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三十九章 木使者(2/2)
道主按說是不會關心這點小事的,雖然是自家人在自家地盤被埋伏了,性質也很惡劣,可頤玦終究沒有受到傷害,靈植道有負責處理這種事的機構,倒也犯不著引動道主。
但是挽情真仙被毀了肉身,導致金烏門有人來問,你們靈植道會不會管理地盤,這個問題就有點嚴重了,地球界講究外交無小事,天琴位面也很認這道理。
自家人有事,關起門來怎麼都好商量,被外人質疑管理能力欠缺,這就絕對不能忍了。
總算是這件事中,頤玦長老全程經歷了,還保住了挽情真仙的元嬰,否則金烏門的態度絕對會更惡劣,沒準還會鬧出什麼糾紛。
由此也可以想到,木使者對馮君的態度不太好,真的很正常,他原本是靈植化形,在這片林海中算是如魚得水,所以靈植道派他來監控這一塊事發區域。
對靈植道而言,這也是無奈之舉,推演不出幕後真兇,唯一的涉案者也被滅口了,他們做不了別的,只能使用這笨辦法守株待兔。
至於說有效果沒有?那真的只有天知道了,在事發現場蹲守,基本上沒什麼意義,但是不蹲守也沒別的好辦法,做一點總強過什麼都不做。
木使者剛才發現空間波動,還以為等到了相關的嫌疑人,哪曾想是頤玦和馮君?
「馮山主回來了,特意來推演可能的襲擊者,」頤玦也知道這傢伙是木頭腦袋,不是很靈光,「偷襲者的目標是他,他的復仇心不弱於本道,至於人家如何進出虛空,不是你該問的。」
「這可未必,」木使者看著馮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誰知道他是否暗中坑害金烏門?」
馮君看一眼頤玦,無奈地表示,「真仙,如果他的話是代表靈植道的意思,那麼接下來的合作方式,我就需要認真考慮了。」
「你閉嘴,」頤玦真仙看著木使者,冷著臉發話,「憑你這木頭腦袋,也想著破案?我以靈植道長老的身份正告你,若是再口無遮攔地胡說,莫要怪我執行門規!」
木使者青綠色的臉上,隱隱有黑芒一掠而過,他的身份特殊,對上靈植道的長老也不會害怕,不過對方是頤玦長老的話,還是有些不一樣——畢竟是出竅苗子,人氣也極高。
於是一陣隱約的空間波動傳來,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聲冷哼,「哼,不得觸動此地一草一木,否則後果自負。」
馮君無奈地看頤玦一眼,「我發現你這個長老在靈植道里,並不是很受尊重呀。」
「木使者身份特殊,」頤玦倒是不吃他的激將,很無所謂地表示,「我在道中見到,也要禮貌一些,他是陰沉木化形,對靈植道有大貢獻的。」
「陰沉木化形?」馮君聽得也嚇了一大跳,「那他不是妖,而是精怪了?」
「管這些做什麼?」頤玦擺一擺手,明顯不想談這個話題,「你知道它腦子不好使就行了,所以它說的話,你可以無視……我比他更有資格代表靈植道。」
「這才是的,」馮君的氣兒還沒消,他冷哼一聲,「我這受害者還一肚子火,不知道發泄到哪裡呢,就又有人過來找事……看來要聲明一下,我的脾氣不是很好。」
「算了,」頤玦真仙也有和稀泥的時候,「不動此地的草木,也是擔心影響氣息。」
「這個我明白,」馮君點點頭,心說我在地球界,破案的片子不知道看了多少,還能不明白保護現場的重要性?「反正推演也不需要破壞現場。」
他摸出手機劃拉了起來,過了一陣,又換個地方繼續劃拉,一天下來,他查遍了周邊萬里方圓,還真的是一無所獲。
四環的推演,回溯功能大大加強了,不過正如頤玦真仙所說的那樣,此處的天機被擾亂了,連石環的回溯都受到了影響。
他能回溯到遇襲的那一刻,但是看到的東西模模糊糊,捕捉不到襲擊者的任何信息。
頤玦真仙在不遠處拿著簽籌推演,見他停了下來,一臉的悻悻,於是笑著發話,「沒有收穫?這很正常,很多人都來推演過,據說金烏門還有出竅真嬰推演過,也是沒有收穫。」
「出竅真嬰?」馮君聽得一怔,然後眼睛又是一亮,「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吧?」
「玖蔡那廝就是被真嬰推演出來的,」頤玦真仙的消息絕對準確,畢竟她也是當事人,「不過遺憾的是,我們找到那廝的時候,人已經化作飛灰了。」
馮君側頭想一想,然後又出聲發問,「那廝的朋友身上,也找不到線索?」
頤玦真仙面無表情地回答,「已經調查了幾十萬人,光搜魂都搜了兩百多人,玖蔡大部分的事情,都被扒了出來,五處藏身之地也被找到了,但是沒有更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