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他煩心什麼?(2/2)
容佑搖了搖頭,笑道:「回頭總管會過來幫忙,不過家裡把這事兒交給我和表哥了,算是……練練手吧。」
拿這麼大的事兒來練手,恐怕也就只有容家許家有這般的底氣了,七夕想起她同樣也對生意很感興趣的二哥,就絕對沒有這樣的機會來練手。
不過無妨,二哥年紀還小,暫時還是以念書為重,若是有一天當真對念書不感興趣了,那時候家裡的生意也遠不是這樣,再說還有林叔等人可以教他,起點也不會太低的。
按這樣一說,七夕就更為放心了,做決定的權利在誰手裡都不如在容佑手裡讓她更為放心,回頭麻煩事兒也必然會少很多。
「那這麼說,你要去縣裡過年?」聽著七夕說起過幾日的打算,容佑挑眉問道。
「是啊,等這頭沈敬博的親事過了,我就去縣裡,差不多年前縣裡的酒樓也要開張了,到時候指定得在那頭守著的。」七夕笑道。
酒樓的事兒一拖再拖,其實倒也沒啥,那地方是自家買下來的,不用付租金一類的,何況這些日子也沒閒著,還有田莊這麼好的事兒,回頭銀子一回來,什麼損失都補上了。
只是怎麼都要在年前開張了,而且要儘快,蝦蟹雖然最近都通過一些錢掌柜聯繫的渠道賣出去了,也算賺了一筆,但總要在上凍前把蝦蟹宴的名氣打出去,只要有了名氣,隨後全魚宴魚鍋之類的就可以接上檔了。
酒樓初初開張她必然要一直在那頭看著,一來是瞧著生意好不好,若有什麼問題馬上改進一類的,畢竟還是一次嘗試,二來也是因為酒樓師傅的廚藝都是她教的,但總是不比她這個教的人,若是到時候有什麼情況,她也算是在那裡坐鎮了。
容佑聞言沉思了一下,這才笑道:「酒樓開張我跟表哥一定會去的。」
七夕抿唇點頭,這話容佑先前就已經說過,當時一部分是出於朋友情誼,一部分怕也是給她們家撐撐門面,原先就沒介意過,如今跟容家許家有了糧食之事的關聯,再出現就更為理所應當了。
因為許天賜還沒回來,府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當然容佑這樣的性子也是耐得住的,只是既然跟七夕談得來,自然時而過來找她說話。
這也就是在鄉下地方,加之兩人年紀勉強還可以不用那麼緊張男女大防,否則即便再有默契再談得來,怕也不能如此了。
七夕倒是沒想那麼多,她一天要惦記著的事兒著實是不少,容佑就不同了,畢竟成長的地方不同,也比七夕想得遠,想到再長大一些,或者他想跟七夕這樣一般隨意說著話下棋都難,容佑的神色就稍稍複雜了一些。
他是真的覺得跟七夕一起很舒服,哪怕什麼都不說,就那麼安靜地下棋,他也覺得心裡很平靜,心情很好。
送容佑出門的時候,七夕留意到了他有些不對,笑道:「怎麼了,是想起什麼事兒了嗎?」
容佑轉頭看她,不解地挑挑眉,示意問她何出此言。
「剛才你突然話就不多了,臉上笑都少了,別跟我說什麼事兒都沒有,我才會不信呢。」七夕笑著直接戳穿道。
容佑一愣,沒有想到自己表現得那麼明顯,更沒有想到七夕會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好啦,我說笑的,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趕緊回去吧,估麼是累著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見容佑沒說話,七夕就笑著主動給他解了圍。
不會因為兩人關係好就非得追根究底,有些時候問得過多反倒不是體諒了,若是真的有什麼心事,想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到時候她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就是了。
容佑聞言一笑,大約是最近笑得多了,如今已經不只是七夕可以瞧出來他臉上表情的變化,說笑就真的的是笑,不會顯得那麼僵硬了。
「沒什麼,只是想起待會兒有些事要做,並非難事,一時煩心罷了。」容佑衝著七夕擺了擺手,這才上了馬車。
七夕站定在車前,看著馬車離去,並沒有馬上轉身回去,而是一直瞅著馬車消失在街角,笑了笑,原來容佑也會有煩心的事兒啊,她自然不會信剛才那番說辭,不過也僅僅是好奇,像是容佑這樣性子,會讓他煩心的會是什麼事兒呢。
這幾天因為張氏的忙碌,自然沒法總是過來看女兒,七夕就每天或早或晚陪著小姑散步回去老宅,左右就當做是在鍛鍊了,還能每天帶一些吃的過去給她奶,當儘儘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