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她結婚了,而且嫁的還是個殘廢(1/2)
「小爺我糟蹋你車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這也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瞪大一雙眼睛,女人不甘示弱的反駁,「不然呢?誰讓你提前剎車的?」
「難道我剎車還要和你打報告說一聲不成?」
「你」咬了咬牙,女人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但是,明顯的也知道貌似是自己理虧了。
眼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著,後面一群人忍不住罵罵咧咧開了,不停的按著喇叭,吵得不行。
「喂!你們到底還走不走了?有完沒完了?這下著大雨呢,吵什麼!」
「就是!你們不走還不讓別人走了!」
「趕快讓開!」
黑著一張臉,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司澈沉聲道,「小姐,咱們可以先把車給停到一邊不礙事的地方再說嘛?反正你車也撞了,我車也撞了!」
「好!但是你不能跑!」
「」
心底里一個大寫的「我擦」,司澈簡直是忍不住想要跪了,不過眼看著在這裡一直耗著也不是回事,兩個人協商下,總算是把車給停靠在了馬路邊。
本來,司澈是真的想要一腳油門跑了得了,誰讓這女人那麼不講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怎麼著他是一個男人,這時候哪能那麼沒有紳士風度?
當然,這話要是讓顧傾情聽到了,指不定能笑成什麼樣呢,就你丫的紳士風度?扯淡!
撐著傘從車上下來,秦镹兒大步的走到了司澈的車前,敲了敲車門,然後退到了一旁!
從車上下來,黑著一張俊顏,扯了扯唇角,司澈沉聲道,「姑娘,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很簡單,剛剛我也有錯!你也有錯,你車上的撞傷我負責,我的損失你負責,這樣總可以了?」
司澈不缺錢,更加的不缺這一點小錢,而且,目前為止這樣解決確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故而,他點了點頭,同意了,「ok,那就這樣解決!」
「我叫秦镹兒,一會兒我把電話留給你一個,到時候好聯繫!你叫什麼?」
秦镹兒?秦氏集團現任董事長的寶貝女兒,秦氏現任總裁秦錚的妹妹?只是,這女人怎麼是這副打扮?這秦錚就是這樣教育妹妹的,秦老爺子就是這麼教育女兒的?
眸光微閃,忍下心底里的怒火,司澈抿了抿唇畔,伸出右手,「我叫司澈!」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私下解決了!」
「」你都決定了,還扯這些有個鳥用?
白銀色的寶馬緩緩的駛入了九龍潭院落內,繼而穩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男人撐著黑色的大傘恭敬的道,「夫人,請下車!」
「恩!」
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顧傾情彎著腰從車上下來,彼時雨已經漸漸的小了下來了,有時候,帝國的天氣就是這麼變幻莫測,剛剛還晴空萬里呢,突然說下就下了,然後下了沒一會兒,眼看著就要停了。
在玄關處換了一雙拖鞋,顧傾情拎著包進了客廳,客廳里聶姨看到她回來,連忙上前道,「夫人,你回來了,少爺在樓上臥室呢!」
「恩!我知道了!」
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顧傾情徑直踩著樓梯上了二樓,真是恨不能把那個男人給暴揍一頓才好!
客廳里,看著她直接上了二樓,聶姨忍不住張了張嘴,這兩個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難道是發生什麼了?
心裡一個勁兒的嘀咕著,但是聶姨也沒膽子去問,只能在心底里瞎猜測著!
拎著包包,顧傾情上了二樓後,徑直回到了臥室,「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臥室里燈光明亮,進了臥室裡間,緊接著她便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靳銘琛。
抬頭倪了她一眼,他扯了扯唇角,面無表情道,「回來了?」
「不是你讓人把我帶回來的嗎?再說了,你現在不應該是在和陸小姐一起吃飯嗎,怎麼有時間來管我了?」
想到被人強行帶回來的事情,顧傾情心底里就是一陣怒火橫生,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好聽不到哪裡去!
不過,她確實是在生氣沒錯!
定定的看著她,沉寂了幾秒鐘,攸的,靳銘琛忽然揚起唇角笑了起來,剎那間,俊逸的面容上一抹笑容綻放,耀眼奪目。
「你這是生氣了?吃醋了?」
「吃醋?放屁!誰吃醋了!」
恨恨的咬了咬牙,顧傾情拎著包轉身朝著門外走了過去,見此情景,靳銘琛面色攸的陰沉了下來,「你幹嘛去?還想要出去?」
腳下步伐一頓,她卻沒有回身,「我不出去!你都讓人把我給帶回來了,我還出去幹嘛!」
「那你」
「我去樓下睡還不成嗎!想要洗澡,自己打電話叫徐特助過來,或者是把陸安妮給喊過來都成,反正人家肯定是樂意的!」
話音落下,她頭也沒回的轉身離開了臥室,徑直下了二樓,一張臉比起來之前,更加的黑了。
二樓臥室內,怔怔的看著顧傾情消失的方向,靳銘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女人這就走了?這是要和他分房睡?
只是,她為什麼生氣?他剛剛,也沒說什麼?
九龍潭很奢侈,很豪華,那建築設計以及裝潢,絕對是對得起那些錢的,而客房臥室更加的不缺了,雖然九龍潭裡就聶姨一個人整天打掃著,但是客房裡也都是很乾淨的。
下了二樓後,顧傾情隨便找了一間客房,推開門進去,抬手摸索著「啪」的一聲按下了牆壁上的開門,剎那間,臥室內亮堂了起來。
客房裡很乾淨,而且裡面的家具等東西都是應有盡有的!
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隨手將包給掛到了一旁的衣架上,然後撲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呵欠,一陣困意來襲,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眸。
話說,真的是有點困了!
實在是懶得去洗澡了,把門給反鎖上了之後,脫了鞋爬到了床上,她直接裹著被子就睡了。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下來,前半夜,顧傾情一個人獨自占著一張大床,睡得倒也還可以,只是到了後半夜,忽然就感覺著有些熱的難受,而且,不止是熱,簡直是又冷又熱!
好看的眉頭微微蹙緊,嚶寧了一聲,裹著被子翻了個身,她繼續沉沉的睡了過去。
和她不一樣的是,樓上主臥室內,靳銘琛基本上是到了凌晨三點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怎麼也想不到,身邊少了一個人,竟然會失眠到幾近天亮。
準備好了早飯,聶姨解了身上的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站在客廳里,抬頭看了眼牆上鐘錶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咦,都七點半了,馬上就快八點了,少爺和夫人怎麼還沒起來?」
暗自嘀咕著,聶姨正糾結著要不要上樓去看看呢,便聽到「吱呀」一聲,一樓客房的門打開。
披散著一頭長髮,身上裹著一件純白色的睡袍,顧傾情一手捂著額頭,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看到她竟然從客房裡出來,聶姨頓時就嚇了一跳,連忙朝著她走了過去,「夫人,你怎麼昨天晚上睡在客房裡啊?」
「沒事!聶姨,這是幾點了?」
「七點半了!」
「什麼?!竟然已經七點半了!不行了不行了,要遲到了!」說著,顧傾情轉身就要回客房洗漱換衣服去,結果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一旁聶姨嚇得連忙扶住了她。
看她臉色有些泛紅,精神也不是很好,聶姨忍不住皺眉。
「夫人,你這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吸了吸鼻子,顧傾情擺了擺手,「那個聶姨,我先不吃飯了,先去上班了!」
「夫人,你這樣能行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生病了?」
「沒事,我沒事!」
生怕她會在摔倒了,一旁聶姨一直都在攙扶著顧傾情,而正在此時,靳銘琛弄著輪椅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聲音,倆人不約而同的朝著他看了過去,聶姨心裡一喜,連忙道,「少爺,你看夫人好像是不舒服,我說她生病了,她還說沒事!」
「聶姨,我本來就沒事啊!」
視線轉移到顧傾情身上,當看到她一張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披頭散髮面容恍惚的模樣時,靳銘琛好看的眉頭越皺越緊。
「聶姨,扶少夫人躺床上去!」
「是,少爺!」
「哎!不是,聶姨我沒生病!」
「夫人,你還是躺著休息!」
儘管顧傾情一直掙扎著解釋說自己沒事,但是聶姨還是不由分說的把她給弄到了客房裡,扶著她躺了下去!
廢話,就那一張臉紅成那樣,走個路都差點摔倒的樣子,誰會相信她沒事?
量了溫度計顯示三十八度九,聶姨連忙出去打電話喊醫生過來了,於是,諾大的臥室內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而已。
顧傾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嘴唇乾涸,面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而且鼻子還是不通氣的,憋得難受,她臉色也愈發的不好看了!
「那麼大一個人了,自己發燒沒發燒都不知道?」
手裡拿著一個濕毛巾,靳銘琛沉聲開口,他邊說著另一隻手邊小心翼翼的撩起她額頭上的劉海兒,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偶爾觸碰到她額頭上的肌膚,使得顧傾情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略微有些冰涼的濕毛巾覆在額頭上,突突突疼著的腦袋,瞬間就緩解了一些。
撇了撇嘴角,顧傾情忍不住辯解道,「我又不是醫生,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剛起來的時候,確實是有些不舒服,她起初還以為只是感冒呢,哪裡去在意了?結果這會兒可倒好了,這男人竟然因為這個,還來說她一通了!
「你還小嗎?發燒不發燒都分不清楚?」
「反正沒你大!」撇嘴,顧傾情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看她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靳銘琛好看的眉頭越皺越緊,索性開口道,「你今天在家裡待著,不用去上班了!」
「哦!」那就當請病假了唄,不然還能怎麼辦!
「我今天也不去了,就在家裡看著你了!省的你在亂跑!」
「等等!」一雙眼眸驀地圓睜,顧傾情扯著嗓子道,「你為什麼不上班?你不去公司了,那公司怎麼辦?」
唇角微扯,靳銘琛不由得輕嗤道,「公司一天沒我,也不會倒閉,不然過兩天出差你替我去?放心,只是一天不去,不會倒閉的!」
顧傾情,「」
話是這麼說沒錯啊,但是您老那麼繁忙一大人物,為了一個小小的發燒,就要陪著一起待在家裡?這個她擔當不起啊!難道,真的不用在考慮考慮了?
於是,等到聶姨端著沖好的退燒藥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靳銘琛坐在輪椅上,顧傾情躺在床上,兩個人大眼對小眼,誰也不甘示弱!
會心的笑了笑,聶姨打斷兩個人道,「夫人,醫生一會兒就到了,家裡還有退燒藥,先喝點!」
「什麼退燒藥?」
「家裡醫生開的,對退燒很有用的,說不定喝了就好了!」
大手接過了聶姨手裡端著的小碗,靳銘琛面無表情的道,「好了,聶姨你先出去,這裡我看著就行了!」
「好!」
應了一聲,聶姨便退了出去,安靜的臥室內,再次只剩下了兩個人。
靳銘琛把小碗給放到了一旁,扶著顧傾情坐了起來,在她背後墊了一個枕頭,讓她好靠著舒服些,這才端過了那碗藥。
「喝,喝了就好了!」
「哦!」
感冒發燒的難受,顧傾情也沒什麼心思和靳銘琛瞎掰扯什麼,接過了小碗湊到嘴邊就要喝,結果當聞到碗裡那股藥的味道時,一張臉頓時就綠了。
「這什麼味?太難聞了!」
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害怕喝苦的藥,靳銘琛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勸說道,「良藥苦口,這樣喝了才有用!」
「我不喝!反正我是不會喝的!這味道打死我都接受不了!」
說著,她直接就將藥碗塞回了靳銘琛的手裡,一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幾乎都皺成了包子,只要一想到剛剛聞到的那味道,她心裡就是一陣反胃。
這碗藥要是真的喝了,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哭的!
眉頭微蹙,靳銘琛沉聲道,「聽話,良藥苦口!」
「我不喝!反正要喝你喝!」
「你真不喝?」
看著他的神色,心底里忽然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然而想到了那股子怪異的藥味,顧傾情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奮力搖頭,大聲道。
「不喝!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會喝的!」
她的話音落下,便看到靳銘琛二話不說,仰頭喝了一大口藥,驚愕的瞪大眼睛,心裡一股子不好的預感竄了出來,顧傾情甚至於還沒來得及躲避,後腦勺便被人扣住了,同時,略微有些涼薄的唇畔覆了上來。
他修長好看的大手緊緊的扣著她的後腦勺,使得她無法動彈分毫,兩片柔軟的唇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顧傾情掙扎著想要逃離,緊咬著牙關不肯鬆懈。
她不喝那藥,那藥太苦了!
只是怎麼著都推不開靳銘琛,本來男女力量上差距就大,再加上她現在發燒了,更是怎麼都推不開,只能被迫的承受著。
不著痕跡的將碗給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柜上,靳銘琛空閒著的那隻手,驀地覆上了顧傾情的纖細,輕輕的撓了一下。
「唔」
嚶寧了一聲,紅唇微張,顧傾情甚至於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些難喝的退燒藥便一點一點的過渡了過來。
俏臉騰的一下就綠了,她好看的眉頭緊皺著,眼眸緊閉,那副模樣,活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
啊啊啊!混蛋!卑鄙小人!耍賴!
順利的餵下了一口藥,靳銘琛這才鬆開了顧傾情,端過一旁的小碗,仰頭剛要喝,她連忙阻止了他,紅著一張臉道。
「好了,不用你餵了,我自己喝還不成嗎!」
她話音剛剛落下,便看到靳銘琛一口氣喝了剩下的藥,一手緊扣著她的後腦勺,覆了上去!
「唔」靳銘琛,你特麼的故意的!
這一口藥,愣是餵到了顧傾情都快喘不上氣了,靳銘琛這才鬆開了她,看著她紅腫的唇畔,狼狽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的模樣,他大手輕撫上她柔軟的髮絲,眸中儘是笑意。
「乖,喝了退燒藥才能好!」
一巴掌甩開了他的手,顧傾情漲紅著一張臉,憤怒的道,「靳銘琛,你就是故意的!」
什麼狗屁的餵藥,這男人分明就是趁機占便宜!而且她現在還發著燒,他也真下得去嘴!
眸中一抹笑意划過,挑了挑眉梢,靳銘琛佯裝不解的道,「什麼故意的?」
「哪哪有餵藥能餵那麼長時間的!你當我傻子是嗎?」
恩,他其實就是覺得她傻!只是,不能這麼說,否則這丫頭鐵定要炸毛了!
「你不是覺的苦嗎?多吻一會兒,把你的苦傳給我,我替你分擔一下就不苦了!」
「」mmp!難道她臉上就寫了她很好騙的字樣?
雖然因為剛剛被強行灌藥的事情,顧傾情有些生氣,但是大抵是太難受了,外加上喝了退燒藥的緣故,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些困了。
反正也不用上班了,那還不如睡覺呢!剛好也休息休息了!
打了個呵欠,眼角睏倦的淚水都溢了出來了,顧傾情重新躺會了被窩裡,叮囑道,「我不吃早飯了,我要睡覺!」
「不吃了?還是起來吃點!吃點再睡!」
「不吃了,我好睏!」紅唇微微嘟起,嚶嚀了一聲,沉重的眼皮闔上,顧傾情沉沉的睡了過去。
原先還想著先哄著她起來吃點東西在睡呢,不過看她這副模樣,靳銘琛也就打消了那個念頭,既然難受,那就再睡會兒,睡醒了再吃是一樣的!
靜靜的坐在輪椅上,他修長好看的大手划過她白皙的臉頰,手下觸手可及的是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肌膚,讓他都有些捨不得移開手指了。
大手沿著她的臉頰,一點一點的移動,飽滿的額頭,微微闔上的眼眸,小巧的鼻子,然後,是飽滿殷紅的唇畔
想到了方才餵藥的過程,以及她口中的柔軟香甜,靳銘琛唇角不由得上揚,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眸色逐漸的加深。
那樣餵藥,倒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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