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挖牆腳(1/2)
「咱們……還吃?」許天賜剛才看見宋柯然吃癟忍笑忍得肚子疼,他怎麼不知道七夕這小丫頭這麼有意思,這會兒看看突然冒出來的幾人不過一會兒就又都消失得乾乾淨淨,猶豫了一下問道。
滿屋子的人也都看向七夕,以為經過剛才那麼一鬧,這好好的飯怕是吃了一半就要散了,誰料人走了七夕卻並沒有張羅撤桌子,是以心裡頭都是跟許天賜一樣的疑問。
七夕倒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向容佑,果然見他眼神一直落在那些蔬菜麵條上,好像剛才的一場小混亂根本就與他無關,臉上哪有旁人的疑問,幾乎是跟七夕同時抬步重新過去坐下。
這兩人笑眯眯地坐了過去,旁人一看也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都笑著紛紛落座,好在是火鍋也不怕會涼了之類的。
所以有時候七夕覺得容佑才是最聰明的,還用問嗎,人生在世也不過就吃喝二字,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那種因為一些根本不重要的人就放棄吃食的事兒,反正她是不會做的。
「七夕,宋柯然此來應該沒那麼簡單,只怕是盯上了你與我外祖家的生意了。」一群人又坐下來吃飯,趙天寶正好坐在七夕旁邊,就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我知道啊。」七夕笑眯眯眼疾手快撈了一整勺魚丸到碗裡,衝著手慢的趙天慈得意地擠擠眼,先是呼呼吹了吹熱氣,這才扭頭不當回事兒道,「還是那句話,惦記也白惦記,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趙天寶一聽就笑了,他知道七夕這話是在讓他放心。
去外祖家祝壽之後回府待了幾天,因為蘆筍的事兒,舅舅還特意送了東西給他和天慈,說是多虧了他們這兩個有福的孩子,要不哪裡能讓酒樓生意這麼紅火?
是以他自然知道這蘆筍的重要,也知道依照宋家跟林家多年來處處針鋒相對的處事風格,要是沒有點兒舉動才奇怪,他對七夕是有信心,可到底做生意圖的是利,宋家為了搶生意,必然會許出更大的好處。
但不知怎麼,只要聽七夕輕飄飄說上這麼一句,他忽然就覺得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深信宋家一定會像是七夕所說,惦記也白惦記。
不來宋家幾人一對比,還真沒覺得在座的都是好相處的人,後半段吃飯就顯得更是熱熱鬧鬧的了,趙家兄妹和許天賜容佑一直留到下晌才走。
七夕笑呵呵將吃得高興的幾人送到門口,看見都上了車,正要轉身回去,卻是見得落在最後的容佑又走回來了。
「咋了?落下東西了?」七夕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
容佑站定在七夕跟前,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白淨的臉上看不出神色,抬眼看了七夕一眼,突然慢慢道:「有事可以找我。」
說著也不管七夕懂了沒,也沒聽她什麼答覆,自個兒轉身就走了。
直到幾輛馬車都走遠了,七夕才反應過來剛才容佑的話是啥意思,就忍不住笑了,這孩子還真是有意思,看著冷冷的,其實心裡啥都有數,應該是把剛才宋嬌然的話聽在耳里,怕要是真有人找麻煩她會應付不來,這才留了話給她。
其實容佑不知道,可七夕心裡頭卻是有數的,不管是因為季先生還是林家或者是趙家,宋柯然對她家的蘆筍要真是覬覦,那就只能是利誘,卻絕對不敢威逼,否則就不只是跟她家過不去的事兒了。
可是,正是因為不知道才叫人覺得暖心,所以說小胖子心挺善的,就是整天繃著小臉也不說露出個笑模樣來,這孩子長的多好看啊,卻都沒看見笑過,連許天賜那個當哥哥的都怵他。
「下次再來就還給你做好吃的。」小聲地咕噥了一句,七夕笑著轉身回去,她當然不知道許天賜怵容佑可不僅僅是因為他不笑,而是著實在他手上吃過好幾回虧,看著溫吞的人說不定才是最可怕的。
帶著愉悅的心情進去收拾了東廂房,又去看看廚房忙得過來,一家人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家了。
晚上吃了飯一家人坐下來說話,沈承厚就問宋家人都說了什麼,留在家裡的李氏和敬文敬晟等人才知道今兒個鋪子裡頭的事兒。
等聽雲朵添油加醋地把宋嬌然的跋扈說了一遍,沈承厚就有些擔憂道:「這宋家人來咱家幹啥?咱跟他們又不熟,咋也不會專門就來看咱們的吧?」
「爹,他們指定是惦記咱家那蘆筍的,你咋還不敢說了?」敬文有些無奈道,不過卻是理解他爹的心思,他們就是尋常的莊戶人家,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愛跟那樣的富貴人家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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