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剛過門你就不疼我了?(1/2)
「那洗洗吧,洗洗身上鬆快。」沈承懷把冒著熱氣的一大盆水放在地上,就搓著手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幹啥了,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傻笑。
「你、你先去那屋……」王懷玉起身,卻是低著頭小聲先說了一句。
新房還是跟七夕家當初住在這裡一樣給隔成了兩間小屋子,大屋小夫妻倆住,小屋就放了些箱子啥的,王懷玉要在大屋擦身子,當然沈承懷就得去小屋。
「……」沈承懷站住沒動,他當然不樂意,這都是自個兒媳婦了,擦個身子有啥不能看的,他還想幫著擦呢,媳婦一身細皮嫩肉的,可瞅見王懷玉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就又心疼了,「好好好,我過去,那你洗完了叫我,我弄了滿滿一盆的水,可沉了,你等我給你倒水。」
好不容易說服自個兒再忍忍,媳婦臉皮薄,再說這都成親了也不急在一時,沈承懷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往小屋走。
「你等等……」王懷玉突然又出聲,沈承懷忙嗖地停住了,滿眼期待地看著她,卻是看見王懷玉指著那一對紅燭道,「把這個也拿過去吧。」
「啊?這咋能拿過去?」沈承懷傻了,趕緊擺手道,「懷玉你不知道,這要一直點著,咱才能白頭到老啊……」
「我就讓你換個地方你都不樂意,剛過門你就開始不疼我了是不?」王懷玉瞅瞅他一臉認真,強忍下心頭的不滿,就輕輕跺了跺腳衝著沈承懷含怨帶嗔地說了一句,這才又低了頭語氣柔得像是羽毛划過心房,「放那屋不也能點著嗎?照得那麼亮,我……反正你不拿過去我今晚就不睡了。」
瞅著媳婦一下子背過身去,頭還低低的,沈承懷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媳婦這是害羞了。趕緊過去把倆紅燭拿著就往那屋跑,「好好好,我這就拿過去,啥都聽你的。咋能不睡覺,這可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
瞅著兩根喜燭被拿走了,小屋的門也被沈承懷輕輕關上,這屋子裡就剩下一盞有些昏暗的燈,王懷玉才輕輕舒了口氣。
匆匆擦了身子,王懷玉換了貼身的小衣直接躺進被窩,這才小聲喊沈承懷過來倒水,看他倒了水插上門就著急忙慌要上炕,趕緊道:「先把燈熄了。」
沈承懷聽話地熄了燈摸黑脫衣服上炕,叫了一聲「媳婦兒」就猴急地過來壓在王懷玉身上。嘴就要親下去。
「你急啥?」王懷玉輕笑一聲,在黑暗中聽著隱約有一絲媚|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突然就順著脖子一直往下,緩緩摸到了他的腿間。
沈承懷嚇了一跳。身子一下就僵了,可反應過來對王懷玉這大膽的舉動不是生氣而是驚喜,趕緊按住她的手:「媳婦兒,你再摸摸。」
王懷玉卻像是羞得不行一樣,掙扎著抽出手來,輕輕把沈承懷推下去,一扭頭背對著沈承懷躺下去:「你羞不羞?」
沈承懷趕緊腆著臉靠過去。一把把媳婦摟在懷裡:「羞啥羞,我跟自個兒媳婦兒有啥羞的?」
說著不管不顧就把王懷玉身上的小衣解開,手就附上那一直肖想的柔軟,呼吸也急促起來,屋子裡漆黑一片,當然看不到那一瞬間王懷玉臉上無比的噁心。
夜。才剛開始,她卻已經開始厭煩無比。
二房那屋也早就沒了動靜,東廂房卻是還亮著燈,于氏那頭說完就進了屋,大屋裡沈雲婉在不停地摔摔打打。沈雲仙眼中滿是不耐卻還是柔聲勸著,可越勸她就越使勁兒發脾氣。
于氏進來瞅見這樣,自個兒盤腿上炕坐著,扭頭就說了一句:「又發個啥脾氣,你也跟你大姐學學,多長個心眼,要擱往常你爺向著你大姐,今兒個這事兒你用得著忍著嗎,那脾氣也不知道像誰,就會跟我鬧,你咋不敢跟那死丫頭鬧去,你怕她個啥?」
「娘,你也別說小妹了,她今兒個也是讓三叔家雲朵七夕給氣著了。」沈雲仙柔柔地開口道。
「我說她幹啥,一天天的就會窩裡橫,咋沒那本事溜須住你爺,還用得著怕那死丫頭?」提起那一老一小于氏也是滿肚子的怨氣,可知道哪個她現在都惹不起,腦子一轉卻是想起來旁的事兒,就顧不得小閨女,趕緊又下地往外走,「都不省心,我跟你們操不完的心,啥都得我惦記著,不行,我得出去瞅瞅藏的那好菜,可別讓人給瞅見了,這一天天的飯菜也沒個油水,死摳死摳的把錢都攢下來給個外人娶媳婦,越老越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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