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要求(2/2)
蘇瑜點頭。
看來,陸徽給了她不少錢呢!
做生意的商人……蘇瑜心下冷哼,倒要看看你這層皮還能偽裝多久!
「你去把高全給我叫來。」蘇瑜吩咐。
饒是吉星對蘇瑜的命令一貫照單全收,此時也不由一愣,錯愕看向蘇瑜,「高全?」
看著吉星驚詫的樣子,蘇瑜頓時心裡一扯嘴角。
差點忘了,她是重生的,吉星可不是。
這個時候,高全還不過就是她的一個車夫,任何才能還沒有展露出來,這樣夜深人靜,她喚了一個車夫到自己閨房,難怪吉星要震驚了。
抿嘴一笑,蘇瑜道:「罷了,你去傳話吧,告訴高全,讓他從明兒起,也不必候在府里給我駕車了,明兒一早,去管家那裡請個病假回家休息,休息這幾日,每天蹲守在杏花巷,盯緊陸徽。」
吉星大睜眼,「高全?他……小姐,這樣大的事,還是奴婢去吧。」
雖然吉星並不知道杏花巷的陸徽是什麼人,可現在他與蕭悅榕扯上關係,可見是個不簡單的!
更何況,過幾日還有一對老夫婦要來狀告陸徽!
蘇瑜笑道:「去傳話吧,沒事的,叮囑他此事切莫透露出去就是。」
吉星張張嘴,見蘇瑜一臉此事已定的樣子,只得領命而去,片刻後折返回來,兩人正說話,有丫鬟進來回稟,「小姐,夫人回來了,舅太太朝正明堂過去了。」
蘇瑜立刻扶了吉星直奔正明堂。
她才進去,就聽得裡面蕭悅榕的聲音,「這些年,我們住在鎮寧侯府,夫人待我們,一直禮遇有加,這幾日,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對,惹夫人生氣了還是如何?夫人不妨明說,何必拿這種事來刁難我們,如此,豈不是讓瑜兒夾在中間難做,就是她母親,在天之靈瞧著,怕也難安。」
王氏正要張口,蘇瑜挑起帘子進去,朝著蕭悅榕道:「不知我三嬸做了什麼事責難舅母?」
蕭悅榕今兒晚上本就哭過,此刻更是眼眶一紅,抬起帕子就抹淚,還要做出一副強顏歡笑粉飾太平的樣子,「沒事沒事,瑜兒哪裡聽得一嘴,夫人待我們,一向極好的。」
蘇瑜上前,朝著王氏行過一禮,在蕭悅榕對面坐了,「我也覺得我三嬸待舅母極好,若是誰說我三嬸責難舅母,也不怕爛了舌頭!」
蕭悅榕抽泣的動作頓時一僵。
王氏看著蕭悅榕,「今兒過來,到底什麼事,不妨明說。」
蕭悅榕咬唇,有心再說幾句抬高身份的話,可蘇瑜最近一張嘴實在厲害的讓她心裡發虛,乾脆忍了下去,只道:「明兒是清灼出閣的日子,可到現在,府里還沒有掛起燈籠,瞧著冷冷清清的,不知是下人辦事不利還是……」
蕭悅榕說起這一茬,蘇瑜截斷了蕭悅榕的話,道:「掛燈籠?為何要掛燈籠?我又不出閣!再說,清灼表姐只是去做妾,妾室哪叫出閣,鎮寧侯府若是張燈結彩,未免讓人笑話!」
蘇瑜的話,字字含刀,直戳蕭悅榕的心窩,竭力忍著心裡的怒火,蕭悅榕對王氏道:「清灼到底是從鎮寧侯府出去,鎮寧侯府若是沒有一點表示,只怕旁人還以為您苛責親戚。」
蘇瑜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蕭悅榕,「舅母錯了,哪能沒有表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