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問不出來(1/2)
「青山幹什麼去了?」看見表弟回來,他那小廝竟然沒跟著,扔下自個兒主子就跑了,他先前還以為青山只是幫人拿著魚的,許天賜滿頭霧水,「你是不是要沐浴?不用他去吩咐熱水,你院子裡的人必然早就備好了。」
容佑對這些很是講究,若是外出回來,尋常還沒什麼,像是來回縣裡這樣的,回來第一件事兒必然是要沐浴更衣的,他院子裡伺候的人也知道,算著他這兩天回來,必定熱水早早就備好了,根本不用青山再額外張羅的。
「燉魚湯。」容佑回道。
「啊?」許天賜一直跟進了容佑的院子,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這答案顯然很是出乎許天賜的預料,回想了一下,記憶里沒有說青山廚藝很出眾這一回事兒啊。
「燉什麼魚湯?你餓了?府里備了飯菜了,若是餓了馬上可以傳飯。」許天賜慢了一步,反應過來跟進門說道。
其實許天賜話不算多,只是面對這個打小就話少得令人髮指的表弟,他覺得自個兒一下子就變成極為能磨嘰的了。
不過沒人能給他答案了,容佑進門之後果然很快就去沐浴了,許天賜也不走,就自個兒在桌邊坐了下來,隨手過去拿了容佑常看的幾本書翻看著。
沒多會兒容佑還沒出來,就瞅見青山回來了,許天賜不由就笑了,佑弟果真是在說笑,若真是燉魚湯,青山哪裡會這麼快就回來?
「青山你來,我有些事兒問你。」許天賜笑著招招手,對於同樣沉默寡言的表弟和他的小廝,許天賜一向很有說話的興致。
青山方才放了東西又交代了廚子一聲,這才洗了手回來,只是身上衣裳還沒換,一路他親自趕車。難免顯得風塵僕僕的,因而站在許天賜幾步遠之外就不往前走了。
拜自家有個極為愛乾淨的少爺所賜,青山對這些很是注意,何況這許少爺也不比他家少爺講究少。只看動不動就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就知道了。
「離我那麼遠做什麼?坐吧。」許天賜一看他這樣就想笑,大概好幾次他非得想從青山這裡打聽點兒佑弟有趣的事兒,讓這小子都有些畏懼了。
不過他知道青山對佑弟的感情,瞧著他臉上有疲憊之色,就抬手示意他坐下。
青山忙謝過了,不過還是沒坐下,完全是跟他家少爺學來的,若是回來沒有沐浴更衣,一般不會隨便坐下,這一路滿身的塵土。坐下來之後少不得要費事打掃了。
「不坐就不坐吧。」許天賜也沒勉強,反正他也就幾句話就問,上下打量了青山一下,開口問道,「你們那蝦蟹哪裡買的?」
青山聞言抬眼看了表少爺一眼。自幼一起長大的果真不一樣,自家少爺的這點兒不同怕也就表少爺能瞧得出來,連家裡老爺夫人都難看出來。
「不是買的,七夕小姐送的。」青山想到那不少的蝦蟹,心道七夕小姐還真捨得。
他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偏偏他是看過七夕小姐在餃子攤那裡一碗一碗賣餃子的,比起一碗餃子幾文錢來說。這些蝦蟹價值幾何不用說誰都知道,可給他家少爺的時候七夕小姐半點兒都沒心疼,要不是當時只有一輛馬車,估麼還要給裝更多,就這樣還說了等過幾天她回來再給往回捎一些呢。
「七夕?」許天賜聞言驚訝,隨即瞭然。「七夕也去縣城了?你們碰上了?」
「在七夕小姐家酒樓前。」青山點頭,頓了頓又加了幾個字,「還沒開張。」
許天賜沒吱聲,想了想才反應過來,七夕家酒樓還沒開張。可卻是在酒樓跟前遇上的,也就是說佑弟難得有興致去看了酒樓,頓時來了興致:「怎麼樣了?上次聽七夕說酒樓就收拾好了,本還想去瞧瞧呢。」
青山明顯被這問題給問住了,好半天才回:「沒進去。」
許天賜也有些傻眼,其實不只是他,估麼這會兒要是七夕在這裡,聽到這問題也得愣一下,是啊,當時容佑就在酒樓外頭,可她光顧著跟容佑說好了要去魚塘,竟然都沒有想到要讓人進去瞧瞧,直接就跟著上車走了。
被表少爺這麼看著青山也沒啥反應,一張臉仍然是木木的,再說他也確實是沒進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只是這會兒被表少爺這一問,不禁也在想,少爺當時怎麼沒想著進去瞧瞧呢,他也對七夕小姐家的酒樓有些好奇。
「魚呢?」許天賜看他那神色就知道再問不出什麼了,突然想起剛才青山拿著魚,佑弟又說了一句青山去燉魚湯,忙很有興致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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