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爸爸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2/2)
午飯過後,暫且不開拍,顧傾情一邊寫稿子,一邊和程伊娜說話,典型的三心二用。
「傾情,你在這邊拍戲,歡歡和景熙呢?靳銘琛看著?」
「恩!」
談及倆人的事情,程伊娜忍不住嘆了口氣,「你說你們兩個吧,沒事就和好吧,反正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麼的!」
聞言,顧傾情手下動作一頓,心亂如麻,毫不客氣的剜了她一眼,「磕你的瓜子去!」
「傾情,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趁熱打鐵,程伊娜沉聲勸道,「如今孩子都已經有了,既然你愛他,他也愛著你,為什麼不能繼續過下去?曦曦的離開,不是誰想的,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倒不如坦然的過去,你說呢?」
實際上,她今天確實是出來逛街的,之所以來這邊,也只是一時興起,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別說什麼時間長了就好了!
如若真能好,還需要等四年嗎?所以這女人啊,還真不能讓她自己去想!
心莫名的酸澀的厲害,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著一般,痛的鮮血淋漓,顧傾情想要讓自己靜下心來,去打字,不要去理會那些,然而無論如何,她都無法靜下心來。
「娜娜,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深呼吸了口氣,她眼眸不經意的泛了紅,「但是我沒辦法,那件事情已經成為了我心裡的一道坎!」
「傾情」
「你知道,我在m國的事情嗎?當初在m國落腳後,我就住在了一個小村莊了,後來,還患上了產前抑鬱症,你不明白,那些事情已經在我心裡生根發芽了,我想要忘,但是忘不掉!」
「但你這樣不是方法!」
「先這樣吧,等拍完這個戲再說吧!」眨了眨眼睛,她迅速的隱去眸中的濕潤,「你不是來玩的嗎?那就好好玩,別說我的事情!」
聞言,程伊娜無奈也只能不去說了,人吶,多多少少的都有會有不如意,就看你遇到的是怎樣的事情了,如若是她,恐怕也會自責、內疚,不是不心疼對方,只是,怎麼能夠坦然的對待?
當做,從未發生過?
畢竟,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曾經真實的存在過!
下午一點整,準時進行拍攝,首先是姜城與顧傾情的對手戲,其次就是楊莘與孫彥,分別分成幾場拍攝,晚上還有外景,故而,任務可以說是非常嚴峻了!
他們在拍攝,程伊娜就坐在旁邊和小助理慧慧聊天,怕耽誤到大家拍攝了,都沒敢大聲說話。
「喂,慧慧,那個是姜城?」眸光倪向不遠處與顧傾情一起拍戲的姜城,程伊娜曖昧的笑了笑,眸光閃爍。
雖然她不追星,但是這男人她記得啊,不就是那個強吻照上的男主角嗎,後來她可是聽到了內部消息,據說還被某個寵妻至上的男人打了一頓。
唔,如若單輪外貌的話,姜城倒是不如靳銘琛!
「是的,那個就是姜影帝!」
影帝?甭管拍戲的時候怎麼樣,那次事情倒是真影帝啊,人家事情都解決完了才澄清,不得不說,對於這男人,程伊娜可沒什麼好印象!
「慧慧,你們這個姜影帝有女朋友嗎?」
「額,沒有!」
「哦,這樣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程伊娜按下接聽鍵,「喂,怎麼了?打我電話有事?」
聽筒里,牧澤楓莞爾一笑,「怎麼,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我聽說你去劇組了!」
「對對對!我跟你說,我看到那個姜城了,不過話說,那個男人好像對傾情有意思啊!」
「長得很好看?」
好歹也是夫妻幾年了,程伊娜怎麼會不了解牧澤楓,當機立斷,鄒媚的笑著道,「好看不好看不說,但絕對沒老公你好看啊!」
聞言,牧澤楓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這還差不多,下午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那就不知道了,行了行了,我有司機,你自己工作吧,拜拜,不和你說了!」撂下那麼一句話,程伊娜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遠處,楊莘與孫彥倆人在看著劇本,等一會兒拍過這一場,下一場就是他們兩個的對手戲了。
孫彥演技不錯,看劇本也很認真,一個人在琢磨著人物劇情等,楊莘則是看著不遠處的程伊娜,心裡思忖,這女人是顧傾情的什麼人,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
恰好,慧慧有事走開了,見此情景,楊莘眼前一亮,連忙小跑了過去,察覺到她的去向,孫彥無奈的搖了搖頭。
明明是在娛樂圈裡混過兩年的老人了,偏生的什麼都不懂,該說她是愚蠢還是沒心眼?
「這位小姐,你是傾情姐的朋友嗎?」
聞聲,程伊娜下意識的抬頭望去,便看到身旁站著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姑娘,她身上還穿著電視劇里的衣服,笑容滿面,這個女人她知道,楊莘,扮演女二號穆伊一的人。
這個,顧傾情說過的。
「恩,我是,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怕你一個人無聊,所以過來陪你說說話,你不會煩吧?」
皮笑肉不笑,程伊娜道,「不會,但我現在不無聊。」
她不是什麼自大的人,也不會認為自己已經那麼討喜了,這女人第一眼見到,她就不怎麼喜歡,現在依舊是!
此言一出,楊莘頓時就有些尷尬了,心裡惱怒不已,面上卻是訕訕的笑了笑,「沒事,那我先走了!」
「恩!」
對於不喜歡的人,程伊娜還真不覺得自己需要去做一些面子功夫!
終於,伴隨著導演的一聲『咔』,拍攝結束,中場休息輪換下一場,顧傾情快步走到程伊娜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剛剛楊莘來找你了,她有事?」
「沒事,說是怕我無聊了,特意過來陪我聊聊天,」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感嘆,「大抵是覺得我長得漂亮!」
「滾邊去!你記得離她遠點,楊莘這個人,心性不好!」
「切,應該注意的是你吧!」
「」
這麼說,好像也是!
因著是中場休息,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不遠處,楊莘看著倆人,隱隱的總覺得她們是在說自己,但是又不好過去,只好忍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孫彥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算不算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楊莘與孫彥的對手戲並不算多,基本上都是顧傾情與姜城的,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外景,要出去拍攝,算了下時間,她只能趁著中場休息的時間給靳銘琛發了條簡訊,告知一聲,自己晚上不回來了。
看了眼時間,本來是想勸程伊娜回去的,然而她聽說她不回去後,非賴著說陪她住一晚上。
勸說無果,顧傾情也只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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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將晚上的應酬推了,牧澤楓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
一路去了地下停車場,還未來得及啟動車子,放在扶手箱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過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他眸色不禁柔和了幾分,「老婆,想我了?我本來還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在哪兒?」
「我可沒想你,對了,打電話和你說一聲,今天我和傾情在劇組住!」
「不行!」想都沒想的,他直接就否決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再說了,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還有傾情呢,好了不和你說那麼多了,拜拜!」
撂下那麼一番話,程伊娜直接掛斷了電話。
面上陰沉似水,牧澤楓忍不住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這女人,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如若不是碰不到,他非要抓著她狠狠的揍上一頓不行!
沉寂良久,最終,他還是拿了手機給靳銘琛撥了過去,沒等多久的功夫,那邊便接通了。
「找我有事?」
「大哥,咱們晚上迷情聚一聚吧,我被老婆拋棄了,你應該也是一個人吧?」開門見山的,牧澤楓直接道出了自己的來意,話語間不乏幸災樂禍的意味。
俊顏陰沉如墨,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靳銘琛面無表情道。
「聚一聚可以,但是迷情肯定不行,我晚上還要照顧我的女兒和兒子,不像你,孤家寡人一個!」
「」他怎麼就孤家寡人了?
步入十月份的天氣,已經算不上暖和了,晝夜溫差較大。
夜幕降臨,天空黑透了,霓虹燈閃爍著,大街上一片車水馬龍、繁花似錦的模樣,來來往往的路人也都穿上了長袖長褲,有的比較怕冷的,甚至還穿上了薄毛衣。
彼時,誠銘小區a棟三層某家。
狹小的廚房裡,靳銘琛穿著拖鞋,圍著與他本人氣質極其不符的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的準備做晚飯,身旁,顧餘歡與顧景熙兄妹倆人緊緊的跟隨著。
從冰箱裡拿出雞蛋,敲進碗裡,拿了筷子攪拌均勻,靳銘琛又拿了個西紅柿,洗乾淨切好。
見他動作熟練,顧餘歡還是有些小小的不放心,「爸爸,你怎麼會做飯嗎?不會等到我們吃飯了,就壞肚子吧?」
「難道看爸爸的動作,你還不明白嗎?」眉梢微挑,靳銘琛俯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景熙,先帶著妹妹去客廳里玩,爸爸做飯!」
「好!」
兄妹倆人離開,原本狹小的廚房瞬間空出了一塊地,倒也不會顯得有那麼擁擠了。
實際上,他自然是會做飯的,畢竟他娶了一個不會做飯的太太,想當初讓她做個早飯都差點毀了一個廚房,他哪裡還敢讓她做飯?
思及此,想到顧傾情,靳銘琛眸色不禁柔和了幾分,將西紅柿放到一旁碗裡備用,打著火,倒油,然後將雞蛋炒成金黃、凝固後,這才倒入西紅柿,最後,等到西紅柿炒軟後,加入清水。
這個面,還是他的寶貝兒子與女兒商量一番後,決定吃的,估計,也是不相信他,所以才挑了簡單的。
空氣中,飄蕩著西紅柿雞蛋面的香味,麵條很快的煮好了,盛出來,靳銘琛一一端出來放在餐桌上,邊解開圍裙,他邊衝著客廳喊道。
「景熙,歡歡吃飯!」
「哦!」
「好!」
兄妹倆人一同從客廳里出來,然而,當看到自己面前的那碗西紅柿雞蛋面時,怔住了,只見眼前的麵條香味俱全,單單是看上去便食慾大開。
迫不及待的,顧餘歡用手捏了塊雞蛋放進嘴裡,「哇!好吃好吃,爸爸你好棒!」
「好吃就吃吧,記住不能用手!」
「好!」
顧景熙比較聰明,會用筷子,但顧餘歡是不會的,本來靳銘琛是要餵她的,她堅持不用,甚至於還主動說要用叉子,反抗無效,靳銘琛只得同意了。
晚飯過後,收拾了碗筷,他直接抱著女兒回了臥室洗澡去了,反正那個臭小子他自己會解決,也不需要他來解決!
洗過澡,換了睡衣,將女兒抱上床,看著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子,靳銘琛這才拿過一本童話故事,在床邊緣處坐下,有些小的床,他一上去竟有些格格不入。
「爸爸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歡歡最喜歡聽故事了!」
聞言,靳銘琛眸色柔和,「好,那爸爸給歡歡講故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只餘下了平坦的呼吸聲,靳銘琛合上書,替她掖了掖被子,附身在女兒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睡吧,我的寶貝。」
看她睡的香甜,靳銘琛這才轉身離去,臨走前不忘關了燈帶上門。
他並沒有去睡覺,而是敲響了兒子房間的門,進去後,果不其然的便看到小傢伙盤著腿坐在地毯上拼圖,一個圖,儼然已經拼成大半了。
「顧景熙,該睡覺了!」
「知道了,爸爸,等我十分鐘,把這個圖拼完?」
聞言,靳銘琛倒也不急著催促他,在地毯上坐了下來,看著那副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拼圖,「需要我幫你嗎?」
「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夠完成!」
「嗯,那你自己來。」
說了十分鐘,果不其然就是十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完成最後一塊拼圖,看著自家兒子拍了張成品照,將東西收拾完了,靳銘琛這才回了自己臥室。
洗過澡躺下時,已經步入深夜,被褥上依舊有她存在的氣息,一如當年她離開時,他每天躺在臥室里一樣,有關於她的一切,總是揮之不去的。
沉寂良久,靳銘琛終是拿過手機撥通了顧傾情的電話。
已經快十一點了,不知道這傻女人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