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傾傾真香,身子也軟!(1/2)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聶姨,看著身側的靳銘琛,顧傾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剛剛看到她大喊,難道不知道攔著點嗎?
眉梢微挑,靳銘琛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倒是想攔著,可這丫頭攔得住嗎?
小插曲過後,兩個人在臥室里洗漱了一番,換過衣服之後,顧傾情這才推著靳銘琛下了二樓,見到兩個人下來,聶姨連忙笑著問道。
「夫人,少爺,可是現在要吃早飯?」
「恩!好啊!」點了點頭,顧傾情笑著道。
應了一聲,聶姨連忙去把準備好的早飯給端上了餐桌,看著顧傾情推著靳銘琛進了餐廳,然後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她臉上的笑意加深,轉身出了餐廳。
這些日子以來,她算是看到了,夫人對待少爺那是真的極好的,凡是都是親力親為,這個是個好現象啊!
只是,若是再有個孩子,那是再好不過了!
吃過了早飯,靳銘琛說是要去書房,顧傾情便推著他去了,順帶著抱上了自己的小本本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登錄了網頁坐在那裡看!
諾大的書房內一片寂靜,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一些事情之後,靳銘琛抬頭,便看到顧傾情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洗好的葡萄,一邊看著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麼呢!
想著,他忽然脫口便說了出來,「在看什麼呢?」
「啊?哦,沒事,我就是在看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挑了挑眉梢,靳銘琛坐直了身子,「我記得你前段時間說是開了網店,現在呢?」
「額」聞言,顧傾情一張臉微微有些泛了紅,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以為開網店是那麼容易的啊,新店銷量不好,一般人都不相信產品,再加上我現在工作沒時間看著,最後就甩手不管了!」
「賣的什麼?」
額
身形一僵,顧傾情愣住了,連葡萄都忘了吃了,這讓她怎麼回答,要是讓這廝知道是那方面的東西,搞不好會掐死她才好!
打了冷顫,顧傾情剛要隨便說個東西搪塞過去,正在此時,一陣「叩叩叩」的敲門聲忽然響起,倆人不約而同的朝著書房門口看了過去!
「少爺,徐助理過來了,說是找少爺有些事情!」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一抹光芒閃過,薄唇輕啟,靳銘琛沉聲開口道,「讓他進來!」
鬆了口氣,顧傾情繼續吃起了自己的葡萄,看起了自己的,心裡暗暗讚嘆,這徐颯來的太是時候了,剛好替她解圍了,看來,她以後對待徐颯要好點了!
「吱呀」一聲,書房打開,一身黑色西裝的徐颯走了進來,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顧傾情,然後走到靳銘琛的身側,彎腰覆在他的耳邊一陣低語。
知道他們估計是說些自己知道的,顧傾情倒也沒有去看他們,而是繼續看著自己的,反正,她對那些不感興趣!
一陣低語過後,靳銘琛眸色幽深,揮了揮手,沉聲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看著安排!」
「是!那boss我先去了!」
「恩!」
轉身,徐颯離開了書房,諾大的書房內再次只剩下了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周圍一片寂靜,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吃完了洗好的那些葡萄之後,顧傾情端起果盤,起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
「傾傾!」
寂靜的書房內忽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顧傾情愣了愣,握在門把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過頭,她一臉疑惑的看著靳銘琛。
「喊我有事?」而且,能不喊傾傾咩?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靳銘琛緩緩搖頭,「無事!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有好戲看了!」
「哦!」
淡淡的應了一聲,顧傾情打開書房門抬步走了出去,表面上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心裡卻在暗暗思索著,有什麼好戲看了,難道是和剛剛徐颯過來說的事情有關?
只是,那和她有什麼關係?
怎麼想都想不通,顧傾情甩了甩頭,索性不想了,反正既然他說了有好戲,那就等著看唄!
與此同時,諾大的書房內一片寂靜無聲,看著顧傾情離開的方向,靳銘琛修長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好看的眼眸中一抹冷芒划過。
該死的,竟然敢動他的人?可真是有膽子了!
他倒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回敬一番才是好了!
窩在家裡一上午也沒個事情可做,吃過了午飯之後,靳銘琛去了書房,也不知道弄什麼去了,顧傾情沒有什麼事情,索性回了臥室睡午覺去了。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刷著微博,她不由得打了呵欠,剛想關了手機睡覺,卻在看到微博上的熱搜時,手下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陸安妮?」
喃喃出聲,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陸安妮怎麼跑到微博熱搜上了?
邊想著她邊點開了,然後緊接著出來的那些事情,讓她一雙眼眸驀地瞪大,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剎那間,睡意全無。
只見手機屏幕上,出來的關於陸安妮的消息,而那些消息說的是,陸安妮與男子酒店開房,結果不幸碰上掃黃的,後來就上新聞了!
甚至於,下面還有圖片為證,酒店房間內,女人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旁邊是一男人,大抵是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太清楚長相,只是那女人不是陸安妮還能是誰?
「什麼情況?」
張了張嘴,顧傾情一臉的懵圈,尚且有些反應不過來,然而當聯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小吃街盡頭的小混混、徐颯的突然到來、靳銘琛口中的好戲,忽然,她有些明白了。
難道說,這些都是靳銘琛弄的?
想著,顧傾情低頭朝著手機看了過去,然而,在刷新卻是沒了那些消息,在看了眼熱搜,也沒有陸安妮三個字了!
稍一思索,顧傾情便明白了,這大抵是有人壓下了消息罷了,而那個壓下消息的,無非就是陸烜然了!
布置簡潔大方、古香古色的書房內,男人身著純白色的襯衫坐在書桌後,襯衫上方的兩顆紐扣打開著的,露出白皙精緻好看的鎖骨!
「叩叩叩!」
忽然,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眼眸微抬,靳銘琛沉聲開口,「進來!」
話音落下,書房門打開,卻是披散著一頭長髮,穿著睡裙的顧傾情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書房門,她朝著坐在書桌後的男人走了過去!
「靳銘琛,我有事要問你!陸安妮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顧傾情話音落下,原本就寂靜的書房內,更是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聽到一般,目光迎視上靳銘琛幽深的眼眸時,她的心頭「咯噔」一跳,面色不由得變了幾變。
她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即便這事情是靳銘琛做的,她也不該這樣用質問的語氣問?
見她臉色一會兒一變的,心思縝密如靳銘琛,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驚艷絕倫的笑意。
「傾傾,過來!」
身形一僵,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顧傾情撇了撇嘴角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喊我?好肉麻?」
嘴裡這麼說著,她還是抬步走了過去,剛走到他身邊,靳銘琛抓著她的胳膊一個用力,一陣天旋地轉,顧傾情便跌入了他的懷裡。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一張臉頓時就漲得通紅,咬了咬牙,狠狠的剜了靳銘琛一眼,「你幹嘛!」
「不幹嘛,不是你問我的嗎!」胳膊攬著她纖細的腰身,靳銘琛埋頭在她脖頸間嗅了嗅,「恩,傾傾真香!身子也軟!」
說著,他還捏了捏顧傾情柔軟纖細的腰身。
身形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涼氣,顧傾情使勁的想要掙脫開,可偏偏這男人力氣大的驚人,掙脫不開,她面色是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你有話快說,說完了我還回去睡午覺呢!」
媽的,這男人動不動就吃她豆腐,還吃上癮了是?
看著她漲得通紅的面色,靳銘琛唇角噙著一抹笑意,薄唇輕啟道,「那事情你猜得不錯!正是我做的,你可是覺得我殘忍了?」
他並沒有注意到,說這話時,他的眸中隱約的有一抹緊張一閃而逝,如果這丫頭覺得他殘忍而疏離了他,那
「沒有啊!」搖了搖頭,顧傾情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如果那天晚上你不在,那可想而知陸安妮也不會放過我!既如此,我何須可憐她?」
如若一定要斗個你死我活,那她當然是選擇讓陸安妮死了,只有傻子才會自己死!那可真是聖母過頭了!
「恩,那傾傾倒是想的通透!」眸色幽深無比,靳銘琛緊緊的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心頭的一絲絲緊張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那不活的通透點,難道要活的愚昧點?」
「活的愚昧點,有時也並非不好!」
眉眼微垂,顧傾情冷笑道,「話是如此說,只是你想活的愚昧點,也要有人答應不是?」
什麼愚昧不愚昧的,她在顧家活的基本上就算是苟且偷生了,媽媽不在了,父親又愛顧嬌月多過於疼惜她,尚且如此,她活的都礙著林妍的眼了,所以說,愚昧和通透有什麼區別?
總之,林妍就是各種看她不順眼唄?
敏感的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勁,靳銘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怎麼了?」
「沒事,你快放開我,我回去午休去了!」
「好,我陪你一起!」
「」
陸安妮的事情一發生,徹底的炸了開來,儘管陸烜然已經出手盡力去壓下陸安妮的事情了,但是那麼多人都看到新聞了,難道都是傻子不成?
折騰到了天都黑透了,託了關係,陸烜然這才把陸安妮給從警察局領回來,至於那個所謂的開房的男人,早特麼的趁亂跑了!
晚上九點多,此時此刻位於某郊區的豪華別墅內,客廳里是一片燈火通明,陸烜然一身黑色西裝身材修長,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面色陰沉至極。
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披散著一頭長髮,陸安妮癱坐了上面,她身上的連衣裙滿是皺褶、狼狽不堪,一雙眼睛紅腫的嚇人,掩面哭泣著。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人打昏了帶到酒店裡,甚至於,事情還鬧得那麼大!
看著這副場景,立於一旁的年過五十的傭人,蠕動著唇畔,輕聲開口道,「少爺,不然讓小姐先去洗漱一番?這」
聞言,陸烜然面色愈發的陰沉了下來,冷冷的倪了眼陸安妮,他雙手緊握成拳,怒吼道!
「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傭人連連點頭,「是是!少爺,是!」
傭人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客廳,轉眼間,諾大的客廳內便只剩下了陸安妮和陸烜然兄妹兩個人,周遭也只剩下了陸安妮的哭泣聲!
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咬牙,陸烜然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陸安妮,冷聲道,「安妮,哥哥一直都以為你只是嬌蠻任性了一些,但是你如今做出來的這些事情,讓哥哥如何自處?」
他的話音落下,陸安妮連忙抬頭,緊緊的攥著他的衣擺,「哥!哥你要相信我!這件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心頭忽然「咯噔」一跳,面色微變,他沉聲道,「安妮,你什麼意思?」
「哥,你相信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人打昏了帶到酒店裡的,等到醒來了就這樣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話音落下,陸烜然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如鷹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眸中冷芒閃過,該死的,難道這件事情是人設計的?
不然,為什麼那麼湊巧的,警察剛好去了那家酒店,記者剛好也都得到了消息?
「該死的!如果這事是有人故意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陸安妮嚎啕大哭著,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難道,是顧傾情?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的!該死的賤人!
手緊握成拳,銳利的指甲嵌入了手掌心,陸安妮整張臉都猙獰扭曲的可怕,眸中一片猩紅,她恨不能現在就衝過去手撕了顧傾情,但是,她不能
心裡千迴百轉,陸安妮緊咬著唇畔,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臨昏迷前看得到便是陸烜然焦急的臉龐,以及擔憂的大喊聲。
可是,她不能說出來,不能告訴任何人,如果讓哥哥知道了,讓那個男人知道她做了那樣的事情,那她還怎麼去面對他?
只是陸安妮不知道的是,這些事情並不是顧傾情做的,而是出自靳銘琛之手!
周末兩天轉眼間便過去了,顧傾情難得的老老實實的在九龍潭裡縮了兩天沒有出去瞎蹦噠。
早上八點多一點,兩個人在九龍潭內剛吃過了早飯,徐颯便已經開著車過來了,幫忙攙扶著靳銘琛上了車之後,把輪椅給收到了後備箱裡,車子便緩緩的朝著靳氏國際行駛了過去。
車廂里一片寂靜,顧傾情靠著窗戶看著外面飛逝而過的風景,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一陣困意來襲,心裡不由得有些懊惱。
該死的,昨天晚上不顧靳銘琛的勸阻,看電視看到了凌晨,一大早的又爬了起來,這會兒好睏。
暗自懊惱間,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被一隻大手握住了,大手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了過來,顧傾情嚇了一跳,抽了抽嘴角看著身側的靳銘琛。
「你幹嘛?放開我!」
說著,她掙扎了一下,只是手被他握著,握的太緊,掙扎都掙扎不開。
「困了?」
「啊?」愣了愣,待到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時,顧傾情忍不住撇了撇嘴角,臉頰微微泛了紅,「關你什麼事。」
「若是困了先靠在我肩上睡會兒,到了我喊你!」
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以及唇角噙著的笑意,顧傾情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抿了抿唇畔,她清了清嗓子。
「不不用,一會兒就到公司了。」
再說了,又不是困的不行了,頂多就是有些困而已,哪有那麼嚴重。
她說了不用了,靳銘琛倒也沒有強行逼著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覺,只是握著那隻小手的大手,確實沒有鬆懈半分。
徐颯坐在前面開著車,聽著兩個人在後面的動靜,心裡不由得暗暗訝異,boss什麼時候還會關心女人困不困了?不過,這樣的話,其實也是好事?
車子緩緩的抵達了靳氏國際,顧傾情率先推著靳銘琛一起上了八十五層,而徐颯則負責把車子給停到了地下停車場裡。
把靳銘琛給送到了總裁辦公室之後,顧傾情這才拎著包包轉身去了換衣間,到了門口,她抬腳剛要進去,卻聽到了裡面的議論聲,腳步不由得一頓。
「哎,你們說,這陸小姐今天還有臉來上班嗎?」
「那誰知道啊!出了這事恐怕是不來了?」
「哼!就這樣的貨色還惦記著咱們總裁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果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八卦啊!
暗自感嘆一聲,顧傾情拎著包包徑直看著自己的柜子走了過去,拿了鑰匙打開了櫃門,將自己的工作服給從裡面拿了出來。
一旁幾個剛剛還在八卦的女人,看到她過來了,頓時就不出聲了,換了工作服連忙收拾妥當了之後出去準備上班了。
換上了工作服,將自己的衣服給鎖在了柜子里,顧傾情剛要離開,正在此時,一個女人拎著頭上戴了一頂遮陽帽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安妮!
陸安妮拎著包徑直走到了顧傾情的面前,迎視上她的眼眸,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扭曲的嚇人,咬牙,她冷聲開口道。
「顧傾情,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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