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流產(1/2)
「喂,少爺,你打電話是有事嗎?」
「連姨,镹兒今天早上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要做早飯了?」
聞言,連姨頓了頓,吞吞吐吐道,「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聽小姐說,好像是要**心早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做完早飯小姐就拎著保溫壺出門了。」
「愛心早餐?那你知道小姐去哪裡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小姐她沒讓任何人跟著,自己一個人出去的!」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看著寂靜的辦公室,秦錚好看的眉頭緊蹙,眸色幽深,有些說不出來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了。
愛心早餐?
也就是說镹兒她有喜歡的人了?
在這一刻,他恍然間意識到,自家妹妹也確實是有那麼大了,也就是說,他寶貝著的妹妹早晚有一天,會成為別的男人的人?
這個認知,不得不說,讓秦錚的心裡不舒坦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白菜,即將被一隻豬拱了一樣!
那麼,到底是誰?該死的,那人竟然還害的镹兒傷了手!
司澈絕對不會知道,自己無形中已經引起了未來大舅哥的不滿,儘管,他什麼都沒做,還差點進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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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整天,推掉了晚上的應酬,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司澈是越想心裡越煩躁,索性驅車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吧。
震耳欲聾的dj音樂聲,舞池裡盡情扭動著的年輕男女,火辣辣的身材、妖嬈的面容,燈光昏暗迷離,到處都是一片糜爛的意味。
吧檯上,褪下銀灰色西裝外套,司澈上身僅著一件白色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沒有扣上,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銀灰色西裝長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他一杯接著一杯猶如喝水般的喝著杯中的烈酒。
肩上忽然搭上一隻手,穿著一條黑色緊身包臀短裙的性感女人在司澈旁邊坐下,烈焰紅唇,笑的嫵媚妖嬈,「哈嘍,帥哥,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不如請我喝一杯吧!」
面色一沉,他眉頭緊蹙,不耐煩的吐出一個字,「滾!」
女人面色一僵,復有嬌笑了起來,「帥哥,不要這」
「我特麼的在說一遍,滾!」
他面色陰沉到了極致,吐出的話語仿佛要將人冷凍成冰一般,女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連忙灰溜溜的跑了,在不走,她真的有種自己會被他撕碎的感覺。
這種男人,還真是少見!
喝個酒都喝的不痛快,煩躁至極,又喝了兩杯,司澈索性結了帳離開了酒吧。
開著車在大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行駛著,車窗大開,風呼呼呼的灌了進來,使得他的腦子清醒了一些,等到司澈開著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功夫了。
熄了火,他從車上下來。
「少爺,你回來了!」
「恩!」將車鑰匙遞給傭人,司澈抬步進了別墅,在玄關處換上了拖鞋,剛一進去,就被客廳里端坐著的一個人嚇了一跳,「媽,你怎麼還沒睡?」
只見司夫人一身真絲睡衣,披散著一頭長髮,臉上敷著面膜,端端正正的坐著,那副樣子,就像是要審訊犯人一樣!
他這個老媽可是最信奉養生了,每天八點多就睡了,這都九點了還沒睡覺,真是稀奇!
幽怨的倪了他一眼,司夫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自家兒子拉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兒子,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去哪裡了?」
「媽,你先把你臉上的面膜給拿下來行嗎?我這樣和你說話,感覺著挺怪的!」
「嘿!你這臭小子竟然還敢嫌棄你媽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了什麼,司夫人面色一變,湊近他八卦道,「兒子,你說你去哪裡了?是不是去欺負女人了?那姑娘脾氣怎麼樣?性格怎麼樣?長得漂亮不?你們兩個發展到哪一步了?」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司澈滿臉的黑線,欺負女人?脾氣、性格、長相?還發展到哪一步了?他這個媽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媽,你兒子我要是大晚上的不回家,欺負女人,有可能會被掃h大隊的給抓走!」
「我呸!瞎說什麼呢!我問你,你和那秦老爺子的寶貝女兒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發展起來的?」笑的一臉的曖昧,司夫人覺得自己就差看到孫子、孫女在向自己招手了!
「秦镹兒?媽,你想什麼呢!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不用說,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傳到自家老媽耳朵里了,「就是昨天晚上我救了她,她今天來感謝我而已,其他的,沒有!統統都沒有!」
直接忽略了他說的其他的話,司夫人只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那一部分。
「英雄救美啊?」
「」懶得理會她,司澈起身徑直朝著二樓走了過去,「媽,我先睡覺了,你也趕快睡覺吧!」
「等等,兒子!我們話還沒說完呢!」
「沒什麼可說的,媽,我和她沒什麼關係!」
「司澈!」驚呼出聲,司夫人不敢置信道,「你不會是有什麼隱疾吧?」
腳底一個打滑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去,一張臉黑成了一塊炭,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拒絕和他這個老媽說話,他還是睡覺吧,否則的話指不定又要鬧出來什麼么蛾子!
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司夫人誤以為自己誤打誤撞說對了,一邊傷心不已,一邊勸說道。
「兒子!別擔心,這個是可以治的!別灰心啊!」
司澈:「」
踏馬的,他懷疑自己哪天會被自家老媽給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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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刺眼的太陽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舒適的打了個呵欠,長而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眼眸睜開,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臉頰被扎的不舒服,她不禁抬手撓了撓。
擁著她腰間的胳膊緊了幾分,靳銘琛在她頰邊蹭了蹭,嗓音低啞。
「乖,再睡一會兒。」
「不要!靳銘琛,你長鬍子了,別蹭我,扎的不舒服,你起來,我還要起來給你做早飯呢!」
「還記著這事呢?」哭笑不得,靳銘琛倒也鬆開了她,想著一會兒要不要去刮刮鬍子,竟然被小丫頭嫌棄了。
「廢話!不是答應你了嗎,不過你一會兒一定要吃!」咳咳,說實話,她都不曉得自己能夠做出來什麼。
「好!」
簡單的洗漱過後,穿著一身睡衣,顧傾情從樓上下去,廚房裡聶姨正要準備早飯,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她進來了。
「夫人,你今天怎麼起來那麼早?這才還沒到七點呢!」
「沒事,聶姨你出去吧,今天我做早飯!」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聶姨忽然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夫人,你」
「好了,聶姨你出去吧!」
「我」
「出去吧出去吧!」
將聶姨趕了出去,看著布置整潔、家具等一應俱全的廚房,顧傾情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想要下手時竟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了。
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蔬菜、水果、零食塞了滿滿一冰箱,櫃檯上更是什麼材料都有,想了半天,最終她決定還是煎個雞蛋火腿,然後一人來杯牛奶吧。
畢竟太複雜的話,她可能會搞砸的!
顧傾情先拿了兩個雞蛋分別敲到兩個小碗裡,攪拌均勻,然後打開火,看著鍋燒乾了,她這才拿過食用油倒進了鍋里。
倒了油,擰上了蓋子放到一旁,剛想倒雞蛋,卻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糟了,好像油倒的有點多了,那怎麼辦?肯定會很膩的!不然炒雞蛋?但是沒有切西紅柿啊!好!就這麼辦,西紅柿炒雞蛋得了!」
自言自語的說著,她連忙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來一個西紅柿,清洗乾淨後,拿刀橫豎給切成了四塊,看了看,覺得有點大,又切了切。
而鍋里的油,依舊在燒著
在她離開後靳銘琛也起來了,洗漱過後從樓下,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揉了揉眉心,抬步走了過去。
說到底還是不放心,畢竟這小女人可是沒有廚藝那種東西的,萬一不小心把手切到了
廚房裡,顧傾情把西紅柿切好了之後,全部都弄到碗裡,然後倒進鍋里,下一秒,只見轟的一下,鍋里瞬間竄起了一簇大火,熊熊燃燒著。
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不對勁顧傾情就後退了,愣了兩秒鐘待到反應過來後,「啊」的一聲尖叫,拿著碗就跑去接水。
「著火了著火了!」
都快走到門口了,陡然間聽到她的尖叫聲,靳銘琛心頭狠狠一跳,衝過去,恰好看到她拿著一碗水正往裡倒,他面色攸的一變,想都沒想的就沖了過去。
顧傾情甚至於都沒反應過來,加了那碗水,便看到「轟」的一下,一團蘑菇雲竄起,火比之前還要大,然後她整個人就被拉走了,碗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了怎麼了?」
聽到動靜,聶姨從外面跑了進來,當看到這幅情景時,瞬間就傻眼了!
「還愣著幹嘛?趕快拿滅火器!」
「好好好!」
手忙腳亂的,聶姨和管家連忙拿了滅火器滅火,顧傾情整個都傻眼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場小火演變成熊熊大火,儘管剛剛被拉開的比較及時,但是她的手還是一陣刺痛,那是被火燎到了。
由此可以預見,如果剛剛不是被拉開的及時,她就毀容了!
「你瘋了嗎!竟然還拿水去澆!不怕會爆炸嗎?」面色難看至極,靳銘琛憤怒的大喊出聲,只要一想到剛剛那場景,他還是一陣後怕!
思緒被他的大吼聲拉回,瞳孔滴溜溜的轉了轉,顧傾情僵硬著脖子轉頭去看他,「我忘了這個原理了,我就看到起火了,就想著拿水去撲火!」
「你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剛剛不是我拉的快,你就是重度燒傷了,更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會爆炸!」
聞言,顧傾情低頭,緊咬著唇畔,「我錯了。」
在這一刻,她郝然間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一個新聞,位於某某小區的王先生,因為炒菜時油鍋燒灼過熱而起火,情急之下他拿了一瓢水去撲火,結果卻造成了重度燒傷,臉和手都
心裡一陣後怕,只要一想到她會被重度燒傷,他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說實話,靳銘琛是真的想要罵她的,但是看她這副低頭認錯的樣子,頓時是什麼火氣也升不起來了。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他沉聲道,「我聽說過一頓飯毀一個鍋的,也聽說過一頓飯毀一個廚房的,但是沒想到現實中也有。」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一時之間有些無言以對,她也是怕搞砸了,所以才會選擇了最簡單的,結果沒想到一上手,還是搞砸了。
而且視線轉移到一片狼藉的廚房,聶姨和管家已經合夥把廚房的火給撲滅了,現在在裡面收拾著,從她這個方向大抵是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況的,那真的是慘不忍睹。
「靳銘琛,今天的早飯怎麼辦?」
「你說呢?」
「冰箱裡有麵包牛奶,不然喝麵包牛奶吧?」
「出去吃,吃飯了我再送你去顧氏,也不急在這一時了,時間差不多也趕得及。」
「哦,」吶吶的張了張嘴,顧傾情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對了,靳銘琛,有件事情我剛剛忘了和你說了,我手疼,好像是被灼傷了」但是不嚴重。
「手疼你剛剛怎麼不說!」怒吼出聲,這下靳銘琛是真的憤怒了。
「」顧傾情甚至於還沒反應過來,完全是被他整懵了,緊接著身子驀地騰空而起,驚呼出聲,下意識的她緊緊的攀上了他的脖頸,「靳銘琛,你幹嘛?」
「去醫院!」
接下來,無論顧傾情怎麼保證自己沒事都沒用,看著她手腕處明顯的被灼傷的紅痕,靳銘琛直接帶著她一起去了醫院,經過了一番上藥包紮,又吃過了早飯之後,他這才送她去顧氏集團。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在公司樓下緩緩的停了下來,傾身向前,靳銘琛替她解著身前的安全帶,因為他的靠近,讓她不由得紅了一張臉。
解開安全帶,看著她被紗布緊緊包裹著的手,靳銘琛好看的眉頭不由得皺緊。
「丫頭,疼嗎?就這樣竟然還要去公司!乖,今天在公司里什麼都別做,下午等我來接你!」
他的本意是,讓她在家裡休養個一周,確定手沒事了再來公司,但是,她偏偏不聽!
聽著他哄小孩子的語氣,一陣無可奈何,抿了抿唇畔,顧傾情道,「我真沒事,我先進去了,在墨跡一會兒就遲到了!」
「乖,下午我來接你!」
「哦。」
一路進了公司,因為右手上包裹著的紗布,理所當然的,顧傾情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一路上了頂層進了辦公室,換了工作服後,她這才在辦公桌後坐下。
看著被緊緊包裹著的手,一陣無言以對,顧傾情不由的抬起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沒事,只是被灼燙到了,看上去有點紅而已,起初還有點疼,但是抹了藥之後就沒事了,結果,還是被包紮成了這樣!
「叩叩叩!」
思緒被拉回,顧傾情坐直了身子,「進來!」
辦公室門打開,一身職業套裝的凌翎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日程安排,「顧總,這是你的日程安排,我已經整理好了,今天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中午的時候有個應酬!」
「恩,我知道了。」
「顧總,」視線看向她被包紮的手,凌翎不免有些擔憂,「你的手?」
聞言,顧傾情下意識朝著自己的手看了過去,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笑道,「沒事,就是被燙傷了而已,只不過包成這樣可能沒辦法處理公事了,中午的應酬,你通知一聲,讓副總過去好了!」
「是,顧總!」轉身,凌翎出了辦公室,想到她手上的傷,心裡不由得一陣唏噓,燙傷,一定很疼吧?
當然,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想到自己那頂頭上司是怎樣被燙傷的。
須臾。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彼時,顧傾情正在看著文件,聞聲,她抬頭便看到一臉怒氣沖沖的顧嬌月從外面進來,挑了挑的眉梢,一手合上文件。
「顧副總,整個公司里最不懂禮貌的就是你了吧?難道不知道進人辦公室之前,要先敲門嗎?」
倆人如今的處境,「副總」兩個字無疑是刺激到顧嬌月了,滿臉憤怒,她大吼出聲,「顧傾情,中午和任強應酬的人明明就應該是你,你憑什麼讓我去?」
誰不知道那任強是什麼東西?結果她竟然特意讓她去應酬?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憑什麼?不憑什麼!就憑你是公司的副總,既然是公司的一員,那麼你的任務就是服從命令,如果連這點都不行的話。」
頓了頓,她面色驀地一變,抓著手裡的文件狠狠的擲了出去。
「如果連這點都不行的話,你就給我滾出公司好了!」
「啪」的一聲,文件摔在了她的腳邊,下意識的,顧嬌月後退了一步,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嵌進了肉里,她臉色難看至極,一陣青一陣白的。
不行的話,就滾出公司好了?不!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她憑什麼要滾出去?要滾也是她滾!
可是,她現在卻沒有任何的能力把這個女人整出去,甚至於還一直屈居於下風!
壓下心口的怒意,顧嬌月抿唇道,「但是你明知道那任強是什麼人?」
「那又如何?」紅唇揚起,顧傾情笑的諷刺,「顧嬌月,你沒有那個能力那麼你就要聽我的,我說讓你去你就不能不去!是誰給你的權利,見個客戶,應酬應酬還要挑肥揀瘦的?任強如何那又怎樣,當初的蔣雲昊,你不一樣也讓我陪你去了嗎?」
聞言,顧嬌月眸中一片慌亂一閃而逝,她牙關緊咬,滿心的憎恨,但是卻無處發泄。
是了,她怎麼能夠忘了,蔣雲昊還在牢里!
「你那天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在報復我,你成心,想要把我趕出去,是嗎?」
撩起頰邊一縷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顧傾情笑的諷刺,「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顧嬌月,我可不覺得我做什麼,還要和你交代一下,還是說,你忘記自己如今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了?做不到的話,一個字滾,其餘的,不要來和我說!」
「你」雙手緊握成拳,她眸中儘是被壓抑著的怒火,「好!我去,想讓我滾,你自己占全了這個公司,想都別想!」
怒吼出聲,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呵呵,真是愚蠢!
——我的分割線——
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怒氣沖沖的,顧嬌月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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