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不管(2/2)
趙瑜含笑解釋:「我與他們,又是不同,我總是三嬸的侄女兒,您又是三嬸的父親,輩分擺在那裡,豈能亂了。」
王淵鶴則道:「她雖是我的女兒,可自從鎮寧侯府成了亂臣賊子那一刻,我們的父女緣分,也就盡了!」
三叔至今都是朝廷通緝的要犯,王淵鶴這個態度,實在情理之中。
趙瑜端起茶盞,輕輕的喝了一口,「大人府里的茶,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就是不知道,三嬸那裡的那位廚子,會做飯,會不會烹茶呢。」
王淵鶴的面色,驟然一驚,一瞬不瞬看著趙瑜,像是要將她看穿,頓了一瞬,冷笑一聲,「眼下蘇恪是朝廷通緝的要犯,莫非公主和這朝廷要犯還有來往?」
趙瑜則面色平靜的回視王淵鶴,「我不知道什麼朝廷要犯,我只知道,養恩重於生恩。況且三叔三嬸待我,一貫視如己出。」
王淵鶴狐疑看著趙瑜,沉默不語。
趙瑜則道:「今日登門,是有一事想要求大人相助。」
王淵鶴嗯了一聲,「何事?公主該知道,我早已致仕多年,朝廷的事,怕是幫不了公主,公主今日登門若是為了朝廷的事,怕是要白跑一趟了,公主還不如與胡巍耘商量。」
趙瑜頓時笑起來,「王大人若是對朝廷的事不聞不問,又怎麼知道我該同胡巍耘商量呢!」
王淵鶴一笑,「不論如何,今日公主若只是敘舊,想來我夫人有說不完的話要和公主說,王家熱烈歡迎公主,可公主若是要談政事,在下只能抱歉了。」
王淵鶴之所以致仕,外界傳聞,是他身體實在不好,支撐不住朝廷高負荷的工作。
可從王氏那,趙瑜隱約猜到,王淵鶴致仕,是因為他在還官之前,曾和父皇有過一次徹夜之談。
至於談了什麼,王氏不知道,她就更不知道了。
這還是上一世的記憶,並不那麼清晰。
然而,如果王淵鶴真的對朝政不再感興趣,他也不會養的族中子弟讀書科考了,王家歷代出人才,可偏偏自從王淵鶴退官之後,王家的子弟就不在高中。
這不得不說,非常有意思。
瞥了一眼窗邊的紅梅,趙瑜面上淺笑不變,道:「王大人想要清修養性,我實在是應該尊重王大人的選擇,只是,眼下朝中,父皇被齊煥劫持,怕是九死一生,胡巍耘之前與我雖然是同盟,可他的目標很明確,他要扶持九皇子登基,不比我說,王大人也知道,如今九皇子養在賢妃膝下。」
「且不說現在九皇子同賢妃一起,被齊煥接走,能不能安然回來,單單一點,還求王大人看在三嬸的份上,憐憫我。就在今兒一早,胡巍耘還專門跑到我的寢宮,與我同桌用飯,期間言語,實在猖狂,我一個女子,如今撐著江山,實在膽戰心驚。」
「公主當初與虎謀皮,就該想到。」王淵鶴重重一哼。
語氣里簡直宣洩了太多的不滿。
有不滿就是好事啊!無欲無求才可怕!
趙瑜苦笑:「我一個弱女子,所謀所想,不過是母親父皇給的那點天性,至於後期的,都是三嬸素日的教導,齊煥欲要造反,三叔又是朝廷的通緝犯,我不敢和三叔聯繫,滿朝之下,也只能選擇胡巍耘了。」
趙瑜這話,信息量可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