第三千二百一十九章 忍不住了(1/2)
正是因為如此,真尊離開天琴,性質跟元嬰是截然不同的。
這是常見的選擇,大部分時候,真尊也不會出賣天琴利益。
苦心回來養傷有幾百年,應該問題不大了,像現在這種情況,躲出去才是萬全之策。
軒轅不器黑著臉表示,「那他最好分神也不要回來!」
千重則是輕描淡寫地表示,「哪有那麼容易分神的?我覺得他隕落在外的可能更大!」
頤玦則是低聲嘀咕一句,「希望他回來得稍微晚一點,待我……」
她想說待我分神,但是又覺得有點不謙虛,畢竟是才出竅沒幾年。
九思見狀,暗暗地撇一撇嘴,心說苦心被這幾位如此惦記,怕是以後也沒機會冒頭了。
然後他又看一眼馮君,心裡更是哀嘆:這位一旦成長起來,更是不得了啊。
馮君被他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也是有點納悶。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苦心真尊的門下,都已經拿下了嗎?」
苦心四千多歲,門下弟子倒是不多,只有三個,其中一個尚未凝嬰就隕落了。
但是那倆弟子收的門下,就多了去啦,現在總共八個元嬰,金丹上百。
有意思的是,這些弟子中,竟然沒有盜脈修者,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
馮君的建議是,把苦心的門下全部拿下,不過他沒有指望要挾對方天琴不吃這套。
他想的是,利用徒子徒孫的因果,感應和推演一下對方,也能多一點把握。
然而這個要求就讓九思非常為難,「有一半在前方廝殺呢……人家又不是盜脈。」
「不是盜脈,跟錯了人也是大錯,」軒轅不器繃著臉發話,「株連這種事,很罕見嗎?」
「宗門不興株連,」九思硬著頭皮回答,「而且苦心是否盜脈,還沒有最後驗證。」
輕瑤的眉頭微微一皺,「已經不止一個盜脈修者指證了,你還要狡辯?」
九思搖搖頭,緩緩地發話,「如果條件許可的話,總是要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
「我覺得沒有必要,」馮君很乾脆地表示。
他雖然來自法治社會,但還真沒有迂腐到一定要有證據才定罪。
恰恰相反,他更喜歡天琴這邊的自由心證,從這點來說,他更像天琴人。
只要邏輯鏈全了,有足夠的輔助證據,就足夠了,不必拘泥於流程是否完善。
「苦心真尊、苦心真尊、苦心真尊……你們看,我叫了他多少回,他有回應嗎?」
「苦心真尊是膽小鬼、苦心真尊是膽小鬼……依舊沒有回應,他在怕什麼?」
「這個時候,他怎麼有膽子回應?」軒轅不器不屑地哼一聲。
「堂堂的出竅真尊,連金丹的謾罵都不敢回應……不用叫苦心,叫小心好了。」
就在這時,大佬的神念驀地出現在馮君腦中,「有出竅神念的異動……可能是那廝!」
馮君心裡一動,然後默念,「前輩,你能捕捉到對方的方位嗎?」
「這廝……太小心了,」大佬無奈地輕喟,「不要,你多侮辱他一陣?」
馮君聞言,有意無意地看頤玦一眼,然後使個眼色。
頤玦雖然不明就裡,但是兩個人的默契還是有的。
她一邊思索,一邊試探著發話,「這位小心真尊主修欲兼修怒,不過看來怒是白修了。」
她這麼一接話,別人也不傻,千重就將馮君的表情看了一個真又真。
於是她輕笑一聲,「這位苦心真尊是修懼字的吧?可能你們的消息有誤。」
「異動減弱不少,幾近於無了,」大佬在馮君的腦中提醒,「他們的話不管用。」
「苦心真尊應該不是修懼字的,」馮君正色發話,「否則,他應該懂得懼怕才對。」
「盜脈修者都要去投靠人族聯邦甚至蟲族去了,苦心真尊不知道懼怕因果嗎?」
大佬的提示再次傳來,它有點興奮,「有效,非常有效……再多說一些。」
馮君不以為然地搖搖頭,沉聲發話,「苦心真尊的膽量如何,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基本知識應該足夠,不會以為他離開了盜脈,那些修者的作為,他就不沾因果吧?」
「不僅沾因果,而且不小,」頤玦接話了,她大致猜到馮君說這些廢話,是想做什麼了。
她正色表示,「調查因他而起,盜脈修者因他而逃,而他本身所在的七情道,更是盜脈的大本營……呵呵,天琴功法一旦泄露到蟲族世界,那因果,又豈是一個真尊接得下的?」
「盜脈一向膽大,」千重笑著表示,「就連那個阿修羅世界,盜脈也傳出了一些功法。」
九思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這個……你們沒搞錯吧?
三名家族真尊聞言,頓時也是一驚,尤其是姜家真尊,「是……現在那阿修羅世界?」
「就是那個世界,」馮君淡淡地表示,「要不然,為什麼七情門下盜脈修者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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