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誰准你動她的?(2/2)
草泥馬,這嗑嘮不下去了!
胡扯了一通,倆人談話到此截止。
少頃。
天色逐漸的暗了下來,眼看著都七點多了,車子緩緩的駛入了顧家別墅,倆人從車上下來,靳銘琛一手拎著東西一手拉著顧傾情,進了別墅。
客廳里,顧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面上戴著一副老花鏡,在看著一份雜誌,老太太有些心不在焉的,除了顧嬌月在樓上沒下來,林妍和顧澤濤都在。
「爺爺奶奶,不好意思,路上有些事情耽誤了,就來的晚點了。」
看到倆人過來,老太太總算是鬆了口氣,來了精神,連忙詢問道,「你們兩個怎麼這會兒才過來?我還尋思著今兒是不打算過來了呢,可給奶奶傷心壞了!」
聞言,顧老爺子睨向她,「都說了是你瞎操心了,你非要不信!」
「嘿!你這老爺子瞎說什麼呢!」
「我瞎說了嗎?有目共睹的事情,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眼看著兩個人跟個老小孩似得又要吵起來,顧傾情拉著靳銘琛上前,笑著道,「爺爺奶奶,我和靳銘琛給你們帶了禮物呢,爺爺,給你買了大紅袍,奶奶,你的生日禮物還是晚上回去看吧,我就不告訴你了,就當是驚喜了!」
「大紅袍?果然,還是我孫女對我最孝順了!」
「嘿!傾傾丫頭還是和奶奶最親了!」
「胡說!分明是和爺爺最親!」
好看的薄唇上揚,靳銘琛眼眸璀璨奪目,他薄唇輕啟,開口道,「爺爺奶奶,傾傾對你們自然是都喜歡的!」
聞言,老爺子和老太太不由得笑了起來,客廳里一片歡聲笑語,沙發上,看著這一幕林妍與顧澤濤倆人神態各異,前者是冷漠以對,後者則是黯淡了神色。
顧澤濤心裡很清楚,那天的一巴掌,她是記在了心裡了,說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即便是偏心,但是又哪能一丁點感情都沒有?
曾經,他也是期盼過這個孩子的出世;他也在產房外等的焦心過;他也在晚上哄著哭鬧的女兒;他也是看著她睜眼、伊伊學語,會哭會笑會鬧,一點一點的過來的。
只是,有些事情卻是無法改變的
然而他卻不知,顧傾情對他的冷漠,不是因為那一巴掌,而是因為另一個真相的撕開,她不冷漠些的話,自己都怕自己會衝上去一刀捅死那個男人。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一行人移步餐廳,然後依次落座,看向一旁的傭人,老太太吩咐道。
「去喊二小姐一聲,讓她下來吃飯!」
「媽,」站起身,林妍面上帶著極淺的笑意,「我去吧,廚房裡已經為她準備好晚飯了,月兒她有很多東西現在都不能吃,就讓她在臥室里吃吧!」
嘆了口氣,老太太擺了擺手,「行了,去吧去吧!」
儘管不喜歡這個孫女,但是到底身上也是流著顧家的血液,做不到多麼的絕情的,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多少,也是憐憫的。
「是,媽。」
林妍離開後,老太太招呼著大家可以開飯了,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性,餐桌上並未有人說話,格外的安靜。
靳銘琛時不時的替顧傾情夾著她喜歡吃的菜,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碗裡就堆出了一個小山丘,見此情景,老太太和老爺子心裡都是欣慰的。
吃著飯,顧澤濤突兀的開口,關切道,「傾情,你如今在公司里也有幾個月了,覺得如何?」
聞言,顧傾情身形一僵,下一刻,一個大手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一隻手,捏了捏,無聲的支持著她,給予她撐下去的力量。
情緒逐漸的平復了下來,顧傾情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還好,靳銘琛他對於這些很有方法,他會幫我的!」
接過話茬,靳銘琛道,「傾傾她很聰明,很多事情一點就通。」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聞言,顧傾情埋頭吃著飯並未應答,眸中儘是諷刺。
放心?恐怕他會擔心才是吧!說不定每天都在想辦法,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將她給從公司里弄出來呢!
雖然很厭惡顧澤濤,但是終歸是奶奶的生日,顧傾情自然是不會做出當眾打他臉的事情,吃過了晚飯,又切了蛋糕,整個過程中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很開心,尤其是老太太,面上的笑容更是有增無減。
等到吃過了蛋糕,一行人又移步到了客廳里聊天,看時間不早了,老太太拉著顧傾情的手,樂呵呵的笑著道。
「丫頭,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就別回去了,今晚先在這裡住下吧!」
聞言,想到明天是周六,顧傾情點了點頭,「好!」
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顧澤濤接過話茬道,「既如此,那你們就住在樓上你原本的那間房吧,你阿姨她每天都讓傭人打掃了的,說是好方便你們隨時回來居住的!」
「恩,就那間吧!」點了點頭,她唇角笑意淡了幾分。
以往看到顧澤濤,她都是不在意的,自從林妍和顧嬌月進顧家後,她的地位就是一落千丈,久而久之就習慣了,也不去期盼了。
然而當得知那些被隱瞞的事情後,她卻無法做到不去恨這個男人!她恨他,既然不愛為什麼又要娶,娶了的話為什麼還要腳踏兩隻船?
踩著一個女人上位,這種感覺真的好嗎?
決定了不回去了,顧澤濤喊了靳銘琛去書房,說是有些事情要和他交代。
二樓臥室內。
拉過她在床上坐下,老太太嘆了口氣,略有些遲疑道,「傾傾,你和你爸爸的關係,應當改善一下的。」
睫毛顫了顫,顧傾情嘲諷的笑了笑,「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向來就是如此,不是我想改善就能改善好的!」
她面上說的波瀾不驚,實則內心裡卻是一個又一個問題,奶奶她這樣說,那麼她和爺爺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事情?
早就知道會是這個回答,老太太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別生氣,人家都說老來伴老來伴,你媽媽去世的早,你爸爸他後來才娶的你林阿姨,對於你,他是有愧疚的。」
是嗎?愧疚嗎?
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一閃而逝,顧傾情嘆了口氣,拉過老太太布滿皺褶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撒嬌道,「奶奶,你也別操心那些了,我們沒事,對了,我前段時間,去我外公家了。」
「你外公?」怔了怔,顧老太太不禁有些詫異,「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要去的。」
自從當年的事故發生後,一年之內痛失母親和外公外婆,顧傾情就再也沒有去過姜家老宅了,時隔了多年,顧老太太著實沒想到她會突然去。
「這不是突然想去了嗎,想想其實我以前挺不懂事的,外公對我那麼好,但是我卻一直不去老宅看看,外公要是地下有知,說不定都要怪我了。」
「別想那麼多,你外公那麼疼你,不要捨得怪你的。」
「說不定呢,說不定就怪我了!」紅唇微動,她一臉的面無表情,如果真的泉下有知,真的會怪她的吧?
怪她識人不清,怪她糊塗的活了那麼多年。
「不會的。」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顧老太太這才起身離開,說是困了,要回去睡覺去了,顧傾情笑著將她送到了門外。
老太太離開後,臥室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
將自己整個人都投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伸出雙臂,顧傾情瞪大一雙美眸,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胸前上下微微起伏著。
她剛剛提及外公,實際上是試探的,然而,最後的結果卻足夠的讓她明白,那些事情,奶奶和爺爺是都知道的,其實她早就應該想到的,那次在醫院意外聽到的,足以證明了一切。
儘管她清楚的知道,爺爺奶奶只是知道,並不會參與其中,但是,心境上終歸還是變了的。
他們是知道的,知道顧澤濤娶她媽媽的目的,知道顧澤濤和林妍的關係,知道顧嬌月是顧家的孩子,所以,才會對她愧疚,所以,才會對她那麼的疼愛是嗎?
不知道沉寂了多久,開門聲在寂靜的臥室內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是某個人熟悉的聲音傳來,「想什麼呢?」
從床上坐了起來,顧傾情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面前的靳銘琛,眨了眨美眸,她開口道。
「沒事,靳銘琛,我們休息吧。」
「好!」
這邊,她話音剛剛落下,男人驀地覆了上來,倆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一張臉登時就綠了,每次一說休息,這男人就撲上來!
撲上來!狠狠的撲上來!
「我長得很像綿羊嗎?」咬牙切齒,她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她長得像綿羊,所以這個大灰狼才總是想要撲嗎?
看著身下的小女人,靳銘琛眉梢微挑,眸色幽暗,諱莫如深,「不像,比起來綿羊,你現在更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且身嬌體軟易推倒,媳婦,我們來解鎖新姿勢吧!」
話落,他一手挑起她的下顎,低頭撮上了那柔軟的紅唇
她不想解鎖新姿勢了,成不成?!
當然,是不成的!
漫漫長夜,情到濃時幾欲昏厥,腰到用時方恨太軟(言外之意:情到濃時恨不能昏過去才好,腰到用時只恨太軟,否則哪裡用得著解鎖那麼多新姿勢)!
翌日。
一大早的就被傭人喊醒吃早飯了,洗漱過後,顧傾情和靳銘琛倆人一同下樓去了餐廳,結果卻在餐廳里看到了有幾天沒見過的顧嬌月。
比起往昔的光鮮亮麗,顧嬌月倒是憔悴了不少,原本就瘦,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頭的,面色帶著一種病態的白,披散著一頭長髮,一臉的面無表情。
「傾傾,起來了,快來吃早飯吧!」
思緒被打斷,顧傾情點了點頭,和靳銘琛一同坐了下來開始吃起了早飯。
餐桌上一片寂靜,每個人都在安靜的吃著早飯,將剝好的雞蛋放進她面前的小碗裡,附在她的耳際,靳銘琛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丫頭,多吃點,昨天你受累了。」
俏臉一紅,顧傾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埋頭吃著早飯。
虧得他還敢說,這丫的每次在床上,簡直就是一禽獸,每次都做到她恨不能昏過去才好,昨天更是壓著她說著什麼解鎖新姿勢,想到昨天那些少兒不宜的片段,她面色越發的紅了幾分。
除了第一次之前,疼痛倒是沒有,甚至於還很舒服,但問題是
問題是,誰經得起他不眠不休的折騰?更讓人無語的是,他到現在精神還那麼好,簡直是變態!
吃過早飯,顧老太太拉過顧傾情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笑呵呵道,「還是我家傾傾丫頭對奶奶最好了,這鐲子奶奶很喜歡!」
「奶奶喜歡就好!」
輕拍著顧傾情的手,顧老太太面上儘是感慨,如橘子皮般滿是皺褶的臉上儘是慈祥和藹,嘆了口氣道,「乖,也不枉奶奶疼你一場了,傾傾那麼乖,你媽媽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
聞言,顧傾情身形一僵,紅唇蠕動著,她道,「奶奶,你開心就好!你開心,傾傾也開心!」
「你也是,要好好的!」
倆人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的聊著,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顧嬌月雙手不自覺的緊握,略顯蒼白的臉頰上儘是不甘與怨恨,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明明她身體裡流著的是顧家的血液,明明她的媽媽是愛著父親的,可是,到頭來在所有人眼裡,她的媽媽只是顧董事長的續弦,她也只是一個續弦帶來的孩子!
憑什麼同是顧家的孩子,兩者之間差距要這麼大?
「覺得不甘心嗎?」
耳畔男人凜冽的聲音響起,顧嬌月心頭一慌,連忙扭頭看向身側不知何時出現的靳銘琛,平復了一下情緒,她強作鎮定的笑道,「姐夫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聽得懂,我不想管,」唇角邪肆的揚起,他一雙漆黑的眼眸中儘是狠戾,口吻冰冷,「你只需要記住,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你的就可以了!」
他眸光太過冰冷,那種眼神就仿佛在看著一灘死物一般,讓她面色越發的慘白了幾分,狠狠的打了個冷顫,既害怕又有被人羞辱的憤怒。
牙關緊咬,顧嬌月強作鎮定,惱怒道,「姐夫,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為我姐姐出頭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在顧家多受歡迎嗎!」
「她如何還用不著你來評判,你只需要記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動的就可以了,否則的話,下場會是你想像不到的!我、保、證!」
撂下那麼一句話,他抬腿徑直朝著顧傾情和顧老太太走了過去。
整個人被恐懼、憤怒、忐忑所包圍著,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太多太多的怨恨,讓顧嬌月幾欲魔障,恨不能撕碎了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才好!
她不甘心,憑什麼她能夠得到爺爺奶奶的疼愛;憑什麼她只能是顧家的二小姐;憑什麼她只是一個副總屈居人下?
她被人疼被人寵,堂堂靳銘琛竟然為了她來警告她,可是傅珧呢?他只會掐著她,然後警告她,不許她動那個他在意的女人!
憑什麼!
在顧家又待了一會兒,陪著老太太老爺子聊了會兒天,顧傾情便起身說要離開了,靳銘琛出去將車子調過頭來,她則跑上樓去臥室里拿包包和手機。
蹬蹬蹬的跑上二樓,待到看到在走廊里明顯是等著自己的顧嬌月,顧傾情眉梢微挑,腳步慢了下來,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倆人面對面而立,她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在等我?」
「是!」
「有話和我說?」
手握緊了幾分,顧嬌月牙關緊咬,一字一頓道,「是,我在等你!」
聞言,顧傾情頓時就笑了開來,紅唇上揚,明眸流轉間顧盼生姿,襯得她原本就嬌媚的容顏,越發的明艷動人了幾分,看著這一張臉,顧嬌月眸中一抹瘋狂的恨意划過,心裡儘是不甘。
她好想,撕碎了這張臉,就是這張臉,好想撕碎了她!
「你等我做什麼?」笑,戛然而止,顧傾情諷刺道,「是想解釋一下那天的事情嗎?不用了吧,你還是好好的在家裡坐月子吧,順帶著別忘了給任總打個電話說一聲,道聲抱歉,畢竟你那天無緣無故的就找不到人了!」
被戳到痛處,顧嬌月再也忍不住了,憤怒的尖叫出聲,一巴掌朝著她甩了過去。
「顧傾情!」
面部一陣風略過,眸色一沉,顧傾情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同時用力一甩,顧嬌月頓時就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樓上的動靜霎時間驚到了樓下客廳里的人,當大家一起趕上二樓時,恰好看到了顧傾情一把甩開顧嬌月的一幕,看著女兒狼狽的倒在地上,林妍面色巨變,沖了過去將顧嬌月給扶了起來。
「你瘋了嗎?月兒她究竟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待她!」
「傾情,你明知道你妹妹她現在的身體,但是你」
「她不是我妹妹!」厲聲開口打斷了顧澤濤的話,顧傾情一雙眼眸中滿是恨意,「她不是我妹妹!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我外公也就我一個外孫女!」
憤怒至極,顧澤濤想也沒想的,一巴掌甩了過去,然而卻在即將落在她頰邊時,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緊緊的攥住,面色陰沉,靳銘琛薄唇輕啟,口吻陰森冰冷。
「誰准你動她的?」
------題外話------
推薦友文褪紅妝:權謀君心三魚/著
「蕭兒,為你成魔,不過一念之間。」——冥絕
出生十六載,厭世嫉俗,掩卻心性,化身為凡,甘心淪為人人堪笑的對象。
執政數十年,如履薄冰,扮豬吃虎,步步驚心,只求有朝一日風雲便化龍。
且看gay里gay氣小攝政王,碰上看似草包無用的新帝,會撞出怎麼樣的「基情」?
劇場:
夜深人靜,某攝政王在呼呼大睡,卻是被某重物突襲。
「誰!」她跳身而起,看到一雙明滅的眸。
「是孤!」聲音凌冽,某攝政王大駭,立馬便是揪住了薄被。
「你幹嘛?大半夜擅闖本公子的房間,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某攝政王理直氣壯。
「哦,那孤可能成了斷袖!」某男咬牙切齒。卻盯著某攝政王微隆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