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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他的腿原來沒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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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

「我們在ktv!」

極度嘈雜的聲音,讓連曦本就小聲的聲音越發的聽的不真切了起來,然而,靳銘琛還是敏感的聽到了ktv,頓時,一張臉陰沉的仿佛能夠擰出水來一般!

「在那兒等著,我去接你們!」

與此同時,熱鬧喧囂的ktv里,連曦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果汁,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有些愣神。

表哥怎麼說掛了就掛了?而且,他剛剛最後一句說,他要來接她們?

唱完了一首歌,顧傾情將話筒遞給了穆靜瑤之後,在連曦的身側坐了下來,拿起一個高腳杯,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怎麼了,曦曦?」

「表哥剛剛打電話問我們在哪裡,我就告訴他了,然後他好像是說要來接我們!」

嘴角的笑意瞬間就僵硬了,顧傾情嚇得差點沒把喝進去的酒給吐出來,「」

來接她們?下意識的,她一下子便猜測到了,這男人分明是生氣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

打了個冷顫,顧傾情看向坐在她們對面沙發上的安易,大聲喊道,「安易,你帶著曦曦先回去,不然這時間太晚了!」

挑了挑眉梢,安易起身,一手拉過連曦的胳膊,「也好,我先帶她回去休息,她的身體不太適合熬夜!」

「嫂子,我」

「曦曦聽話,你和安易先回去,回頭我們出來玩在帶著你,一會兒我把靜瑤和娜娜送回去之後,就回去了,再說了,靳銘琛一會兒還過來呢!」

起初連曦是不願意回去的,但是聽到顧傾情那麼說了之後,她只得點了點頭。

「那好,嫂子那你等著表哥,他一會兒就過來接你了!」

「好!」

顧傾情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安易拉著連曦離開,心裡卻是叫苦不迭,她等著她等著看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要開花了!

穆靜瑤和程伊娜雖然不明白怎麼連曦突然要走了,但是想到她的身體狀況,還是理解的。

連曦和安易離開之後,ktv內恢復了一片寂靜,穆靜瑤和程伊娜倆人一左一右的坐在顧傾情的身側,見她鬱悶的喝著酒,穆靜瑤不解的道。

「你這是怎麼了?」

「你們兩個先走,」放下酒杯,顧傾情打了個呵欠,「一會兒靳銘琛就過來了,我坐在這裡等會兒他,你們先走!」

一聽到靳銘琛三個字,穆靜瑤霎時間就明白了,朝著程伊娜使了個眼色,「娜娜,咱們先走!」

住在九龍潭裡的那兩天,她可是知道的,靳大總裁壓根就不支持顧傾情喝酒,更不支持她去ktv,所以一會兒的場景,她們還是迴避一下的好!

程伊娜不明白什麼情況,但是最後還是被穆靜瑤給強行拉走了。

待到兩個人離開後,ktv包廂里算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顧傾情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她還是要把這幾個人都給弄走才好,然後她一個人留下來等著靳銘琛。

至於,為什麼嗎,咳咳,她估計那男人來了要發飆了,所以還是她一個人等著好了!

待到連曦和穆靜瑤等人離開後,包廂里寂靜到便只剩下顧傾情一個人了,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杯接著一杯的仿佛喝著酒。

那副模樣,活像是喝白開水一樣沒感覺!

但是事實上又不是這樣的,因為,喝到最後顧傾情的一張臉已經漸漸的泛起了一層紅暈,只是在這樣的包廂里不好看出來而已!

等到靳銘琛驅車從九龍潭趕到後,已經是將近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將車子在ktv外找個了地方停了下來,下車,他徑直朝著裡面在走了過去,許是因為他一路都是目的分明的去找顧傾情的,途中也沒誰注意到他!

否則的話,這要是讓人看到了,靳氏國際總裁,一個殘廢了五年之久的人竟然能站起來走路,而且還走的那麼大步,非得嚇人一跳不可!

伴隨著「砰」的一聲,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靳銘琛立於門外,他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張臉陰沉的仿佛能夠擰出水來一般。

與此同時,顧傾情聽到動靜朝著門口看去,下一刻,一雙眼眸驀地瞪大,那副模樣,活像是見了鬼了一般。

當然,她之所以震驚,不是因為靳銘琛的臉色有多嚇人,而是

「等等,你你不是不能走嗎?你的腿?」詫異的瞪大眼睛,她一臉的震驚與愕然,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男人竟然能夠站起來了,那麼,他什麼時候好的?好了多久了?這些,她都完全不知道!

淡粉色的薄唇上揚,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靳銘琛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了過去,「很震驚?很詫異?」

心頭警鈴大作,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顧傾情站起身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只是腿卻沉重的怎麼也邁不開,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也滿是幽深。

如果說先前不便於行的靳銘琛,讓顧傾情能夠感到恐懼,那如今的靳銘琛,儼然就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狼,好嗎?

「你腿什麼時候好的?」

扯了扯唇角,靳銘琛徑直走到了她的身邊,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看向茶几上的酒瓶,「你又喝酒了?」

壓迫感驟然消失,驀地鬆了口氣,顧傾情翻了個在他的身側坐了下來,壓下心裡的震驚,她佯裝著漫不經心的道。

「你管我?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腿什麼時候好的呢!」

「安易——被醫學界的神話,你應當知道?如果我說,是他治好的,你信嗎?」目光緊鎖著她,靳銘琛不願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輕嗤了一聲,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傻子啊?安易縱然是神話,但是五年沒『走』過路了,能是說走就能走起來的?恐怕不天天撐著走一段,走個個把月的,也不會好起來!」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曦曦跟著我們來帝國可沒兩天啊!」

包廂內一片寂靜,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顧傾情毫不畏懼的迎視上他,絲毫沒有懼怕,反正,她不覺得自己說錯了,這男人分明是沒有殘廢才對?

良久,靳銘琛唇角勾起,大笑出聲,「真聰明!不過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信就可以了!」

聞言,顧傾情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茶几上的酒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了,既然沒有殘廢的話,為什麼要裝?

而且,還裝了五年!

話再說回來,既然已經裝了五年了,如今為什麼又要親手擊破那些?他到底要做什麼?

「很喜歡來ktv?」

耳邊驀地響起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思緒被打斷,顧傾情扭頭看向靳銘琛,聳了聳肩。

「還好!」

「唱歌給我聽!」

「啊?」

「唱歌給我聽!」

「」

這下子,顧傾情是徹底的聽清楚了,滿臉黑線的看著他,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這男人來了之後不問連曦去哪裡了,也沒有剛來的時候的憤怒了,結果竟然是讓她唱歌給他聽?

「不願意?」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表情變化,靳銘琛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那副模樣,真的讓顧傾情有種她敢拒絕,他就掐死她的錯覺!

抽了抽嘴角,她輕笑著,「哪能啊!說,你喜歡聽什麼,想要聽什麼!不過前提說好了,你喜歡的、想聽的,我可不一定會唱!」

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靳銘琛狹長好看的眼眸微挑,唇角邪肆的揚起,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都可以,你唱什麼我就聽什麼!」

妖孽!

暗暗的在心底里吐出了兩個字,顧傾情索性也不理會他了,既然他說無所謂,那她就選首自己喜歡的歌!

手裡拿著話筒,顧傾情安靜的端坐在沙發上,睫毛纖長、面色平靜無波,紅唇輕啟,她跟著配樂唱了起來,聲音溫婉好聽。

我還記得心型字條,寫的開場白;也想起了說再見時,賭氣的對白;

偶爾的小脾氣,和太在乎的猜忌;後來愛情怎麼成了,失控的占有欲;

人越逃避就越容易,某天不期而遇;時間像魔法石;絕變不會是獨幸福的默契;

我曾愛過的女孩,你的溫柔還在不在

雖然時光不停擺,世界變太快,我卻從未離開

我曾愛過的女孩,如果擦肩在人山人海,擁抱算命運慷慨

最後終於明白我們回不來

顧傾情嗓音非常的適合唱歌,至少,靳銘琛是這樣認為的,目光緊緊的凝視著她的側顏,他漆黑的眸光微微閃爍著,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他一直那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即便是粗心如顧傾情,也有些不自在了!

一首歌結束,清了清嗓子,她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杯中香醇好喝的酒,末了,還忍不住咋了咂舌。

「這酒的味道真是不錯!」

她話音落下,手中已然是空空如也了,拿過她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靳銘琛皺著眉頭道。

「你最好還是少喝酒為好!」

「為什麼?我酒品好,不會發酒瘋,而且我酒量很好,再說了,酒多好喝啊!」

比起來喝果汁,顧傾情最喜歡喝的莫過於酒了,起初她是心情不好就借酒消愁,後來一來二去的,漸漸的就越來越喜歡喝酒了。

「酒品好?酒量好?那也不行,總之,以後不許喝酒!」

「你!」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顧傾情不甘示弱的反駁道,「呸!我會聽你的才怪!再說了,喝酒怎麼了!」

面前的小女人,不甘示弱的迎視上他的眼神,只是她因為喝了不少的酒,面上已經泛上了一層的紅暈,明眸流轉間、顧盼生姿。

視線順著她好看的眉眼下移,最終落到了她嫣紅飽滿的唇畔上,靳銘琛眸色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抬手,他輕輕的覆上了她光滑細膩的臉頰,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的摩擦著。

心頭一陣警鈴大作,顧傾情下意識的想要後退,結果他卻仿佛知道她什麼心思一般,另一隻胳膊攬過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後退。

「靳銘琛,你幹嘛?」

「干」你。

不過,靳銘琛還是沒說後面那個字,否則他估計這女人有可能會發飆,那可就不好玩了!

思及此處,他攸的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喑啞,「傾傾,唱歌給我聽!」

「唱歌那你也要放開我啊!」

「不!就這樣唱,直到唱到我聽膩了為止!」

「」

我靠!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顧傾情真的有種想要一腳廢了這丫的衝動,只是她怎麼能也掙脫不開他。

明白男女間力量上的差距,很明智的,她決定先按捺住再說,清了清嗓子,嘴裡開始哼起了不著調的歌。

「你不用再敷衍,我們早已經時過境遷,時間在為我們的故事加冕」

目光緊鎖著她嫣紅的唇畔,靳銘琛眸中一團火苗燃起,下一刻,他大手驀地扣上了她的後腦勺,狠狠的覆了上去,動作粗魯、狂躁。

「我膩了!」

「唔!你唔」顧傾情瞪大了一雙眼睛,憤怒的想要掙扎著,然而她開口的空擋,靳銘琛卻趁虛而入。

也是每每到了這一刻,顧傾情才知道男女間力量上的差距是有多大的,他這一吻非常的狂躁,猶如驟然降臨的狂風暴雨一般,狠狠的索取著她的芳甜,不肯放過每一分每一毫!

漸漸的,顧傾情甚至於連掙扎都沒力氣了,如果不是靳銘琛緊緊的攬著她,她想她都可能已經化成一灘水了。

逐漸的,他開始不滿於一個親吻了,在顧傾情即將窒息時,繞過了她,然而,火熱的吻卻一路下滑著。

他貼在她的脖頸間,"yunxi"著,當察覺到順著衣服下擺滑進的滾燙手掌時,顧傾情打了個激靈,迷離的眼眸瞬間清明了起來,她用力的推著他。

「靳銘琛,你放開我!你答應了我的,你快點放開我!」

她承認,她慌亂了!也是這會兒她忽然意識到了一點,能夠站起來的靳銘琛,也就意味著是危險的,那之前他們

「靳銘琛,你快放開我!快點!」

她的話打斷了靳銘琛的動作,身形一僵,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她提出的約定,頓時就是一陣頭疼。

他要是不顧一切的要了她,恐怕這女人能恨死他!

壓抑下那股流竄著的火,靳銘琛鬆開了顧傾情,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面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咳咳,馬上半夜了,先回九龍潭!」

「我不和你一起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廢話,她要是和這男人一起回去,這豈不是羊入虎口?而且,她要好好想想以後怎麼解決睡覺問題,她要是在和靳銘琛躺在一起睡,那就是典型的活膩了!

mdzz,這男人簡直是禽獸!

「真不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也要回去!」冷聲開口,靳銘琛抓著顧傾情的胳膊,一個用力把她給拉了起來,然後朝著包廂門口走了過去!

「喂!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一張臉漲得通紅,顧傾情奮力的掙扎著,然而靳銘琛卻手勁大的驚人,她壓根就掙脫不開。

一路拉著她出了ktv,靳銘琛打開副駕駛座門,一股腦的將顧傾情給塞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繞過車頭,開門上車,靳銘琛打著車子,副駕駛座上,顧傾情一臉憤怒的瞪著他,整個人已經瀕臨暴走的階段了。

「靳銘琛,你到底要幹嘛!」

面色平靜無波,他不急不緩的道,「我說過了,跟我回去!」

面對著他平靜的神色,顧傾情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有了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大抵是知道自己逃跑是不可能了,也就乖乖的坐在車上不動彈了。

反正車子被連曦和安易開走了,她不和他一起回去,就只能打車了!

一路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車子朝著九龍潭的方向疾馳而去,須臾,車子緩緩的抵達了目的地,一腳剎車踩下去,靳銘琛熄了火。

「下車!」

「你丫的有病!」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顧傾情推開車門下車,然後「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車門,朝著別墅裡面走了過去。

看著她氣哼哼的背影,靳銘琛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笑了笑。

等到兩個人回到九龍潭的時候,已經快半夜十二點了,聶姨李叔他們都去休息了,即便是連曦,因為身體的緣故,回去了之後也被安易催促著休息去了!

不然的話,看到靳銘琛這樣大步流星的『走』著,估計也是要嚇一跳的!

靳銘琛是在顧傾情之後進的別墅,然而等到他上了二樓後,打開臥室門,看著面前的漆黑一片,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啪」的一聲,臥室內燈座開關打開,剛剛還漆黑一片的臥室內瞬間燈光通明,朝著四周掃了一番,果不其然的,入目的是空無一人的臥室。

嘴角抽了抽,靳銘琛拿過手機撥通了顧傾情的電話,電話剛剛撥過去,很快的,便接通了。

「你在哪兒?」咬牙,他沉聲問道。

「我睡覺了!在客房裡!你既然都能走了,也不需要我了,趕快洗洗睡,拜拜!」

話音落下,顧傾情直接就撂了電話,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靳銘琛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一起睡覺?放屁,明知道那男人不但不殘疾,甚至於還健全的,她能夠和他一起睡覺才怪!

而且,這男人以前可真是沒少騙他啊!什麼洗澡、穿衣服、出門在外的,她都是親力親為的,結果這男人能走路,一直都是騙她的!

大半夜的,躺在被窩裡,顧傾情越是想到以前的事情,磨牙是磨得越來越厲害了!

這個男人,以前可真是沒少好好照顧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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