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老夫沉寂多年的少女心喲(2/2)
喉結微動,眸色深了幾許,靳銘琛低頭在她唇上印下輕輕一吻。
「好,就叫靳餘歡!那如果是兒子呢?」
皺了皺小鼻子,顧傾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唔,還沒想好呢!」
輕笑出聲,他緊緊的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嗓音性感沙啞,「如果是男孩兒,就叫靳景熙,熙代表了光明、幸福,不願別的,但願一生安好,百歲安生不離笑!」
美眸閃爍,她點頭,「好,就叫靳景熙!」
父母對於孩子的期盼,總是美好的,那是他們愛的結晶,第一個孩子,她和他又怎麼能不愛?
惟願一生無波瀾,餘生須盡歡。
無憂無疾百歲安生不離笑,此生幸福美好,終得一世長安!
晚飯過後,兩人回了臥室。
洗澡的時候,靳銘琛非要幫顧傾情洗,美其名曰,她現在是個孕婦,省得滑倒了就不好了!
對此,顧傾情是無奈的,倒也隨著他去了,當然,中間免不了被他吃一番豆腐,只是很過分的,卻不能做了,畢竟,她可是孕婦!
一起洗過澡,吹乾了頭髮,倆人在床上躺下。
穿著一身長袖長褲睡衣,顧傾情蜷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一頭如墨的黑色長髮披散在枕頭上,黑白分明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她抬頭看著天花板,覺得無趣,腦袋轉向了一旁,霎時,一副美男圖躍入眼帘。
只見,靳銘琛一身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精裝的胸膛,肌膚白皙,隱約能夠看見胸前兩點,引人想入非非。
他就坐在那裡,單腿屈起,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起一紙書頁,俊美無儔。
單單是看著這一幕,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顧傾情就覺得口乾舌燥的厲害,鼻間一熱,差點沒湧出鮮血,她連忙甩了甩頭,甩掉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靳靳銘琛,你在看什麼呢?」
挑眉,他狹長深邃的眼眸倪向她,「乖,喊老公!」
「老公!」乖巧的喊了一聲,顧傾情索性坐了起來,朝他看去,「你在看什麼」書呢。
未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只因靳銘琛已經將書合上,大方的讓她看上面的書名——孕婦產婦枕邊書。
「看到了?」
「看到了!」吞了吞口水,顧傾情小心肝顫了顫,「你除了這些之外,還買了什麼書?」
「這不是我買的,都是我讓李叔買的,剛剛看了一些,不多,也就十幾本書,例如十月懷胎每日必讀、懷孕百科、40周懷孕全程指導、育兒經等!」
聽著他說的那些書名,顧傾情只感覺到整個人都快暈了,末了只能豎起大拇指。
「你厲害!」
狹長的眼眸中一抹幽深划過,他一手鉗上她的下顎,低頭在她柔軟的紅唇上印下輕輕一吻。
「丫頭,厲害什麼?」
臉騰的一下紅了,顧傾情一把推開他,「滾開!你個死色胚!」
「老婆你忍心嗎?十個月不能劇烈運動!」
「滾!你個色狼!」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色狼?
面色陰沉,靳銘琛忍不住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頰,「丫頭,知道什麼叫色狼嗎?整天色狼色狼的喊!」
紅唇嘟起,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媚眼如絲,「你這不叫色狼叫什麼?」
「這才是色狼!」
話落,他一手扣上她的後腦勺,低頭撮上了她柔軟的紅唇,盡情的索取著她口中的香甜,與她糾纏著。
顧傾情想要推,但是卻怎麼也推不開,逐漸的,倆人雙雙躺倒在了大床上,索性他還顧忌著她的肚子,支撐著沒敢去壓她。
他的吻,溫柔如水,與她糾纏著。
涼薄的唇畔,好聞的味道,讓她不自覺的沉浸在了他給予的溫柔中,漸漸的,他不在滿足於一個吻,大手下滑,在她身上到處游移著。
胸前陡然間一涼,眼神恢復清明,顧傾情連忙去推他。
「靳銘琛,不行!」
聞言,他手下動作停止了下來,眸色熾熱,額角青筋暴起,滿是隱忍。
與她貼近,讓她親密的感受著自己的隱忍與難受,深呼吸了口氣,靳銘琛眸色諱莫如深,嗓音低沉沙啞。
「丫頭,幫我?」
「怎麼幫?」
她話音落下,他拉過她的手下移,驚呼出聲,顧傾情想要甩開,但是他卻緊緊的按著不讓她動。
感受著他不斷的在變化,一隻手都難以掌控,顧傾情一張臉漲得通紅,嬌艷欲滴,她咬牙切齒。
「你個大混蛋!」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傾情覺得自己累的手都快斷掉了,終於,伴隨著一聲性感的低吼,一切歸於平靜。
掀開被子,顧傾情穿著拖鞋小跑去了衛生間,臉紅的仿佛要滴血了一般,身後是他的怒吼聲。
「別跑!」
「哎呀,知道了!你煩不煩呀!」
「砰」的一聲,衛生間門關上,拿水不斷地沖洗著手,直到洗乾淨了,她這才關了水,抬頭便看到鏡子中倒映出來的一張爆紅的臉。
想到剛剛發生過的事情,顧傾情忍不住咬了咬唇畔。
嗷!靳先生真是可惜了那張臉!
長著一張清冷高貴的臉,怎麼偏生的私底下就是一個妖艷賤貨?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穿上西裝褲是人,脫了西裝褲就是禽獸?
果然,太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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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便到了十月底!
這段時間裡,對於上班一事,起初靳銘琛並未說什麼,但是後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說是為了寶寶著想,想讓顧傾情在家裡養胎,亦或者,用靳先生的話來說,那就是恨不能她每天都躺在床上度過!
只是,可惜的是,他的提議很快的就被否定了!
整天躺在床上度過?
顧傾情真的害怕,自己會憋死,等到後面肚子大了,她或許會休產假,但是現在這個時候,還是算了吧!
懷孕一事,穆靜瑤和程伊娜幾人都知道了,當然,這還要歸功於某個男人。
這幾天,穆靜瑤也是過的水深火熱的,主要還是因為靳先生的炫耀,讓邵先生徹底的有了落差感,整天在她耳邊說著要生個孩子。
儘管他們之間只差一層膜,可問題是,沒了那層膜,就能懷孕嗎?
孩子哪裡是那麼容易,說生就能生的!
這天,恰逢周六。
因為約了穆靜瑤和程伊娜幾人來九龍潭吃飯,顧傾情便提前叮囑了聶姨一聲,讓她中午的時候多準備一些飯菜。
於是,早飯過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聶姨便讓李叔帶著她去超市採購去了!
天氣轉涼,溫度逐漸下降。
九龍潭,客廳。
沙發上,顧傾情穿著一件純白色針織毛衣,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牛仔褲,腳踩毛絨絨兔耳朵拖鞋,一頭長髮紮成了丸子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盤著腿,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一旁靳銘琛替她剝著栗子殼,剝了放在一旁安靜的盤子裡。
邊吃著剝好的栗子,顧傾情邊看著雜誌,臉色紅潤有光澤,帶著嬰兒肥。
「少吃點,中午還要吃飯,到時候吃撐了又吃不下去飯了!」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頰,觸手的一片光滑細膩,靳銘琛忍不住多捏了幾下,頓時就引來了她的白眼。
「別捏了,我臉就是被你捏大的!」
「舒服!」
咬牙切齒,顧傾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在敢捏我的臉,我就捏你的臉!」
聞言,靳銘琛眸光微閃,手下又捏了幾下,「恩,是挺舒服的!」
「你!」
眼睛瞪得溜圓,顧不得看雜誌了,顧傾情整個人都朝著他撲了過去。
這丫頭,不知道自己是孕婦啊!
面色頓變,恨不能揍她一頓才好,靳銘琛連忙接住了她,兩手緊緊的扣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省得她一不小心的摔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她兩隻小手就捏上了他的臉頰,惡狠狠的瞪著他。
「讓你捏我!你敢捏我,我就敢捏你,大不了一起臉大,誰怕誰啊!」
天大地大,什麼都沒有帶著球的大,秉持著寵妻無度的原則,靳銘琛自然是不會反抗的,任由她捏個夠!
片刻後。
見他態度良好,任由錯緣捏扁,顧傾情這才算是消了氣,小手緊攥著他的衣襟,將刁蠻跋扈給演繹了個十成十。
「以後,我生氣了要打你,你只能挨著,聽到了嗎?」
唇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他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聞言,顧傾情繼續道,「以後,我生氣了罵你,你只能聽著,知道了嗎?」
「好!」依舊是這樣!
得寸進尺,她囂張道。
「以後,我生了寶寶,不許嫌棄我身材走樣,不許嫌棄我變胖,不許嫌棄我水桶腰,明白嗎?」
唇角笑意加深,他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好,不嫌棄你身材走樣,不嫌棄你變胖,不嫌棄你水桶腰,不嫌棄你脾氣不好,寵你愛你包容你,愛你勝過愛自己!」
臉頰泛紅,顧傾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肉麻!」
你用一生的幸福做賭注,我怎麼忍心讓你輸?
自喉間溢出一抹低笑,靳銘琛大手緊握著她的小手,眸中滿是寵溺,「丫頭,自此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只因那個人是你,我甘願為你撐起一片天,讓你自由去飛翔,累了始終都有我在你身旁!」
眸中一片水霧,心砰砰砰跳個不停,美眸輕閃,顧傾情唇畔微動。
「咳咳,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倆人一驚,不約而同的朝著玄關處看去,頓時間,面色各異。
只見不遠處,穆靜瑤、邵瑾奕、程伊娜以及牧澤楓都在,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兩個,眼神曖昧。
看了看幾個人,在低頭看了眼自己,此時還跨坐在靳銘琛腰間,並且不知道被她們聽進去了多少話。
顧傾情一張老臉頓時就紅了,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心頭一驚,顧不得幾人,靳銘琛小心翼翼的扶著她,「慢點,別摔著了!」
「」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穆靜瑤雙手合十,面上滿是艷羨,「哦喲,老夫沉寂了多年的少女心喲!太有愛了!」
話音落下,身子卻驀地被身旁的男人攬入了懷中,挑眉,他聲音低沉。
「和我在一起,沒有少女心?」
即便是在小白,穆靜瑤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回答什麼,連忙鄒媚的笑著道。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樂的!」
於是,某男面色緩和了,「快樂就好!」
一旁,程伊娜與牧澤楓倆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同等的訊息!
肉麻!肉麻極了!
從沙發上下來,腳踩著毛絨絨小兔子拖鞋,顧傾情朝著幾人走了過去,一旁靳銘琛緊緊的拉著她的小手,將她護在身側。
「你們怎麼來那麼早,靜瑤,娜娜,好久不見!」
「哎喲,好久不見!」
「真是好久不見了!」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顧傾情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笑著衝著幾人道。
「你們幾個要喝點什麼?」
「沒事,你別忙了,」穆靜瑤拉過她的手,按著她在倆人中間坐下,「都懷孕一個月了,就別忙活了,我們兩個什麼都不喝!」
「就是,別忙活了!」
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牧澤楓連忙道,「嫂子,你安心的待著吧,我們什麼都不需要!」
廢話,他們來做客,要是敢使喚嫂子,老大不扒了他們的皮才怪!
「額,那好吧!」
低頭看向她平坦的腹部,穆靜瑤滿臉驚奇,躍躍欲試,「傾傾,你肚子裡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聞言,顧傾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柔和,「現在剛剛一個月,檢查不出來,再說了,現在醫院一般不告訴人胎兒的性別,當然,我覺得無所謂,男孩兒女孩兒都行!」
「沒錯!」接過話茬,程伊娜連連點頭,「男女都一樣,反正我不管,到時候寶寶出生,我做乾媽!」
「我也要我也要!」欣喜若狂,穆靜瑤連忙舉手!
「嫂子,我也」牧澤楓話剛開口,一記冷芒朝著他掃射了過來,頓時就噤了聲,清了清嗓子,尷尬的笑了笑。
老大的眼神,這不是要扒了他的皮吧?
恍若沒有看到倆人間的暗潮洶湧一般,邵瑾奕面無表情開口道,「瑤瑤是乾媽,我就做乾爹!」
牧澤楓,「」
憑什麼就我沒有?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靳銘琛面色陰沉,心裡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
孩子都還沒出生,就開始來搶了?誰敢來,手給他剁了!
幾個抵達後不久,聶姨和李叔便回來了,趕回來後,連忙去廚房準備中午的飯菜,考慮到人多,她打算多做上幾道菜,但是,也要考慮一些問題。
畢竟,夫人很多東西不能吃。
看著聶姨忙裡忙外的,穆靜瑤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本來是想去幫她切菜、擇菜的,結果卻被推了回來。
「靜瑤,你別去了,在這裡待著吧!」
「那好吧!」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邊聊著天邊吃著零食,不過大多數都是再聊著關於孩子的話題,而靳銘琛和邵瑾弈幾人則開始玩起了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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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早已被視為獵物的她,又豈能逃出某隻大野狼的五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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