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議政(1/2)
「一派胡言!」刑部尚書惡狠狠道:「你明明就是和你母親逃出京城的,若是出去躲躲,你躲什麼?大皇子殿下待你那麼好,你有什麼好躲的?再說,胡家出事,你母親不過一個外室,陛下仁慈,根本沒有牽連她,她為何要你躲?」
胡瑾咬著嘴唇,滿眼都是眼淚,在刑部尚書凶神惡煞語落之後,終是忍不住滿眼的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瞬間爆發。
抬手扯著頭髮,「你們不要逼我了,我什麼都認,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真的,我都認,不要逼我了!」
胡瑾忽然這樣,倒是讓滿朝文武一愣。
這是怎麼了?誰逼她了?陛下不過是詢問一下……
刑部尚書氣的咬牙,「好好地,誰逼你了!」
胡瑾一把抹掉眼淚,卻是在擦眼淚的同時,將手背的血跡摸到了面上,血紅一片。
「是是是,沒有人逼我,是我說錯了。」胡瑾立刻改口。
她這前後顛倒的樣子,實在讓人懷疑。
皇上沒有耐心和一個不足掛齒的民女耗時間,雙手撐著面前桌案,道:「帶下去,送到慎刑司,什麼都招了再說。」
趙鐸聞言,不由心跳一滯。
昨天他對胡瑾用的刑罰,雖然身上看不出傷,卻對精神是足夠大的折磨,胡瑾經不住,就把有關趙瑜的事全部招了出來。
原以為,今日只要將胡瑾帶進宮,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讓她把趙瑜做下的事,一五一十講出來,父皇一定震怒趙瑜居然算計自己的親哥哥,如此也就一箭雙鵰。
既讓趙瑜失去這新得的尚義一位,又讓趙徹和趙瑜的關係徹底被拉遠,如此,就算趙徹被釋放,以後,也依靠不了威遠將軍府的勢力了。
可胡瑾……剛剛招供的時候,她那樣子,實在是太詭異。
現在,父皇動了疑心,要把胡瑾送到慎刑司,那胡瑾一定會招出,是他昨夜事先就審訊了她……
趙鐸似有若無,朝齊煥看去。
齊煥遞了個稍安無事的眼色過去。
趙鐸會意,竭力壓了心頭的不安,一言不發。
胡瑾被帶走,朝臣們就著近日來一些要事商討議論開來,說的最多的,不過兩樁。
一個流民安置,一個前方戰局。
威遠軍的摺子已經傳回京都,摺子里,沈晉中說,突厥大部隊雖然被他們圍困,就等徹底剿滅,可突厥首領卻帶了五百騎兵精銳,連夜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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