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果然是要公然出軌(2/2)
這下子知道怕了?
嘀笑皆非,靳銘琛抬腿跟上了她,兩個人一同下了三樓,出了酒店。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的在面前停下,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龐,繞過車頭,顧傾情連忙拉開副駕駛座車門,貓著腰坐了進去,邊繫著安全帶邊感慨道。
「你這是哪來的車?租的嗎?」
「讓徐颯聯繫人託運過來的!」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吐槽著,「敗家子!有那個託運的錢,這邊都可以租車了!」
「」
再一次的,靳銘琛深切的感覺到了,他這個媳婦是真的有點摳,恩,真的有點摳!
當然,這話他也只是敢心裡想想而已,嘴裡卻是絲毫不敢說的,否則的話,當心這小丫頭炸毛了!
x國是個好地方,吃喝玩樂的好去處,大型遊樂場更是不少,車子平穩的朝著遊樂場行駛了過去,一路上,顧傾情都在嘰嘰喳喳的說著,而靳銘琛則負責聽她說,偶爾發表一下意見,證明自己有在聽就好!
片刻後,終於抵達目的地——x國市區大型遊樂場。
排隊買了情侶票,兩個人成功的進入了遊樂場,許是因為恰逢周六的緣故,遊樂場裡到處都是人,太陽高高的懸掛著,一陣微風吹來都帶著陽光的溫度,格外的舒服。
身上背著一個玖紅色雙肩小背包,顧傾情一手遮著眼帘,踮起腳尖,看了眼前方的人山人海,不由得感嘆道。
「還是這個季節最舒服!在過一兩個月就熱的不能出來了,冬天又冷的不行,這個時候出來玩簡直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自從年後,她便進入了顧氏集團,平日裡除了周六日可以正常休息之外,工作日每天都忙的不行,這樣悠閒的日子,真的是很遙遠了。
拉過她的手,捏了捏肉嘟嘟的手心,靳銘琛走在她的身側,替她抵擋住人流的侵襲。
「別走散了,走散了的話,到時候就不好找你了!」
這語氣,怎麼好像把她當三歲小孩了?
心裡暗自腹誹,吐了吐舌頭,顧傾情輕笑著道,「那既然這樣的話,就抓著我的手,永遠不要放開!」
話音落下,握著她手的大手緊了緊,耳邊是他好聽的聲音,讓她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心裡明媚一片,暖如陽光。
「好,永遠不鬆開!」
兩顆心逐漸的靠近在靠近,他的大手緊緊的拉著她的小手絲毫沒有鬆開,走在遊樂場裡,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有手拉著手的情侶,有一起玩耍的小朋友,還有走在一起的閨蜜與兄弟。
拉著他一同小跑到了旋轉木馬前,顧傾情臉頰微微泛紅,面上是絕美的笑容。
「靳銘琛,咱們兩個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
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靳銘琛想都沒想的,拉著她就走,「我們不坐那個!」
「啊?」怔了怔,顧傾情不解,「為什麼?」
沉默片刻,他面上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道,「旋轉木馬是世界上最遙遠的,兩個人之間永遠都保持著永恆的距離,無法靠近,那個,寓意不好!」
「哦,那就不坐了!」
不好的寓意,她也不喜歡!
遊樂場很大,兩個人邊走著邊欣賞著風景,路過小商鋪顧傾情進去還買了糖吃,不只是給自己,她還好心的給靳銘琛買了棒棒糖,奈何人家不吃那東西,最後全進了她一個人的肚子裡。
嘴裡咬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看到過山車,顧傾情連忙拉著靳銘琛過去,小臉上滿是興奮。
「走,咱們一起坐過山車去!」
一排一排的座椅上坐滿了人,兩個人坐的緊挨著,調好座椅安全帶,顧傾情咬著棒棒糖,臉上滿是興奮,緊緊的抓著靳銘琛的大手,她激動道。
「別怕別怕哈!告訴你這個絕對安全的!」
哭笑不得,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會兒誰怕還不一定呢!」
他話音落下,過山車緩緩的啟動,穿過平行的軌道,猛地加快了速度朝著最高峰問鼎,風在耳畔呼嘯而過,吹的她頰邊髮絲飛舞著,耳邊是一陣「啊」的尖叫聲。
到達最高峰,然後猛地一個下降,其下降最高度達六十米,不少人都驚叫出聲,時不時的還有孤苦狼嚎的聲音。
「啊啊啊啊!好爽啊!」
迎著風大喊著,尖叫著,顧傾情死死的抓著靳銘琛的手,興奮到了極點,髮絲凌亂的飛舞著。
待到一圈停了下來,不少人都嚇得腿軟,有的甚至還跑到一邊吐了,在反觀顧傾情,興奮極了,小臉上布滿了紅暈,頭髮有些鬆散開來,劉海兒凌亂不堪。
「哇!好爽,靳銘琛,咱們一起去玩跳樓機吧?」
「好!」
人來人往的遊樂場裡,顧傾情拉著靳銘琛,自由自在的穿梭著,途經一個小商鋪,裡面賣著很多玩具帽子等飾品,來了興致,她連忙拉著靳銘琛一同進了店鋪。
「您好,歡迎光臨!」見到有客人上門,年約四十多歲的老闆娘,笑著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你好!」
打過招呼,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眼前忽然一亮,顧傾情小跑過去,拿過一個兔耳朵頭箍,衝著老闆娘晃了晃。
「老闆娘,這個怎麼賣的?」
「這個是二十四!」
「我可以試一下嗎?」
「可以的!」
看著一旁櫃檯上的鏡子,顧傾情拿著就要戴上去,手裡的兔耳朵頭箍卻忽然被靳銘琛拿了過去,淡粉色的薄唇輕啟,他笑道,「我幫你帶!」
「好啊!」
替顧傾情將兔耳朵頭箍戴了上去,對著鏡子照了照,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好看!來來來,咱們兩個來張合照!」
邊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機調整到自拍模式,看著鏡頭,唇角上揚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兩個人身子貼的極近。
漆黑的眼眸中盛滿了笑意,靳銘琛驀地攬過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頰邊印下輕輕一吻。
沒想到他會親她,顧傾情一驚,手下一個哆嗦,「咔嚓」一聲,合照誕生了。
「狡猾啊你!」
沒有理會她的咋呼,靳銘琛拿過手機,點開剛剛照的那張照片。
只見照片上,他單手緊扣著她纖細的腰身,低頭在她頰邊印下輕輕一吻,而顧傾情似是驚訝一般,嘴唇微張,眼眸圓瞪,頭上戴著粉紅色兔耳朵,好不可愛!
「一會兒發送給我!」
「啊?」接過手機,顧傾情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眼前瞬間一亮,「ok,馬上發給你!」
付了帳,兩個人從小商店裡出來,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一起玩了海盜船,坐了跳樓機,玩了激流勇進,還玩了碰碰車。
然而,在看到鬼屋時,顧傾情是說什麼都不肯進去,在帝都的時候,進去一次已經夠慫的了,更不要說是再進去一次了!
等到兩個人從遊樂場裡出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的功夫了,驅車,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去了餐廳,點了菜,服務員離開包廂。
玩了一上午,顧傾情一張臉熱的通紅,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水滲出打濕了劉海兒,甚至於就連後背上都出了一層的汗,然而在反觀靳銘琛,他面上連一絲變化都沒有,看的她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靳銘琛,你都不累的嗎?」
「傻丫頭,我經常鍛鍊,這些對於我來說算不得什麼,」嘆了口氣,靳銘琛拿過紙巾,替她擦拭著額頭上細密的汗水,「累嗎?下午還要不要去騎馬?」
「當然要!」毫不猶豫點頭,顧傾情態度堅決的很,「這個必須的,只是騎馬容易學嗎?我不會騎,以前沒騎過!」
「好學,我教你!」
「騎馬你也會?」訝異的瞪大眼眸,她暗暗咋舌,「那你武術學的是哪方面的?跆拳道還是空手道,亦或是柔道?」
「我以前上的軍校,你說的那些,我都練過!」
「你有一樣一定不會!」
「什麼?」
「生孩子!」
嘴角抽了抽,靳銘琛抬手給了她一個爆栗子,捂著吃痛的額頭,顧傾情惱怒的瞪著他,「靳銘琛,你打我幹嘛?」
「笨蛋,生孩子這事情你一個人能夠辦得到?」
「呸!」
誰要給他生孩子了?這話她沒說過!
堅決不承認!
——我的分割線——
微風輕拂著,空氣清新,呼吸間格外的舒暢!
寬闊的馬場裡,靳銘琛緊緊的拉著顧傾情的手,迎面而來的是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美的男人,男人身上穿著一身騎馬裝,舉手投足間儘是帥氣異常。
「好久不見,大哥,對了,這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是顧榮!」說著,男人衝著顧傾情拋了個媚眼,展開雙臂做了個擁抱的姿勢。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還沒來得及說話,靳銘琛就把她給拽到了身後,同時,他沉聲道。
「想死?」
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心知玩笑開大發了,顧榮連忙轉移了話題,「嫂子也姓顧嗎?真有緣,你看我也姓顧,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是嗎?」眨了眨大大的美眸,顧傾情笑的單純無邪,「這麼說來,我和你更加的親切一些啊,你看我們都姓顧呢!」
敏感的察覺到了周圍氣壓的下降,一陣風過,後背一陣發涼,顧榮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心裡暗道,什麼他們是一家人更加親切,這小嫂子和大哥分明才是一家人啊,一樣的腹黑!
訕訕的笑著,他強作鎮定,「小嫂子就別開玩笑了,若是論親密你和大哥才是最親密的!」
沒等她回話,他繼續道,「哦!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嫂子既然是來騎馬的,那就先換騎馬裝吧,然後一會兒讓大哥親自教你,嫂子我跟你說,大哥騎馬技術可不是一般的好,比我這個馬背上長大的還要厲害呢!」
「你今天話太多了!」
「」大哥,咱別那麼嚇人成不?
挑選了一匹較為溫順的馬兒,顧傾情換上了一身騎馬套裝,白色的襯衫包裹著傲人的上圍,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護甲,黑色的褲子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腳踩一雙黑色及膝長靴,頭上戴著黑色頭盔,手上則戴著一雙米白色馬術手套。
同樣的,靳銘琛也換上了一身騎馬裝,純白色的襯衫,黑色長褲包裹著大長腿,黑色的護甲,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盔,手上帶著一雙與顧傾情同色系的手套。
腳踩馬鞍,顧傾情一個利落的翻身上馬,英姿颯爽,然而真正做到馬背上後,她卻緊張了起來,小手死死的抓著韁繩。
「靳銘琛,它不會把我甩下來吧?」
「不會,我和你一起!」
「啊?」
顧傾情眨了眨眼眸,尚未明白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卻見他一個利落的翻身上馬,拉過韁繩,強勁有力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圈入了懷裡,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莫名的,讓她安心了下來。
緊緊的圈住她,他低頭附在她耳邊,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別怕,我帶著你!」
「恩!」
看著這一幕,顧榮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大喊道,「嫂子別怕,大哥騎馬技術好著呢,讓她教你騎馬,絕對沒問題!」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滿臉黑線,她忽然覺得,這人確實是話多了,而且簡直是聒噪的厲害!
兩個人都沒有理會他,自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顧榮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兩個人,「那個,大哥我還有點事,你和嫂子你們兩個盡情的玩吧!」
說著,他連忙離開了,那副模樣,就好像是後面有鬼在追著似得,跑的飛快。
待到顧榮離開後,諾大的馬場裡竟然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坐在馬背上,窩在他的懷裡,露出一個小腦袋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疑惑道,「靳銘琛,你騎馬技術很好?」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顧榮好像是說了他的騎馬技術很好來著的。
「恩,一般般,走吧,我帶你去到處看看!」
「」去看看,去哪裡看看?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駕」的一聲響起,身下的馬兒好似受驚般的飛奔了出去,嚇了一跳,顧傾情連忙條件反射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肯鬆開,察覺到她的異樣,他好看的唇角上揚,一手抓著韁繩,一手緊扣著她的腰身。
「放輕鬆,不會摔著的。」
耳畔是他灼熱的呼吸聲,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猶如一根羽毛撩撥在她心間一般,讓人心癢難耐。
臉頰燥熱的厲害,顧傾情抿了抿紅唇,逐漸的放輕鬆了下來,縮在他的懷裡,手扶著馬鞍前方凸起的地方,固定著自己,省的被從馬上摔下來。
諾大的馬場裡,他駕著馬跑的飛快,迎面微風輕拂著臉頰,格外的享受,逐漸的,顧傾情越來越放鬆,縮在他的懷裡感受著奔跑的刺激、快感,馬顛簸的好像隨時要將她甩下去一般,但是他緊扣著她腰間的手,將她固定的穩穩的。
一圈下來,待到回到原地停下來後,她早已經不似剛開始的忐忑了,翻身從馬上下來,靳銘琛拉著馬兒慢悠悠的走著,「怎麼樣?還怕嗎?」
「不怕不怕了,好爽!」絕美的臉頰上是一臉的興致昂揚,顧傾情興奮至極,小手緊緊的抓著韁繩不肯下來,撒嬌道,「靳銘琛,咱們兩個再來一圈吧,你騎馬帶著我,好爽好爽!」
挑眉,靳銘琛看向她,漆黑的眸光倪到她揚起的唇角,他也跟著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很爽嗎?」
「爽!」想都沒想,她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好,那就在來一圈!」
話音落下,他一腳踩上馬鐙,利落的翻身上馬,抓住韁繩,耳畔「駕」的一聲響起,馬兒飛奔了出去,在諾大的馬場裡狂奔著,風迎面輕拂著,顧傾情興奮的在馬背上大喊出聲。
「哇!舒服!」
圍著馬場跑了小半個小時,靳銘琛這才停了下來,下馬,動作熟練的教導著顧傾情騎馬,「耳、肩、臀部、腳保持在同一條垂直線,放輕鬆,不要老是低頭去看馬,腳蹬著馬鐙!」
「好!」乖巧的點了點頭,顧傾情一一照做。
抓過她柔軟的小手,靳銘琛抓著韁繩穿過她小手無名指與食指間,握於掌心,然後按著她的拇指輕壓著,「兩邊的韁繩保持同等的長度,身體放輕鬆,腿加緊馬的腹部,抓著韁繩的鬆緊控制了快慢,扯左右韁繩控制了方向。」
「明白!」
馬兒在原地噠噠噠的漫步著,一顛一顛的,顧傾情感覺著自己都快被甩出去了,但是想到靳銘琛說的,只能儘可能的放鬆自己的身體,以著最正確的方式抓著韁繩,感受著馬兒的步伐。
「別怕,我一直跟著你,不會讓你被摔著的!」
「恩,我知道!」咬了咬唇,她點了點頭,心裡異常的安心,因為她也知道,靳先生是不會讓她摔著的。
顧傾情學習東西向來就很快,控制著韁繩,馬兒一圈一圈的漫步著,逐漸的,她已經可以掌控一些技巧了,慢慢的可以自己騎著朝前走,但是靳銘琛卻依舊抓著馬繩跟在她的身邊,沒有鬆開。
「靳銘琛,你先放了繩子,我自己可以慢慢騎了!」
「確定沒問題嗎?」
「確定了,你放心吧,我沒事!」
眉頭緊蹙,沉默了片刻,靳銘琛這才放了馬繩,教導著她一些技巧,「馬是很溫順的,它不會踢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受驚,左右手抓著韁繩控制方向,不要抓的太緊,放輕鬆腿夾著馬的腹部。」
「ok!」
掌握了要領,顧傾情動作熟練的抓著韁繩在馬場裡騎著馬兒小跑著,一兩圈下來,她越來越熟練了下來。
見此情景,靳銘琛唇角輕揚,不遠不近的緊跟著,看著馬背上的小小人兒,只覺得一顆心軟到了不像話。
然而,正在此時,馬兒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忽然劇烈的奔跑了起來,面色陡然一變,靳銘琛薄唇緊抿,飛奔而上。
「該死的!丫頭,不要緊張,手抓著一側韁繩讓馬側頭跑,這樣能夠讓它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