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二十二章 說謊的藝術(1/2)
馮君聽得大致明白了,但是……讓軒轅不器耿耿於懷的事情,對方沒有交待。
也不是沒有交待,而是直接表示不清楚。
他也不看軒轅不器,直接發問,「前輩你不清楚阿修羅的事情,那派外的修者誰負責?」
苦心毫不猶豫地回答,「當年是一個有熊家的叛族真尊,後來失蹤了……」
馮君幾人交換一下眼神,估計有熊家的真尊,就是被九情放逐到虛空的那位。
苦心把他們的反應看在了眼裡,心裡有點明白,這些人大概是真的接觸過那個恐怖存在。
不過他無心探究這些,而是繼續表示,「後來派外的盜脈修者,也是群龍無首混亂了很久,我沒有去管……對我來說,這種狀態比較合適,至於再後來,那就是青火負責了。」
「我既然已經退出了,就應該全部退出,也不合適去傷害掌舵者的尊嚴。」
馮君頓了一頓,沉聲發問,「不器大君,您是個什麼意思?」
「那就只能找青火了,」軒轅家的性格不太好,但普遍還是講道理的。
「既然輕瑤都確定因果了,那就跟苦心無關了,我又不喜歡欺負小輩。」
「青火……」馮君沉吟一下,那位已經在蟲族世界失蹤了。
然後他看向苦心真尊,「前輩你是不合適泄露盜脈信息,但是緝拿叛徒呢?」
苦心聞言,首先強調可一點。「我都已經退出盜脈了,盜脈的事情跟我無關。」
這不是他不打算動手,而是必須要撇清阻止我的是天道誓言,不是曾經的盜脈身份。
事實上,他並不認為青火就是盜脈的叛徒。
盜脈修者行事一向百無禁忌,從天琴逃走也只是為了逃避打擊,怎麼能算成叛徒?
只不過這些話,他沒必要跟馮君說,「當然,天琴功法不能外泄,我也該儘自己的義務。」
頓了一頓,他又出聲發問,「我只想了結因果,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嗎?」
他想了結因果,當然就是不想這麼隕落,也正是因為想活,他才搬出了昔年的冥萱舊事。
如果不想求生的話,他來都沒必要來無非就是因果加身,還能有啥呢?
現在頤玦明顯有意放他一馬,他就更不想死了:你還有啥要求,直接提吧。
馮君聽得懂這潛台詞,也是有點無奈了我還能有啥要求?
礙於天道誓言,對方不可能把盜脈的事情全部交待明白。
而他也認為,盜脈確實不好,但是沒了盜脈,自然還有其他組織頂上來。
就算有人不同意他的觀點,想徹底拔除盜脈,按照目前的情況,也很難做到。
思索一陣之後,他出聲發問,「前輩昔日做為執掌者,有能力感應到其他盜脈修者吧?」
苦心真尊默然,並不回答他的問題有可能是涉及到了盜脈**。
沒反駁就好!馮君想得很明白,於是繼續出聲發問。
「那前輩你出手,能夠抓捕回所有遁入蟲族世界的盜脈修者嗎?」
「全部?」苦心真尊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為難地表示,「應該還有派外的盜脈修者,也遁入了那個世界。」
「這是必須要做的,」馮君表示此事無可商量,「要提防功法泄露。」
苦心真尊聞言就有點不滿了,「是你們非要公布名單,當初暗暗抓捕多好?」
「你當我們很閒嗎?」衛三才直接開口懟他,「活得久一點,時間就應該不值錢?」
姜家真尊隨聲附和,「盜脈遍地開花,不就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也能怪得了別人?」
苦心真尊不跟他倆吵架,因為沒有必要,他只是表示,「他們也未必會泄露功法。」
馮君聞言,悠悠地發話,「只是未必會泄露,萬一的話……您確定自己不在乎那因果?」
你怎麼又繞回來了?苦心聽到這話就頭大,「你一定要把這因果扣到我頭上?」
馮君想一想,既然你死活不認,那我就換一種說法。
「前輩說青火真仙能力差點,您確定現在的盜脈,還是當初的樣子?」
苦心真尊頓時不做聲了,對方問的,其實也正是他擔心的。
如果能確定盜脈跟當初一樣,能保留底線,他又何必冒著隕落的危險現身?
過了一陣,他幽幽地嘆口氣,「進入那世界的所有盜脈……還真是給我找了件苦差事。」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服氣,你們提前公布名單的後果,要讓我來背鍋?
敢情你們的時間值錢,我的時間就不值錢了?
然而不服氣也沒轍,因果的大帽子,死死地扣在他頭上。
他是盜脈曾經的掌控者,而對方這些人……哪怕是有小失誤,也只是亂入者。
但是軒轅不器就不高興了,「苦差事?你非要求死,我們就送你上路!」
「無非是花費點時間抓那些小輩,我們盡力就夠了,你確定自己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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