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公子的懲罰(2/2)
樂華看了喜華一眼,那雙眼睛又變成了利刃一般,她長腿一掃,喜華瞬間摔了一個跟頭,看著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的表情,樂華才揚了揚嘴角拍手走人。
「樂華!你個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直到樂華走遠,喜華才敢將心裡的話罵了出來。
喜華嘟著嘴費力的爬起來,揉著摔疼了的屁股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嘴裡還一直叨叨其詞。
樹上站著看熱鬧的幾人,玄角雙手環胸,看著玄羽說道:「玄羽,你看上的妹子挺辣呀,不怕以後夫綱不振嗎?」
玄羽掃了玄角那唇紅齒白的小白臉一眼,冷笑道:「就你這長相只怕只有」婦綱「了!」
「嘶!你再說一遍,信不信不老子讓你像那些人一般身首異處啊?」玄角呸了一口,說話時都刻意做出一副粗俗不堪的模樣,但仍舊難掩身上的陰柔之氣。
最後還是玄商問了一件正事,「查到那些人是誰派來的了嗎?」
「嗯!裡面只有一個是領頭的,剩下的都是一些流寇,那領頭的在被我挑斷手筋腳筋之後,終於開口說出了他的上家!」
「誰?」玄商幾人立刻望向了玄角,讓他一度覺得倍有面子。
「能想出這種損招的除了五皇子還有誰?他想的倒美,居然敢打我們世子妃主意,還想折辱咱們世子,我去他老娘的!」
玄商幾人互望了一眼,眼裡沒有氣憤,只有深深的哀悼,這位五皇子只怕是要慘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玄宮盯著芙蓉閣的大門,若有所思的說道:「依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主子今日定是生氣了,而且還是與世子妃生氣了!」
玄商幾人也望了過去,玄羽搓著手,一臉興奮的說道:「你們說主子這樣的人會怎麼懲罰世子妃呢?」
打肯定捨不得,罵也張不開嘴,嘿嘿嘿……
幾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莫名的色彩,玄商站起身,開口道:「走吧,主子心情本就不好,若是讓他知道我們幾個一直在樹上張望,只怕……」
玄羽和玄角咽了咽口水,立刻閃人,玄宮看了看光禿的樹枝,一臉茫然,到底怎麼懲罰的啊?
……
而此時冷凌澈手捧著薑湯,潔白如玉的手指拿著青翠色湯匙輕輕攪動著薑湯。
雲曦清了清嗓子,雖然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但是顯而易見冷凌澈是生氣了的,而且還是與她。
「夫君,我真的沒事!」那一聲夫君有些羞怯有些小心翼翼,就像一片羽毛般輕輕的掃過冷凌澈的耳畔和心間。
冷凌澈只淡淡的「嗯」了一聲,他小心的盛了一勺湯,放在唇下輕輕吹著,又用嘴唇試探了一下溫度,才將小勺子送到了雲曦嘴邊。
雲曦喜歡辣,但是最討厭姜的辣味,她抬眸看了冷凌澈一眼,見冷凌澈的神情沒有一絲鬆動,只好閉著眼睛一咬牙,張嘴將薑湯喝下。
冷凌澈一勺一勺細心的餵著,雲曦幾次欲言又止,可一看到冷凌澈那略顯陰沉的臉色,便只好一直隱忍著,直到將這碗薑湯徹底喝盡。
雲曦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這姜灼燒著,那種感覺比生病還難受。
冷凌澈放下手中的瓷碗,不由分說的便又將雲曦抱了起來,看著那熱氣騰騰的浴桶,雲曦的心裡生出一絲恐懼。
「我自己來吧……」
冷凌澈只淺笑著望著她,伸手解開了她的腰帶,內衫,中衣,雲曦本想制止他,可不知為何那熟悉的笑臉今日卻讓她莫名的覺得可怕?
雲曦閉上了眼睛,直到感覺到了一絲冷意,她才下意識的環住了雙臂,一張小臉早已經紅的仿若染上了海棠花汁,嬌艷欲滴。
冷凌澈將她溫柔的放在了浴桶之中,雲曦咬了咬嘴唇,任由他為她擦背洗髮。
水氣裊裊,在夏日這裡的溫度可以說得上的悶熱了,可雲曦卻還是覺得有些涼意,而這股寒涼就來自於她背後的這個男人。
冷凌澈平日裡很溫柔,今日是加倍的體貼,這可這種溫柔讓雲曦有些難以接受。
冷凌澈將閉著眼睛的雲曦從水裡撈了出來,溫柔細緻的為她擦著身上的水珠,又用乾淨的毛巾裹在了她的長髮上,為她一點點揉搓著。
雲曦睜開眼睛,室內水汽環繞,雲曦的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水珠,她睫毛輕顫,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男子身姿修長,面若刀削,五官深邃,但不是那種硬朗之美,而是一種如仙般的俊美清俊。
「夫君……」雲曦小心翼翼的開口喚道,冷凌澈只淺笑回應,卻並不說話,只將她打橫抱起,緩緩走到了床榻邊。
冷凌澈扯落了雲曦身上包裹著的毛巾,雲曦伸手便要去拉錦被,手腕卻被冷凌澈一把握住。
雲曦怔怔的看著冷凌澈,那雙幽深的墨眸跳動著詭譎妖冶的光,雲曦現在是一絲不掛,雖然他們早已有夫妻之實,但是每次雲曦都要求熄滅燭火,恩愛之後也要第一時間鑽進錦被裡。
如今室內燭火輝輝,她就這樣不著寸縷的被冷凌澈壓在身下,即便那是她的夫君,是她此生最親密的人,她也無法如此面對他。
「夫君……」她聲音微帶顫抖,可是在看到冷凌澈嘴角那邪魅蠱惑的笑時,後面的話她竟是說不出口了。
她就像是一隻羔羊,被人餵飽養肥,又清洗乾淨,現在便只能伸著脖子,等著獵人的屠刀落下。
而冷凌澈便是那個將她養肥,現在又要將她吞掉的獵人,雲曦咽了咽口水,氣息微亂……
「夫……」
那一聲呢喃尚未出口,就瞬間變得支離破碎,被冷凌澈清冷的唇狠狠覆上。
冷凌澈的吻總是溫柔纏綿,帶著無限的寵溺,如同清風潤雨,讓人酥了心麻了骨。
可是今天他的吻卻是炙熱霸道,如狂風暴雨一般席捲上了她的唇,不留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雲曦試著推拒他,但得到的卻是冷凌澈更猛烈的攻擊,她連連避讓,他卻是寸寸攻襲,直到她丟盔棄甲再無力反抗。
他的動作放緩,雲曦以為他肯放過了自己,可下一瞬她的粉唇卻傳來了一陣刺痛,有血腥的味道在她的嘴裡蔓延開來。
雲曦痛的「嘶」了一聲,她的雙眉緊蹙,不可置信的看著冷凌澈。
他平日裡對她處處溫柔呵護,即便是床笫之事,她明顯可以感覺到他的壓抑,他一直顧及著她的感受,不捨得讓她有半點不適。
而他今日卻咬了自己……
冷凌澈雙手撐在雲曦的耳畔,深深的望著她,似要將雲曦溺死在他幽深的墨眸之中,讓她再也無法逃離。
他抬起雲曦的下巴,舔舐著雲曦嘴唇上的傷口,目光凝結著冷冷寒光。
「痛嗎?」他開口問道,燭火映在他的臉上,他的容顏一半明亮一半幽暗,一半美若謫仙一半冷若魔君。
「那你可知當我知道你落水之時,我的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