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芙蓉花下訴衷腸(2/2)
那裡距離御花園較遠,沒有了夜明珠的光華,顯得有些昏暗,唯有幽幽月光和湖面的粼粼波光。
雲茉細細的打量著,果然在假山之中發現了藏著的字謎,頓時便露出了歡喜的笑意,「這裡真的有!青瓷,你果然說對了!」
青瓷勾了勾嘴角,眼裡暗光一閃,指了指湖側的小樹林,開口說道:「公主,哪裡有一處小樹林,奴婢去裡面看看如何?」
「好!」雲茉只想著兩人分開找總歸要快一些,便立刻點頭答應著,自己則仍在假山附近細細尋找。
青瓷嘴角一揚,抬步離開,只留下雲茉那道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假山之中。
雲茉的手裡拿著一串各色的綢緞,她以前從未有過任何的爭強之心,其實她心裡清楚,對與她這種人而言,低調並非不是好事。
可是她現在有了母妃,母妃對自己又那般的疼愛,她也想讓母妃為自己感到高傲。
雲茉心裡充滿了幹勁,卻是未察周圍靜寂無人,更是昏暗無光,可是她此時滿心都是期待,哪裡留意到了這詭異的環境。
身後突然出來了窸窣的腳步之聲,雲茉以為是青瓷回來了,歡喜的轉身,卻是險些將她嚇個半死。
身後是一個陌生的錦衣男子,遠遠的便能聞到他身上的酒臭味道。
雲茉心下一驚,轉身便欲逃走,那男子也是一愣,他本是去恭房,誰知道領路的小太監東繞西繞,竟是沒了影子。
他見雲茉要走,立刻不悅的拉住了雲茉的手臂,將雲茉一把拉至自己面前,「見到本公子你跑什麼?難道本公子還能將你吃了不成?」
「放肆!你放開本宮,本宮可是五公主!」雖是威脅呵斥的話語,可是卻被雲茉那軟糯糯的嗓音說的一絲氣勢也無,反而有讓人憐惜的嬌柔。
「五公主?」那人眉頭一蹙,鬆開了手腕,喃喃自語道。
雲茉以為他是怕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腕,剛想離開,卻是只聽那個男人陰森的開口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雲茉抬起頭,借著月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子也算是俊秀,一身華服可見其身份不凡,可是他那雙滿是戾氣的眼睛卻讓雲茉覺得有些莫名的恐懼。
她之前雖與雲曦交好,可是雲曦自己都不喜歡與人相交,又如何會為她介紹長安權貴。
是以雲茉便是連長安城中的貴女都認不全,更不要說是男子了。
那男子忽然挑起嘴角,冷笑了起來,那抹陰森狠戾的笑將他那幾分俊秀盡數毀掉。
他的眼中漸漸地浮現了一抹憎惡和厭棄,陰沉沉的說道:「五公主不認識我,但是總歸聽過六部尚書府楊術的名字吧?」
雲茉瞳孔猛地一縮,不住的打起了冷顫,只覺的渾身汗毛豎起,雙腿更是不聽話的抖了起來。
雲茉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四下靜寂無人,楊術卻是又偏偏出現。
生活在宮裡的人都懂得一個道理,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難道是麗妃她們還不死心?
雲茉剛想張嘴喚人,卻是突然被一隻大手捂住嘴巴,突如其來的男子氣息沒有讓雲茉覺得羞澀,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楊術那滿身的酒臭之氣撲面而來,讓雲茉幾欲作嘔,她試圖推開楊術的禁錮,可是她的粉拳打在楊術的身上更像是在調情。
楊術的眼中本是一片憎惡,可是在聞到雲茉身上那淡雅的香氣時,眼中竟是慢慢的浮現了**之色。
「小姑母曾說要將你嫁給我做正妻,我還未嫌棄你出身卑微,你竟是還敢嫌棄我?為了毀這樁婚事,你居然還去勾搭司辰,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賤人!」
楊術咬牙切齒的說道,楊術是六部尚書府最小的公子,被嬌慣壞了,想要什麼,便有人雙手捧著送到他的面前,還從未有人忤逆過他。
家裡讓他娶五公主,他沒有什麼感覺,為的不過是駙馬所得到的分封。
後來他去男風館的事情被御史彈劾,夏帝震怒,這婚事自然也就罷了。
他當時並未有多在意,做不做駙馬他才不關心,反正有六部尚書府又短不了他的吃穿。
可是最近長安城中卻是有流言傳來,說是司辰和雲曦退婚,這裡面與五公主有著莫大的關係。
更有甚者在傳,五公主為了不嫁給他,主動獻身司辰,卻是被司辰拒絕。
這個消息讓楊術極為震怒,他一向自視甚高,如今這該死的女人害的他成了全長安的笑柄,他如何能輕饒了她!
最近心裡積怨已久的怒火,再加上酒氣的促使,楊術現在只想好好的教訓一番眼前的女人,哪裡還會顧及她的身份。
楊術粗魯強硬的將雲茉扯到了假山之後,雲茉愈發的驚恐,食指狠狠的摳著楊術的手背,楊術痛的皺眉,待將雲茉拉進了假山之中,便狠狠的打了雲茉一巴掌。
「賤人!居然敢抓我!」楊術看著自己的手背,惡狠狠的說道。
雲茉被打的腦袋直響,她剛恢復了一些清明,楊術卻是不等她喊出聲來,便直接用帕子堵住了雲茉的嘴。
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楊術做的多了,自是有經驗,他壓在了雲茉的身上,將雲茉那纖細的手腕扣在了頭頂,淫笑說道:「你不是主動獻身司辰嗎?那今日你也來伺候伺候我,看看我與那司辰誰更厲害?」
楊術說完放浪形骸的大笑起來,絲毫不理會雲茉那驚恐祈求的眼神,他脫下雲茉的外衫,中衣,直至在雲茉的絕望中將那最後的遮羞布扯下。
雲茉雙眼空洞,仿若死魚一般,她忘記了掙扎,忘記了恐懼,任由那噁心的男子粗魯的蹂躪著她的身體。
兩行絕望的眼淚流過,她完了,她徹底的完了……
痛!她的身體好痛!她的心更痛!
為什麼?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對她?
不知過了多久,楊術終是心滿意足的提上了褲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雲茉,輕蔑的一笑。
「你出身雖是低賤,這味道還不錯,你這模樣雖是一般,但是身子至少比那些妓女要好上一些,哈哈哈……」
楊術沒有一絲的恐懼後悔,仿佛雲茉不過就是一個人人可欺的妓女,卑微低賤。
「一個宮女所生的賤人也敢挑我,真是給臉不要!」楊術啐了雲茉一口,便要轉身離開。
雲茉那如死魚一般的眼睛突然浮現了一抹冷芒,就因為她的母親是個宮女,所以她便應該忍受所有人的侮辱和欺凌嗎?
雲嫻欺她,楊術辱她,他們都口口聲聲的罵她是賤人,憑什麼?憑什麼!
楊術興致高漲的離開,卻是沒見到地上那瘦弱的少女如鬼魅一般起身,月光之下隱隱可見她手中鋒利的石頭和眼中如冰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