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醉酒(2/2)
晚飯依舊很是豐盛,大抵是顧傾情說了,聶姨就把飯菜做的清淡了一些,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葷菜,畢竟不能真的只吃素。
拿過小碗盛了一碗煲好的雞湯,聶姨遞給顧傾情,笑著道,「夫人,這是我熬的雞湯,你嘗嘗!挺好喝的,我特意去了油膩,喝著清淡的,不會很油膩!」
聞言,顧傾情心下一動,接了過來,「好,我嘗嘗!」
聶姨手藝不錯,看著那碗雞湯確實是清淡的,聞著都是一股子香味,讓人只覺得食慾大開,顧傾情心裡暗暗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沒事的吧?都說去了油膩了!
將自己的勺子遞給她,靳銘琛叮囑著,「喝吧,小心燙!」
「哦!」
看著這一幕,聶姨忍不住笑了笑,她倒是想說,這雞湯是少爺特意叮囑了的,就是為了補補身子的,不過想來也是,少爺臉皮薄,她還是不說了!
在兩人的注視下,顧傾情將碗放在了餐桌上,手拿過勺子盛了一勺,送到唇邊,一口喝了下去,不覺眼前一亮,倒是真的不膩,也不噁心,清鮮好喝,味道好極了!
「聶姨,這個」
話還未說完,喉間一股子噁心反胃感湧起,顧傾情面色一變,下一秒,她放下筷子捂著嘴便朝著一樓衛生間沖了過去。
聶姨嚇了一跳,還未說完,便看到原本坐在那裡的靳銘琛也早已不見了身影,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吃錯東西了?
衛生間裡。
「嘔」
噁心的難受,顧傾情蹲在地上,抱著馬桶乾嘔著,眼圈泛紅,只覺得恨不能將五臟六腑都給嘔出來了,但是就是什麼都吐不出來,一個勁兒的乾嘔著。
等到靳銘琛趕到後,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上前,他輕拍著她的後背,面上滿是焦急與擔憂,眸色陰沉的駭人。
「傾傾,怎麼樣了?」
「嘔」
回復他的,是一陣緊接著一陣的乾嘔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噁心反胃感減輕,顧傾情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了,腿軟的站不起來,一旁靳銘琛一個用力將她拉了起來,手緊扣在她的腰間,支撐著她。
「丫頭,怎麼樣?還難受嗎?」
眼圈泛紅,眸中蓄滿了水霧,顧傾情搖了搖頭,虛弱無力道,「沒事,不難受了!」
她話音落下,身子突然騰空而起,驚呼出聲,她連忙攀上了他的脖頸,卻在察覺到男人要抱著他出去時,連忙出聲阻攔!
「靳銘琛,你幹嘛?」
「去醫院!」
「我不去!你快放我下來!」
眉頭緊蹙,他面色陰沉的難看,「乖,聽話,你剛剛不舒服!」
心底里一陣暖流划過,顧傾情不禁放軟了聲音,「靳銘琛,我沒事,就是吃多了東西,吃撐了而已,你快放我下來,我洗把臉!」
聞言,沉默了半晌,靳銘琛適才將她放了下來,看著她洗了臉漱了口,就要抱著她去醫院,顧傾情連忙阻止,一定以及肯定的說自己沒事,他這才肯放下她。
對此,顧傾情也是無奈的,開始考慮,她是不是不應該隱瞞了?
不然的話,在這樣下去,她吃胖了,某個人就要因為擔心而變瘦了,乾脆,改天去醫院看看得了!
等到確定了,她就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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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蓓蓓和秦镹兒是自小玩到大的好閨蜜,甚至可以說是幼兒園吃著棒棒糖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感情自然是好的,但比起來秦家的富庶,江家卻只能算得是一個小企業。
雖然比不上帝都那些數一數二的豪門大家族,但比起來其他人也是不錯的了。
看時間還早,秦镹兒提議去遊樂場玩,倆人便一起打車去了,買了票一直玩到了晚上六點,這才從裡面出來,累得精疲力盡的,互相攙扶著走在大街上。
「蓓蓓,你餓不餓?」
「餓,不然咱們去找個餐廳吃飯吧?」
「好啊!」點了點頭,秦镹兒拿過手機看了眼,「咱們就去上次一起去的那家西餐廳吧,那邊的牛排挺不錯的,就是有些遠,打個車的話,也要一會兒才能到了!」
「沒事,那就去那家吧!」
「好!」
在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向司機師傅報了地點,車子便一路暢通無阻的行駛了過去,路上儘管有些擁擠,但是還好並沒有造成堵車的情形。
片刻後。
「小姑娘,到了!」
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霓虹燈閃爍,佇立在繁華大街上的西餐廳,秦镹兒收回視線,另一邊江蓓蓓早已從包里拿出了錢,遞給了師傅,「師傅,謝謝!」
「不客氣!」
從車上下來,倆人邊說著話邊進了西餐廳,彼時正是晚上八點多,餐廳里正是忙碌,人滿為患,不得已,秦镹兒和江蓓蓓便要了一個包廂。
「兩位小姐,這邊請!」
「好!」
抬步,江蓓蓓跟上了服務員,結果卻發現好友還在原地,連忙拉了拉她的胳膊,「镹兒,走吧,大廳里沒位置了,咱們去包廂!」
話落,身旁卻是沒有回應,抬頭卻看到她目光直直的盯著一個方向,紅唇緊抿,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下訝異的同時,江蓓蓓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靠著窗邊的位置坐著一男一女,男人身形修長面容俊美,女人一身酒紅色小洋裝,打扮的甚是嫵媚,而那男人很不湊巧的她就知道,畢竟,上次也是再餐廳碰到過一次的。
不過,那是很早之前了!
與此同時,司澈自然也是看到了秦镹兒,頓時只覺得一陣頭大,不禁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怎麼遇到了這個姑奶奶?
「司少你怎麼了?」
眸中一抹厭惡划過,轉瞬即逝,坐直了身子,他面無表情道,「沒事!」
「哦,這樣啊,那你看看還有什麼要點的嗎?」
「沒了,就你說的那些吧!」
「」可是她只點了自己一個人的,她完全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
沒辦法,女人只得按照自己點的那些給司澈也點了一份。
不遠處,看著倆人在說些什麼,秦镹兒只覺得一陣怒火中燒,他明明就看到她了,但是為什麼要裝作看不到?他竟然還背著她和別的女人一起出來!
背著
不對,她壓根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一直都是她纏著他而已!
想到此,秦镹兒自嘲一笑,轉身快步朝著西餐廳門口走了過去,她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在待在這裡她想她可能會瘋了的!
「镹兒,等等我!」
見到好友離開,也顧不得吃飯了,江蓓蓓連忙跟了上去,心裡暗暗想著,改天一定要問問這倆人之間的關係了,上次她記得镹兒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氣,這次也是!
難道,镹兒喜歡他?
秦镹兒的離開,司澈自然是看到了,幾乎是同時,他下意識的就要起身追出去,但剛要起來,想到前段日子以來秦镹兒的糾纏,他又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就這樣挺好的,也省的她再糾纏了!
只是,為什麼心裡那麼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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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出了西餐廳後,秦镹兒其實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餐廳附近停了下來。
她再等,等著看司澈會不會拋下那個女人追過來!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镹兒,咱們」
「蓓蓓,」打斷了她的話,秦镹兒勾上了江蓓蓓的肩膀,笑著道,「咱們兩個好久沒有去酒吧玩過了,你陪我去喝酒吧!就去上次那個酒吧!」
她雖然是在笑著,但是眼圈卻逐漸的泛了紅,眸中蓄上了一層水霧,知道她心裡不好受,江蓓蓓擔憂著她,連連點了點頭。
「好!」
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秦镹兒連忙在她胳膊上蹭了蹭,笑嘻嘻道,「哎呀,還是蓓蓓對我最好了!」
「少來了你!還去不去?」傻子,真以為低著頭我就看不到了!
「去!怎麼不去呢!」
「那還不快走!」
「遵命!」
酒吧距離這邊其實並不算遠,但是走著的話,那也真是夠喝上一壺了,於是倆人便攔了輛計程車一起去,一路上秦镹兒都是安安靜靜的,江蓓蓓有心想要問關於司澈的事情,但是看得出來她心情並不好,故而也就沒問了。
儘管這是第二次見面,但是,江蓓蓓還是厭惡上了司澈,無關其他,就憑著他讓她的好閨蜜傷心這一點,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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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於繁華地段的酒吧,單名一個『寐』字。
酒吧里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打扮性感露骨的女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震耳欲聾dj音樂,舞台上瘋狂扭動著的人,坐落在角落裡喝著酒的人。
在這裡,夜生活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吧檯前,江蓓蓓陪著秦镹兒一起,在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空酒瓶,酒量差到爆,明明已經喝醉了,但是秦镹兒還是在一個勁兒的灌著自己酒,仿佛不醉倒就不罷休似得。
「蓓蓓蓓,陪我喝喝酒!」
「镹兒,你別喝了,你現在都喝醉了!」
周遭震耳欲聾的dj聲,讓秦镹兒有些聽不清江蓓蓓說了什麼,晃了晃腦袋,她一手拿著酒杯,結結巴巴道,「蓓蓓,你在說什麼?」
說著,她仰頭就要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恨鐵不成鋼,一把奪走了她手裡的杯子,江蓓蓓憤怒的在她耳際大吼,「秦镹兒,你別喝了!」
「蓓蓓,你幹嘛啊!你把我杯子給我,我要喝酒!」
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秦镹兒只知道自己的酒杯沒了,聲音染上了一絲哭腔,從高腳椅上下來,晃晃悠悠的就朝著江蓓蓓撲了過去,結果卻一不小心絆了下,要不是江蓓蓓拉得快,這會兒可能就倒了!
「蓓蓓,把我酒杯給我!」
氣的要死,江蓓蓓怒吼道,「秦镹兒,你長點出息行嗎?就你這樣的,等到秦錚回來你就完蛋了!」
其實,對於秦錚,江蓓蓓並不熟,她雖然和秦镹兒是朋友,但是和秦镹兒的家人等,是壓根就不熟,但是她知道,秦镹兒最怕的不是家裡的老爺子,而是自己的哥哥!
果不其然,聽到秦錚的名字,秦镹兒身形一僵,搖搖晃晃就要走,江蓓蓓連忙拉住她的胳膊。
「镹兒,你去哪兒?」
「我要去廁所,我要上廁所!」
「你怕什麼?你哥都沒來!」
聞言,秦镹兒似乎是愣了愣,但是旋即她搖了搖頭,掙脫開江蓓蓓的手,斬釘截鐵道,「那也不行,那我也要去,蓓蓓,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個廁所就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
就她這個樣子,江蓓蓓怎麼可能放心,說什麼也是要跟著的,然而沒等她上前,秦镹兒卻一把將她按回了高腳椅上,齜牙咧嘴道。
「江蓓蓓,我告訴你,在這裡待著!幫我看著手機,有人打電話就替我接一下!」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
哭笑不得,江蓓蓓只能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身影,她是想追著的,但是這廝就跟屁股後面長了眼睛一樣,只要她過去,她立馬就把她給推回來了,無奈,她只能先等著。
一晃眼的功夫,周遭就沒了秦镹兒的人影,這回也只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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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那個所謂的大家閨秀,司澈這才鬆了口氣,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間,想到秦镹兒臨走時的眼神,只覺得心底一陣煩躁,他忍不住扯了扯領帶。
靠!他竟然會想那個女人了?
直到抽完了一根煙,將菸頭按滅,打開車窗驅散了車內的煙味,他這才驅車離開。
然而,無論如何都驅散不了心底的鬱悶,也不知道鬱悶個什麼勁兒,但是想到秦镹兒離開時的眼神,他就覺得一陣煩躁!
在兜兜轉轉一段路後,車子不自覺的停靠在了馬路邊,透過車窗看到佇立在街道上的酒吧,狹長的眼眸微閃,打開車門,司澈徑直從車上下來。
該死的!莫名其妙的煩躁!
一個人跌跌撞撞的穿梭在人群里,秦镹兒只覺得眼前都是一片眼花繚亂,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頭疼的厲害,心口像是被火燒一樣,隱隱的,還有種噁心反胃感。
「廁所呢?廁所在哪兒呢!」
「嘿!誰啊!不長眼!」
被人踩了一腳,男人頓時就暴怒了,然而當看到跌跌撞撞,明顯喝醉了的秦镹兒時,眼前陡然間一亮,露骨的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美人兒,一個人啊?不然,哥哥來陪陪你?」看她明顯的是喝醉了,男人膽子頓時就大了起來,大手攬過秦镹兒的腰身,美人兒入懷,馨香入鼻,頓時間只覺得一陣蕩漾。
喉間噁心的難受,秦镹兒焦急的想要找廁所,偏生的被人抱著走不了,剛要開口說話,一陣噁心反胃感上涌,只聽,「嘔」的一聲,污穢物盡數都吐在了男人身上。
酸臭的味道,身上被吐了個夠,男人一張臉登時就綠了,待到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怒罵出聲。
「你媽逼!賤"biaozi"!」
揚手,他就想給秦镹兒一巴掌,結果手腕被卻人攥住,力道大的他感覺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看著突然出現的,面色陰沉緊扣著自己手腕的男人,連忙求饒。
「先生,饒命啊!饒命!」
「你剛剛打算打她?」
男人痛的臉都變了顏色,扭曲著,他嚇得連忙解釋,「我我沒有,是是她吐了我一身!」
一手緊攥著男人的手腕,一手攬著秦镹兒嬌小的身子,看著靠在懷中已然睡著了的女人,再看向男人身上的嘔吐物,司澈唇角不自覺的揚起,狠狠的甩開了男人的手,冷聲道。
「那也是你活該!如果是我,就廢了你的手!」
聞言,男人面色一白,想都沒想的就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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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兒,為你成魔,不過一念之間。」——冥絕
出生十六載,厭世嫉俗,掩卻心性,化身為凡,甘心淪為人人堪笑的對象。
執政數十年,如履薄冰,扮豬吃虎,步步驚心,只求有朝一日風雲便化龍。
且看gay里gay氣小攝政王,碰上看似草包無用的新帝,會撞出怎麼樣的「基情」?
劇場:
夜深人靜,某攝政王在呼呼大睡,卻是被某重物突襲。
「誰!」她跳身而起,看到一雙明滅的眸。
「是孤!」聲音凌冽,某攝政王大駭,立馬便是揪住了薄被。
「你幹嘛?大半夜擅闖本公子的房間,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某攝政王理直氣壯。
「哦,那孤可能成了斷袖!」某男咬牙切齒。卻盯著某攝政王微隆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