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寶貝兒,我在呢(1/2)
不得不說,江蓓蓓真的不是一個適合說謊的人,顧傾情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但如今聽镹兒也這麼說,那麼,便可以確認了!
江蓓蓓與秦錚,應該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吧?不過,那些就不是她們能夠管的了,緣分這種事情,誰能說得准呢?
哪怕是镹兒,能做的,也只是給他們相處的空間罷了,至於究竟要不要把握住,就不是他們需要操心了!
聊了一會兒,江蓓蓓從衛生間回來,兩人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午飯過後,離開餐廳,大家各自分道揚鑣。
餐廳距離公司很近很近,少頃,便抵達目的地。
穩穩的停下車子,靳銘琛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嗎,「老婆,到了,你會不會很無聊,不然我送你回去?」
收回思緒,顧傾情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等到下午再送我回去吧!」
「好!」
方才镹兒便說了,司澈晚上有宴會回不來,她又要去見秦錚,故而,讓她下午接景熙和歡歡的時候,順帶著把司念給接了,等到她晚上回去,再把司念給帶走。
對此,她自然是要配合的!
乘坐著電梯,一路上了頂層,回到辦公室。
時間尚且還早,靳銘琛在外面處理一些未完成的公務,便讓顧傾情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確實是有些疲乏了,她便去了。
然而,此時此刻。
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抬頭看著天花板,顧傾情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耳畔縈繞著的,是秦镹兒在包廂內說過的話,除了江蓓蓓與秦錚的事情,她還說很多,例如,她與靳先生。
她說,「傾情,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她又說,「傾情,你知道嗎,當初你離開四年,靳銘琛做過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工作,以著工作來麻痹自己,哪怕是周六日,白天都是忙著各種應酬酒席,到晚上了,也不願意閒下來,拉著邵瑾弈、牧澤楓以及司澈去ktv!」
她還說,「後來,有一次司澈回去的太晚了,我不放心便去了ktv,怕他酒駕出事,結果等到了,卻發現其他人都是清醒的,只有靳銘琛是喝的爛醉如泥,白天用工作麻痹自己,晚上便用酒精,你知道他喝醉了再說什麼嗎?」
「什……麼?」那是她的聲音,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顫抖與辛酸。
「他喝醉了,一直在唱《做我老婆好不好》,後來,唱完了卻沒消停,嘴裡一直都在念叨著,老婆,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後面,秦镹兒說了什麼,她卻是再也聽不到了。
她明白秦镹兒的意思,是希望他們都能夠好好的,而她又怎麼會願意辜負他?又怎麼捨得,再次傷害他?
思緒回籠,顧傾情被褥下兩隻手緊握成拳,唇畔緊咬,眼眶中早已蓄滿了淚水,長睫輕顫,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眼眶滑落,沒入鬢角,轉瞬間消失不見。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
待到處理完手頭上的那些文件,靳銘琛徑直去了休息間,打開門,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然而下一刻,在聽到那壓抑的哭聲時,他唇角笑意一僵,面色驀地一變。
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便看到顧傾情躺在那裡,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
心一揪,他頓時就慌了,「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
下一刻,話戛然而止。
只見方才還在哭泣的人,突然坐起身,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靳銘琛身形一僵,她灼熱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也燙的他一顆心生疼生疼的。
嘆了口氣,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不舒服的話,你就告訴我!」
「我……我沒事,」搖了搖頭,顧傾情兩手緊緊的環抱著他勁瘦的腰身,哽咽道,「就是剛剛做噩夢了!」
「沒事,夢都是反的!」
「恩!」
過往的事情多說無益,那些傷害都是她帶來的,故而,她不願意主動去揭開他的傷疤,她只是心裡很難受,很難受,為什麼要那樣去傷害一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
老公,對不起!
「老婆,別哭了,醫生說了,情緒波動過大,對寶寶不好!」
「恩,我知道,你讓我抱你一會兒!」
「好!」只要她不哭了,那麼,抱多長時間,他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更何況,他心甘情願的抱著她一輩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中的小女人總算是沒了動靜,只餘下時不時的啜泣,莫名的鬆了口氣,靳銘琛低頭朝著懷中看去,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只見方才還在哭泣著的人,這會兒已然睡著了。
巴掌大的小臉,略帶著些嬰兒肥,臉上布滿了淚痕,長睫上還沾染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看到她臉上的淚痕,靳銘琛心頭一陣揪痛,手指輕揉的替她拭去淚痕,觸及一片濡濕,不禁嘆了口氣。
「寶貝兒,我在呢!」
所以,不要哭,因為我會心疼;不要難受,因為我會更難受;不要傷心,因為我也會傷心!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直到顧傾情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將近四點了。
看了眼時間,等著她親自去接已經是來不及了,故而,只能給李叔打了通電話,讓他把司念也給接回九龍潭。
小姑娘向來比較聽話,聽了幾人的解釋,自然是乖乖的跟隨著靳餘歡一同去了九龍潭,然後等到晚上秦镹兒來接。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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