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到底是蠢還是有腦子(1/2)
也不知道是于氏是不是告知了那人七夕幾人的身份讓不要輕舉妄動,還是要求先管管她的傷口,總之是沒有動靜了,別的就不重要了。
七夕幾個就又等了一會兒,結果裡頭除了傳來細微的響動之外,就再沒有聲音了。
靠著車壁又聽了聽,七夕道:「這就完了?看樣子應該是忙著給姓於的處理傷口,大概咱們是等不到人出來了。」
雲朵聽了就馬上撇了撇嘴,很是不甘願地說道:「本來還以為來了人會為她打抱不平呢,我倒是想聽聽那姓於的咋說,不是要告狀嗎,不知要找她那女婿給做主嗎?這不正好。」
蔣朝一聽就笑了,伸手戳著雲朵一下,然後很是直白地道:「沒聽夕兒說咱們等不到了嗎,你還真當武家人會幫她出頭不成?也不過是說笑罷了,想來她自個兒說出來都是不信的。」
不得不說蔣朝又一次說中了真相了,但是也正常,因為在屋裡聽著于氏那番虛張聲勢的話之時,七夕等人就已經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是當時于氏還不肯死心被收拾,所以在瞎嚷嚷罷了。
而看著三人傷了人不但不跑還留在這裡說來說去的,顯然三個人既然是留下來了,就必然是不怕事兒的,所以雲朵說她等著找出來也是真的,只是必然等不到的。
只聽剛才那人的幾句話就知道了,要是真的要替于氏打抱不平的話。難道不該趕緊追出來嗎,看剛才那女人在門口說話的架勢,一看就不像是會怕啥的,就算是個伺候人的,怕也該是有幾分臉面的才是。
但分明即便是看到于氏已經受傷了的情況下,她也沒有選擇馬上追出來,而是在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想來在這樣的時候應該可以叫人看得清楚吧,這人不過是聽了吩咐過來的,剛才的警惕詢問。大約也就是本能罷了。至於說真心為于氏,倒是未必有。
雲朵依舊很是不滿意的語氣:「難為我還在這兒特意等著呢,姓於的還真是啥都讓人期待不起來,連這樣的事兒都不行啊。」
這就純屬氣話了。還沒見過誰期盼著旁人來找麻煩呢。不過也能理解雲朵所說。如果于氏真的叫人來幫她的話,那雲朵就有機會再跟她們斗一次了,而且很明顯並不會吃虧。所以雲朵怎麼會不願意呢?
倒是一旁的雲朵和蔣朝兩個都沒有再說話,相比起雲朵只顧著來氣,她倆說了幾句之後就關注起另外的,是以對視了一眼之後,七夕嘀咕了一句:「親家太太?所以這人是武家的?」
蔣朝也跟著挑了下眉頭,示意她也有此疑問。
七夕在回她的話之前先吩咐了趕車的夥計一聲:「走吧。」
反正裡頭的人也不會出來了,那麼到底接下來會是如何她們也不再有了,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等著,該辦的辦完了就回去好了。
等馬車動了起來,七夕第一件事兒就是拿過一旁的帕子浸濕了擦擦手,並非她每次都是如此,平日裡在外頭的時候也多,要真是啥都在意的話,那她根本就是啥都不能碰了。
但是對於剛才揪著于氏,她是真的不能忍,那屋子都落了一層灰了,于氏自個兒的衣裳又能幹淨到哪裡去,所以碰過她之後是必然要趕緊洗洗手的。
仔仔細細把手給擦乾淨了,七夕將帕子放在水中洗乾淨了,一抬頭看見雲朵蔣朝都直盯著她,就挑了下眉頭:「這麼看著我幹啥?」
「沒有,就是覺得,剛才真是難為你了。」聽了七夕這樣問,雲朵蔣朝齊齊搖頭,然後蔣朝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
平時七夕就很是注意這些她們都知道,好比在沈家的時候,往往在外頭跑了一天回家之後,若是沒有換下外出的衣裳不洗了手臉,七夕都不會往炕上坐,更別提會近被窩睡覺了,她們可是很早就留意到了。
但像是這次一樣跟人接觸之後表現得這樣嫌棄的時候倒是很少,可見于氏到底是有多埋汰了。
等七夕自個兒把用過的水和帕子都給收拾好了,雲朵才找著空隙問道:「我剛才聽你說啥武家的,夕兒你這是說剛才那人是武家派來的?」
顯然雲朵是聽到了剛才七夕小聲的嘀咕,所以馬上就把疑問給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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