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秦銘(2/2)
她的親生父親…..呵!
心思飛轉間,馬車頓住。
蘇瑜斂了心思被南宮驁攜著下車。
南宮驁在她耳邊威脅,「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死相會很慘。」
蘇瑜沒理會她,雙目緊緊盯著眼前。
他們來的地方,不是營帳,而是一個操練場,此時雖是午夜,可操練場依舊有士兵在演練陣法。
操練場的中心指揮台上,一人穿著大氅,在夜風裡迎風而立,大氅被吹得鼓動,從背影看,那人身姿挺拔,氣勢凜凜。
蘇瑜猜測,那大概就是秦軍首將秦銘吧。
南宮驁嘴角噙著冷笑,朝指揮台望了一眼,帶著蘇瑜直奔指揮台,與他一同來的,除了那個王姓老者,還有兩個彪壯大漢。
那些蘇瑜在客棧里見到過的人,此刻全都隱沒在這兵營里,蘇瑜不知他們是用什麼樣的身份掩藏起來,也不知道他們掩藏到何處,更不知道,除了那些她看到過的人,還有沒有其他更多地,她沒見過卻效忠南宮驁的。
沒有心思想這些,蘇瑜被南宮驁推著,一步一步朝指揮台而去。
每靠近一步指揮台,蘇瑜的心便顫抖一下。
她腰間藏著的那些毒針,可都是南宮驁準備下要殺死她養父蘇闕的啊。
可……她手被南宮驁反綁,嘴巴里被堵了東西,能發出的不過是低沉的嗚嗚聲,連一個警告聲都發不出來。
指揮台上的人,在他們登上指揮台的一瞬,轉過身來。
是一張蘇瑜從未見過,卻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臉。
面上帶著的那種氣勢,與她的養父蘇闕很是接近,那是一種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威嚴。
「秦將軍,請把蘇闕和沈慕交出來。」南宮驁一上指揮台,便徑直在主位坐下,揚著下顎說道,語氣里,是不屑的蔑視。
果然是秦銘!
蘇瑜忍不住朝秦銘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銘深沉的目光疑惑的落到蘇瑜身上,「蘇大小姐?」
蘇瑜瘋狂點頭,轉而又瘋狂搖頭。
她想告訴秦銘,不要讓父親出來。
南宮驁瞥了蘇瑜一眼,帶著不屑一顧的笑,看向秦銘,「秦將軍是要自保還是要保別人,全在秦將軍自己,本王不難為你。」
蘇瑜又是一驚。
南宮驁在秦銘面前自稱本王,也就是說,秦銘已經知道南宮驁的身份,既是知道,秦銘為何還要讓南宮驁帶著人進入他的兵營?
正疑惑,秦銘負手對南宮驁道:「甘南國有你這樣卑鄙無恥的皇子,真是皇室的恥辱!」
月色將秦銘的影子拉的很長,他黑色的大氅迎風翻卷,帶著獵獵聲響。
指揮台下,將士還在操兵演練。
眼見秦銘說的咬牙,蘇瑜確定,南宮驁該是掌握了什麼秦銘的把柄,以此要挾。
秦銘話音落下,南宮登時尖利大笑,「恥辱?我從小就是恥辱,被當做恥辱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多謝秦將軍還要為甘南國皇室列祖列宗的尊嚴著想,不過,不必了,你無需拖延時間耗費口舌,把我要的人帶上來就是,你還是你的秦將軍,秦軍獨一無二的將軍。」
蘇瑜死死盯著秦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