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好久不見,陸總!(2/2)
吶吶的張了張嘴,知道他的堅決,顧傾情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胳膊攀上他的脖頸,被他背在身上,她主動朝著他伸出手,「背包給我吧,我可以背著,裡面的東西也不多,不會重的!」
「好!」這次,他倒是沒有拒絕!
諾大的雲仙山里,他背著她走在山裡的小道上,趴在他寬闊的背上,顧傾情身上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兩隻胳膊緊緊的攀著他的脖頸,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一個人仿若自言自語般的說著。
「靳先生,你對我這麼好,以後萬一沒有了你,我該怎麼辦?」
曾經,她愛過傅珧,但是最後他卻和顧嬌月在一起了,靳先生,他和傅珧,是不一樣的吧?
是啊,是不一樣的,她瞎想什麼呢?
腳下步伐有那麼一刻的停頓,唇角揚起一抹驚艷的笑,靳銘琛開口,聲音平靜無波瀾,「沒有萬一,我會一直都陪在你身邊的,你的餘生里誰都可以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我!」
「那你也是,你的餘生里必須要有我!」
「好!」薄唇輕啟,他眸中是溺死人的寵溺,眉眼上挑,俊美的不像話。
攀著他的脖頸,顧傾情歪著腦袋,清了清嗓子,道,「靳先生,聽說,你缺個老婆,不如娶我?」
「好啊!那就娶你了,顧小姐,餘生請多多指教!」
「好!」
趴在他的後背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顧傾情眼眸緊閉著,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一顆心軟成了一灘水,她默默告訴自己:靳先生,餘生真的請多多指教了!
下午兩點多,兩個人一同出了雲仙山,一路上都是靳銘琛在背著她,到後來,顧傾情就說自己下來走著,但是他卻堅決的很,說什麼都不讓她走著。
而一直到回到車上,他連氣都沒有喘一下,見此情形,顧傾情一直在心裡感慨著,究竟是她不常運動老了,還是他體力太變態了?
答曰:他體力太變態!
回到酒店後,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顧傾情身上穿著長袖長褲睡衣,披散著一頭柔軟的長髮,背靠在床頭柜上,屈起一條腿,手裡抱著手機玩著。
接了電話,靳銘琛從外面進來,入目的便是她靠在大床上,瑩白的小腳丫,腳趾圓潤飽滿,直勾的他心癢難耐的。
「看什麼呢?」在她身側坐下,靳銘琛朝著她手裡拿著的手機看去,便看到她登陸了淘寶,「你要買東西?」
頭也不抬,顧傾情點頭應了聲,「對,我是要買點東西,到時候直接快遞到九龍潭去!」
「你要買什麼?」
「買些吃的!」
「」
接下來,靳銘琛就知道她要買什麼了,對於衣服之類的,顧傾情並沒有多大興趣,倒是買了很多零食,例如鮮花餅、牛肉乾、堅果、糍粑、糯米糰子等。
真真切切的是印證了一句話:淘寶在手,天下我有!
晚上,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點了菜沒一會兒的功夫,許是因為人少,很快的飯菜便上來。
戴著手套,顧傾情麻利的剝著小龍蝦,抬頭卻看到靳銘琛一直在看著自己,眨了眨大大的美眸,她有些懵懵的,「看我幹嗎?」
眸色諱莫如深,靳銘琛薄唇輕啟,道,「x國的雲仙山果然不愧是聞名海外的旅遊勝地,當然,風景美,人更美?」
熟悉的一段話從他口中出來,顧傾情手下剝著蝦的動作一頓,一張臉登時就紅了,惱羞成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惡狠狠道,「你到底還吃不吃了?你不吃我一個人吃!」
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清了清嗓子,靳銘琛開口道,「傾傾,人不是美!」
聞言,顧傾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也算是知道他彆扭的點在哪裡了,敢情是這個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所以這就是你要說的?不是美那是什麼?好看?」
「恩,好看!」
「額」好看?
眨了眨眼睛,視線不經意落入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只覺得仿佛要吸走她整個人的心神一般,甩了甩頭,顧傾情連忙收回了思緒,低頭繼續剝著蝦,她狀若無意道,「靳銘琛,明天我們回帝都吧?」
「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事情應當也會落幕的吧?
接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了,一頓飯吃下去,倆人各懷心思。
吃過晚飯,付了帳兩個人出了餐廳,彼時不過是晚上七點多的功夫,天空逐漸的暗了下來,霓虹燈初上,微風輕拂著格外的舒適,餐廳旁恰好是一片大海,此時此刻海邊有很多人在玩耍著,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去海邊走走吧?」薄唇輕啟,靳銘琛提議道。
順著他的視線,顧傾情轉過頭去看著大海,點了點頭,「好!」
海邊微風輕拂著,兩個人並肩走在柔軟的沙灘上,顧傾情身上穿著長袖的衛衣,並不會覺得冷,低頭看著腳尖,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她面上的表情。
「靳銘琛,你小時候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嗎?」
轉過頭看向她,他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小手,眉頭皺了皺,靳銘琛語氣平靜無波,「算是吧,不過老爺子很忙,基本上沒什麼時間陪著我,況且,我也不需要他陪著!」
笑了笑,顧傾情拉過他走上馬路,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目光眺望著遠方,看著沙灘上玩耍、散步的人,輕聲開口,敘述著過往。
「唔,我媽媽她也是這樣的,我記憶中我媽媽她很喜歡畫畫,但是她每天都處於工作的忙碌中,只能將自己畫畫的事情擱置著,我小的時候她就很忙很忙,大多數時間我都是跟著我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一起住在姜家的老宅里,在我記憶里,外公是個懂得很多的老人家,他會教我寫毛筆字,會向我講述很多的道理。」
說著,她不由得輕笑出聲,感慨道,「不過可惜了我就是個不聽話的,小時候可沒少氣著外公!每次外公生氣了都會教訓我,每次我都會喊著外婆救我,其實現在想想,我以前真的很幸福!」
握著她的大手驀地緊了幾分,顧傾情詫異的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緊鎖著她,他傾身向前,低頭在她額間印下輕輕一吻,一字一句道,「丫頭,以後有我陪著你呢!」
眉心動了動,顧傾情唇角上揚,一手撩起頰邊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你想什麼呢?我又沒有傷感,只是說一些過往而已!」
他抿了抿唇,大手替她捋著凌亂的髮絲,「不傷感就好!」
「我沒事。」
對於靳銘琛來說,一切都無所謂,只要他的丫頭不傷感就好,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那次她打電話給他,嗓音沙啞的厲害,聽得他的心都痛了,等到他趕到姜家老宅,書房門打開,看到的卻是她哭得紅腫的眼眸,淚眼朦朧。
他想,那樣的場景,他此生都不會想在看到了!
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天色逐漸的黑透了,顧傾情打了個呵欠站了起來,拉著他的胳膊搖晃著,「靳銘琛,咱們回去吧?剛剛我已經訂了機票了,明天晚上十點的飛機!」
「好!」
將車子開了過來,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飛逝而過的風景,顧傾情嘴裡絮絮叨叨的說著,「明天晚上十點的飛機,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等到帝都的時候應該是下午三四點,到時候咱們直接回九龍潭!」
「好!」
「對了,之前關女士說了,要走的話通知她一聲,她要送我,咱們是晚上十點的飛機,那麼晚了,親自送機就算了,不過臨走前一起吃頓飯還是可以的!」
聽著她嘟嘟囔囔的說著,靳銘琛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詫異道,「你很喜歡關女士?」
「額,」眨了眨大大的美眸,顧傾情眉梢微挑,「是啊,確實是挺喜歡的,關女士很值得敬佩,至少她這些年一個人撐起一個寰亞財團就夠值得人敬佩的了,一般來說,我很少有敬佩的人,她倒是其中一個!」
「除了她之外,你還敬佩誰?」
「外公算不算?」
「算!」
「」
車子在路上平穩的行駛著,轉過頭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不經意的看向倒車鏡,當發現後面竟然緊跟著一輛的黑色汽車時,顧傾情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面色嚴肅了幾分,沉聲道。
「靳銘琛,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那輛後面的黑車,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現在,他還在跟著!」
終於來了嗎?
狹長幽深的眼眸中一抹狠戾划過,靳銘琛熟練地掌控著手裡的方向盤,調轉車頭,「是嗎?坐穩了!」
「好!」
知道該來的來了,顧傾情倒是平靜了下來,車子在過了紅綠燈後,快速的朝右行駛了過去,然後駛上了高速路,似乎是猜到被發現了,後面的那輛車子索性也不掩藏了,一路竟然直直的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無人的高速路上,兩輛車子飛速的疾馳著,中間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丫頭,怕嗎?」
唇角上揚,顧傾情輕笑出聲,「不怕!既然他們趕來了,那就放手玩吧!」
「好!」
一聲落下,他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登時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疾馳而去,和後面的那輛車驟然間拉開了距離,扭頭朝著他那邊看去,當看到那表上的顯示時,顧傾情心肝不由得顫了顫。
190邁?恩,估計著要扣分交罰款了!
一路疾馳著,路過一個服務區,靳銘琛打轉方向盤將車子駛了進去,「吱呀」一聲一腳剎車踩下,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熄了火,打開車門他從車上下來。
繞過車頭,靳銘琛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朝著顧傾情伸出手,「丫頭,下來!」
將手遞給他,顧傾情從車上下來,看著停著一些車子的服務區,眉頭緊蹙,「我們來服務區幹嘛?」
「跟我過來!」
「好!」
靳銘琛帶著她一起朝著服務區後面跑了過去,服務區的後面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樹林,在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幾乎不能夠看清楚路。
兩個人在裡面穿梭著,跑的快到都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了,顧傾情只是一個勁兒的跟在他後面跑著,明明是很危急的時刻,但是這個時候她心裡卻莫名的感覺到很安心很安心。
說不出來為什麼安心,但是,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感覺著很安心,哪怕,下一刻去死,她想她都不會怕的!
穿過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有些窄的羊腸小道,然而正在此時,兩道刺眼的燈光照射了過來,竟是有車分別從道路兩側行駛了過來,將他們能夠走的路給封死了。
要麼等死,要麼往回跑,但是沒有絲毫意外的,往回跑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的。
緊緊的抱著她,靳銘琛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唇畔,低啞著聲音道,「丫頭,怕嗎?」
「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但問題是,你在這樣下去,人家人都到了!
輕笑出聲,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靳銘琛鬆開了她,「別怕,有我在會沒事的!」
「恩!」
倆人說話間,兩輛車子也行駛到了近前,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車上下來,將顧傾情和靳銘琛倆人團團包圍了起來,為首的穿著黑色皮革風衣的男人,不是消失已久的陸烜然,還能是誰?
下意識的,靳銘琛將她護在了身後,眸色諱莫如深,即便是被人包圍著,處於如今這種狀態,他依舊是處變不驚的。
數段時間不見,陸烜然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著兩個人,他譏諷的笑著,冷聲道。
「陸總,真是好久不見啊!當然,還有顧小姐!」
自喉間溢出一抹冷笑,薄唇緊抿,靳銘琛譏諷道,「好久不見,真是難為了陸總還記得我們,只是不知道陸總今天這麼大張旗鼓的,就是為了我們夫妻兩個?」
「你覺得呢?」面上滿是陰鶩,他一張臉扭曲的可怕,吐出的話在這漆黑無人的深夜裡,尤為清晰,「靳銘琛,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我妹妹她會年紀輕輕的進了監獄被判了十年?如果不是你們,我陸氏集團會落入他人之手?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兩個造成的,你說我不怪你們,我怪誰?」
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狹窄的小道上,一群人將兩個人團團包圍著,一陣冷風吹過,明明是五月份的天氣,竟讓人覺得冷了幾分。
手緊握成拳,顧傾情越過靳銘琛,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他。
「陸烜然,你妹妹為什麼會成為今天這樣,你心裡清清楚楚的,如若不是她思想極端,不會如此!」
被她刺激到,他憤怒的大吼道,「你特麼的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這樣?」
「惱羞成怒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閉嘴!」怒吼出聲,陸烜然一腳踹了過去,結果卻踹了個空,被顧傾情一個側身輕輕鬆鬆的避了過去。
與此同時,頸間驀地一涼,他身形猛地一僵。
匕首抵著他的脖頸,靳銘琛唇角邪肆的上揚,眼眸猩紅一片,面上儘是狠戾,「還想要在動嗎?陸烜然,你敢在動一下,我保證我手裡的匕首會毫不留情的劃破你脖子上的大動脈,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一試,是你快還是我快!」
「你」
他話還未說完,周圍的將倆人包圍住的那些人甚至還未來得及動彈,突然竄出了更多一倍的人,將他們所有人都團團包圍住,然後將陸烜然那些人給擒拿了。
有兩個人上前將陸烜然給反手鉗制著,一腳狠狠的踹到了他腿上迫使他單膝跪了下去,靳銘琛後退,緊緊的抓住了顧傾情的手。
「丫頭,沒事吧?」
搖了搖頭,顧傾情安撫道,「我沒事!」
她是沒事,她只是有些沒辦法反應過來,明明剛剛她還做好了準備就靠著他們兩個突破重圍呢,結果這怎麼突然就竄出來那麼多人了?
想到那天偷聽到他打電話,她順便就明白了,靳先生是知道的,那麼也就是說他早就埋伏好了,就等著陸烜然上鉤了?真是好一招請君入甕,瓮中捉鱉啊!
天色太暗,一直都沒看清來人,直到走近後顧傾情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頓時,就樂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颯和昨天剛剛見過的顧榮,那麼也就是說,她猜的沒錯,這果然就是靳先生的人了!
「陸總還真是大手筆啊!」譏諷的笑著,顧榮仍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只是吐出的話卻是冰寒至極,「特意準備了這麼一出等著我大哥!」
轉而看向顧傾情,顧榮立刻就變了臉色,擔憂的詢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
親眼目睹並親身經歷了這一切,還有什麼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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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到軍營不說,
要她服從命令?不可能。
要她團結協作?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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