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四十章 坐標(2/2)
馮君見他倆拿出來得痛快,就都懶得看了,直接收了起來,「這個菁脈真仙不太配合。」
軒轅不器看一眼軒轅湖烈,「安排搜魂吧……火靈派的月燚長老,是軒轅家的好朋友。」
屁的好朋友,只不過是為搜魂找個藉口罷了軒轅家很執著,總想要搶占道德高地。
不過月燚長老想要不認的話,軒轅家也有話說我軒轅家的冰洞,是被誰占走了?
左右不過碰瓷嘛,好像軒轅家不會似的。、
軒轅湖烈馬上就去操作了菁脈真仙也是元嬰高階,除了兩位真君前輩,現場的人里,也只有他夠資格搜魂了。
憑良心說,菁脈真仙真的是被耽誤了的,雖然是年近八百歲才凝嬰,可是她在離開金烏門之後,修煉天賦盡顯,跟月燚真仙一樣,現在都是元嬰八層。
但是她比月燚真仙小了足足三百歲也就是她出竅的期望更大一些。
閒話不多說,搜魂不是很順利,軒轅湖烈也僅僅是元嬰八層,搜魂同階修者原本就比較困難,問題是菁脈真仙還有神魂禁制。
在軒轅不器的控制下,她任何反抗的餘力都沒有,想要自殺都做不到,但是這個神魂禁制不器真君最多也只能強行破開,人可以大致保證死不了,但是大概率會變成白痴。
最少最少,她的神智也會降低很多,記憶化作無數碎片甚至歸零。
如果她腦中的禁制是真君下的,不排除爆頭的可能性。
軒轅湖烈發現自己無法搜魂,只能匯報給不器老祖。
軒轅不器查看一下神魂禁制,倒不是真君所為,更像是她自我禁制,不過肯定是從外面買了什麼符籙配合,否則不會那麼敏感。
軒轅湖烈原本以為老祖會恫嚇對方,或者軟硬兼施,讓對方乖乖地主動吐口,哪曾想不器真君根本無意跟她交流,而是看向了馮君,「能推演出那顆珠子的奧秘嗎?」
馮君點點頭,「有些猜測,不過準不準的,就不太好說了。」
軒轅不器又看向千重,千重卻是表示,「破局應該在馮小友身上,你看我沒用。」
馮君笑一笑,「我大致是有猜測了,但肯定還是需要落實的,不過……估計不會有錯。」
「這樣啊,」軒轅不器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菁脈真仙,「還不肯說話嗎?繼續這樣的話,我真沒有對你客氣的理由了。」
因為軒轅家做事並沒有瞞著她,菁脈也知道,說話的這位是軒轅家的真君,此刻她雖然面如死灰,卻是終於開口了。
「大君此來,想必是因為月燚之事,以家族修者的身份參與宗門紛爭,您打算好了?」
「咦?」軒轅不器見她開口,竟然笑了起來,「想不到你還知道我們見過月燚。」
千重在旁邊冷冷發話,「她在韓家埋有釘子。」
這是她剛剛推演出來的,不過事情也並不難猜,月燚身中雷火之毒,能去的也就那麼幾個地方,而他借韓家的玄冰洞壓制傷勢,韓家可以應允,但是沒有為他保密的義務。
所以對韓家子弟來說,泄露月燚的行蹤不算背叛家族,而軒轅家連守秘的要求都沒有提。
軒轅不器也想得到這些因果,所以他爽朗地一笑,「沒想到你居然還會自認宗門修者。」
「大君想必也知曉了,我是從金烏下派飛升上來的,」菁脈真仙不認為對方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她面無表情地發話,「這次我是傷害本門師兄,金烏可以治我欺師滅祖之罪。」
嚴格來說,她這行為未必能算得上欺師滅祖,如果月燚長老將其定義為私人恩怨,宗門也不會太在意,只有她針對性地戕害多名前同門以上,才會觸發這個罪名的自動成立。
軒轅不器對宗門修者的原則也很熟悉,不過以他的驕傲,當然不會去跟一個小元嬰爭辯,他就是很乾脆地表示,「月燚占用我軒轅家資源,我們也不好攆人,找補一二罷了。」
沒錯,軒轅家就是這麼強勢,你別跟我說宗門紛爭什麼我家受損了,就要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