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終結,林妍(2/2)
孩子
眸光動了動,顧傾情一手撫上尚且平坦的腹部,眼淚順著眼眶滑落,「聶姨,你出去吧,我會吃的!」
聞言,聶姨鬆了口氣的同時,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臥室。
周遭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模糊了眼前,狠狠的拭去眼淚,顧傾情抬步走了過去,端起熬得濃稠的粥,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吃著粥,動作僵硬的仿佛只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一般。
她可以不去管自己,但是卻不能不管寶寶!
寶寶,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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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顧傾情的脾性,靳銘琛算是了解到不能在了解了!
怕她不肯吃飯,他特意打電話問過聶姨,得知她將早飯都給吃下了,這才鬆了口氣,不是他想要將她關起來,只是如今的狀況卻只能先行解決林妍,而那麼危險的場景,他不會讓她去的!
許是考慮到肚子裡的寶寶,無論是早飯還是午飯,顧傾情都乖乖的吃了!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她不是沒有給司澈,給穆靜瑤打過電話,甚至於給霍明軼,她都打電話了!
然而他們仿佛都被人叮囑好了一般,沒有一個願意幫她的,統一都是一句話。
好好照顧寶寶,曦曦會沒事的!
但,無論他們怎麼說,她都無法放下心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她知道,或許是自己神經質,但是不親眼看著曦曦回來,她是不會放心的!
吃過晚飯,喊了聶姨將東西拿下去,抬頭,顧傾情看了眼牆上掛著時間,指針顯示已經快六點二十分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聶姨應當不會再喊她了,那麼,她也有時間了!
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衣服,她快速的換上,黑色長款a字型修身毛衣,長及臀部,同黑色系皮革修身長褲,襯的雙腿修長筆直,長發紮成了丸子頭,外面罩著一件黑色長款毛呢大褂,腳上搭配一雙平底靴。
拿過手機,顧傾情在通訊錄翻找了一通,最終將目標定格在了一個手機號碼上,遲疑了兩秒鐘,撥了過去。
她沒有機會了,必須要離開了!
悅耳的彩鈴聲,猶如催眠曲一般,正當她以為沒有人接時,電話突然接通,聽筒里響起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
「傾傾?」
「祁晟藺,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
約莫半個小時後。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顧傾情拿過一看,按下了接聽鍵,「你到了?」
「恩!」
長睫輕顫,抿了抿紅唇,她開口道,「祁晟藺,無論怎麼樣,這次還是要謝謝你!」
「不客氣,快出來吧!」
「好!」
簡單的對話結束,電話掛斷,看了眼時間,將近七點。
時間緊迫,顧傾情連忙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床單,那是她剛剛系好的,二樓並不算是很高,下面是草地,但是還是要做好防範措施,這邊沒有繩子,那麼只能用床單代替了!
加上床上的那一條,總共五條床單,走上陽台,她將一邊系在欄杆上,用手使勁的拽了拽,確定不會出什麼問題了,這才將另一頭系在腰間。
翻身越過欄杆,她緊緊的抓著床單,一點一點的往下降,漸漸的,雙腳平穩落地。
會心一笑,拍了拍手她快速的解開腰間繫著的床單,一路小跑到了牆邊,後退幾步,深呼吸了口氣,撫著腹部壓低聲音道。
「寶寶不怕,媽媽會保護好你們的!」
話落,她助跑,兩隻胳膊一攀,一個借力輕鬆的越過牆頭,輕鬆的跳了下去。
別墅外,僻靜角落內,祁晟藺坐在車裡等著,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當看到她躍上牆頭時,他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還未來得及動作,只見她已經輕鬆的躍了下來,一路小跑了過來。
彎腰坐進副駕駛座,顧傾情莞爾一笑,「謝」
話還未說完,他一陣怒吼聲將她打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該死的!顧傾情,你懷孕了還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你不要命了!」
怔了怔,回過神來,顧傾情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沒事!咱們快點出發吧,我怕時間來不及了!」
「你要去哪裡?」
「皖港碼頭!」
「好!」
儘管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什麼,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她幫她離開,祁晟藺還是打著火,啟動了車子,剛要開動,頸間猛地一痛,下一瞬他頭一歪昏了過去。
打開車門顧傾情下車,繞過車頭,來到駕駛座費力的將他攙扶著躺在后座上。
「祁晟藺,對不起!」
對不起,她利用了他,也辜負了他的信任,但是,她別無選擇!
車子一路疾馳著離開了九龍潭,期間未曾驚動任何一個人,在最近的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家酒店,開了間房,顧傾情費力的將他攙扶了進去,適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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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勞斯萊斯在公路上疾馳而過,沒敢開的太快,顧傾情只敢飆到120邁。
這邊距離皖港碼頭,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時間緊迫,她必須要快點趕過去,否則的話,只怕去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便到了晚上八點!
十一月份,寒風瑟瑟,尤其是海邊,更是風大的厲害,直吹的人臉頰生疼!
碼頭上,周遭一片漆黑,月亮投下淡淡的光輝卻照不亮這一片的黑暗,靳銘琛一身黑色長款風衣,他逆光而站,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對面站著的是林妍以及她帶來的人。
兩方人馬對峙,互不相讓!
朝著他們中間打量了一番,林妍雙手緊握成拳,強作鎮定道,「我來了,我的女兒呢?」
挑眉,靳銘琛冷笑,「林女士,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約定,想要你的女兒,我表妹呢?」
面上一抹慌亂一閃而逝,她逼迫著自己平靜下來,笑著打著太極,「靳總,你放心,我自然不會食言,你表妹我好好的給你照顧著,但是我的女兒呢,你總得讓我見見吧?」
「之前見到的還不夠?」
「你!」想到那個視頻,林妍面色大變,五官扭曲,「你到底想要如何?」
眸中一抹冷意划過,轉瞬即逝,靳銘琛冷下了聲音,「不如何,林女士,不如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連曦她真的在你那邊嗎?」
無人發現,在不遠處,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靠近,生怕會驚動他們,顧傾情並沒有開著車過來,反倒是將車子停在了前方一段距離,一路悄無聲息的小跑過來的!
寂靜中,一切都格外的清晰。
陡然間聽到靳銘琛的聲音,她身形一僵,面色微變,蹲下身隱蔽在一處偏僻地段,手不自覺的握緊,他並不確定連曦在這邊?也就是說,連曦有可能並不在?
心咯噔一跳,林妍開口剛要說什麼,忽然想到了一點,她面色大變,「你是故意引我出來的?」
她話音落下,周遭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了一撥人,手持武器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兩方人馬陡然間氣氛大變,劍弩拔弓!
再反觀那個完美如天神般的男人,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對於周圍的一切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果然,是他安排好的!
冷笑出聲,林妍咬牙厲聲道,「倒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堂堂靳總竟然還會這種小把戲!你說如若讓警方那邊知道你才是帶走囚犯的罪魁禍首,那又如何?」
「可惜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很平靜的,靳銘琛陳述著事實,「你不會有那個機會對警方說那些!難不成,你當真以為我要將你交給警方?」
聞言,林妍面色刷的一片慘白,「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私下處理你,交給那些警察,我不放心!」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她一步一步的後退著,想要逃離,「你表妹還在我手裡,如若你敢動我,我就讓人殺了她,我不好過,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是嗎?」眸色猩紅嗜血,靳銘琛冷笑出聲,「曦曦她不在你這邊!」
「你什麼意思?」
同一時間,隱藏在偏僻角落處的顧傾情,聽聞刺眼,心不自覺的縮緊,下一刻,她便聽到他說!
「曦曦有著先天性心臟病,她身體比一般的人都要弱,心臟的嚴重負荷她壓根承受不住這些,當日被你們的人逼上懸崖,她便犯病了,這一次來勢洶洶更是藥石無醫,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嗎?」
腦子裡「轟」的一聲,炸得一片空白,顧傾情什麼都聽不到了,她什麼都不知道了,腦海里縈繞著的,是他說的那些話!
心臟病發,懸崖,藥石無醫
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風涼的刺骨,她手腳冰涼一片,一天以來好不容易築起的堅強,瞬間,土崩瓦解!
林妍想要逃,她不能那麼容易就死了,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來得及做,然而沒等她跑,「砰」的一聲響,一顆子彈瞬間打中她腹部,撕心裂肺的痛,讓她「啊」的一聲慘叫出聲。
周遭,頓時混亂一片,到處都是響聲,一片硝煙瀰漫!
「徐颯,把她給我活捉了,帶走!」
「是!」
「不!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面色慘白如紙,一手捂著腹部,掙扎著林妍就要跑,然而兩個人卻一左一右的架起她的胳膊,拖著她朝著車子走去,腹部鮮血染紅了一片,手上都是刺眼鮮紅的血跡,她卻顧不得,只是一個勁兒的大喊著!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那個小賤人啊!」
「你特麼的在說一句,老子殺了你!」
面對男人的狠戾,林妍嚇得心頭一窒,什麼都不敢說了,只是一個勁兒的討好求饒!
「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
「你們放過我!我不要死!」
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她還沒有來得及報仇,她還沒有殺了那個賤人!她怎麼能死!
然而,即便她再是不想死,還是被幾個男人扔到了車上,帶著一同離開,至於她帶來的那些人,則一瞬間全軍覆沒,甚至於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目光掃過那些屍體,靳銘琛面無如常,看向一旁的徐颯,「讓人收拾乾淨!」
「是,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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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模糊了眼前,風呼嘯而過,顧傾情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她聽不到周遭的混亂,聽不到林妍的聲音,腦海里不斷地迴響著的,是靳銘琛的那些話!
「曦曦有著先天性心臟病,她身體比一般的人都要弱,心臟的嚴重負荷她壓根承受不住這些,當日被你們的人逼上懸崖,她便犯病了,這一次來勢洶洶更是藥石無醫」
終於,她承受不住,徹底的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
女人悽厲的大吼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的滲人,徐颯尚且未曾反應過來,便見靳銘琛面色陡然間大變,低咒一聲,他大步的朝著聲音來源處走了過去。
該死的!她竟然過來了!
尋聲走去,當看到偏僻角落處的顧傾情,他心頭驀地一陣揪痛,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著一般,狠狠的糾扯。
只見她仿佛魔怔了一般,兩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吼著,嚎啕大哭著。
「啊啊啊啊!騙我!你騙我!啊啊啊啊啊!」
「傾傾,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肩膀被他用力的扳著,有那麼一刻,顧傾情恢復了清明,然而當透過淚眼模糊看到他時,面色瞬間大變,揚手一巴掌狠狠的拍開了他!
「滾開!靳銘琛!你特麼的給我滾,你騙我!你說好的!你騙我!」
心痛到了極點,眸色黯淡了下來,靳銘琛解釋著。
「傾傾,我不是」
「你滾開啊!我不想看到你!你滾開啊!」
她哭得淚眼模糊,一張臉上滿是淚痕,嗓音因為崩潰的尖叫而沙啞,看著她哭,他痛的幾乎都要窒息了,一旁,徐颯看著這一幕,無奈的嘆了口氣。
「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靳總他是為你好!」
「為我好?為我好就是騙我嗎?」怒吼出聲,她崩潰的大哭著,「靳銘琛,你說好的把她帶回來給我的,結果你什麼都知道,但是你不跟我說!你說啊,曦曦她在哪裡!她在哪裡!」
「傾傾」
「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是死是活,你告訴我啊!」
喉間滿是苦澀,心痛到極致,靳銘琛沉聲開口道,「曦曦她這次病情來的兇猛,單單是藥物克制不住了,安易當時想過把自己的心臟給他的,結果沒想到等到他醒來,曦曦卻被人帶走了,手術,沒做!」
「那曦曦呢?」
「杳無音信!」
單單是四個字,卻再次將顧傾情僅剩下的一點期盼,也擊碎的一點不剩,眼前一黑,她徹底的昏了過去!
「傾傾!」
面上滿是驚恐與害怕,眸色猩紅嗜血,打橫將她抱起,靳銘琛怒吼出聲,「徐颯,快開車去!」
「是,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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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靳銘琛便知道連曦的不知所蹤,對於顧傾情來說,一定是一件崩潰的事情,然而當事情真的發生了,他卻無力面對了!
連曦是他唯一的表妹,如今生死不明,他不是不擔心,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動用一切勢力去尋找!
對於顧傾情而言,儘管她潛意識裡知道,這個不怪任何人,如果一定要怪,那只能怪林妍,但是她卻無法去原諒自己,如若不是為了抓她,林妍不會抓走連曦,也不會害的她杳無音信,甚至是生死不明!
連曦是被她拖累的,是因為她而走到這一步的!
所以,她無法原諒自己!也不能去原諒自己!
醫院,病房內。
「醫生,我夫人她怎麼樣了?」
摘下面上的口罩,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顧傾情,醫生不由得嘆了口氣。
「先生放心,夫人沒事,只是一時氣急攻心,承受不住心裡壓力太過激動才會導致昏厥,但是儘量還是不要如此,她現在正是孕期,又是前三個月的危險階段,如若再動胎氣,恐怕孩子都保不住了!」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靳銘琛點頭,「好,醫生我知道了!」
待到醫生離開,周遭恢復了一片沉寂,病房內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雪白一片的牆壁,病床上,顧傾情靜靜的躺著,面色慘白如紙,就連嘴唇都失了血色。
在病床前坐下,大手撫上她頰邊,將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靳銘琛一雙手克制不住的顫抖著,心痛的仿佛被人拿著割著一般,一片一片,鮮血淋漓。
他不敢想像,如若再有這麼一兩次,寶寶要如何!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紙包不住火,他並沒有想過騙她,但是,他卻不得不騙她!
一整夜的時間,靳銘琛都死死的守在病床前,不曾離開半步遠。
生怕她會有哪裡不舒服,他徹夜未眠,一直都在盯著她,眸中滿是溫柔寵溺、繾綣。
翌日。
刺眼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病床上,顧傾情長而濃密的睫毛動了動,喉嚨乾涸的厲害,她睜開眼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是一夜未睡,他眸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下巴上長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雖然有些疲倦但卻不顯狼狽。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顧傾情長睫動了動,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來,面無表情道。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心疼的仿佛被人用刀割著一般,強勢的,靳銘琛重新拉過她的手,沉聲道,「傾傾,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有些事情我卻必須要和你說!」
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卻怎麼也沒有力氣,唇畔動了動,顧傾情沒有說話。
「老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當時曦曦被人綁走,安易和我派的人都在,我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才說沒事,結果我沒想到他們竟然跑到了懸崖上,才導致曦曦被嚇得犯病的!後來曦曦不見了,我沒敢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擔心!」
喉間苦澀的厲害,靳銘琛大手緊握著她的小手,讓她貼著自己的臉頰,哀聲祈求道。
「老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眼淚瞬間眼角滑落,顧傾情哽咽的哭著,「你不是故意的,那曦曦呢?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愧疚?她是因為我才這樣的,如若不是因為我,她至少還能和安易在一起兩年,但是如今,卻落得個杳無音信的下場!」
見她哭了,靳銘琛頓時就急了!
「老婆,別哭了,醫生說你不能哭,之前昏倒就是動了胎氣,再哭寶寶就保不住了!」
「動了胎氣?」
「是!」
聞言,儘管心裡依舊難受,但顧傾情卻不敢再讓自己情緒處於激動的邊緣了,她咬了咬唇畔,哽咽著推他,「你出去,讓我靜靜,好不好?」
「傾傾」
「你出去,讓我靜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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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到萬年後:你個球球的,老娘的腰每天都斷一次
[其實對於顧小姐的心態,北北其實是理解的,或許連曦有心臟病活不了多久,但這次確實因她而死,她無法原諒自己,另外有一點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連曦並沒有死,她可以說是劇情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