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許(1/2)
「你倒是給秦銘說好話,該不會,被南宮驁劫持到秦軍,秦銘和你說了什麼吧?」皇上眼底一絲異樣的亮光閃過。
雖然飛快,可一直看著皇上面色的趙瑜,準確抓住。
只是,那一抹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銘和她說了什麼……皇上這話,是在試探她?皇上心虛?
秦銘倒是和她講了當年皇上登基前和前皇太子的糾葛,但是……很明顯,這段事情,並不值得皇上在她面前表現出心虛。
能讓皇上心虛,又是在她面前……那便只有一件事,她的母親!
趙瑜腦中頓時轟的想起那日皇后第一次喚出她生母名字時她腦中的反應。
秦婠婠。
秦銘。
他們……會是姐弟或者兄妹嗎?
如果是……
這些事,不適合此時思慮,趙瑜壓著心思,朝皇上笑道:「兒臣是南宮驁當做人質綁到秦軍去的,父皇覺得,身為一軍首領,秦銘有機會或者就算有機會,他會和兒臣說話嗎?畢竟,兒臣是您的女兒。」
皇上……
他的臉,一黑再黑,已經黑不下去了。
「父皇喚兒臣來御書房,就是為了這些無聊的事?怎麼兒臣覺得,眼下的流民混亂,即將一觸即發的北燕戰事,和正在進行的突厥一戰,都很重要呢?難道父皇不和兒臣商量這些?」
「你母親,從未像你這樣牙尖嘴利過。」皇上氣的咬牙。
趙瑜面無表情道:「所以兒臣母親落個那樣的下場!」
「滾!滾出去!」皇上抓起手邊一摞奏摺,劈頭蓋臉,朝趙瑜砸出去!
趙瑜身子一躲,閃開,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奏摺,無一例外,都是給齊煥求情的。
趙瑜冷笑,「父皇,兒臣說一句話,父皇興許不愛聽,但是兒臣還是要說,滿朝文武,雖然父皇容不下齊煥,可只有齊煥敢和父皇說真話,比如,北燕一戰的分析。」
「連你也給齊煥求情?」皇上冥黑的眼底,有幽幽怒火流轉。
趙瑜搖頭,「我又沒瘋,不過,就是想要提醒父皇一聲,在找到替代品之前,父皇還是不要輕易扳倒齊煥,免得,他死了,沒人能代替他,朝廷就只剩下一些碌碌無為的牆頭草,尸位素餐。」
皇上神色微動。
這件事,他不是沒有想過,可真真在他面前說出這樣話的,卻只有趙瑜一人。
所有給齊煥求情的,包括趙鐸和平皇貴妃,都是說齊煥勞苦功高,卻無一人說過,他不可替代。
眼見皇上聽了進去,趙瑜蹲下身,將腳邊的奏摺,一本一本緩緩撿起,道:「父皇,齊家勢力雖然大,可之前,有鎮寧侯府和威遠將軍府兩個武將府邸坐鎮,他倒也不至於權傾朝野,一貫忠魂烈骨的鎮寧候以及蘇家滿門造反,使得齊家的勢力一下子凸顯出來。」
「所以,兒臣理解父皇心頭的忌憚,可是……這麼些年,齊煥都沒有做過一件逾越的事,可見,他也不會立即就要謀反,恰恰相反,父皇現在步步緊逼,反倒是容易將他逼上逆賊之路。」
「二皇兄和齊煥一直是榮辱與共,二皇兄幼時,又是常年在齊府,感情非比尋常,父皇如今這樣對齊煥,就不怕二皇兄和平皇貴妃娘娘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趙瑜的話,說的很緩慢,可卻字字鏗鏘有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