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喝酒(2/2)
蘇瑜滿是小驕傲的點頭,「當然!」
因為那姑娘的舉動,四下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落在他們這裡,他倆當然不能肆無忌憚的自己說話把人家姑娘晾在一旁。
就在秦銘滿眼含著欣喜念念不舍從蘇瑜臉上挪目,朝那姑娘看去的一瞬,那姑娘忽的捧著酒碗換了目標。
她不對著秦銘了,把酒碗直接杵到蘇瑜面前,「來我們這裡的客人,都是要喝酒的,不喝酒,就是不友好。」
蘇瑜一愣,感情這姑娘是把她當情敵了?
這哪跟哪啊,他們和她才不過一面之緣,這就一見鍾情到要為難情敵的份上了?
前世今生,蘇瑜都活的辛苦。
她的生活,充滿了步步為營的算計,沒有一日,她是內心平和的。
那樣的日子久了,人的一顆心,縱再怎麼年少,也是死氣沉沉沒有一絲活力。
可在這裡,蘇瑜卻是忽的那顆死寂了兩世的心,活了過來,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鮮活的不得了。
她眉毛微挑,一把接過酒,用蹩腳的話回應,「我也聽說,你們好客,是要與客人乾杯的。」
蘇瑜語落,周圍頓時響起口哨聲,充滿熱烈,而不同於幸災樂禍,一時間,場面比篝火迸射的火花都要燃情。
秦銘卻是整個場子裡,唯一沉著臉的人,一把拽了蘇瑜的胳膊,要將她拖到身後。
那姑娘眼見秦銘的動作,越發醋意大增,一把拉了蘇瑜的另一隻手,轉頭對秦銘說:「這是女人的較量,你走開!」
蘇瑜噗的笑出聲來,這姑娘,吃起醋來彪悍的只認她這假情敵,連心慕的對象也不客氣了。
蘇瑜滿臉促狹朝秦銘看,「對呀,這是女人的較量,你走開!」
「你……」秦銘急的滿頭大汗,「這是烈酒,不是你慣喝的果子酒。」
蘇瑜嘴角勾著張揚恣意的笑,用漢話道:「除了帶兵打仗我不會,其餘的,你會的,我未必就不行!」
說罷,蘇瑜不再看秦銘,而是看向那一身火紅的姑娘,「來呀,喝酒!」
秦銘只覺得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那姑娘手裡已經端了一碗,兩人碗沿相碰,酒水撒出一些,幾乎同時仰頭,一干而淨。
蘇瑜一口氣幹了碗中烈酒,讓那挑釁的姑娘興致大增,拉著蘇瑜的手直說:「喝酒怎麼能不吃肉!」
說著,用手邊大刀割下一塊肉,就著刀,直接將肉放到嘴裡,一面吃,一面滿口含香的對蘇瑜道:「這刀是殺過牛羊的刀!」
蘇瑜轉身將秦銘腰間佩劍抽出,毫不示弱的割下一塊肉,同樣就著劍,直接將肉送到嘴裡。
長這麼些年,她還是頭一次用劍吃肉,這肉好像還半生不熟。
但是,味道簡直比她吃過所有的山珍海味都要美妙絕倫。
「這是殺過人的刀!」一面吃,蘇瑜一面眼底蓄著笑,對那姑娘道。
那姑娘頓時咬唇。
蘇瑜知道,這一輪,她勝了,回頭朝秦銘大笑,那雙眼,分明是等著秦銘誇獎她。
秦銘氣急敗壞,只陰著臉不說話,眼底卻是閃著各種意想不到的驚喜和愛意。
沒有從秦銘這裡得到誇獎,蘇瑜笑嘻嘻瞪了秦銘一眼,轉頭再看那姑娘,卻見她不知何時搞到兩小壇未開封的酒,正拍著酒罈壁,眉眼含著挑釁的笑,「敢不敢?」朝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