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一,離去(2/2)
即便沒有打開白玉扇,只是將魂力注入到扇中,白玉扇揮出的威力也比單純的魂力攻擊強大了數倍,這個發現讓寧馨一喜,之後對著百里追雲和百里追風兩人更是不在客氣,一招比一招厲害的攻擊襲向兩人。
「砰」百里追風躲閃不及被擊中,狠狠的跌落到了地上。
之前被擊倒在地的血戮,在血屠的幫助之下,已掙扎著站起了身,看到已經端上孟婆湯的夏婉瑩,神色一凜,顧不得身上的傷,就急忙上去阻止。
這次要是真的讓他們兩人進入輪迴了,那他要受到的責罰肯定比之前血屠的還要重。
「微子」端著孟婆湯的夏婉瑩淚眼朦朧的看著宋微子,「你們說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
「當然!不管你到了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說著宋微子就將夏婉瑩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那好,我等你!」知道他們沒有時間訴別,夏婉瑩強忍心中的不舍,一口喝掉了孟婆湯,踏上了奈何橋。
「婉瑩!」被明老纏住的百里冥卓看著夏婉瑩踏上了奈何橋,心中無比悲痛,「啊!」濃烈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對阻攔他的明老,招招下死手,好幾次明老都險些被他傷到。
看著朝著奈何橋彼岸走去的夏婉瑩,宋微子面上露出淺淺一笑,「婉瑩,你放心,我們會在其他地方重逢的!」
就在他端上孟婆湯準備喝下的時候,血戮趕了過來,重重的鎖魂鏈一下擊了過來,將他手裡的碗打落。
「你休想離開!」
由於被血戮拖住,宋微子一下就周圍的鬼魂被擠出瞭望鄉台。
和百里追雲激鬥的寧馨突然覺擦到大批鬼差正在朝這裡趕來,回頭看著還在和血戮激鬥在一起的宋微子,心裡十分著急。
連續發出好幾道魂力攻擊,寧馨才擺脫了百里追雲,快速朝著宋微子飛去,「砰」從血戮身後再次將他擊到,寧馨大聲的對著宋微子說道,「快走,地府的鬼差馬上就到了!」
「你們小心些!」宋微子聽到後,神色一邊,深深的看了一眼寧馨,快速朝著望鄉台擠去。
這時,百里追雲又纏了上來,雖然被寧馨給攔下了,可他手裡的追魂鞭還是朝著宋微子襲了過去,纏住了他,阻攔了他的去路。
覺察到無法掙脫身上的鞭子,宋微子大聲說道,「百里追雲,當年殺死你徒弟百里冥奇的人不是我,是百里冥卓,北極陰帝到處尋找的極陰魂經也是被奪走的。」
「你說什麼?」宋微子的話讓百里追雲有些震驚,手裡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你要報仇的對象一開始就弄錯了,這事北極陰帝應該有所察覺,不然他也不會派百里琮去監視百里冥卓!」
趁著百里追雲愣神期間,寧馨一道魂力朝著他的右手襲去,「啪」追魂鞭,一下就從他手裡落了下來,「快走!」
宋微子一獲自由,就快速的朝著望鄉台擠去。周圍鬼魂的實力都不如他,很快他就擠進瞭望鄉台。
孟婆淡淡的看了一眼宋微子,沒說什麼,也倒了一碗孟婆湯給他,宋微子快速回頭看了一眼和百里追雲對峙的寧馨,和正在與百里冥卓激鬥的明老,雙眼微紅,仰頭喝了手裡的湯,就大步踏上了奈何橋。
看到宋微子也踏上了奈何橋,明老和寧馨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從百里冥卓追來,到宋微子踏上奈何橋,這期間不過短短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不過卻讓他們覺得無比漫長。
就在這時,大批的地府鬼差朝著忘川河趕來,看到最前面的八大鬼王,眾人都神色一變,明老看到後,立刻甩開了百里冥卓,朝著寧馨飛來。
「現在怎麼辦?」
「輪迴殿後殿連接虛空,我們快到那裡去!」
地府鬼差看到寧馨和明老想要逃走立刻圍了上去,「唰」白玉扇一下被寧馨打開,地府眾人只見那白衣女修一揮她手中的扇子,一道白光立馬橫掃開來。
「砰」想要攔截他們的鬼差直接被擊飛,「快走!」
「擅闖地府,爾等休想逃走!」看著被打傷的鬼差們,八大鬼王面色一變,立刻追擊了上去。
「砰」「砰」一路上,明老負責開路,只要遇到鬼差就直接動手擊殺,寧馨負責探路,將神識外放到最大,沒多久就找到了輪迴殿後殿。
出了輪迴殿後殿,寧馨和明老就來到了展望台,站在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不遠處六個明亮的光源,那六個光源就代表著六道。
看著展望台下那無盡的虛空,寧馨和明老都咽了咽口水,外層黑暗空間有多危險,他們都聽說過,兩人心裡都同時祈禱,希望他們能夠順利離開冥界!
「寧馨!」明老將一早就準備好的赤金繩遞給了她,寧馨沒說什麼就拿住一頭拴在了身上。
沒有明老從地府盜取的冥界之水和魂獸皮,她也得不到虛冥圖,沒有虛冥圖的指引,在偌大的外層黑暗空間,想要走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虛冥圖上清晰的標明了外層黑暗空間連接外界最薄弱的位置,只要實力足夠就能破界而出,這是除了輪迴和飛升之外,離開冥界的唯一方法。
這個方法只有不受冥界限制的生魂才能使用!在冥界,要想以生魂的方式生存是十分困難的,更別說要修煉到高階修士。
能夠承受外層黑暗空間裡狂暴的氣流和空間張力,實力必須得在大乘修為之上,數百萬年來幾乎沒有生魂能夠做到。所以在冥界,虛冥圖也就成了一個傳說。
看著寧馨爽快的繫上了赤金繩,明老在心裡點了點頭,是個守信守義之人,他也快速拿起繩子另一頭綁在了身上,這條赤金繩可是用上古龍筋煉製而成,有它在,就算在外層黑暗空間他們也不會失散。
在鬼王帶著地府鬼差趕來之前,寧馨和明老相視一眼,深呼吸一口氣後,就在眾人的視線中縱身跳下了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