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漕運(2/2)
這些,她都還沒有展開去做,所以,她不能離開。
朝堂上的拉鋸戰毫無意義的展開又結束,散朝之後,趙鐸親自帶了早就候在御書房小院的沈勛和沈澤去拜見皇上。
「你先回去吧。」人進去,皇上卻是攆了趙鐸離開。
趙鐸一愣,卻壓住所有情緒恭敬行禮退出。
雖不甘的在御書房外停留一瞬,卻也只得提腳離開。
「怎麼回事?」趙鐸一走,皇上指了一側的椅子讓沈勛和沈澤入座。
沈勛沈澤也不是第一次見皇上,並無多少拘謹,轉身落座後,沈勛道:「二殿下劫持我們前一天,漕運上,正好出了事,我們原打算入京來回稟這件事,正好他動手了,我們倆便乾脆將計就計,被他綁來了,也算是節約了路費。」
皇上橫了沈勛一眼,「你會差幾個路費!漕運出什麼事了?」
沈勛道:「近半個月來,有一股很強勁的勢力,在不斷的破壞我們和官運之間達成的默契,官運對我們,本來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被這股力量挑唆,逼得官運好幾次對我們出手,我們雖還擊,可打的重了,到底傷的也是朝廷的人,打的輕了,我們這邊,實在吃虧。」
皇上眉頭蹙成一團,「什麼勢力?」
沈勛搖頭,「邪乎的很,我和老二親自去查,只能查明他們不是黑幫的,可其他的一點查不出來,這幫人,手段很刁鑽,出手快准狠不說,最關鍵的是,到現在,我們也沒見過幾個他們的人。」
皇上的臉色陰沉的有些發黑,「查不出來?你們和官運的矛盾是怎麼來的?有人砸場子,總要露面才是。」
沈勛道:「怪就怪在這裡,場子是被人砸了,可根本不知道誰砸的,真的是一點頭緒沒有,他們做事,就像是鬼魅一樣,就舉個例子,我們發往揚州的貨,原本已經打點整齊,發貨前一天,我還親自檢查了,又派了明哨暗樁站崗,可到了第二天發船的時候,整船的貨不翼而飛,而放哨的人整夜清醒,卻什麼也沒看到。」
「這如何與官運打上聯繫?」皇上聲音低沉,帶著隱怒。
沈勛道:「我們發現貨丟了,因為是私運,不敢報官,一則先向貨主交了三倍的賠償金,二則,立刻追繳貨物,可那批貨,卻是好端端的出現在當地衙門口,我和老二過去的時候,貨主正在和知府就這批貨欽點,這樣,我們和官運,就算明面上撞了。」
這其中的意思,皇上已經明白。
就是有人暗中做手腳,讓私運不得不被抬到檯面上來,朝廷一向打壓私運,那些被打壓過得,眼見沈勛他們還能運這麼大批量的貨,自然是不干,這樣就逼得官運不得不出手。
這只是沈勛隨便舉了個例子,想來,這半個月來,類似的事情,還有許多、。
皇上才思忖,一直沉默的沈澤就道:「大哥說的這個,只是最近這些事件中最輕微的一個。」
皇上雙目泛著餓狼毒蛇般的光,「連你們都查不出是誰的手腳,看來,對方是個高段位咯。」
沈澤點頭,「完全是一點頭緒沒有。所以我和大哥一商量,決定還是親自進京一趟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