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再不可能遇到你這樣的人(1/2)
聞言,倆人都怔住了,她下意識的去看他,恰好靳銘琛也朝著她看過來,四目相對,顧傾情攸的莞爾一笑。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好。」
「一個人?」
「恩!」
自顧自的起身點了歌,顧傾情拿著麥克風回到靳銘琛身旁坐了下來,伴奏在包廂內響起,轉頭看向他,她唇角揚起,眸中恍若有星辰墜落一般亮耀眼,璀璨、奪目。
「靳先生,送你一首歌,聽好了哦!」
眸中只剩下她一人,盛的滿滿的,眉心微動,他薄唇輕啟,嗓音喑啞,「好!」
顧榮愣住了,牧澤楓愣住了,回過神來後,倆人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個信息:論狗糧的新式餵法,就是這樣的啊!
眉眼含笑,明眸流轉間顧盼生姿,握著話筒,紅唇輕啟,顧傾情眸光緊鎖著他,恍若天地間只剩下一個他一般,嗓音溫婉動聽。
分開以後感染失心的怪症,回憶是難去處的病根
往日餘溫也早已日漸冰冷,療傷是多漫長的過程
愛情後遺症陪我度餘生,痛苦至少證明愛還未犧牲
音驀地上升,她兩手緊緊的握著話筒,身形隨著伴奏打著節拍,動聽的歌聲自紅唇間溢出。
再不可能遇到你這樣的人
給我歡喜多一分,我就忘了痛多深
從此便關上門,拒絕所有人過問
把你留在我記憶里重生
一曲終了,她一手攬上他的脖頸,傾身印上他的薄唇,眼眸微微闔上,周遭是雷鳴般的掌聲以及起鬨的口哨聲,她唇角不由得揚起,鼻尖驀地有些酸澀了起來。
靳先生,再不可能遇到你這樣的人!
怔愣了片刻,靳銘琛攸的扣上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那一記吻,恍恍惚惚間腦海里僅剩下了她一人,美的驚心、美的奪目。
這一晚,她沒醉他亦沒醉,但最後卻迷失了。
再不可能遇到你這樣的人,給我歡喜多一份,我就忘了痛多深。
夜色微涼,微風徐徐吹拂著。
車窗半開,顧傾情坐在副駕駛座上,風撩起她凌亂的髮絲,明明已經是晚上近十二點的功夫了,但是她卻是一絲困意都沒有,跟著節拍嘴裡哼著歌。
「落雪好多,冰冷著我,沒你的世界;這一段溫暖時光對我來說,停泊的淺色愛情太過難過,分解了寂寞,一個人唱著冷漠。」
聲音戛然而止,想到近日來發生的事情,顧傾情不由得嘆了口氣。
聽到她的嘆氣聲,靳銘琛微微側目睨了她一眼,薄唇輕啟詢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說,過去了十八年的事情應該如何查?我到是有那個心去查,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麼查,無從查起,一點線索都沒有。」
聞言,靳銘琛便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了,淡粉色的薄唇揚起,他笑著道,「這就氣餒了?日子還長著呢,總會查到的!」
如若真是那麼簡單的話,他早就查到了,哪裡還會讓她在這裡唉聲嘆氣的?只是也正如她所說,過去了十幾年的事情,即便是查,都是無從查起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有點等不及了怎麼辦?」
眸光微微閃爍,他開口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瑾奕和穆靜瑤回金城了,過兩天就是中秋了,說是來這邊一起過,順便見見家長!」
「什麼意思?」
「既然無從查起,那就從當年的當事人之一查起,中秋,到時候我陪你一起過去!」
話點到為止,顧傾情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的煩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眉眼彎彎,點頭如搗蒜,她乖乖的應了一聲,「好!」
如若真的無從查起,那麼,這樣不失為一個突破口。
只是,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對於邵瑾弈,過年的時候見了一次,穆家父母就格外的滿意,尤其是穆奶奶早就動了心思了,結果沒想到大半年沒見孫女,這就成真了。
聽聞說是雙方父母見面,起初穆父還是有些糾結,但是最後被穆母和穆奶奶勸了勸也就妥協了。
去就去吧,反正早晚都要見的。
抵達的當天晚上,邵瑾奕在酒店開了房讓穆父穆母以及穆奶奶暫且先住了下來。
轉眼間便到了八月中旬,也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一個思念、團圓的節日。
這天,邵夫人在中東一品閣訂下了一個包廂,上午十點多便抵達了。
因著路上有些堵車的功夫,等到邵瑾弈和穆靜瑤以及穆家一家人趕到餐廳時,已經是遲到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打開包廂,邵瑾弈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穆奶奶,「奶奶,慢點,這有台階。」
一旁穆靜瑤臉頰爆紅,忍不住偷偷的剜了他一眼,什麼奶奶,不要臉,那是她奶奶!
見到人過來,邵夫人連忙起身,攙扶過穆奶奶,笑著道。
「靜瑤爸爸,媽媽,還有靜瑤奶奶,你們都到了?這一路上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瑾奕這孩子平日裡也不太會說話,可別惹了你們不開心,多多擔待點。」
「昨天剛到,沒有沒有,瑾奕那孩子啊,挺好的,說起來倒是我們家靜瑤不好呢!」笑呵呵的,穆奶奶布滿了皺褶的臉頰上滿是慈祥。
聞言,邵夫人不由得輕笑出聲,「那可沒有,我倒是覺得靜瑤這孩子聽話又懂事,倒是我們家瑾奕不好了。」
「沒有沒有!瑾奕是個好孩子!」
雙方父母謙虛著,兩個當事人反倒是成了透明人。
邵夫人依舊如往常一樣美麗,即便是上了年紀但是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模樣,看的穆家人不由得暗暗驚訝,這還真是年輕,而且更讓他們驚訝的是。
早就知道瑾奕這孩子家裡是有錢人,唯恐對方會瞧不起他們農村人,結果沒想到對方父母竟然這麼好說話,一時間,穆家一家人瞬間就有了好感。
一頓飯吃下來,聊得倒是開心,邵夫人和邵老爺子思想都很開明,並不是那種喜歡名當戶對的人,起初穆父穆母還擔心,但是見面過後便完全不會了。
總而言之,便是聊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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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公司放假三天,無論是靳銘琛還是顧傾情,這幾天都沒去上班,八月十五當天,在家裡待了一天,一直到下午五點這才出發,途經商城沒忘了給老爺子老太太買些補品之類的。
儘管她恨顧澤濤,但是爺爺奶奶對她卻是好的,該分開的終歸還是要分開的!
片刻,車子終於抵達目的地,靳銘琛直接將車駛了進去,然後在院落里停了下來。
見到倆人過來,管家連忙迎了上來,笑著道,「小姐,少爺,你們回來了,老爺和夫人、二小姐他們都在呢。」
「恩,我知道了。」
靳銘琛一手拎著補品,一手拉著顧傾情,兩個人一同進了別墅,剛一進客廳便看到了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和睦安康的景象,只見沙發上,林妍與顧嬌月分別坐在顧澤濤身側,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家三口都笑的很開心。
握著自己的大手緊了幾分,顧傾情轉頭對視上一雙幽深的眼眸,她笑了笑,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早已經不在乎了,這樣的場景又怎麼會刺激到她?只是多多少少的有些不甘心與憤怒罷了,為什麼她的媽媽要是被利用的那一個。
而他顧澤濤則靠著一個女人上位的同時,外面還養著一個所謂的自己深愛的女人,甚至於恬不知恥的在原配妻子去世後,光明正大的將人娶進了門。
「你怎麼過來了?」抬頭便看到倆人,顧嬌月臉色陡然間就變得難看了幾分,忽地想到了什麼,她面色一變,挽著顧澤濤的胳膊,嬌嗔道,「爸爸,姐姐來了呢。」
眉頭緊皺,顧澤濤沉下了臉,「你怎麼過來了?」
果然不愧是父女啊,說話都是一樣的!
眸光倪向顧嬌月面上的得意,顧傾情譏諷的笑了笑,這是在告訴她,她比起她來,更加的受寵愛嗎?可是,她又怎麼會知道,她壓根不在乎那些。
語氣平靜至極,她面無表情道,「今天八月十五中秋節,又稱月夕、秋節等,是思念團圓的,這種情況下我不過來,豈不是代表了我這個女兒眼中沒有父親的存在嗎?」
氣氛有那麼一剎那的僵硬,林妍站起身走上前來,拉過她的手笑著道,「你爸爸他就是這樣,喜歡和你鬧著玩,傾情可別在意呢。」
「怎麼會呢,父親對我那麼好,又不是繼父,我在意什麼!」
那她的意思,就是說她是個後媽,待她不好了?
面色僵了僵,林妍扯了扯唇角,「不會就好!」
將拿來的補品放到了茶几上,靳銘琛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顧傾情身旁,平靜的喊了聲爸,對於林妍卻是沒有任何的稱呼,這一個細節,讓林妍面色越發的難看了幾分,顧嬌月更是無比憤怒,然而卻不好說什麼。
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顧澤濤身上,「我爺爺奶奶不在嗎?」
「沒過來!」
挑眉,顧傾情笑的有些諷刺,「中秋都不過來?」
憤怒的看著她,顧澤濤沉下臉,冷聲道,「那是他們不願意過來,不然你以為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順嗎?」
面色陡然間陰沉了下來,靳銘琛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敏感的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捏了捏她的手,顧傾情抿了抿唇畔笑道。
「父親你真能多想,身為一個女兒,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不過既然爺爺奶奶不在,那吃過飯我們在過去就是了。」
陰沉著一張臉,顧澤濤沒再說話了。
多了兩個人,林妍通知了廚房裡多做些菜,還特意吩咐了多做些大小姐愛吃的,一副典型的好後媽的形象頓時就表現的淋漓盡致的。
席間。
氣氛有些僵硬,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餐桌上並未有人說話,顧傾情與靳銘琛坐在一起,他細心地替她夾著喜歡吃的菜,而顧嬌月剛好在她對面,一抬頭便能夠看到。
當然,她也並不想看她就是了。
剝了蝦,靳銘琛都放到了她面前的盤子裡,軟下了聲音道,「不是喜歡吃蝦嗎,多吃點。」
「哦,知道了。」
看著這一幕,顧嬌月只覺得心裡越發的嫉妒的厲害,她好不甘心,為什麼所有的好的都是她的,那她又得到了什麼?
股權被剝奪,而且還是以著挪用公款的名字出的公司,失去了一個孩子,甚至於連傅珧,都不理會她了,即便是見了面,也將她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費盡心機了一場,最後全部都落了空。
為什麼,她要過成這樣?為什麼?
吃到差不多了,顧傾情這才放下了筷子,任由靳銘琛拿著紙巾替她將手指擦乾淨後,她這才開口,「父親,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下。」
微怔,顧澤濤下意識的看向她,「什麼?」
目光緊鎖著他,不肯錯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她一字一句道。
「我媽媽在我七歲那年出了車禍,我記得媽媽是有個戒指隨身戴著的,我只記得當時醒來後就得到了媽媽已經不在了的消息,父親你記得當時的那枚戒指在哪裡嗎?」
強作鎮定,顧澤濤皺眉道,「時間太長了,早就不記得了。」
自從她提及媽媽這兩個字開始,顧澤濤面上的表情便開始變了,即便他極力的克制著情緒的外泄,但是,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心驀地一涼,攸的仿佛被人狠狠的抓著一般,痛到幾近窒息,她面色有些蒼白,所以果然是和他有關嗎?
「父親,你不知道我知道!」
「你什麼意思?」
沒有說話,她低頭兩隻手扣到後頸間,笨拙的去解開那條項鍊,然而她手剛碰到便拂開了,知道是他在幫自己拿下來項鍊,顧傾情也就不再動彈了,任由他弄著。
項鍊從脖頸間取下來,也讓在場的幾人看清楚了它的模樣,當看到那枚戒指時,顧澤濤心裡一個咯噔,他牽強的笑著,強作鎮定道。
「父親你看這個是嗎?如果我記錯的話,應該是的吧?」
面色難看,他有些遲疑道,「是!是沒錯,但是,你從哪找到的?」
「沒有啊,就是拍下來的,那個拍賣會上靳銘琛拍了個東西,就是這個!」
「是嗎?」
「恩,不過既然父親你不記得了,那就算了。」諷刺的笑著,顧傾情將項鍊轉手遞給了靳銘琛,「幫我戴上吧,一個億拍下來的呢,可不能丟了。」
眸中溢滿了寵溺,他輕笑道,「好!」
一旁看著這一幕,強烈的嫉妒,都快把顧嬌月給折磨瘋了。
啊啊啊啊!憑什麼好的都是她得到了?這究竟是憑什麼?
見她面色沒什麼變化,顧澤濤這才算是徹底的鬆了口氣,當年的那枚戒指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找不到後他曾以為弄丟了,也沒在意。
如今突然聽到顧傾情提及,他以為她是知道了那些事情,然而如今看來,並沒有。
幾人各懷心思,倒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林妍,忽明忽暗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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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家用過晚飯後,倆人帶著補品便離開了,轉而去了老宅那邊看顧老爺子和老太太。
待到車子緩緩的駛離了那一棟豪華建築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顧傾情眼眸微微闔上,眉宇間儘是疲倦,一手摸著頸間的那個圓形戒指。
突然,一腳剎車下去,車子停了下來。
「怎麼」停下來了。
後面的話,顧傾情沒來得及說完,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版的俊顏,倆人靠的極近,近到幾乎鼻尖都要貼鼻尖了。
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結結巴巴的,她語無倫次道,「怎怎麼了?」
好看的眉頭緊皺著,大手覆上她的額頭,靳銘琛沉聲道,「是不是很累?別硬撐著,累了就先睡會兒吧,到地方了我喊你,放心,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有我在呢。」
鼻尖一酸,眼眸微微泛紅,她重重的點了點頭,鼻音濃重。
「恩。」
她知道,她還有他呢,但是情緒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甚至於,聽了這話有種想要崩潰、發泄出來的衝動。
吃飯的時候,從顧澤濤的表情她已經能夠猜測到了,那場車禍,有可能真的不是意外,所以,他就是這樣的嗎?
將她面上的情緒盡收眼底,靳銘琛眸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逝,該死的,如若不是他,他的小丫頭又怎麼會那麼傷心?
大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他輕聲安撫道,「乖,先睡會兒,一覺睡醒什麼都過去了!」
他的嗓音仿佛帶著眸中蠱惑人心的力量一般,情不自禁的,她點了點頭,緩緩的闔上了眼眸。
一陣困意襲來,不消片刻,沒想到竟然真的睡著了。
座椅靠後放躺下,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聞著上面熟悉的味道。
這一覺,顧傾情睡得很沉很沉,眼眸闔上,紅唇微微嘟起,格外的香甜。
抵達老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功夫了,熄了火,車子緩緩的停在了老宅大門口。
傾身向前,見她睡得香甜靳銘琛本來是不想喊醒她的,但是想到這丫頭和爺爺奶奶的關係,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丫頭,起來吧,已經到地方了!」
「唔?到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顧傾情坐了起來,身上的西裝外套下滑,落在了她的腿上,透過窗戶看去,外面正是不能在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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