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男人不能說不行(2/2)
寂靜中,一陣敲門聲響起,顧傾情手下動作一頓,「進來!」
辦公室門打開,進來的是一個小秘書,白襯衫搭配黑色闊腿褲,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很文靜、乖巧的樣子!
坐直身子,顧傾情詢問道。
「有事嗎?你們靳總,他去開會了!」
推了推眼鏡,小秘書老老實實匯報導,「夫人,是這樣的,一樓前台處有人來找靳總,但是沒有預約,說是姓連,要讓他上來嗎?」
「靳銘琛去開會了,這樣吧,你先讓他在樓下休息區等著,救說靳總在開會,一會兒會議結束我會和靳銘琛說一聲,看他見不見!」
「好的,夫人!」
小秘書離開,周遭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沉默半晌,顧傾情坐直了身子,將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几上,穿上鞋子,將靠枕拿到了裡間休息室,搞不好一會兒要會客,她還是不要以著剛剛那副樣子見人了,太丟人了!
回到沙發上,剛坐下,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王燁霖打來的。
「喂,王導,你找我有事?」
「小顧啊,是這樣的,劇組不是殺青了嗎,今天晚上打算請大家一起吃一頓飯,算是殺青宴,就在城東湘雲居,已經定好包廂了,晚上八點,記得過來啊!對了,你來的時候記得把靳總帶過來,咱們一起吃一頓!」
於情,靳銘琛是顧傾情的老公,於理,靳氏國際算是劇組的投資方,所以,帶上靳銘琛一同出席,合乎情理!
遲疑了兩秒鐘,顧傾情還是應了下來,「恩,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晚上見,先掛了!」
「好,王導再見!」
電話掛斷,顧傾情想了想還是給顧老爺子打過去了一通電話,很快的,那邊便接通了,「喂,傾情啊,怎麼了?我今天聽說你們劇組殺青了,改天有空帶著景熙歡歡過來玩玩,我讓家裡的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不過爺爺,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什麼啊?有事你就說吧,和爺爺,還有什麼拜託不拜託的!」
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顧傾情笑著道,「是這樣的,爺爺,劇組不是殺青了嗎,晚上導演安排大家一起吃一頓,晚上八點的,靳銘琛和我一起去,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就晚了,所以,今天晚上讓景熙和歡歡住在老宅吧!」
聞言,顧老爺子頓時就樂了,連忙應承了下來,「好好好!你不用管了,下午我讓司機去接!」
「好!那就麻煩爺爺了!」
「跟爺爺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再說我就生氣了!」
「好,我不說了!」
事情交代了,直到電話掛斷,顧傾情這才鬆了口氣,晚上要去參加劇組的飯局,那麼鐵定是沒辦法接孩子了,再過兩天吧,等到閒下來了,一定要好好補償兩個寶貝!
須臾。
會議結束,靳銘琛從外面進來,聽到開門聲,顧傾情抬頭望去,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對了,大廳里說是有人找你,我讓他現在休息區等著,說是姓連,沒有預約,你要見嗎?」
在辦公桌後坐下,手動脫下外套,靳銘琛開口道,「恩,聽秘書說了!不用管他,不見!」
「哦,好吧!」
想到王燁霖的那通電話,顧傾情連忙道,「對了,劇組殺青了,晚上大家一起去吃一頓,王導說讓我和你一起,你有時間嗎?晚上八點,城東湘雲居!」
「好!」
既然她想要他去,那他自然會去!再者說了,裡面還有一個他的情敵,不去的話,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傻女人羊入虎口?
當然,這話顧傾情是沒聽到,否則鐵定要爭執一番,到底誰是羊,誰是虎!
分割線
是夜。
晚上八點,天色已然黑透,霓虹燈閃爍著,寒風習習!
城東,湘雲居!
相較於其他的地方,這個地方算是比較好的,摒除價格昂貴那些,單單是保護客人**,便受娛樂圈一干明星人等大力歡迎,否則,吃個飯豈不是都不安生?
因著路上有些堵車的緣故,等到顧傾情與靳銘琛一同趕到時,已經是八點十分了,餐廳外停車位上,基本上都已經停滿了,只餘下那麼一兩個位置!
泊好車,熄了火,倆人一同進入餐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包廂里,人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總共三大桌,工作人員一桌,配角等一些人一桌,至於還未趕到的顧傾情與靳銘琛,自然是與王導等人一桌!
正在此時,「吱呀」一聲,包廂門開,一群人循聲望去,原來是姍姍來遲的夫妻檔!
打破沉寂,王導笑著道,「靳總,你們遲到了,這是不是應該各罰三杯酒?」
「沒錯沒錯!」惶恐天下不亂,孫彥跟著插了一腳,「說好了八點的,既然來遲了,就罰酒三杯!不對不對,一人三杯!」
有了兩個人在前面打樣,一群人雖忌憚於靳銘琛,但還是附和了一兩句!
拉著顧傾情落座,靳銘琛勾唇一笑,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傾情不會喝酒,這樣吧,我的連同她的,我一個人喝了!」
「漂亮!靳總真是爽快人!」打了個響指,孫彥主動給倒酒!
「沒錯沒錯!靳總真是疼老婆啊!」
「傾情姐太有福氣了!」
「小顧,要珍惜啊!」
甭管這些話是不是真心的,這會兒靳銘琛聽了倒是高興,舉起酒杯一口乾了下去,孫彥連忙再次倒酒,暗嘆,「好酒量啊!」
一旁,看著這一幕,顧傾情微微低下頭,旁人只道她是被說的害羞了,實際上,她是無語了,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說她酒量不好的?她酒量不錯的好不好!
只不過,看著他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樣子,又不好駁他面子,故而,她才不開口的,不過還好是紅酒,要是白酒,估摸著,慘了!
斜對面,楊莘看著這一幕,眸光晶亮的嚇人,視線中只剩下了對面那個清冷高貴的男人,他一杯緊接著一杯,性感的喉結滾動著,大手骨節分明、格外的好看,渾身上下散發著雄性荷爾蒙,這樣的男人,完全不是姜城能夠比得了的!
但可惜的是,為什麼這樣的男人,都結婚有孩子了?而且,娶的女人還是那麼討厭的!
不!不對,誰說男人結婚了,外面就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呢!再漂亮,時間長了也會膩了不是嗎?
對面,顧傾情不經意的抬頭,看到她的視線,眸色一冷,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這女人,最好不要打什麼不該打的主意!
六杯紅酒下肚,臉不紅心不跳的,一群人都在起鬨,說什麼酒量好之類的,當然,那些話靳銘琛自然不會當真!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什麼人看不透?阿諛奉承,自然也是聽多了的!
坐在他身側,顧傾情埋頭吃著飯,偶爾給他夾上一些菜,別老是喝酒不吃菜,自然,靳銘琛也是心疼老婆的,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就夾些給她,典型的秀恩愛,可偏偏這時候沒任何人敢開玩笑說一句,秀恩愛,死得快!
否則的話,別人的恩愛如何暫且不提,你先倒霉就是了!
今晚的顧傾情,仍舊是漂亮的,淺棕色大波浪捲髮披肩,雙面長款酒紅色毛呢大衣,裡面搭配一件長款黑色圓領毛衣,灰色打底褲,腳上一雙灰色及膝長筒靴,褪去了往日在劇組的清純,今天的她,無疑是嫵媚妖嬈,美得驚心動魄的!
她並沒有刻意的往那方面打扮,但那種美,卻是無法掩飾的!
眼睜睜的看著倆人之間的小動作,姜城心裡晦澀難當,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入口一陣醇香中帶著苦澀的,他忍不住黯然一笑。
其實,他有什麼可難受的,她本來就不屬於他,而屬於另外一個人不是嗎?
起初,一群人還是有些忌憚靳銘琛,尤其是想到那天他在劇組把姜城給打了一頓,但到最後見他也沒發火,倒也都放開了,三三兩兩的過來敬酒說話!
逐漸的,演變成輪番敬酒!
幾圈下來,酒倒是喝了不少,眼看著一杯杯酒下肚,飯菜倒是沒吃多少,顧傾情縱然是再淡定,這會兒都忍不住有些著急了,開口想要去攔,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面,緊扣著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攬入懷中,附在她耳際,灼熱的呼吸間儘是紅酒的味道,耳鬢廝磨。
「老婆,我行的!男人不能說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女人還不能說隨便呢!都是歪理!純屬大男子主義在作祟!
哭笑不得,顧傾情無奈,「少喝點!多吃點飯!」
「好!」
話落,又為自己到了一杯酒,看他俊逸的面容微紅,明顯的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顧傾情無奈,想要攔著又攔不住,只能隨他去了,看來,只能晚上回去了煮些醒酒湯了!
等到酒席結束時,已經是將近十點的功夫了,天氣乾冷乾冷的,寒風凜冽。
酒席上,大多數人都喝醉了,不能酒駕,大部分最後都是打車回去的,姜城有杜斌這個貼身經紀人,孫彥則是負責送楊莘回去。
實際上,他真的是不願意接下這個艱巨的任務,可偏偏他們住的地方比較順路,再加上一個女人大晚上的也不安全,無奈,也只好發揮一下紳士風度了!
靳銘琛喝多了,雖然不會醉的起都起不來,但回程的路上,還是由顧傾情來開車,畢竟,酒駕太危險了,就算她不怕,他都不會拿她的生命來冒險啊!
車內開著空調,很是暖和,狹小逼仄的空間內僅餘下倆人單獨相處。
手緊握著方向盤,顧傾情專注的開著車,后座,靳銘琛在閉目養神,俊逸的面容上滿是紅暈,明顯的已有了醉態,車子公路上平穩行駛著。
將近十二月,寒風蕭瑟,夜裡十點多多,大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只餘下車輛川流不息,畢竟晝夜溫差極大,夜裡著實是冷的。
須臾,終於抵達目的地。
泊車,熄火,解開安全帶,顧傾情從車上下來,打開后座車門,「靳銘琛,到了,下來吧!」
「嗯!」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靳銘琛從車上下來,腳步有些虛浮,顧傾情連忙扶上他,架著他的胳膊,一手緊緊的摟在他腰間,「走吧!」
因著太過擔心他喝醉了走不穩,故而,顧傾情並沒有發現他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鼻息間縈繞著的,是她身上好聞的清香。
這是,他的媳婦!他的!
兩人一同乘坐著電梯上了三樓,回到家,房門打開,「啪嗒」一聲按下燈光開關,周遭頓時燈火通明,顧傾情攙扶著他進去。
驀地,他忽然一動,將她狠狠的抵在了門上,「砰」的一聲,顧傾情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眉頭緊蹙,還未來得及開口,唇上卻是一軟,帶著酒香
腦海里「轟」的一下炸了開來,她一張臉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使勁的推搡著他。
「靳唔」
話剛開口,他趁虛而入,掠奪去她的呼吸,肆意的品嘗著她的芳甜。
良久,一吻結束。
胸前劇烈起伏,顧傾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嫵媚動人的容顏上布滿紅暈,更添媚態十足,眼眸璀璨如星辰般奪目,眸色炙熱,靳銘琛緊緊的抵著她,大手撫上她的臉頰,嗓音低沉喑啞。
「老婆,你是我的!」
滾燙炙熱的大手在身上游移著,顧傾情身形一僵,胳膊攀上他的脖頸,臉色爆紅,「靳銘琛,去臥室!」
「好!」
漆黑狹長的眸中一抹煙花綻放,亮的嚇人,靳銘琛打橫將她抱起,抬步朝著臥室走去。
男人與女人的聲音交織成最美妙的聲音,久久不息,夜,還漫長
翌日。
等到顧傾情迷迷糊糊的醒來時,身旁早已沒了某個男人的身影,渾身酸疼的厲害,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尤其是那裡,更是不舒服。
想到昨天晚上少兒不宜的那一幕幕,她一張臉騰的一下爆紅,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臉埋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昨天也不知道那男人抽什麼風了,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後她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他還生龍活虎,腰都快斷了!
可偏偏,第二天最精神,起來最早的還是他,好不公平!
但,想想也是,這種事情哪有什麼公平可言!
------題外話------
還有最後幾天,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