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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他願一人承擔所有的一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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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溫度有些高,身上又穿著厚厚的毛衣,顧傾情一張臉白裡透紅,睫毛濃密纖長,咕噥著嘟起紅唇,嬌艷欲滴、引人一親芳澤。

心下微動,靳銘琛兩隻胳膊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腰身,將她擁入懷裡,低頭在她唇角印下輕輕一吻。

「傾傾,我愛你!」

登時,顧傾情一張臉紅的仿佛要滴血了一般,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推搡著他,佯裝惱怒道。

「靳銘琛,你放開我!我餓了!」

恩,敢情著這是轉移注意力呢!

輕笑出聲,靳銘琛鬆開了她,改為拉著她的手朝著外面走去,戲倪道,「小丫頭還真是了解我,都知道用苦肉計了!」

「誰用苦肉計了,我才沒有!」

「沒有嗎?」

「沒有!」

「恩,你美你說的什麼都是對的!」

「」

因為連曦而引發的壓抑氣氛,仿佛一天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看著倆人手牽著手從樓上下來,聶姨心頭一陣感動,頗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感覺!

終於和好了,否則他們這些人,可是看的難受壞了!

晚飯很是豐盛,聶姨煲了雞湯,很適宜孕婦喝的味道鮮香,胃口大開,顧傾情一口氣喝了兩小碗,除此之外還吃了兩碗米飯。

吃過晚飯,聶姨連忙將餐桌上的東西給收拾了。

客廳里,顧傾情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育兒經看的津津有味,旁邊,靳銘琛與水煮栗子在奮鬥著。

「少爺,徐特助過來了!」

從外面進來,管家盡職的匯報著,聞言,顧傾情心頭一陣激動,放下書連忙轉頭看向靳銘琛,「是不是曦曦有消息了?」

「不知道,管家,讓徐颯進來吧!」

「是!」

管家離開了客廳,不一會兒又進來了,而他身後跟著的便是深夜突然造訪的徐颯,大抵是外面的雪又下大了,他身上頭髮上飄得都是雪花,寒氣逼人。

「boss,夫人!」

激動不已,顧傾情連忙問道,「徐特助,是不是有曦曦的消息了?」

「不是的夫人,」徐颯緩緩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靳銘琛,面色嚴肅了幾分,沉聲道,「boss,是分公司出事了!」

聽聞不是關於連曦的事情,顧傾情癟了癟嘴角,不免覺得有幾分遺憾,安撫性的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靳銘琛站起身,「走吧!去書房說!」

「是!」

兩人前後腳的上了二樓,徑直去了書房,眼看著書房門關上,找了個藉口將管家支開,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斂去面上的情緒,踩著拖鞋悄無聲息的上了二樓。

生怕他們會發現,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走到書房門口,適才停下了腳步。

耳朵貼在門上,顧傾情唇畔緊咬著,細微的聲音透過書房傳了出來,郝然正是倆人的對話聲。

「分公司的主要負責人是誰?」

「boss,這次案子的主要負責人是羅玉卿,但是經手人卻不止是他一個人!所以,我想應該是其他環節出了問題,當然,不排除是羅玉卿的問題!」

「查!派人好好查清楚!」

「是,boss!」

站在門口聽了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顧傾情再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聽下去了,談論的全部都是公事上的內容,為避免被他們發現,她轉身離開,眼神空洞,面上滿是失望。

所以,他們真的是在談論公事?所以說,曦曦還是沒有找到!

是否說,如今杳無音信,比起她害怕的那個結果,要好的多?

自嘲一笑,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濕潤,或許吧,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她還有一份生還的希望,總不至於讓人絕望!

彼時,書房內。

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靳銘琛這才鬆了口氣,走到書桌後坐下,眼眸緊閉,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是和曦曦有關的事情嗎?說吧!」

面上一片嚴謹,遲疑了片刻,徐颯適才開口,沉聲道。

「靳總,表小姐出事了!」

緊閉的眼眸攸的睜開,他身體僵硬,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什麼意思?」

面上一片悲戚,他沉聲道,「我們的人在荒郊野外找到了一具屍體,屍體被火燒成了焦炭,心臟被挖了出來,單單看屍體是看不出來什麼的,只是,那具屍體上有這個!」

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袋子,徐颯上前一步放在書桌上,只見透明袋子裡放著的是一條項鍊,項鍊上有些污漬,但是卻並沒有被燒壞,白金的項鍊墜著一個水滴形鑽石吊墜。

「這個項鍊是從屍體的手裡取出來的,許是怕燒壞了,臨死前一直都攥在手裡,攥的很緊!」

僅一眼,靳銘琛身形一僵,手不自覺的握緊,額角青筋暴起,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周身布滿了戾氣。

那是他小姨的遺物,曦曦從小帶到大的,他不會認錯的!

「在哪裡?」

「城北郊外,暴屍荒野!」

暴屍荒野四個字一出,靳銘琛只覺得腦海里嗡嗡嗡的響,腦海中浮現出連曦生前的模樣,他只覺得一顆心揪痛的厲害,眼眸猩紅嗜血,殺意頓現。

「boss,」擔憂的看著他,徐颯艱澀道,「表小姐的屍體我已經讓人帶回來了。」

「先安頓好!」

「是!」

「還有,先別告訴夫人!」

他不敢想像,如若讓顧傾情知道,曦曦離開的那麼悲慘,被人活活燒死後挖去心臟,暴屍荒野,她會不會崩潰?

「是!」

徐颯離開,書房內僅餘下靳銘琛一人,周遭一片靜謐無聲,腦海里不斷縈繞著的是徐颯先前說過的那些話,他一雙手緊握成拳,額角青筋暴起,眸中滿是殺意,恨不能摧毀一切。

活活燒死、挖去心臟、暴屍荒野

究竟是什麼人,那樣對待曦曦,究竟是什麼人,能夠那麼殘忍的去對待一個瀕臨死亡之人?

該死!如若讓他找出那人,他會一刀一刀的親手割去他的肉,餵狗,他要讓他生不如死,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受折磨,都是痛苦的!!!!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看著來電顯示,靳銘琛身形一僵,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嗓音沙啞的厲害,眼眸猩紅。

「姨夫。」

他話音落下,聽筒里,頓時就響起了連正凱焦急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銘琛,曦曦呢?曦曦她在不在你那裡?曦曦呢?我為什麼聯繫不上她?」

果然,還是知道了!

見他不回答,連正凱急了,失控大吼出聲,「銘琛!你說話啊!曦曦她去哪裡了?為什麼我聯繫不上她,是不是真的像是安易說的一樣,她失蹤了?」

失蹤?他該如何告訴他,不是失蹤而是死亡,他該如何將曦曦的屍體,帶過去給他,讓他接受?他太過了解了,姨夫痛失妻子,這麼多年唯一支撐的力量,就是曦曦,只是

如鯁在喉,靳銘琛沉聲點頭,「是!」

他話音落下,聽筒里猛然響起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一片混亂中,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先生你好,我是醫生,姓徐,連先生於今天早上氣急攻心被送入醫院,還請你不要說些什麼刺激性的話語,以免刺激到病人,這樣」

「把手機給他!」

「你說什麼?」

耐心的,靳銘琛冷聲再次重複了一遍,「把手機給他,我有兩句話要和他說一下!」

「好,但是先生,希望你不要說什麼刺激性的話!」

「我知道!」

得到了他的保證,醫生這才放下心來,一陣嘈雜聲響起,連正凱的聲音再次響起,「銘琛,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曦曦她現在怎麼樣了?」

「姨夫,你別激動,先聽我說,」靳銘琛聲音平穩,仿佛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我已經派了人去找了,傷害曦曦的人我不會放過,姨夫你好好休養身體,等到過兩天我就去b市,屆時一定會和你說一說曦曦的事情!」

聲線顫抖,連正凱面色慘白如紙,「曦曦她身體不好,我怕她」

「姨夫,你不能倒下,」打斷他的話,靳銘琛沉聲道,「如果你倒下了,曦曦以後要怎麼辦?知道你身體不舒服了,她恐怕會更難受!」

「好,我聽你的,我不激動!你一定要好好派人找曦曦,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給找出來!」

「我知道!」

電話掛斷,靳銘琛卻並未鬆口氣,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房裡,頭痛欲裂,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一般,狠狠的糾扯著,痛的撕心裂肺的。

林妍的下場;連曦的慘死;連正凱的步步緊逼,都讓他身心俱疲,但更讓他覺得無法承受的,卻是顧傾情。

他該如何告訴她,曦曦被人活活燒死,挖心後暴屍荒野?如若讓她知道,她恐怕真的會崩潰,甚至於會瘋的!他又該如何讓她知道?

一個人靜靜的在書房內待到夜深人靜,最終,他下了一個決定。

無論如何,曦曦的死亡不能讓顧傾情知道,而唯一瞞著她的方法,便是,走!

走的越遠越好,逃離這裡的一切,逃離一切傷痛與崩潰,永遠不要知道,連曦已死!不要愧疚,不要痛苦!

杳無音信,總比死訊來的好!

等到靳銘琛回到臥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了,牆上鐘錶指向11點,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裹著被子早已睡得香甜。

空調溫度調的有點高,身上又蓋著被子,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睫毛濃密纖長,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如一把摺扇一般,長發凌亂的披散在床上,黑白分明造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心頭一陣柔軟,靳銘琛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接觸到的是如嬰兒肌膚一般光滑細膩,喉結微動,他轉身徑直去了洗澡間。

門關上,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

沖了個澡,身著一件純白色睡袍,靳銘琛推開門從裡面出來,掀開被子上床,剛躺下,一個嬌小的身子已滾入了他的懷中,馨香柔軟。

將顧傾情緊緊的擁入懷裡,下顎抵在她頸間嗅著好聞的清香,靳銘琛只覺得一顆心揪痛的厲害,他許過太多的承諾,這次,是要親手將她推離嗎?

胳膊不自覺的收緊,用力過度仿佛要將她融入身體裡一般,想到她還有身孕,靳銘琛連忙鬆開了她。

喉結微動,嗓音沙啞。

「傾傾,我愛你!」

他愛她,但是如若愛她的結果,是要她痛苦的去面對連曦的死亡的話,那麼,他情願讓她好好的生活,走的越遠越好。

他愛她,卻無法不去親手推開她。

傾傾,對不起!

分割線

次日。

一夜安眠,等到顧傾情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靳銘琛去了公司,家裡只有聶姨管家與李叔在,吃過早飯後她便一人靜靜的縮在臥室里,也不出去走動,就一個人悶著。

盤著腿,顧傾情坐在大床上,手機里放著溫婉好聽的歌,是她最近比較喜歡聽的一首古風歌曲——不歸人。

那一天風纏綿你誤入門前,一青衫一竹簪卻一塵不染

瞳孔里清澈如星河璀璨,誰在命運的交錯間

等對的人出現,自此一場緣便一眼萬年

又一年雨垂簾我獨守窗前,一青傘一銀冠

長發被吹散

那張我依然思念的臉,曾經的滄海桑田也化為一抹雲煙

是非對錯有誰能夠分辨

你說任由它弱水三千,只許一人永遠在身邊

怎料無情換悲歡,徒留一聲長嘆

嘴裡跟著哼著歌,顧傾情一手撫上平坦的腹部,柔和了眉眼,如今懷孕以逾兩個月的時間,依舊是很平坦,不曾顯懷,如果說沒有懷孕,怕也是有人信的。

「寶寶,一定要好好的長大,媽媽和爸爸,都會愛你的!」

想到連曦,顧傾情聲音不禁低沉了下來,仰頭看著天花板,眼角濕潤,「寶寶,你知道嗎,媽媽最近真的很難過,但是卻沒有辦法,媽媽相信,你姨姨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惟願曦曦平安無事,否則,終其一生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下午,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不等下班靳銘琛便從公司里回來了,換做以往,顧傾情還會抓著他問有沒有連曦的消息,但是如今卻全然不會了。

或許,杳無音信才是最好的,至少,證明她還活著。

好好的活著,不要有任何的傷害。

吃過晚飯,洗了澡顧傾情在被窩裡躺下,靳銘琛手裡拿著一本童話故事,開始講起了睡前故事,用他的話來說,這叫做胎教。

對此,顧傾情是無奈的,在這種事情上,她覺得她和靳先生產生了分歧,譬如,她覺得胎教聽音樂好,偏生的靳先生要將童話故事。

「從前,有一位王子,他想找一位公主結婚,但是」

聽他講故事,顧傾情只覺得聽的昏昏欲睡的,打了個呵欠,睏倦的厲害,見此情形,靳銘琛放下童話故事書,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

「丫頭,是不是困了?」

「恩,靳銘琛,不然我們睡覺吧!」眸中滿是溫柔寵溺,他應了一聲,關了最後一盞檯燈,周遭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任由他抱著自己,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顧傾情睏倦的厲害,昏昏沉沉的夢周公去了。

「丫頭,我們離婚吧!」

突然,耳畔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顧傾情身形一僵,登時就清醒了,半點睡意都沒了,「為什麼?」

窗簾緊閉著,光輝照不進來,臥室內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她甚至看不到他臉上什麼表情,只能感覺到,他抱著她的胳膊在一點一點的收緊,很緊很緊,緊的仿佛要將她嘞入骨血中一般。

「因為,」如鯁在喉,靳銘琛艱澀道,「曦曦失蹤了,我無法對姨夫交代!」

就那麼短短的一句話,他便將她給打發了!

顧傾情想要笑,她覺得很可笑,而她也確實是笑了,笑的眼淚花都出來了,明明前兩天還是他對著自己說,以後老了要在海邊買一棟別墅,面朝大海享受春暖花開。

結果轉眼間,他卻主動提出了離婚,而且,原因還是這個。

心頭一緊,靳銘琛心揪痛的難受,「傾傾。」

「要離婚是嗎?好啊!我們離婚吧!」

喉間滿是苦澀,心痛到無法呼吸,靳銘琛緊緊的擁著她。

「好,我們離婚。」

如若和她在一起的後果,是讓她絕望、崩潰、痛苦,那麼他寧願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人承擔!

對於他說的這個,顧傾情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卻清楚的知道,多多少少是和這些有關,如若他真的想要離婚,那麼,好啊!

離婚吧!

------題外話------

娛樂猛回頭:安少霸妻忙木子楠

這是一個傲嬌任性自戀的流量小生和演技爆表愛宅在家的影后的戀愛故事。

杜若:錄製真人秀的男嘉賓是自己老公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安子其:老婆越來越難追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相親篇—

安子其手中拿著一大堆的照片:「這個不行,腿太粗,這個腰太細,這個太醜,這個太胖,這個皮膚太粗糙全都醜死了!」

「那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安子其拿出手機,給對面的人看了一眼屏保,「看到沒,我要這樣的!」

「那你是要長得和杜影后相似的?」

「屁!小爺我要的是本人!」

本文食用指南:一對一,男女主身心乾淨,甜寵文,不虐。

(待你白髮蒼蒼,容顏遲暮,仍舊牽你雙手,許你傾世溫柔——很美的一句話,來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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