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我的男人(2/2)
打哈欠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中,幾人下意識看著薛暖,剛想說話,然一道帶著淺笑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薛,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確實,絕代風華。」
雷·里歐幾人聞聲看去,便見到一男一女正向著他們走來,女人面無表情,顯得有些難以接近,只是那雙眼睛一直停在薛暖的側臉上,沒有離開過一下。
眸底的戰意毫不掩飾。
走在她邊上的是一個顯得有些吊兒郎當的男人,俊臉不顯年紀,如果只是看人猜測的話,他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二三的樣子。
這兩個便是那天薛暖和雷·里歐比試的時候在二樓瞧熱鬧的人。
直到對方兩人走近,薛暖才轉過身,抬眼便對上了兩雙不一的眼眸。
兩人走到薛暖和景令璟的面前站定,眼神上下的打量著薛暖兩人,雙方眼底驚艷不約而同。
只不過女人的目光此時正一瞬不瞬的放在了景令璟的身上。
昨日只是在遠處,女人近看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比景令璟更加的吸引女人。
只是一瞬,薛暖鳳眸微眯。
「好看嗎?」漠涼的眼神對上了女人那身驚艷剛掩卻錯愕的眼神。
「什麼?」
薛暖揚著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我問你,我的未婚夫好看嗎?」
聽到這話,女人當下眯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薛暖眉目挑了挑。
只聽那女人突然冷哼一聲,「薛,別以為你有賭神的稱號就比我們要了不起一些,如果你真的那麼厲害,那麼這麼多年你也不會不敢出現在各大賭場。」
言語間帶著濃濃的諷刺。
薛暖還沒有什麼反應,邊上的雷·里歐卻已經有些忍不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人冷哼一聲,學著薛暖的話。
「字面上的意思,難道你們聽不出來嗎?」
雷·里歐剛想懟回去,卻只聽一薛暖輕笑出聲。
「你瞧著還真是有點意思。」膽大包天的敢肖想她的男人,竟然還學她說話,還真是相當的有意思不是嗎。
然聽著薛暖的話,女人也是嘴角諷刺明顯。
「彼此彼此。」
兩個女人之間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或者應該說說是某個女人在身上充斥著濃郁的火藥味,而薛暖即使說著這樣的話,給人的感覺依舊是清冷淡淡。
和對方相比,在場的人都覺得薛暖瞧著更讓人喜歡一點。
特別是雷·里歐,對於眼前這個囂張的女人,絲毫都喜歡不起來。
至於那個男的,他沒有絲毫想法。
他現在只希望薛暖能夠好好的教訓她一下。
布利斯和伊夫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他們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應該要遭殃。
薛瞧著,可不是一個那麼容易相處的人,其實她表面瞧著讓人覺得親近。
此時的薛暖雙手抱臂,身子懶洋洋的靠向景令璟。
「既然你剛剛沒有聽明白我說的話,那麼我倒是不介意給你解釋一下。」
說話間伸手拉住景令璟攬著自己的手掌,十指相扣。
「希望你記住,這是我的男人,而且他這輩子也只會是我的男人。」
女人眯眼,薛暖繼續。
「我這人吧,雖然平日裡脾氣還算不錯,也不會去肖想別人的東西,只不過吧,在有些人肖想起我人或者東西的時候,我會很不開心。」
薛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明顯的在警告眼前的這個女人不要膽大包天的,敢肖想她的男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女人當然也聽出來了。
至於景令璟,顯得是相當的開心。
這還是自家媳婦兒,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這樣的護食。
某二爺表示,這樣的感覺甚好。
眸底溫柔的看著自家媳婦兒,連一個眼角都沒有落在過眼前那個女人的身上。
在景令璟的眼中,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特別是沒有女人能夠比的上自家的媳婦!
拳頭緊緊的握著,女人有些咬牙切齒。
她剛剛確實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驚艷到了,在她的心裡,薛暖根本就配不上眼前這個讓人讚嘆的男人。
只是她沒有想到,不過一眼,薛暖竟然會直接找事。
輕哼一聲。
「如果連自己的男人都看護不了,那麼傳說中的賭神好像也沒有那麼神吧。」
「我確實沒有那麼深。」薛暖聳肩,「至於賭神的名號也是別人封的,又不是我自找的。」
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薛暖竟然會這麼的誠實。
或者應該說,實誠。
倒是讓女人微微的愣了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只聽薛暖繼續開著口。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可能有些人自己曾經管不住過吧。」
「至於我家二爺,可從來不需要我都說什麼或者多做什麼。」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上揚的弧度帶著無比的幸福。
女人沒有說話,因為她明顯知道接下來的話對於她來講絕對不是好話。
放開景令璟的手,薛暖雙手抱臂。
「那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是他的唯一。」眾人表示,薛暖同志,你這算不算是在妥妥的撒狗糧。
不過女人氣的絕對不輕。
她沒有想到薛暖竟然會這麼難纏,甚至什麼話都敢說。
渾身氣的有些顫抖,但是連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些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無比的厭惡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賭神。渾身氣的有些顫抖,但是連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些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無比的厭惡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賭神。
咬牙切齒。
至於薛暖,就這麼懶洋洋的看著她,似笑非笑。
和他鬥嘴,那可絕對是在自找苦吃。
薛暖表示自己還真是,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和人鬥嘴了,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莫名的有些俺要感謝一下他。渾身氣的有些顫抖,但是連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些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無比的厭惡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賭神。
咬牙切齒。
至於薛暖,就這麼懶洋洋的看著她,似笑非笑。
和他鬥嘴,那可絕對是在自找苦吃。
薛暖表示自己還真是,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和人鬥嘴了,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莫名的有些俺要感謝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