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變故(1/1)
鍋底和配菜都上齊了,喝了口飲料,顧傾情不斷的夾了菜和牛羊肉往鍋里放,當然,在給辣的那一邊放菜的時候,沒忘了給另一邊也放一些。因為她看出來了,這男人似乎不喜歡吃辣的,如此看來,倒是她有先見之明啊!手裡拿著筷子,從鍋底夾了一塊煮熟的牛肉卷,沾了沾料後,送入了嘴裡,顧傾情吃的津津有味。她的身側,靳銘琛倒是沒吃多少,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是因為她喜歡吃罷了!見她喜歡吃蝦,他索性夾了蝦給剝了蝦殼,然後放到了她的盤子裡。顧傾情倒也沒客氣,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蝦就下了肚,見他一直在剝蝦都沒怎麼吃,皺了皺眉頭,沉默了兩秒鐘,從番茄鍋里將那些煮熟的菜給撈了起來。「吃啊,你不吃這些菜一會兒就不能吃了,都煮爛了!」「好!」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寵溺,靳銘琛笑著詢問道,「夠吃的嗎?要不要再來一盤蝦?」火鍋店裡的蝦並不貴,當然,分量也不多就是了,一盤也就只有810個蝦而已,一個人吃的話估摸著都不夠塞牙縫的!而顧傾情剛好的,就非常喜歡吃蝦,聞言,眼前一亮,忙不迭點頭,「好!」小丫頭胃口倒是挺好的!「一盤夠嗎?不然多來一盤?」「好啊!多多益善!」沒有絲毫的猶豫,顧傾情張口就應下了,招手喊來了服務員,又點了兩盤蝦!兩盤蝦也不過二十個左右而已,而她平日裡不費吹灰之力都能吃上兩盆的,所以這點還真的不算什麼!整個過程中,靳銘琛真的是沒吃多少,只是替顧傾情涮著菜,然後剝著蝦而已。等到兩個人吃完了火鍋付了帳從店裡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的功夫了,外面天色漆黑一片,寒風刺骨,呼嘯而過,吹的人太陽穴都隱隱作痛!天氣冷的不像話,大馬路上行人也逐漸的少了起來,甚至於因為下了冰雹,連車都不是很多!顧傾情怕冷,出了火鍋店拉著靳銘琛就回了酒店,剛一進酒店大廳,一陣暖氣撲面而來,她舒服的嘆了口氣,彎了眉眼。「終於活過來了!」看她鼻尖通紅,臉也被刮的紅了起來,靳銘琛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大手拉過她另一隻小手,觸手的,是一片冰涼。「手怎麼這麼涼?」「我身體生性比較怕冷,習慣了,冬天的時候,手基本上都沒怎麼暖熱過!」經她這麼一說,靳銘琛這才郝然發現,她的手確實一直都是捂不熱的樣子,冰冰涼。眉心皺褶漸深,他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小手,「是不是很冷?」「還好!」察覺到周圍的一些人的視線,顧傾情臉頰微紅,到底還是不好意思了,「那個靳銘琛,咱們兩個先回去!」站在大廳,酒店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一個一個的跟看猴子似得,那眼神,簡直是太不讓人習慣了!「好!」兩個人一同回到了酒店三樓的房間後,將身上裹著的厚厚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顧傾情屁顛屁顛的洗澡去了。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她這才擦了身子起來,然後拿過一旁放著的乾淨的睡袍。將浴袍穿在身上,剛要系好時,視線不經意的下移,便看到了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那已經淡了一些的痕跡,臉不由自主的又紅了幾分。丫丫的,這個衣冠禽獸!待到她整理了一番,在浴室里順帶著連頭髮給一起吹了之後,這才從裡面出來!「你去洗澡,我洗好了!」「好!」微微頷首,收回視線,靳銘琛起身去了洗澡間,心裡暗自感嘆。看來,洗鴛鴦浴也是要盡力發展發展了,否則的話,指望這女人主動,簡直是不可能的!當然,如果顧傾情知道靳銘琛這個時候想的什麼的話,恐怕會炸起來的,明明就長著一張禁慾的臉,端著禁慾的架勢,可偏偏脫了西裝褲,就是一妖艷的賤貨!閒得無聊,顧傾情索性靠坐在床頭上,戴上了耳機聽著歌。片刻後,嘩啦啦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一身黑色浴袍加身,身形欣長的靳銘琛,拉開門從洗澡間裡出來,睡袍松松垮垮的,隱隱約約的露出精壯的胸膛,額前的碎發還在滴著水。剛一出來,便聽到了一陣歌聲,在臥室內響起,她聲音略帶沙啞,哼著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是否幸福輕的太沉重過度使用不癢不痛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中又落空待到最後一個音落下,頭頂忽然覆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顧傾情抬眼,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洗過澡的靳銘琛站在她的面前。漆黑的瞳孔中儘是溫柔寵溺,那樣的眼神,仿佛要將人吸入其中一般,那樣的眼神太過深邃、灼熱!心克制不住的狂跳了起來,一陣慌亂,抿了抿紅唇,顧傾情忙不迭的收回了視線,眼眸微斂,「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傾傾,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而那個得不到的,一定是傅珧,至於你,則是被偏愛的那個!」忽略了他前半句話,顧傾情抬頭看向他,扯了扯唇角,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儘是諷刺,「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嗎?別開玩笑了!」「你覺得難道不是嗎?」「」當然不是!她很想說不是,她不是被偏愛的那一個,更加的不是有恃無恐,然而當目光觸及到他唇角的笑意,以及眸中那些複雜的情緒時,心口一窒,連忙收回了視線。扭頭掙脫開了他的大手,悶悶道。「睡覺,我困了!」「好!」既然她不願提起,那就不提,反正,早晚都是要正視的!房間內一片漆黑,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緊緊的相貼著,他依舊是習慣了將她緊抱著,大手貼著她的腹部,掌心的溫熱透過浴袍傳遞了過來,灼熱燙人。被偏愛有恃無恐嗎?他說的是,他偏愛她嗎?一個人怎麼也睡不著,糾結了大半夜,最後一直到了凌晨,顧傾情這才緩緩的入睡,在她睡著後,身側的男人眼眸攸的睜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內,晶亮的嚇人。頭抵在她的頸間,他盡情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傅珧得不到,便永遠在騷動嗎?呵!那儘管試試!一直到了第二天,路面上的冰雹都被人給清理了,而徐颯也開著車趕了過來,上了車後,車子朝著回去的方向行駛了過去。「徐颯,回頭聯繫拖車公司的,讓人把車給拖回去!」「是,boss!對了boss,你和顧小姐你們兩個昨天沒事?」「沒事!」坐在他的身側,顧傾情在心底里無奈的嘆了口氣,能有什麼事,天災是誰都沒辦法預料的,誰讓他們這次那麼倒霉的趕上了呢!不過還好當時去酒店的比較及時,再加上酒店距離施工那一段比較近,否則的話,那樣的天氣車開的那麼快,只會造成更大的傷害罷了!沒有去公司,靳銘琛讓徐颯直接將車開回了九龍潭內,叮囑了顧傾情一番,說是給她放假了,然後便獨自一人去了公司。對此,顧傾情倒是沒有非要跟去,既然他放假,那她就權當休息休息好了!穿著一身家居服,披散著一頭長髮,顧傾情坐在沙發上,諾大的客廳里,響起的是女記者吐字清晰的聲音,盡職盡責的報導著。「昨日來,因帝國突降重大冰雹,各地區車輛以及家庭用戶玻璃等都有破碎,甚至於某地區形成大片程度停電!目前我所站的地方便是位於帝國靠南的梁城,也是這次重冰雹受災最嚴重地段」聶姨剛好從廚房裡出來,聽到這段報導,不免有些擔憂。「夫人,昨天你和少爺你們兩個沒事?唉!說來也是,這麼多年了這天氣一直都是這樣,記得上次降大冰雹還是十多年前呢!」「沒事!」顧傾情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昨天剛下冰雹,我們趕緊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除了車子受損之外,人是沒事!」「只要是人沒事就好!」「對啊!」她話的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便響起了起來,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只見上面郝然寫著——連曦!按下接聽鍵,「喂,曦曦,怎麼了?」「喂,嫂子,我看新聞報導,說是昨天帝國降大冰雹了,你們沒事?這種天氣還是少出去的好!」聽出了她話里的擔憂,顧傾情笑著安撫道,「沒事沒事,別擔心!」「沒事就好,我剛看新聞,很多車都毀了,還有的地區房屋窗戶都被砸了!」「別擔心,我們沒事!」「那就好,」眸光閃了閃,連曦遲疑了下,適才柔聲道,「對了嫂子,我昨天和爸爸說了過年去帝國的事情了,但是爸爸不願意過來!」微怔過後,回過神來,顧傾情笑著搖頭,「沒事,大不了過了年再來玩就是了,放心,九龍潭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嫂子,你知道爸爸為什麼不願意過來嗎?」「為什麼?」聽筒里沉寂了幾秒後,響起了連曦低沉的聲音,「爸爸說,媽媽在b市,他不能獨留媽媽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年!」張了張嘴,顧傾情卻是再也說不出什麼來了,聽靳銘琛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她便能夠猜測的道,連正凱對於自己已逝的妻子感情很深。否則的話,不會那麼多年了依舊孤身一人,而現如今聽來,他這麼多年支撐著自己度過的,便是連曦這個女兒?她甚至不敢想像,如若連曦有個意外,那呸呸呸!沒有的事,瞎想什麼!又安撫了連曦幾句,顧傾情這才掛斷了電話後,上了二樓,回到臥室,坐在陽台上吹著寒風看著遠方的情景,微微有些晃神。有些人,愛太過沉重,有些人,卻愛的廉價到了極致!最終這個年,連曦也沒能來帝國,而九龍潭,依舊是只有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時間轉瞬即逝,轉眼間距離過年便剩下了不到幾天的時間,一月十二號,公司正式放假,與此同時,距離春節不過還有八天的時間。過完年後初八正式上班,算起來年假倒是放了半個月的時間。一月十二號,靳氏國際組織了春節晚會,晚會過後,與往年一樣,靳銘琛讓人包下了整個餐廳,準備了最後一次聚餐!不過,他依舊沒有出席公司的晚會以及聚餐,當然,和他一樣沒有出席晚會的,還有顧傾情!晚上七點,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著,大街上一片車水馬龍,寒風凜冽但是卻低擋不住人們的腳步。手拉著手的好閨蜜,蹲在一起玩耍的小孩子以及在街邊隱秘角落裡,相擁熱吻的情侶們。而此時此刻,位於海邊的一家西式餐廳內卻是一片靜謐,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駛入了餐廳的停車位上,車門打開,兩個人從車上下來。顧傾情身著一件墨綠色長款及膝毛呢大褂,下身一條黑色打底褲,腳踩一雙淺棕色低跟短靴,一頭柔順的長髮披散著,隨風拂起。「你帶我來餐廳幹嘛?不和她們一起聚餐嗎?」「不了,我去了他們只會玩的不自在!」大手握著她略微冰涼的小手,溫熱透過掌心的肌膚傳遞了出去。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樣的一天,你一個**oss不去合適嗎?」「合適!走!」拉著她一同進了那家西式餐廳,待到進入餐廳後,顧傾情這才詫異的發現,餐廳里竟然一個客人都沒有。餐廳名字叫做『逝水年華』,名字起得倒是有些意思,裡面的裝潢更是格外的優雅精緻,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周圍充斥著一種不知名的花香味。婉轉動聽的鋼琴聲響起,餐廳有著幾個服務員,到處都是一片靜謐,環境美好而溫馨,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了心情。拉著她在一個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靳銘琛打了個響指,一個服務員連忙迎了上來,「先生,是要現在上菜嗎?」「恩,另外,在來一瓶82年的拉菲!」「好的,先生!」服務員退了下去,沒過多久的功夫,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將上面擺放著的菜一一都放在了餐桌上,然後打開了那瓶82年的拉菲。霎時間,紅酒濃醇好聞的香味充斥在周圍,拿過高腳杯,倒了一杯後,靳銘琛將那杯散發著香味的紅酒,放在了顧傾情的面前。「嘗嘗!」早在紅酒打開的時候顧傾情就饞的不行了,這會兒再也吼不住了,眼眸晶亮,忙不迭點頭。「好!」端起酒杯,她輕輕的抿了一口,入口的是醇香的味道,眼前瞬間一亮。果然,單單是聞著時便極其的好聞了,喝到口中更是好喝!看她眯起來的璀璨眼眸,靳銘琛不由的勾起唇角,俊逸的面容上滿是寵溺的笑意。「好喝嗎?」「好喝!」「好喝就多喝點!」「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顧傾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然後下一刻,她臉色陡然就是一變。「等等,靳銘琛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故意灌醉我的?然後等我喝醉了之後,就像上次那樣!」「故意灌醉你?我有那麼禽獸嗎?」嘴角抽了抽,靳銘琛有些哭笑不得。這小丫頭現在腦子裡都想的什麼?再說了,上次如果不是她「當然禽獸了!」「哪裡禽獸?」「全身上下都禽獸,脫了西裝褲就是一禽獸!」顧傾情此言一出,周遭氣氛瞬間就變了,睨著他似笑非笑的臉,她忽然之間就有些後悔了。「那個」打斷了她的話,靳銘琛邪肆的揚起唇角,眸色諱莫如深,「放心,對待自己的女人,我還是會溫柔點的!」「」她倒是想知道,他說的溫柔,到底是哪種溫柔法!當然,這些話顧傾情還是只能在心裡想想的,自然不會傻到問出來。清了清嗓子,她岔開話題,「那個吃飯,晚上挺冷的,吃過飯了就回去!」「好!」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默默的吃著飯,心照不宣的,誰都沒有提起來剛剛發生過的事情,仿佛什麼都沒有過一般。靳銘琛唇角始終噙著笑意,修長好看、骨節分明的大手,執著刀叉,將香氣四溢的牛排一點一點的切割成一小塊後,推到了顧傾情的那邊。「吃,知道你喜歡吃十成熟的,特意讓人給煎了個十成熟!」「謝謝!」道了聲謝,顧傾情不由得在心底里感慨了一聲,人長得好看,果然做什麼都是好看的。「不客氣!」如果說以前的靳銘琛,在顧傾情的眼裡,是一禁慾的男神,那麼如今的靳銘琛,便是長著一張清冷高貴的臉,端著一副禁慾的氣質,實際上內里就是個妖艷的賤貨!當然,這話自然只能在心裡默默地想想就夠了,表面上是絕對不能說滴!否則的話,誰能保證這男人會不會一怒之下真的化身為狼,把她給吃個乾乾淨淨?兩個人在西餐廳里吃過了飯後,本來顧傾情是說直接回九龍潭的,但是靳銘琛卻說吃過了還是走走路消化一下的好,於是,倆人還是決定了壓馬路!手拉著手,走在喧囂的大街上,因為喝了紅酒的緣故,顧傾情明媚動人的臉頰上泛著誘人的紅暈,身上裹的厚厚的,凜冽的寒風吹拂起她烏黑的髮絲。手被他握著,倒是不覺得有多冷,她雖然身體偏涼,但是靳銘琛卻是十足十的火力旺盛!「年後打算如何?」「恩?」扭頭看向他,卻在剎那間,顧傾情便想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年後的事情,就等到年後再說!」顧家的事情,很亂很亂,她本不想摻和到顧家去,甚至於想著嫁了靳銘琛後,便和顧家徹底的脫離關係,本來嘛,她也沒有什麼父親!但是如今看來,她當初想的著實是天真了,顧家有她的爺爺奶奶,而且,那份遺囑更加的讓她無法脫身而去。顧嬌月如今已經逐步的接手了顧家,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們幾個知"qingren"知道,無論是顧澤濤還是林妍,亦或者是顧嬌月對於那百分之三十都是虎視眈眈的,那麼,年後她勢必是要回歸顧家的!「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便交由我幫你處理!」眉頭微蹙,靳銘琛沉聲開口。恍了恍神,有那麼一剎那的猶豫,最終,顧傾情還是搖頭拒絕了,「沒事,回不回去都是必須的,因為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當然不認為靳銘琛是為了吞了她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著靳氏國際的勢力,還真是不在乎那一丁點,而她說的那些也不是在說謊,她確實是既不想回去又必須要回去的!「恩,既如此那便回去!記住,一切有我在!」吶吶的張了張嘴,顧傾情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將心裡的那些說出來,「恩,我知道了!」她其實很想問問,靳銘琛為什麼對她那麼好,但是她又不想問,因為她怕那答案她無法承受。在外面走了一會兒,兩個人便開著車回到了九龍潭。洗過澡後,披散著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顧傾情盤著腿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手裡拿著手機專注的在打著遊戲。以前她無聊的時候經常玩遊戲打發時間,現在的時間也還很早,閒著無聊,還不如玩兩局遊戲呢!玩的正關鍵的時候,手裡剛剛還握著的手機唰的一下就沒影了,顧傾情頓時就憤怒了,抬頭,便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的男人。伸手奪回他手裡的手機,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惱怒的道,「你拿我手機幹嘛?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傾傾,」眉頭微蹙,靳銘琛眸光緊鎖著她,「現在很晚了,已經十點了!」他一身黑色睡袍加身,俊逸的面容上眉頭微蹙,好看的薄唇微微抿了抿泛起一片水潤,聲音如重金屬般擲地有聲,這樣看上去倒像是她不講理了。「可是我現在不困,再說了,就是要睡覺了,你不能和我說嗎?」她玩遊戲本來就爛,十足十的別人口中的豬隊友,很多次因為玩遊戲時擅自離去,從而被系統警告,這次,估計她都可以被封號了!「嗯?」挑眉,靳銘琛彎下腰身靠近她,眸色諱莫如深,「那我現在告訴你,睡覺,可以嗎?」他唇角噙著笑意,兩個人甚至於近到鼻尖貼鼻尖,他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來的是她臉色緋紅、有些慌亂的模樣。吞了吞口水,顧傾情不解,「你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話剛落下,他猛地低頭撮上了她的紅唇,兩個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聲音低沉沙啞,蠱惑人心。「睡前總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他盡情的索取著她的芳甜,大手透過浴袍滑了進去,在她身上點著火!身上一涼,顧傾情回過神來,伸手就去推他,「靳銘琛,你放開我,你唔」他的口中是紅酒醇香的味道,身子逐漸的軟成了一灘水,顧傾情想要掙扎,但是卻怎麼也掙扎不開,她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憤怒的,可是奇異的,她並不討厭和他那樣,並不討厭他的吻,他的觸摸。然而,當坦誠相待、意亂情迷之際,看到那長約二十多公分之物時,嚇得頓時就清醒了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推開他,顧傾情連滾帶爬的就要跑,「靳銘琛,我剛剛玩的遊戲可好玩了,我教你玩!」然而沒等她拿到手機,人就被再次壓下了!「箭在弦上,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那個?嗯?」「胡說,你剛剛穿的分明是浴袍!」不是褲子!「那不是重點!」話音落下,他不由分說的分開了她的腿「啊!痛!痛痛痛!」媽賣批的,怪不得那天醒來後站都快站不穩了,這男人分明就是一禽獸!顧傾情從來沒覺得自己這輩子有這麼丟人過,最後竟然在床上做的昏了過去,而那個害的她昏過去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在繼續著那『令人髮指』的舉動!等到她昏了一陣,迷迷糊糊醒來之際,便是被溫熱的水流包圍著,男人狹長的眼眸在眼前一晃而過。緊接著,她再次昏睡了過去,臨昏睡前,腦海里就一個念頭!她當初是怎麼會覺得這丫的是一禁慾的人?分明就是表面上端著一副禁慾的氣質,實際上就是一妖艷的賤貨!以後誰再說他禁慾,她就跟誰急!翌日。顧傾情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剛一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醒了?」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股子喑啞,撩撥人心。身體酸痛的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尤其是下身那處更是火辣辣的疼著,攸的,腦海里,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閃出睨著那張放大版的俊顏,顧傾情一張臉瞬間就綠了,一拳朝著他狠狠的砸了過去,「滾你丫的!」眼前一陣勁風掠過,大手輕而易舉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傾傾,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我呸!你丫的就一非暴力不合作的禽獸,老娘我不揍你,都對不起自己!」「大早上起來的確定要運動?」挑眉,他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恩,運動可以,但是方法不是這樣的!」話落,他大手驀地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肢,身形一動,覆在了她的身上「混蛋!」「恩?混蛋?」靳銘琛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眸色諱莫如深,「既然傾傾都這麼說了,那我不做點什麼混蛋事,豈不是對不起你?」心頭警鈴大作,顧不得生氣,顧傾情忙不迭的討好求饒,「別別別!我錯了還不成嗎,剛剛那話我收回!收回總行了?」「恩?這麼說,你的意思是我不混蛋了?」磨牙,忍下怒火,她笑眯眯道,「當然不了!哪能啊,靳氏國際總裁鼎鼎大名的人物,那就是男神!」「是嗎?」挑眉,靳銘琛眸中閃過一抹輕笑,不過倒也是放開了她。這丫頭倒是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當然,最重要的是,如果在鬧下去,保不齊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而她的身體,因為昨天過度運動,恐怕經不起他的折騰終於得了自由,顧傾情連忙往旁邊翻去,企圖離他遠點,結果沒想到這一翻竟然把被子給全部裹到了自己這邊。某男春光乍泄,俊顏一黑,顧傾情更是恨不能自戳雙目。靠,她真不是故意的!等到兩個人折騰了一番下樓時,已經是將近中午了,吃過了飯之後,靳銘琛有些事情要處理,便和徐颯出去了。看了會兒電視,覺得無聊了,顧傾情索性撥通了穆靜瑤的電話,沒過多久,電話便接通了。「喂,靜瑤,你現在有時間嗎?」話音落下,聽筒內並未有任何回應,詫異的挑了挑眉梢,顧傾情剛要說話,那邊卻攸的傳來了一道男聲。「嫂子,我是邵瑾奕!穆靜瑤她發燒了,我們現在在醫院裡!」發燒?臉色瞬間就變了,顧傾情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中滿是擔憂,「怎麼會發燒的?你們現在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一下!」「惠和醫院!」「好,我馬上過去!」電話掛斷後,收拾了一下東西,拎著包包,顧傾情開著車便駛出了九龍潭。因為心裡有些擔憂穆靜瑤的身體,所以一路上她將車子開的飛快,須臾,車子終於抵達了醫院。一腳剎車踩下去,拎著包,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順手不忘按了鑰匙鎖上了車門。抬步,顧傾情剛要進醫院,身後卻忽然竄出來一人,不由分說的用一方毛巾掩上了她的口鼻,死死的禁錮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離開!眼前一黑,就要昏迷過去,顧傾情心下大駭,來不及去想究竟是誰要綁走她,趁沒昏迷前連忙將手腕上的手錶扯了下來。但願,他們發現她不見了,能夠看到醫院門前人來人往,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駐足圍觀了,只是誰也沒敢衝上前來,省得引火燒身!白色好看的手錶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然後男人因為緊張,並未察覺到,見顧傾情昏迷後,挾持著她上了一輛停靠在馬路邊的商務車!「砰」的一聲車門關上,下一秒,車子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駛出了眾人的視野!眼看著一個弱小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人給迷昏了帶走,醫院前人來人往的,不少人都嚇得臉色發白。「天吶,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這事!」「就是就是,那些人太可怕了!」「剛剛我拍到車牌號了,要不要報警啊?」「你傻啊,那車牌號肯定是假的啊,否則的話,人家等著被抓嗎!」一群人駐足在醫院門口議論紛紛,糾結了半晌,最終誰也沒有報警,畢竟這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萬一惹火燒身那可就不好了!與此同時,惠和醫院四樓某間病房內,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天花板,空氣中到處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卻並不算難聞。邵瑾奕身著一身黑色西裝,靜靜的坐在病床前,凝視著病床上因為高燒而昏睡過去的穆靜瑤,眉頭微蹙。這段日子以來,為了躲避家裡的逼婚,他甚至都搬出來住了,而同居期間,兩個人基本上也是互不干擾的!除了早飯會在一起吃飯之外,基本上都是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結果今天剛好他沒事,公司也放假了,眼看著都日上三竿了這女人還沒起來,他放心不下,便去敲了敲門。後來怎麼敲都沒人回應,等他闖進去後才發現,這女人因為高燒已經陷入昏迷了!收回思緒,看著病床上臉上布滿了紅暈,嘴唇乾枯的小小人兒,邵瑾奕眉頭越皺越緊。「還是女人呢!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他話音落下,病房外的走廊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算了下時間,以為是顧傾情趕到了,結果一轉身卻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程伊娜。「邵先生,靜瑤沒事?」「高燒三十九度多,醫生說先輸液,輸過液休息休息,退燒了就沒事了!」「恩恩,那就好,」點了點頭,程伊娜朝著病床走了過去,眉眼間儘是擔憂,「怎麼會突然發燒的,還是高燒?」「不知道,可能是晚上睡覺著涼了!」「哦!」應了一聲,程伊娜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她也是知道的,這倆人雖然同居著,卻是分房而睡的,就這情況下,這丫的就是睡覺著涼了,人家也不可能知道的啊!現下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還好高燒被發現了,否則的話,豈不是一個人燒糊塗了都沒人知道?頭疼的厲害,整個人更是昏昏沉沉的難受,輸過液後,穆靜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眸,看到的便是程伊娜和邵瑾奕兩個人。見到她醒來,倆人連忙朝著她看了過去,眉頭緊皺,邵瑾奕沉聲道,「你沒事?」「是啊,靜瑤,你感覺怎麼樣?」「我沒事,」感覺著頭有些暈,她搖了搖頭,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這才看清楚這是在哪裡,「醫院?我怎麼會在醫院?」「你還說呢!」瞪了她一眼,程伊娜怒其不爭,「自己高燒了都不知道嗎?要不是邵先生發現你,你恐怕要燒傻了!」聞言,穆靜瑤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邵瑾奕臉上,紅著一張臉,輕聲道,「那個謝謝你啊!」「沒事,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要!」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溫水,邵瑾奕端了過去,程伊娜剛想從他手裡接過水杯,結果他卻拿著水杯遞到了穆靜瑤的唇邊。「喝!」面色微紅,雖然感覺著有些怪異,但是穆靜瑤還是就著他餵的喝了那杯水,看著這一幕,程伊娜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什麼情況?這這這這難道是她想多了?「還要嗎?」「不了,一杯就夠了!」「那好,你們先在這兒坐會兒,我出去買點飯!」話落,他抬步出了病房,穆靜瑤想開口攔著都攔不了!邵瑾奕出去了,病房內便只剩下了程伊娜和穆靜瑤兩個人,倆人一站一趟各懷心思。「咳咳!」收回思緒,程伊娜清了清嗓子,「那個靜瑤,你們兩個這是」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穆靜瑤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想什麼呢,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們兩個人狗屁關係也沒有,人家紳士風度一下,結果還被你給在心裡yy了!」「我」她yy啥了?她想的可是很純潔的好不好?出了醫院,在旁邊的餐廳里打包了兩份香菇瘦肉粥,拎著兩份粥回醫院,想到顧傾情,邵瑾奕不由得輕擰眉心。按理說不應該還沒到啊,難道是堵車了?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他便也不再想了,拎著粥回到了病房裡。湛藍色的商務車漸漸的駛入了人煙稀少之地,周圍越來越荒蕪,偏僻到甚至於連車輛都很少有,車內后座上,昏迷了的顧傾情躺在那裡,兩隻手被反綁在了背後,用一根繩子捆著。開著車的是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副駕駛的瘦高個男人,時不時的朝著后座上看去。「嘖嘖嘖!老二,你看這女人,果然不愧是名門千金,這臉、這身材,可真不錯!」眉頭微蹙,男人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咱們現在是拿錢做事,上頭沒吩咐,其他的別想!」「老二,你可真古板!」「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難道不知道!」「行行行,就你懂!就你知道!真是沒勁!」兩個男人說話間,車子逐漸的駛入了郊區,而一座廢棄了的倉庫也出現在了視野當中,「吱呀」一聲,一腳剎車踩下,兩個人從車上下來。瘦高個男人從車上下來,挾持著昏迷了的顧傾情,將她帶入了廢棄的舊倉庫內——分割線陸家別墅內——二樓某間臥室內,陸安妮一身家居裝,披散著一頭長髮,手裡握著手機正在接聽電話,烈焰紅唇上揚,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已經成功的辦完事情了?好!你們等著,我馬上過去!」「是的,陸小姐,剛好瞅到了合適的時機,便下手了!」男人嗓音沙啞,聽上去並不好聽,然而,這些卻絲毫影響不了陸安妮此時的好心情!「好!給我記住,一定要看好她,我一會兒便過去!」「是!」「還有,記住了不能掉以輕心,這女人她好像是會點跆拳道!我怕你們不是她的對手!」「陸小姐,這點你放心,我們已經把她的手給綁起來,她目前還在昏迷著!」「那就好,我」她話還未說完,臥室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陸烜然眉頭緊皺,沉聲道,「安妮,不是說了一會兒一起出去的嗎,你怎麼還在磨蹭?」面色微變,生怕陸烜然察覺到什麼了,陸安妮連忙衝著電話那頭道,「好了,先這樣,我還有些事情,晚會兒就過去了!」匆匆忙忙的說完,她連忙掛斷了電話。「哥,你等一下,我換了衣服就出去!」漆黑的眼眸中一抹深邃,目光緊盯著她,約莫沉寂兩三秒後,陸烜然適才開口道,「好!」待到陸烜然離開了臥室後,陸安妮這才鬆了口氣,紅唇上揚,濃妝艷抹的臉上一抹狠戾划過,「顧傾情,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銀灰色的勞斯萊斯朝著九龍潭的方向行駛著,車內后座上,一身黑色西裝的靳銘琛正在閉目養神,徐颯坐在前面開著車。「徐颯,幾點了?」突然,他開口打破了沉寂。看了眼時間,徐颯答道,「boss,十二點多了,快一點了!」「恩!我知道了!」狹長好看的眼眸睜開,拿過手機,視線定格在老婆的那個備註里,略微遲疑了一秒鐘,靳銘琛還是按下了通話。這個時間點了,他不知道這丫頭是吃過了還是沒有!靜默了十幾秒後,聽筒里一陣機械化女音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關機?」好看的眉頭微皺,掛斷了電話,靳銘琛直接撥了九龍潭的座機電話,這回倒是沒等多久,很快便接通了。「少爺?你打電話有事嗎?」靠在后座上,揉了揉突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靳銘琛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到有些心神不寧的,「聶姨,夫人在嗎?我給她打電話提示關機了。」「關機?沒有啊,夫人不久前就出去了,依著時間看,估摸著都有一個小時了!」臉色微變,他眸色幽深,「一個小時了?她去哪裡了?」「夫人走的急,也沒細說,我就聽她說好像是去醫院,說是穆小姐發燒了!」「好,我知道了!那聶姨你知道是哪個醫院嗎?」「那我就沒聽夫人說了!」「好,我知道了!」電話掛斷,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靳銘琛翻找著通訊錄上的號碼,如果是穆靜瑤生病住院的話,那麼,邵瑾奕應該是知道在哪個醫院了!「boss,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先停車,不回九龍潭了!」「是!」------題外話------推薦輕輕子衿無良公主要出嫁文pk中,歡迎支持!絡輕紗沒有什麼大愛好,一活著,二美食,三美男。被絡輕紗調戲過的公子哥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一向不以為意,只看長相不管身份,長的好就撲上去是了,除了蘇清吟。要說大齊國最俊朗的男人,保證誰都說榮華世子蘇清吟,可惜這男人是個黑心肝的,絡輕紗招惹不起!只是,有些人,你不去招惹就是一種招惹,特別是調戲誰都不願意調戲他的時候!*蘇清吟打小就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心心念念的養大了,自然是要帶回家的。偏偏某個小未婚妻一點自覺也沒有,還事事躲著他,於是某世子怒了。
《豪門密愛:你好,靳先森》第一百零四章:變故 正在手打中,請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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