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都是套路(1/2)
要說起來靳餘歡啊,其實倒是挺聰明的,但是溜冰她卻一直都學不會,故而,以往幾個人一同去溜冰,她就不去。
不是真的學不會,而是有點怕疼,這個和學習跆拳道不一樣,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她是覺得不一樣。
但又挺想學的,今個聽司念這麼一說,最終還是同意了,原本她的意思是不讓李叔送,兩人用手機叫一輛車直接去就行了,也不麻煩李叔了,否則多麻煩人啊,並且,她們去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回來的。
然而,司念卻說他們上次去的溜冰場,是邵牧陽的一個朋友開的,所以……
「念念,我們一定要叫上他們倆?可他們在玩遊戲啊!」
玩遊戲算什麼啊!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司念默默道,傻孩子啊,撇開靳景熙不提,恐怕她一句話,邵牧陽立刻就會同意了。
但想是這麼想,表面上司念卻不會說,只是嘆了口氣,拉著她分析道。
「沒辦法啊,我溜冰雖然可以,但是教你就不行了,所以,還是喊上牧陽哥和景熙哥哥吧,一來那個地方是邵牧陽的朋友開的,二來,他們兩個溜得都比我好,教你肯定是沒問題的,至少,你不會摔得太慘吧?」
嘴角抽了抽,靳餘歡將信將疑。
「是嗎?」
「那必須是啊!」
「……」
在心裡猶豫了一番,最終,靳餘歡和司念還是一同去了靳景熙房間,揚手,她敲了敲門。
這廂,敲門聲落,裡面傳來了靳景熙吊兒郎當的聲音,「進來,門沒鎖!」
門確實是沒鎖的,兩人一同進去,只見裡面的倆人果然也是在玩遊戲的,一人坐在一台電腦前,耳朵上戴著耳麥,不知道在玩些什麼,至少,靳餘歡對這個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看到兩人過來,邵牧陽不禁有些詫異,「你們有事?」
想到來此的目的,靳餘歡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哥,邵牧陽,你們兩個不覺得在家裡悶嗎?不然我們出去玩吧!」
「出去有……」話說到一半,觸及好友的眼神,靳景熙心裡一陣鬱悶,忙改了口,「好啊!怎麼想到喊上我們兩個一起了?說吧,出去玩什麼?」
「是這樣的!」
上前一步,司念笑眯眯道,「歡歡打算學溜冰,但是你們倆也知道,我溜冰不怎麼樣,總之,帶著歡歡怕是不夠格的,便想著喊你們兩個一起,而且,牧陽哥不是有個朋友的哥哥就是開溜冰場的嗎,就是我們上次去的那家,挺好的!」
「行啊!」摘下耳麥,邵牧陽慵懶的活動了一下身子,「現在嗎?」
忙不迭點頭,靳餘歡咬了咬唇。
「對!咱們一起吧?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摘下耳麥,揉了揉眉心,靳景熙笑了笑,「那就去唄,不過,哥要吃溜冰場門口的那家川菜,怎麼樣?」
「這天氣吃川菜?」
「是啊!怎麼,不想請啊?不請就算了,我們剛好還能在家裡打遊戲了!」
說著,靳景熙作勢就要繼續玩遊戲,見狀,靳餘歡忙妥協,「等等!誰說我不請了,我只是覺得這個天氣那麼熱,吃川菜的話不得吃的汗流浹背啊!但既然你非要吃,那就吃唄!」
「成啊!那就吃唄!」
「……」
真是實力坑妹!
經過一番『波折』最終幾人還是敲定下來了,決定一同去溜冰,只是幾人並沒有在網上叫車,也沒有選擇讓李叔開車親自送,而是決定,騎腳踏車到公交站牌那邊,乘坐著公交車去。
這個主意,還是靳景熙提出來的,說是最近太缺乏鍛鍊了。
九龍潭裡是有腳踏車的,因著去年有那麼一段時間,靳餘歡突發奇想說要騎車去學校,不讓李叔送了,於是,靳銘琛大手一揮,給兩人一人弄了一輛腳踏車。
鍛鍊身體是好的,只不過可惜的是,腳踏車騎了約莫一周左右的時間,靳餘歡便不願意再騎了。
實在是她總是喜歡賴床,騎車去的話,就要早些起來,否則上學會遲到的!
儘管已經放了一年了,但有定期保養著,所以,如今騎著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因著腳踏車只有兩輛,於是,靳景熙主動提議,在場的兩位男生負責帶女生,他帶司念,邵牧陽自然是要帶靳餘歡。
怎麼著,也不能讓女生帶男生吧?
這樣的安排,絕對是合理的,當然,他也不免有些私心,這不是幫幫好兄弟嗎!
這廂。
趁著司念去衛生間的功夫,靳餘歡偷偷的拉過靳景熙,做賊心虛的朝著四周看了眼,見邵牧陽沒有要過來的意思,方才壓低聲音,開口道。
「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念念啊?」
聞言,靳景熙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
「誰告訴你的?」
真是智商不高,情商也不見得有多高,他現在還真是同情邵牧陽,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女人!
明明他身為哥哥,是在為他們創造機會,結果,她倒是察覺出不對勁了,但,察覺到的事實真相壓根不對好嗎!
然而,見狀,靳餘歡卻是以為自己誤打誤撞的猜對了,詫異不已。
「天哪!真的啊!怪不得呢,你肯定是覺得平日裡坐車,我總是和念念一起坐在后座,你沒有什麼近水樓台的機會吧!不過,哥你放心,我一定……」
「……」
聽她不停的說著,終於,靳景熙忍無可忍了,怒吼出聲,打斷她的話,「靳餘歡,你給我閉嘴!」
「哥……」
深呼吸了口氣,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誰告訴你是這麼回事了?你腦子裡別瞎想成嗎?一會兒到溜冰場,別想著我會教你,讓牧陽教你!」
「……」
所以,這是被她猜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看著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司念,靳餘歡滿臉的同情,天哪,念念真可憐,竟然被她哥這樣的人給看上了,以後天知道要受多少虐待呢!
怎麼辦?她是大義滅親,幫助自己的好閨蜜,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
說到底,也是龍鳳胎,一母同胞的,看到靳餘歡表情不停的在變幻著,靳景熙哪裡能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麼?
咬牙,一字一頓,「靳餘歡,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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