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驚嚇(1/2)
空閒了,自然就去找他朝思暮想的人。
而趙鐸的恰好不在……有誰會查,那個時候,為何平皇貴妃就恰好要傳趙鐸進宮呢!
又有誰會注意,原本並不打算叫趙鐸進宮的平皇貴妃,在散步的時候,偶然聽到寢宮婢女的一句閒言碎語,就忽然動了傳趙鐸進宮的心思。
又有誰會知道,那個恰好在平皇貴妃經過時,不輕不淡的拋出一句至關重要的話的宮婢,是江州人呢!
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
而現在的必然,很快就會成為新的偶然,再製造出新的一輪必然。
吉月拭目以待。
她對她家公主的安排,一向篤定。
初硯忍著被鹽水浸濕的傷口,一路火急火燎朝趙鐸府邸衝去,可當他衝到趙鐸書房門前,來不及敲門回稟就衝進去的一瞬間,卻是看到原本該昏迷不醒的齊煥正一臉憤怒的揚手,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趙鐸的臉頰上。
初硯登時就被這場面鎮住了。
為了不讓齊煥動用勢力阻攔他,趙鐸分明給齊煥的茶水裡下了藥,讓他昏睡不醒,這藥還是他初硯親自下的,這個時候,齊煥怎麼在這裡?
初硯一隻腳已經邁進門檻,他的突然出現,讓齊煥和趙鐸紛紛轉頭。
只是趙鐸轉頭,是一臉尷尬不及褪去,又湧上一層驚疑。
而齊煥,則是徹頭徹尾的殺氣。
這氣勢逼得初硯情不自禁將那隻伸進去的腿抽了出來。
「怎麼回事?」趙鐸飛快的看了一眼齊煥,朝初硯焦灼問道。
看向齊煥的那一眼,充滿畏懼不安和心虛。
初硯忍不住喉結滾動,吞了口並不存在的口水,道:「中了圈套,人被抓了。」
趙鐸聞言,滿目難以置信的驚愕,「什麼?」
初硯溜了齊煥一眼,「三十五個人,都被抓了。」那姑娘的存在,是趙鐸所不知道的,所以,初硯不敢說,只道:「現在被裝在麻袋裡,堆在威遠將軍府的議事廳,吉月讓奴才傳話,讓殿下過去。」
趙鐸臉色鐵青,不敢去看齊煥。
他背著齊煥動手,卻出師失敗……
齊煥要他隱忍要他沉住氣,他做不到,而他按照自己的方式做,又損兵折將。
齊煥看著趙鐸呆若木雞立在一側,竭力壓著心頭的火氣和失望,道:「現在該怎麼做?」
趙鐸抬頭看齊煥,眼中目光閃爍避退,思忖片接,道:「既然是圈套,當然不去!」
齊煥便長長嘆出一口氣。
這口氣中,帶著無限的失望,讓趙鐸一顆心被扭做一團,滿面的痛苦猶如洪水破閘般泄出,「外祖。」
話音落下,撲通跪在齊煥腳下,雙手抓著齊煥的衣袍,聲音痛苦哽咽,「外祖,我知道錯了,外祖。」
他最怕的,就是齊煥對他失望透頂,從此不再管他。
他不害怕失去齊家的勢力,可他害怕失去齊煥那如同父親一樣的愛,威嚴,深沉。
齊煥是他的外祖,可因著他自幼受齊煥調教,心裡更願意把齊煥當做父親一樣來珍重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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