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殺人奪寶(1/2)
「這是什麼?」
野豬巴克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沒想起黑角城裡哪個豪門大族,會把這麼可愛的圖案,當成家族的戰徽。
「咦,是糖屋的標誌!」另一名臉上長著青色胎記的堂弟卻說。
「糖屋是什麼?」野豬巴克疑惑道。
堂弟繪聲繪色,將糖屋的概念解釋了一遍。
聽得野豬巴克等人目瞪口呆。
來自民風淳樸的紅溪鎮,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世上竟然會有如此腐朽墮落的地方。
「祖靈在上!放著那麼威武雄壯的象女、熊女、虎女不去追求,卻喜歡那麼柔弱的貓女和兔女?」
「簡直無恥至極!」
「媽的,真正的男人,就應該征服最強壯的女人,究竟要變態到什麼程度,才會對弱不禁風的貓女動心?」
「就是,什麼貓女郎和兔女郎,統統都是邪道,波濤洶湧的蠻象女郎,才是男子漢的選擇啊!」
「等等,綠眉毛,你又是怎麼知道『糖屋』這檔子事的?」
一道道狐疑的目光,刺向眼眶周圍長著青色胎記的野豬武士。
綠眉毛漲紅了臉,「吭哧吭哧」半天,道:「我,我無意間聽到的,那天喝酒的時候,無意間聽兩個不認識的傢伙說的,真的!」
「算了,先不說這檔子破事。」
野豬巴克大手一揮,又踢了鼠人一腳,「所以,這小子就是『糖屋』里的小廝嘍?」
「應該是。」
綠眉毛說,「我知道,不是,我聽那兩個不認識的傢伙說,『糖屋』里喜歡用鼠人當小廝,因為鼠人最卑賤,不敢泄漏客人的秘密,哪怕泄漏了,也沒人會相信鼠人的話,隨便打殺了,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原來如此……」
野豬巴克陷入沉思。
他的紅豆小眼越瞪越大,簡直要跳脫眼眶,滿臉橫肉也飛快抽搐起來,擠出滿臉曼陀羅花開,發出洪水決堤般的笑聲,連連拍著大腿道,「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真他娘的沒想到,大巴克,哈哈哈哈,血蹄家族的大巴克,竟然是這樣的渣滓!」
忽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表情變得無比猙獰。
又用拖把頭捅了捅鼠人,獰笑道:「小子,老老實實告訴大爺們,你是哪家糖屋的小廝,血蹄家族的大巴克,是不是你們那裡的常客?」
鼠人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只是拼命躲閃,又哪裡敢泄漏貴客的信息?
「混蛋,真以為紅溪鎮的勇士,到了黑角城,就連一隻小小的老鼠都不敢踩死嗎?」
野豬巴克的耐心終於耗盡,他蠻勁發作,重重一捅,拖把頭和鼠人擦臉而過,「轟隆」一聲,將鼠人身後的牆壁,輕而易舉地捅爆了一個大窟窿!
倘若野豬巴克的手,稍微抖一抖的話,這個觸目驚心的大窟窿,就要出現在鼠人的臉上了。
恐怖的氣勢和「紅溪鎮」三個字,終於令鼠人的神經崩潰。
他尖叫一聲,像只老鼠似的手腳並用,想要從野豬武士中間鑽過去逃跑。
卻被綠眉毛一把抓回來,重重甩在地上。
只能蜷縮成一團,抱著腦袋,一個勁兒尖叫:「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就這樣,在野豬巴克的威逼下,鼠人小廝交待了一切。
五名野豬武士這才知道,血蹄家族的大巴克,竟然在外面這樣羞辱他們。
「來自紅溪鎮的小巴克」!
他媽的,這可不僅僅是侮辱野豬巴克一個人。
而是侮辱了所有來自紅溪鎮的野豬武士,乃至守護了紅溪鎮上千年的祖靈啊!
有的野豬武士暴跳如雷,揮舞著狼牙棒,想要將鼠人小廝活活砸成肉泥來泄憤。
有的野豬武士頓足捶胸,跪下來乞求祖靈的寬恕。
都是他們這些後輩無能,才讓祖靈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但請祖靈見證,他們一定會找到仇人,用仇人的鮮血和骨髓,洗刷這樣的奇恥大辱。
長著細長眼睛,比較沉穩的堂弟,卻阻止了群情激奮的同伴們。
他將魂飛魄散的鼠人小廝拖到一邊,皺著眉頭,幫鼠人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跡和污漬,和顏悅色道:「別怕,話又不是你說的,我們都是真正的勇士,只要你肯老實交代,我們也不想用你骯髒腐臭的卑污之血,弄髒自己的手。
「告訴我,你是親耳聽到大巴克說這番話的嗎?」
或許是他的態度,迷惑住了鼠人小廝。
又或許,在說出大巴克是自家糖屋貴賓的那一刻,鼠人小廝已經走投無路,自暴自棄了。
他搖了搖頭,老實交代:「不是,我是聽金鈴鐺說的,哦,金鈴鐺就是我們那裡的貓女郎,喜歡在手腕和腳踝上,綁四個金色的小鈴鐺,跳舞的時候叮叮噹噹,很好聽,很受歡迎的。」
細長眼睛深吸一口氣,道:「所以,是金鈴鐺親耳聽大巴克說的?」
「不是。」
鼠人小廝飛快搖頭,「金鈴鐺是聽大白球說的,大白球是個兔女郎,尾巴又大又圓又白,毛茸茸的,非常漂亮,至於大白球是不是親耳聽大巴克大人說的,我,我就不知道了。」
「明白了。」
細長眼睛微笑道,「總之,這件事已經傳遍了糖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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