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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房間遭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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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意間轉頭,觸及他緊抿的唇畔,突然,靳餘歡想到了什麼,倒抽了一口涼氣,忙開口道,「對了,邵牧陽,你喝不喝水啊?我記得那會兒看你背包里,好像就一瓶水!」

當時,她是被那些零食給小小的嚇到了,都忘了他了。

現在想起來,走了那麼久了,他應該也渴了,可偏偏,唯一的一瓶水,就在她這裡!

聞言,邵牧陽腳下步伐一頓,儘管,他一點都不口渴。

眉梢微挑,深邃漆黑的眼眸緊鎖著她,「如果我說要喝呢,你願意讓我喝你的水嗎?」

沒有絲毫的猶豫,靳餘歡忙將手中的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遞到他面前,「當然了,這還是你帶的水,我怎麼可能會不讓你喝!」

「恩,我確實渴了!」眸中一抹笑意划過,他接過那瓶水,擰開瓶蓋。

原本,靳餘歡粗心的並未發覺到他有哪裡不對勁的,然而,當看到他喝水時,她陡然間想到了一件事,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吶吶的張了張嘴,有些無措。

那……那是她喝過的!

這這這……這難道是……間接接吻?!

天哪!

一口氣將瓶中的剩下半瓶水,解決了一半,擰上瓶蓋,遞給她,看她臉頰通紅,邵牧陽隱下眸中的笑意,面上佯裝不解道,「歡歡,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不然休息會兒?」

「我……我沒事!」

接過那瓶水,就好像是在拿著什麼燙手山芋般,靳餘歡整個人都是一片混亂,「那個,咱們趕緊走吧,一會兒太陽就下山了!走吧走吧!」

「好,走吧!」

不過只是喝了礦泉水,看似是一個小插曲,然而,在兩人心裡卻都留下了不小的風波。

一路上,靳餘歡都是懵的,滿腦子裡都在想著他喝水的那個畫面,手被他緊緊的握著,溫熱透過肌膚傳遞著,弄的她更是有些無措,想要掙脫他的手,卻又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相比較起她來,邵牧陽面上確實是很鎮定,實則,心裡究竟是怎樣,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罷了。

如今看來,小丫頭有時,也不那麼遲鈍。

她終是會一點點的長大!

兜兜轉轉著,等到兩人一同從山上下去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剛下山便看到了專程在山腳下等候他們的司念和靳景熙,看到他們回來,兩人方才是舒了口氣。

「歡歡,你們兩個去哪裡了?跑了那麼長時間!」

「就是,我們都等了你們很久了!」

彼時,靳餘歡已經恢復了過來,抿了抿唇,笑著解釋道,「我們沒事,就是在裡面走的遠了點,那邊還有小溪呢,走了好遠好遠,結果,一不小心就走過頭了,後來,才耽誤了時間!」

「沒事就好,」挽著她的胳膊,司念調倪道,「我們還以為你們兩個丟了呢!」

微囧,靳餘歡辯解。

「哪有那麼笨,丟是不會的!」

「不會丟?」接過話茬,靳景熙哼了哼,「就你這記性,我看如果不是牧陽跟著,你早就丟了,下次不許跑那麼快了!」

「……知道了,是我錯了還不成嗎!」

有心想要多說兩句教訓教訓,然而,在觸及到好友的視線時,靳景熙還是只得無奈嘆氣,「行了行了,先回去吧!」

果然是今時不同往日啊,他這個哥,連說上兩句都不成了!

唉!

沒有發現靳景熙的異樣,靳餘歡乖乖點頭,「好!」

在山上走的時間長了,著實是累了,如果不是自幼習武,外加上平日裡常鍛鍊,她恐怕早累得走不動路了。

不過,這也怪她,一時高興就跑得太遠。

離開山上,太陽仍舊是存在的。

一行人朝著度假酒店走去,司念拉著靳餘歡走在前面,覆在她耳際壓低聲音道,「歡歡,你和邵牧陽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們兩人間有些怪怪的?」

眨了眨眼眸,靳餘歡下意識道,「啊?有嗎?」

「有啊!」

頰邊不自然的泛起了一抹緋紅,靳餘歡忽然之間,就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換做平日裡,以著她和司念的交情,很多不能和家長說的,她都能和她說。

但這會兒,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包括,上次的那個親吻。

見她不言語,聰慧如司念,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清了清嗓子,本想岔開話題,哪成想到,沒等她開口,靳餘歡率先道。

「那,我和你說了,你不能和別人說!」

毫不猶豫的,司念忙道,「你放心,咱們兩個人什麼關係啊!我保證不會說的!」

「恩,我相信你!」

對於她,她自然是相信的。

做賊心虛的朝著兩人身後看了眼,確定有一定的距離,後面的人不會聽到,她適才將在山林里發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訴了司念,當然,重點是那瓶水。

至於那次她睡著了,他偷偷的親她那一下,倒是並未說。

不是不相信司念,而是,那一次真的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雖然平日裡她是大大咧咧的,但是,那並不代表她不會害羞啊!

與此同時。

兩人後方,少年慢悠悠的走著,靳景熙手中不知何時拿了根野草,吊兒郎當道。

「牧陽,你這是對我妹做什麼了?看她剛剛那樣子,做賊心虛的,不知道兩人又在嘀咕什麼!」

「做了什麼?」眉梢微挑,邵牧陽搖頭,「我什麼都沒做!」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確實是什麼都沒做,只是喝了她的水而已,僅此而已,不是沒想過做別的啊,想親親她,抱抱她,但現在不行,會嚇到她。

故而,只能忍著!

待到聽完了事情經過,司念心裡只餘下嘆氣的份兒,清了清嗓子,挽著好閨蜜的胳膊,笑著分析道。

「沒事,歡歡你就別在意了,人家邵牧陽說不定就是渴了,沒想到那一層呢,畢竟,都是一起長大的,也不會在乎那麼多,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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