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分析(2/2)
閉口不提蘇瑜和吉星的話,言落,低頭垂眸,立在那裡。
陸清灼轉頭對竇氏道:「果然,果然是王氏從中作梗!不然,她們說話,為何要遣散屋裡伺候的人,一定是防著我們!」
陸清灼氣的小臉發白,恨不能將壞她好事的王氏生吞活剝。
方才蘇瑜前腳一離了秋香園,陸清灼立刻便讓碎紅尾隨盯梢,此時再見碎紅,蕭悅榕滿心都是向媽媽的事。
「碎紅,你同向媽媽一個屋子睡,一向又親厚,我問你,向媽媽當真是偷了……」聲音出口,蕭悅榕有些哽咽不能語。
碎紅當然知道,那個鐲子,分明就是蘇瑜給了向媽媽的。
蘇瑜既是有心拉攏向媽媽,為何今日又要將其杖斃,難道真的是因為向媽媽昨日思來想去決定向太太坦白一切?
可自己呢?
今日一早,吉星既是連自己同向媽媽一起下了藥,就意味著蘇瑜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向媽媽的事。
為何只仗殺了向媽媽卻留了她?
腦中浮光掠影,不過一個轉瞬的念頭,碎紅登時豁然開朗。
從頭到尾,蘇瑜都沒打算真的要拉攏向媽媽,她最一開始要拉攏的人,就是自己!
向媽媽,不過是被蘇瑜利用的一個傳話筒罷了!
至於仗殺向媽媽,怕是蘇瑜為了威懾他們這些陸家人吧。
如此一想,那莫名其妙的一百兩銀票,也有了順其自然的解釋。
思緒及此,碎紅不禁釋然的同時,背後浸出滿背的冷汗。
昨夜的事,她若不是選擇沉默,此刻怕是和向媽媽一樣的下場了吧!
只是,蘇瑜怎麼就知道,她一定會沉默呢?
她為何將自己當做拉攏的對象呢?
思緒浮動,碎紅腦中,浮出三皇子那張英俊不凡的臉……天!難道蘇瑜知道她的心思?
再一想方才蘇瑜的吩咐,讓她進宮那日打扮的漂亮些……
縮在袖口的手結結實實一抖,碎紅回稟蕭悅榕道:「向媽媽的幼子又要用藥,向媽媽不好總是和太太拿銀子,就動了蘇小姐的心思。」
碎紅話一出,蕭悅榕一顆心跌倒谷底,竟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陸清灼看著蕭悅榕枯黃的面頰,心疼的緊,「母親,就算向媽媽偷了她的東西,也不至於就要仗殺了啊,從昨夜,她就不對勁兒,今兒在祖母這裡,瞧她說的那些話,仗殺向媽媽,分明就是要威懾我們,母親,您還猶豫什麼,一定是王氏在作梗,不然,憑著她,怎麼可能突然變成這樣!」
陸清灼說的義憤填膺。
蕭悅榕轉頭看向竇氏,「母親,那件事,當真要做?」
竇氏面色陰晦,「不是我們一定要做,是她們逼我們做,你記著,莫讓人順藤摸瓜,找到我們這裡來。」
蕭悅榕點頭,「兒媳知道。」
陸清灼聽著,這才松下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