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搞什麼鬼?(1/2)
趙源對此很是無奈,沈惠君先是嘆了氣,不過很快就笑道:「不去就不去吧,鋪子裡也忙,三哥三嫂都不在,我有身子也幫不上啥,還得你多顧著些呢。」
看著妻子衝著他眨眨眼,趙源知道妻子是心疼他了,伸手過去握住她,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很是熨帖。
其實到了現在,別人對他咋樣他真不是那麼在意了,事實上從前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也沒有那麼在意,只是那時候是覺得自己孤身一人,真要在意什麼也是自尋煩惱,那些苦難的日子根本就熬不下來。
而現在,他只在意他身邊最為親近的,他的妻子,他即將出世的孩子,三哥一家,還有這鋪子裡每一個對他懷有善意和情感的人,他珍惜這些就足夠了,至於別人,他不強求。
兩日後,府城傳來消息,信是許天賜讓人捎來的,裡頭自然也有她爹和林叔來的信,七夕倒是不奇怪信怎麼沒送去縣裡而是直接送來了鎮上,知道她在哪兒對於許天賜手下的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許天賜的信里寫得略為簡單,主要是告知七夕糧食的事兒到現在為止還沒出什麼差池,那頭有他和容佑盯著呢,至於具體的,想必是出于謹慎考慮,待他們回來之時再詳細跟七夕說。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啊。」縣裡田莊有人去搗亂的事兒,回來之後姐倆有志一同不肯亂說。是以這會兒也就雲朵聽見這消息表現出一些激動來。
趙源沈惠君都不解,她們雖然也很高興,但不知道袁家背後的小動作。以為既然容佑許天賜都讓鏢局的人過來了,還能有啥問題,是以從沒想過別的可能性。
雲朵留意到兩人神色,見她小姑有開口詢問的趨勢,趕忙收起歡喜的神色,湊過去七夕身邊道:「這封是誰寫的?」
「容佑。」七夕一邊拆開一邊說道,容佑的字她看一眼就認出來了。等拆開了瞧見裡頭的內容,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了。
「撲哧」一聲。扒在七夕肩膀上看得很是清楚的雲朵沒忍住笑了出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這才看了七夕一眼,扭頭衝著她小姑樂道:「小姑你不知道。容佑可太厲害了,他那信里一共就寫了四個字,哈哈……」
「四個字?一封信就四個字?寫的啥?」瞅見雲朵樂不可支的模樣,沈惠君夫妻倆都來了興致,笑呵呵問道。
「一切順利。」雲朵馬上毫不遲疑就說了出來,末了繼續跟被點了笑穴一樣笑個不停。
七夕也很是無語,她本來也想著既然許天賜已經來信了,要是有啥事兒為何不在一起說,還想著容佑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兒要告訴他。比方說又發現了什麼賺錢的路子一類的,哪曾想到,一張紙上算是只有四個字「一切順利」。前頭沒有稱呼後頭沒有落款,這要不是七夕認得容佑的字,上哪兒知道這信是怎麼回事兒去。
回頭瞅瞅小姑小姑父也忍笑忍得辛苦,不由怨念地朝他們幾個投去一瞥,這才慢條斯理地把信都給收好了,管她們是笑容佑還是笑她。她才不在意,四個字也是字。這也是容佑的一份心意不是?
那小子那麼不愛說話的,能自個兒主動想起來給她來封信,她就已經很感激了,而且她自問也算跟容佑有幾分默契,容佑應該知道她最為在意的是啥,是以有這四個字就足夠了,她想要知道的就是是否一切順利。
說起來儘管許天賜信上字數稍多,可其實認真說起來,他那封信的內容用容佑這四個字也足以概況了,畢竟更為詳細的內容他都言明要回來當面說了。
由著他們幾個笑了一會兒,七夕才道:「瞅著這上頭寫的日子,那我爹他們應該沒兩天就到縣裡了……」
幾封信同時到,最先看的還是自家人的信,七夕再為關心糧食的事兒,也比不上她爹第一次去府城,瞧見裡頭說啥事兒都沒有,這才開始看別的信了。
「回頭給娘寫信,讓咱娘把爹留住,千萬別讓回來。」雲朵也想起來了,趕緊急急忙忙說道。
沈惠君趙源疑惑地看著這姐倆,七夕卻是馬上點了頭表示贊同:「嗯,待會兒就寫。」
其實姐倆都是一個意思,爹娘都是老實人,即便是回來了,也是找氣受,誰叫他們就是本分的鄉下人,哪裡會那麼猜度別人的心思,那就更別提咋反擊回去了。
所以姐倆並不想家裡任何一個人回來,這事兒就她們倆給處理了就是了,一家人有性子老實好欺負的,好在還有根本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的,顯然她倆就是那樣的。
「咱娘能行嗎?」雲朵見她同意也放了心,但對自家娘親留住爹爹的本事表示懷疑。
「能行。」七夕倒是很篤定,接著道,「暖房要開始忙了,還有林叔一回去指定得把酒樓開張的事兒定下來,只要咱倆不回去,爹就走不開,想回來也白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