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他這人,還是真有原則的(2/2)
「好。」鬼魚點頭,選了幾人帶了過去。
雖說鬼魚是副隊長,葉琛是小隊長,但是有些時候,獵牙的所有人都更加的聽葉琛一些,就連鬼魚也不例外。
因為他跟著景令璟身邊的時間更長,當然也就更加的了解他們頭兒的心思一些。
只需要一個眼神,有些他們都瞧不出的信息,他全部都能明白。
隨即,一行人仿若隨意,卻身姿筆挺的站直外面,即使狂風暴雨清晰,依舊無法讓他們彎腰,和屈膝。
不動如松。
景令璟隨著坤因進入裡面,後院的後院之內還有一個獨立的院落,這個地方除了個別坤因下令過的人,所有人都沒有資格進入,否則只會很慘。
才進入裡面,坤因便見到了那倒地在各個地方的保鏢,臉色立馬便耷拉了下來,大步向前。
景令璟則是雙手抱臂的站在那裡瞧著熱鬧,仿佛並不知曉剛剛發生了什麼。
坤因走上前,直接一腳便踹在了一個人的胸口處,一下進將那個大個子給踹出一米多遠,可見力道,幾乎要命。
對方醒來,看到坤因,立馬的便站起了身子,垂著腦袋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腦袋到現在還是暈乎乎的。
這樣的表情更加讓坤因暴怒。「廢物!」絕對的咬牙切齒。
看著他們這窩囊的模樣,坤因簡直有氣沒地處撒,「你,現在趕緊把這群廢物給我弄醒了,自己去領罰,我沒有同意,你們便不許停止。」
「是!」一臉懵逼的人終於清醒,轉身沖向那些昏迷的人,去叫醒他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的夫人,被人給擄走了!
這樣想著,他便為他們的未來擔心。
誰不知道他們的老大最在意的人便是他們的夫人了!
這下是真的死定了。
沒有理會他的心聲,坤因走會景令璟的邊上,呵呵一笑,只可惜笑容太假,當然,我們心情平淡的景二爺並不在意。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我教訓手下的一幕。」說著對著景令璟指示道:「這邊請吧。」
「不必在意。」景令璟淡淡頷首,隨著他向著裡面走去。
若不是他在這,估計這些人,命都沒有了,不過領罰,想來也差不多了,半條命,絕對消失。
然景令璟卻從他們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那群小子當時得手的,倒並不是太難,而且還相當的容易,景令璟表示很滿意。
這,估計得感謝一下他大嫂的好東西了。
景令璟現在也學的和薛暖一般,對付人都越發的懶了,能偷懶,就偷懶,沐麟手上的東西倒是被兩人摸的越發的多。
絕對的婦唱夫隨。
兩人來到一個房間內,房間內的陳設奢華,到處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翡翠玉石,一件件的全部都價值連城,不遠處的牆角,還放著一塊半人高的原石。
「你這倒是有許多不錯石頭。」在景令璟的眼中,這些還真都只是石頭罷了。
「難不成你對這些也有興趣?」要真是如此,那可就好辦了。
坤因最喜歡的便是幹這樣的事情。
一邊想著,一邊引著景令璟在沙發坐下。
景令璟揚了揚眉,「放心,我沒興趣,不會動這些東西的腦筋,也就只有一些個老爺子對這些東西才會感興趣。」
畢竟翡翠玉石什麼的,戴的是健康,老人家沒事的情況下,基本都喜歡這些個玩意兒,景家的老爺子和薛家的老爺子都不例外。
聽到這話,坤因看了他一眼,接話,「既然如此,那麼到時候你走的時候,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兩塊。」只要他願意收。
雖然,挺心痛,他這裡的可全部都是上好的玉石。
然坤因的這話說的,就像真的只是送那麼一兩塊普通的石頭一般。
「這倒不用。」景令璟身子向後靠著,沙發的氣息隨意,拒絕的直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金三角附近的那些公職人員是如何的,但是我們華夏的人,可都是很有原則的。」至少他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是嗎。」坤因只是笑笑不說話,笑容中帶著一絲絲其他的怪異,對於他的話並不以為意。
他接觸的華夏那邊來的人可也不算少數,像景令璟這樣的人確實有不少,但是另外一種貪生怕死,滿心醜陋欲望的人,也不是少數。
當然,景令璟並不在意他此時想的,畢竟即使他不說,他依舊認同這話,確實是大實話,而且還是兩位老爺子經常討論的話題。
隨意的寒暄了幾句,兩人終於開始進入正題。
「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對於景令璟的名字,坤因是真的好奇。
嗯,介紹詢問名字,也算是正題吧。
「令。」景令璟道,並不準備報全名。
坤因,「令,不錯的名字。」想來不是真名。
雖然,他並不懂這個字的意義,畢竟華夏和他們金三角的一些個東西,那可是不一樣的。
坤因看著景令璟,一瞬不瞬,帶著明晃晃赤裸裸的觀察,下一刻,身子也如同景令璟一般的向後靠著,下巴微微的揚著。
「說句實話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們為什麼要去找那個人的麻煩,我相信以你們華夏的能力,想來不會不知道,那人有多麼的——變態,和他作對,不覺得麻煩嗎?」華夏的有些人,怎麼就這麼喜歡去招惹麻煩呢!
對於這點,坤因是真的無法理解。
在坤因的眼中,即使就這麼見過伊凡諾爾一兩次,他在他心底的定位,便是變態,一個能力高超的變態,只要能躲,只要他們之間的交易公平,他並不願意招惹。
不能說怕,最多算是,能躲則躲罷了。
然聽到這話,景令璟上揚著的弧度很自然的冷了幾分,「那個人變態還是如何,作為已經交手好幾次的人,我確實要比你們更加的了解,但是!」
冰涼的眸子眯起,透露出的寒意如同冰錐子,「我們之間有著一種我相信即使我說了,你坤先生也不能理解的仇恨和正義,所以,我想我應該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誰讓他們立場不同,信仰更加的不同。
「當然,我相信在這樣的時候,坤先生你更需要做的事情,便是無條件的好好配合我們。至於事成與否,這都只是我自己需要關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