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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被嫌棄的一個任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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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暖的位份在接下影子之後,也跟著升級了。

「我是薛暖。」薛暖頷首,對方打開車門,恭敬,「請上車。」

到使館後,薛暖幾人下車,進入,裡面很快迎出一個人,面上的笑意和善,卻並未帶有多少的真心,仿佛只是習慣。

「薛中尉。」在薛暖面前站定,對方衝著她頷首,自我介紹,「我是這個使館的秘書,姓錢。」

「錢秘書。」薛暖衝著她淡淡單挑,對方再次頷首,側身,在前邊引路,「薛中尉,這邊請,我們項大使已經在裡面等著你們了。」

「麻煩了。」薛暖跟上。

身後三人覺得,眼前的薛暖,顯得有點禮貌過了頭,看著是相當的不習慣,卻不知有些時候,確實是需要那麼些——虛禮的。

隨著那秘書,四人來到樓上的一間辦公室,進入,一道充滿笑意的聲音傳來。

「想不到薛中尉竟是如此的年輕有為,年紀輕輕的便當上的中尉。」

薛暖抬眼,淡淡的看著眼前迎過來的人,「年輕倒是可以承認,至於有為,這兩個字我還擔待不起。」

「呵呵呵呵…」聽到這話,地方當下笑的善意,「薛中尉謙虛了,像薛中尉這般的年紀坐上這個位置的人,整個華夏我,我想,屈指可數。」

薛暖弧度輕勾,「你這確實是實話,但是,我說的,也是實話。」

聽到這話,身後幾人掩嘴。

話說隊長,你這麼說話,讓人家怎麼接話。

果不其然,對方原本的笑臉有些僵硬。

作為一個大使,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什麼樣的人沒辦法應付,卻獨獨有些不知該如何應付薛暖這般——直接的人。

至於薛暖,她本就不喜歡這些人,因為,和他們說話很累。

你謙虛,他們估計覺得你裝謙虛,你自信,估計他們會認為你自大;像他們這種長時間做這種對外交流工作的人,臉上的面具,早就已經戴成了習慣。

薛暖看著他,直言,「項大使,雖說我不該說的這麼直接,但是,我覺得吧,我們都是華夏人,既同生與華夏,你的那些面對外人的那一套其實便不需要拿來對付我了,你也知道,我們都是軍人,而華夏的軍人,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最不會應付的,便是你們這一套。」

聽著薛暖的話,對方先是有些微愣,臉上詫異明顯,隨即卻忽然笑開,笑容中倒是多了幾分真心,頷首,「明白。」

抬眼看了一眼薛暖邊上的錢秘書,錢秘書當下頷了頷首,快步退下。

將薛暖一行人引到邊上的沙發處坐下,對方道:「真是不好意思,在這外面待了多年,我都快忘記,咱們華夏的兵,是什麼樣了。」

對方說的倒是實話。

聽著這話想,薛暖笑笑,「現在想起來,也不遲。」

「確實如此。」項大使點頭附議,微笑的打量了一下薛暖一行人,眸底的神色變化輕微,「說起來,曾經我也在部隊裡待過那麼點時間,只不過,很短罷了,現在看著你們,倒是開始有些懷念起來那時候的日子;雖然辛苦,但是滿足。」

眾人附議,點頭。

對方笑笑,繼續說著,聲音略顯無奈。「只可惜家中的父母最終還是不希望我從事軍人這般危險的工作,算起來,也可以說是棄武從文了。」

「原來如此。」薛暖瞭然,輕輕一笑,「說起來,你這個工作,也並不是太安全。」

特別是在L國這個地方。

「話雖如此,至少比你們前線的軍人要安全的多。」對方頓了頓,開口,「我相信你們來之前應該也大致的了解過這裡的一些情況。」

薛暖頷首,只聽對方繼續道:「L國不比我們華夏,在這個地方,持槍是合法的,而且最近已經很長的一段時間當中,大大小小的街頭槍戰,已經發生了無數次,死了不少人。」

「這裡面,也有一些我們華夏的普通公民。」說到這裡,項大使難免有些嘆息。

薛暖沒有說話,上官歐陽接口,「確實是有些不是太了解,為什麼這麼多人會覺得,國外的月亮比較圓,明明我們華夏才是最好的地方。」

安全,風景又好,而且,吃的也多,你就算是在華夏待上個幾年,估計也吃不全華夏的地道美食。

「確實如此。」說到華夏,項大使的眼中帶著幾許的懷念,「若有時間,我也真想回家看看。」到底有多久沒有回去,他都覺得自己已經數不清那些日子了。

薛暖笑笑,沒有接話,只是覺得,眼前這個項大使,倒是和她以前見識過的,並不大一樣。

她暫時,並不討厭。

很快,錢秘書端著茶水進入,放到他們的面前,然後在一邊的獨立位置坐下。

開始進入正題。

「實際上,這邊的事情,是我報上去的。」項大使忽然說的直接。

薛暖秀眉略挑,雖有些許驚訝,卻並未打斷他。

只聽他繼續說道:「說起來也是剛巧的事情,因為一次意外,這件事,便剛好被我得知。」

「意外?」薛暖凝眸,倒是顯得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以外?」

「記得是一周之前的一次街頭襲擊事件當中,我湊巧救了一個定居在這邊的華裔,而那人,剛好是個好賭之人。」

「兩天前他剛好在賭場內目睹了全部事情的經過,聽到了一些內容,隨後便到這裡報告給了我。」

「說起來,這倒也是一件湊巧的事情。」項大使自己都覺得有些想不到。

薛暖點頭,淡笑,「確實是挺湊巧的。」不過,薛暖倒是不覺得這其中報信人有什麼問題。

她比較想要知道的是,「那個人在賭場中,聽到了些什麼?」直覺告訴薛暖,這裡面,有些什麼。

思索了一番,項大使繼續道,厲眉有些許的皺起。

「具體倒是不多,他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那個被抓的小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自報家門,但是被抓起來抵債的時候,對方卻能很清楚的說出他的一些家庭信息,就仿佛…」

「他們本來便知道他的一切,打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陰謀,一個帶有針對性的陰謀。」弧度輕扯,眉目略淡,薛暖看著項大使,「您說,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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