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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她不怕死卻捨不得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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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微掀,顧傾情依舊沒有說話。

不會讓他們傷害她的?但是從一開始,不正是他把她給帶走的嗎?

她不是不怕,她只是在想,與其一直困在這裡,不如找一個突破口,而那個突破口她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是的,陸烜然!

她的突破口,就是陸烜然!

也惟願靳銘琛,能夠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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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過去了,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晚上七點位於繁華地段魅ktv二樓某vip包廂內,氣氛格外的沉寂,沙發上幾個大男人正襟危坐,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有心情管公司那些事!

哪怕是穆靜瑤,如若不是好好的勸說了一番,恐怕這會兒也要跟著他們了!

看了眼時間,邵瑾奕心知穆靜瑤這會兒已經回江南山水了,好看的眉頭不由得皺緊了幾分。

那丫頭,不知道吃晚飯了沒有!

當然,無論別人吃了沒有,靳銘琛是一直都沒有吃飯的,自從顧傾情昨天消失後,他整個人仿佛魔怔了一般,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徐颯看得難受,但是勸說又沒有用!

「boss,你別擔心,夫人會沒事的!」

靳銘琛沒有答話,徐颯無奈的嘆了口氣,牧澤楓和邵瑾奕倆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心裡再次刷新了認知,看來小嫂子真的對大哥不是一般的重要,否則,不會這樣!

包廂內燈光昏暗迷離,指尖夾著一根燃燒著的香菸,司澈面無表情道,「陸烜然,近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今天去陸氏集團了,結果他並不在!」

聞言,靳銘琛眉心微動,面上一抹狠戾划過,眼眸猩紅嗜血,勾起唇角,他冷笑出聲。

「呵!」

他當然知道他不在公司,他們的人蹲守了一天了,就等著他從陸家滾出來!如若他在公司了,那不是白白蹲守了?

只是

陸烜然是嘛!無論是誰,動她的,他都不會放過的!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徐颯連忙走過去打開門,來的是一身黑色西裝的保鏢,和他說了兩句之後,徐颯轉身進包廂,面上是難掩的激動。

「boss,陸烜然帶著一些人出陸家了!目前我們的人正在跟著!」

眉心一動,靳銘琛驀地從沙發上起身,「走!跟過去!」

他起身離開,牧澤楓、邵瑾奕以及司澈三人自然是跟上了的,緊壓了一天的氣氛,也總算是緩解了幾分。

看來,事情的突破口找到了!

漆黑的夜幕中,幾輛黑色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呼嘯而過。

為首的車裡,后座上,顧傾情安安靜靜的坐著,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瀾,仿佛這只是去參加一場宴會一般,平靜的不像話!

考慮到晚上會冷,裴澤錫還讓人她穿上了一件薑黃色的毛呢大褂。

她面色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平靜到有些詭異,裴澤錫他心頭狠狠的一跳,頓時就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大手猛地伸出鉗制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看向自己。

「顧傾情,你是不是做什麼了?」

下顎一陣疼痛,顧傾情好看的眉頭緊蹙,她譏諷道,「我能做什麼?你把我關在臥室里一天一夜,我連邁出去一步的能力都沒有,能做什麼你不知道?」

「你確定沒有做什麼?」

「裴澤錫你不是吧?臥室里有沒有監控你不知道?」

她笑的諷刺,目光接觸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裴澤錫心頭一悸,鬆開了她的下顎,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抱歉,但是我保證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她眼神太過清澈,仿佛能夠照到所有的黑暗一般,讓他有些無所遁形。

這句話,顧傾情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起,此時在聽到,心裡說沒有波動是假的,只是她面上卻依舊是一臉的冰涼,輕嗤道,「放心,我不怕死!畢竟,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什麼?」

「我母親早逝,車禍!這是又不是什麼秘密,你不知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和聽她親口說出來,感覺是不一樣的!

車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顧傾情難得的很是平靜,腦海里浮現出的是全是靳銘琛。

初一晚上煙花之下的他;墓園之中鄭重承諾的他;褚雲山頂對她幾次許下承諾的他;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內為她痛經揉著腹部的他

布滿了冰霜的眼眸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繾綣,唇角上揚,她眼角眉梢間儘是笑意。

她不怕死的,真的不怕!但是如今,卻怕了,她怎麼捨得死?她愛著他,怎麼捨得離開他?

傻瓜,恐怕知道她被綁走了之後,連飯都吃不下了吧?真是傻瓜!

彼時裴澤錫心情煩躁的扭頭看著窗外,故而,並沒有看到她臉上的笑意,否則的話,定是要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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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幕里,海風呼嘯著,即便已經步入春天,但海風依舊吹的人臉頰生疼。

豪華的巨輪佇立在大海中央,巨輪周圍布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不遠處為首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未曾見到過的陸烜然!

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憔悴了不少,身形依舊挺拔,只是卻陰沉不少!

顧傾情被裴澤錫鉗制著脖頸,風吹拂起她披散著的一頭長髮,兩方人馬對峙著誰也不肯示弱半分,氣氛,緊緊的壓迫著每個人。

四目相對,顧傾情唇角上揚,在夜幕之下竟美得驚心動魄,聲音清冷,簡直是不能更平靜,「陸總,好久不見!」

挑眉,陸烜然沉聲開口,「好久不見,顧小姐!」

「陸烜然,」打斷倆人的話,裴澤錫冷聲道,「你要的人我已經帶到了,我弟弟呢?」

聞言,打了個手勢,身後人會意從裡面帶出來了一個男人,男人正是裴璟,渾身被捆綁著,嘴巴上粘著膠帶,沒有受傷,只是看上去狼狽了一些。

此時此刻他劇烈的掙扎著,滿目驚恐,只是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人我已經帶來了,裴總,我陸烜然不至於言而無信!把她交給我,我把你弟弟交給你!」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裴澤錫冷聲開口,「既如此,那就」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幾道刺眼的燈光照射了過來,照的人忍不住眯了眯眼眸。

頃刻間,只見數輛遊艇快速的行駛了過來,從不同的方向將陸烜然的那輛巨輪給包圍了起來,僅一眼,顧傾情便看到了正前方位於遊艇之首站立的男人——靳銘琛!

心下頓時就鬆了口氣。

還好,他來了!

其實,不止是他,邵瑾奕、牧澤楓、徐颯、司澈等都帶了人過來,將巨輪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裴澤錫!該死的,你竟然敢耍我!」面上一抹慌亂浮現,陸烜然一把扯過一旁的裴璟,手中東西黑漆漆的洞口對準了他的太陽穴,「別動!只要你們敢動一下,我就殺了他!」

他一動,周圍的人立刻動了起來,兩方人馬對峙著,而此時靳銘琛他們的遊艇也到了近前。

「陸烜然,放了我弟弟!」

「你們別動,否則,我就殺了他!」陸烜然不肯退讓分毫,被他鉗制著,裴璟面上滿是驚恐。

救他!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

看著那些黑漆漆的洞口,顧傾情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道,「如果想救你弟弟,就放開我!」

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她無異於沒用了,與其挾持她,不如去救裴璟!

身形一僵,眸中微沉,沉寂了兩秒鐘,裴澤錫苦澀的開口,「好,我放了你!」

她終歸,還是要回到那個男人身旁的!

正前方遊艇上,靳銘琛聽不到兩個人說什麼,但僅僅是眼前的一幕,也讓他憤怒的想要殺人了,不過,幸好她沒有事沒有受傷,否則,他一定會殺了裴澤錫的!

脖頸間的大手鬆了開來,眼神一凜,顧傾情身形一晃,「撲通」一聲,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跳入了海里。

「傾傾!」撕心裂肺的大喊出聲,靳銘琛眼眸猩紅的可怕。

又是「撲通」一聲,海面盪起一層層波瀾

電光火石間,再也顧不得顧傾情了,裴澤錫一個奪過身側保鏢手裡的qiang支對準陸烜然,「砰」的一聲扣下扳機。

冰涼刺骨的海水撲面而來,身體不住的下沉,眼皮越來越沉重,臨近昏迷前,顧傾情只感覺到腰間多出了一個胳膊,將她緊緊的禁錮住,然後緊接著唇畔上一片柔軟。

無意識的,心頭鬆懈了下來,顧傾情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就知道,他不會讓她死的!

晚上十點多——

醫院長長的走廊里,到處都布滿了消毒水的味道,病房外,邵瑾奕、牧澤楓、司澈等人都守在那裡,靳銘琛面上布滿了冰寒,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徐颯朝著幾人走了過來,沉聲道。

「boss,陸烜然跳到了海里,至今下落不明!」

「找!」開口,靳銘琛口吻冰涼到極致,「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心底里無聲的嘆了口氣,徐颯抬步剛要走。

忽地,迎面走來幾人,為首之人正是一身黑色西裝的裴澤錫,他面色難看,卻並不顯狼狽,看樣子應當也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的!

兩方人馬對峙,空氣中寂靜掉仿佛掉根針都能聽到一般。

正在此時,靳銘琛驀地出手,他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裴澤錫下顎,緊接著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拳朝著他腹部狠狠的砸了過去。

「裴澤錫!你特麼的在找死!」

「裴總!」

驚呼出聲,跟在後面的保鏢連忙就要上前,結果卻被邵瑾奕等人給攔住了,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沒有任何的防備,裴澤錫被他逼得連連後退了兩步方才穩住身形,還未站穩,靳銘琛又是一拳狠狠的砸了過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靳銘琛一雙眼眸猩紅似血,面上布滿了狠戾之氣,「裴澤錫,你特麼的敢動她,就是在找死!誰准你動她的!」

消失了一天一夜,幾乎能夠將他整個人給逼瘋了,如果再來一次,他不敢想像

身後那些保鏢驚呼著欲要上前,裴澤錫卻揮手攔住了他們,「站著別動!」

「裴總!」

沒有理會他們,抬手拭去唇角滲出的血漬,裴澤錫平復了一下呼吸,一字一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有事沒事,還輪不到你來關心!」

「我只是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裴澤錫這邊話音落下,病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護士從裡面走了出來,不耐煩道,「要吵架出去吵去,這裡是」醫院。

「滾!」薄唇輕啟,靳銘琛不耐煩的吐出一個字。

被嚇得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小護士差點沒嚇哭,一旁司澈走上前來,嘆了口氣道,「都別吵了,傾傾現在還在病房裡沒醒過來」

他還未說完,病房門再次打開,中年女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打斷了他的話,「靳夫人醒了!」

女醫生話剛說完,身旁一陣勁風略過,醫院走廊里哪裡還會有靳銘琛的身影?

裴澤錫心頭也是鬆了口氣,剛要過去,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司少這是什麼意思?」

「裴總,如果不想接下來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還請你現在離開,否則的話,我恐怕保證不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再者說了,傾傾她現在很虛弱,需要休息!」

雙手緊握成拳,眼眸死死的盯著病房門,沉寂片刻,裴澤錫終是轉身離開,喉間是止不住的苦澀。

只要她沒事就好,那樣,他也不會有什麼好愧疚的了!

病房內——

病床上,顧傾情一身藍白條紋相間的寬大病號服,髮絲凌亂,面色蒼白,甚至於就連嘴唇都是慘白的,眼珠子轉了轉,入眼的是一片雪白,她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醫院?

那,她是得救了?意識昏迷前那個,應當是他吧?

「傾傾,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耳畔男人擔憂的聲音響起,拉回了顧傾情的思緒,緊接著一張放大版的俊顏便引入了眼帘,他俊逸的面容看起來有些狼狽,眼眸猩紅,下巴上似乎也長出了一些胡茬。

記憶中的靳銘琛,似乎從來沒有這樣過!

情不自禁的,顧傾情抬手撫上他的臉頰,小手略微有些冰涼,聲音乾澀,心裡酸酸的。

「你怎麼成這樣了?不是」

她還未說完,身子猛地被他擁入了懷裡,「沒事就好,只要你沒事就好!」

他緊緊的擁著她,仿佛要將她給融入骨血里一般,勒的她感覺著骨頭都要碎了,並且,這麼一動,身下忽然一陣熱流涌動,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覺,讓顧傾情一張臉登時就漲得通紅。

「靳銘琛,我的衣服」

「當時緊急把你送到醫院裡,沒有衣服,就只能先穿病號服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吞吞吐吐了半天,顧傾情也說不出來什麼。

「恩?」鬆開了她,靳銘琛有些不明所以,「傾傾,怎麼了?」

一陣鬱悶,顧傾情無奈的嘆了口氣,「沒事,我去趟廁所!」

說著,她剛要下去,又被他緊緊的擁入了懷裡,耳畔是男人磁性好聽的低笑聲,「沒事的,已經清理過了!」

「」

囧的要死,顧傾情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囧過,簡直是恨不能一頭鑽到地縫裡死了算了。

媽的,好丟人啊啊啊啊啊!

知道她是在擔心什麼,靳銘琛也就不擔心了,摸了摸她的額頭,放軟了聲音道,「餓不餓?」

神經緊繃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滴水未進的,怎麼可能不餓?

連連點頭,顧傾情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聲音軟軟糯糯的,「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現在真覺得餓了,我想和皮蛋瘦肉粥!」

「好,」心下一軟,他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我讓人給你買去!」

「好!」

鬆開了她,靳銘琛出了病房安排人買皮蛋瘦肉粥去了,順便還打發了邵瑾奕等人回去,廢話,好不容易醒了,當然不能讓這些人耽誤他們的二人世界!

對此,幾個人都顯然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靳銘琛回到病房時,顧傾情正靠在床頭那裡發呆,在她身側坐下,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她的後背,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丫頭,有件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解決一下了?」

「啊?什麼?」眨了眨眼睛,顧傾情不解的看著他。

她一雙眼眸黑白分明格外的好看,紅唇微微嘟起,睫毛輕顫,喉間一陣口乾舌燥,壓下燥熱,靳銘琛清了清嗓子道。

「我記得那天去ktv的時候,你穿得好像不是今天那套衣服吧?」

「」這麼細緻?

被他一直問著,顧傾情最後也是沒辦法了,只得將被綁走的那一天一夜裡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了,當然,關於裴澤錫想要強迫她那一件事情,她並沒有說。

她太了解靳銘琛了,占有欲強,如果讓他知道裴澤錫想要對她那樣,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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