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心痛(1/2)
平皇貴妃和趙鐸相視一眼,兩人退下。
一出養心殿,平皇貴妃悄聲朝趙鐸道:「你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趙鐸側頭瞥了一眼養心殿的大門,目光深邃,道:「父皇這病,怕是並非御醫所言那般,十有八九,是心病。」
平皇貴妃一驚,「心病?因為鎮安王?」
趙鐸搖頭,「未必!昨夜的事,兒臣得讓人再重新查一遍,定是有哪裡疏漏了。」
平皇貴妃點點頭。
皇上一向身體康健,怎麼說吐血就吐血了,御醫說受了夜風,誰家受了夜風要吐血啊,這得是什麼風才能把人吹得吐血!
不查清楚皇上的病因,他們便不能掌握皇上的心,「你外公定下的那件事,你再同你外公說說,那種東西,能不用就不要用了,這皇位,未必咱們就得不到。」
趙鐸嗯了一聲。
平皇貴妃也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沒有,便又道:「只要皇后和裴家一倒,趙徹就不算個啥,威遠將軍府再厲害,架不住皇后蠢鈍屢屢得罪趙瑜,趙瑜那裡,我也想明白了,雖然她杖斃了齊冉,可若對你皇位有利,我還是能客客氣氣的待她,之前是我浮躁了。」
「母妃,當年父皇囚禁一人,是不是就在關著鎮安王的那個密室里?」平皇貴妃語落,趙鐸沒頭沒腦忽的再度壓低聲音道。
平皇貴妃頓時一愣,轉而才反應過來趙鐸問什麼,「湖心亭的密室嗎?嗯,皇上在那裡囚禁了她好多年,直到趙衍出生……」說著,平皇貴妃嘴角漫過一抹譏笑,「不是趙衍,是趙瑜,直到趙瑜出生後的第十五日,她死了。」
「母妃見過她嗎?」
平皇貴妃不知道兒子為何突然對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感興趣,卻也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只遠遠的見過一次,那時候,陛下還不是皇上,她以婢女的身份,跟在陛下左右。及至陛下登基,她就被囚禁了,都說女子太過聰慧不是好事,果然如此啊。她為了陛下,可謂熬盡燈油,可結果呢!」
有關那個女子的事,宮裡宮外,知道的並不多。
這是皇上的禁忌,曾經宮裡有宮人議論那人,被皇上知道,將所有參與議論的人,全部仗殺,並下令,不許人任何人提起有關她的所有事。
那時候,她已經死了兩年了。
至此,這就是個禁忌。
這麼多年過去,宮裡新舊更替兩次,就更無人提起了。
宮外,倒是傳聞不少,不過傳聞這種東西,傳著傳著,再加有人蓄意引導,就越發的失真了。
說起那個女子,平皇貴妃輕輕嘆了口氣。
趙鐸眉宇蹙了蹙,「父皇這裡,母妃先照應著,兒臣有些事情要處理。」
平皇貴妃原想著讓趙鐸守在這裡,她去歇一會,從昨兒夜裡得知陛下昏倒到現在,她一眼未合,滴水未進呢,只是聽趙鐸說的凝重,平皇貴妃忙道:「快去,這裡母妃守著就好,你放心去,什麼事,拿不定主意的,讓你外公和舅舅幫著想想。」
趙鐸應了一聲,提腳離開。
剛走出兩步,忽的又頓住腳,折返回來。
平皇貴妃一臉疑惑,「怎麼了?」
趙鐸道:「皇后那裡的事,母妃一定不要插手,這件事,兒臣已經安排了安插在裴家的人暗中慫恿唆使,母妃插手,反倒容易引起父皇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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