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零章 我就說實話而已(2/2)
這件事,她不管。
薛暖目光悠悠的放在周曼的身上,美目輕揚,思索了一番,喊道:「這位…阿姨,如果我對著你開上一槍,然後回頭和你說,我不是故意的,您會不會原諒我?」
「什麼意思?」周曼有些聽不懂。
薛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您可以好好思考一下再回答我,我相信這道理,相同。」
周曼愣了愣,想通,卻是皺眉的看著薛暖,「你怎麼可以和我們這些長輩這麼說話。」
「長輩。」薛暖嗤笑,「你確定你們擔當的起我薛暖的長輩?」
「怕是,沒有資格吧!」
周曼眉頭皺的更深,看向宋柔,「宋柔,雖然你們家挺厲害,但是作為你多年的老同學我還是覺得應該提醒一下你,教育孩子,可不是這麼教育的,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有什麼資格穿上這一身的軍裝。」
周曼很清楚,既然穿上這軍裝,薛暖便不敢亂來,說話間,也就有些不客氣。
她只覺得自己也算是薛暖的一個長輩,稍微有點自視甚高了。
聽到她的話,宋柔目光已經變冷,「我如何教育女兒,我想你應該沒資格管教。」
薛暖安撫似的看了眼宋柔,道:「我有沒有資格穿上這一身軍裝,我相信,你更沒有資格說話,只不過吧,我更想和你們說的是。」
嘴角的弧度漠涼,帶著無言的冰寒之意。
「私下議論和詆毀一名軍區領導人,這個罪名一經定罪,我想最起碼也得在牢房裡面待上好幾年吧。」面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思索,「不過我在想啊,以各位叔叔阿姨的年紀,估計到時候還能不能或者出來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薛暖淡淡的掃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周曼,緩緩的站起身子,「教唆軍嫂離婚,也是重罪。」
周曼抿嘴,不知該如何反駁。
薛暖眼神在次看向面色驚悚的眾人,「怎麼,這就害怕了,之前說的時候怎麼不怕呢。」
微微上前兩步,在之前那個話最多的人面前站定,挑眼,「你剛剛說,我的父親沒有那個叫李麒的人厲害?」
「沒…沒有。」對方臉上已經完全清醒。
「不用這麼怕我,畢竟我不值錢。」薛暖的唇角輕勾,「而且我這人奉公守法,絕對不會隨意犯罪。」說這話時,眼神特意咋周曼臉上略過。
下一刻,身上的威壓擴展,冰冷,滲人,「告訴你們,我薛暖現在依舊站在這裡,就是為了和你們說這麼一句話。」
「小心點,禍從口出。」說完這話,薛暖走到宋柔的身邊,笑盈盈道:「媽,我們走吧。」
看在宋柔的面子上,薛暖,這次,不跟他們計較。
「好。」宋柔點頭,沒再看眼前的一群曾經所謂的同學一眼。
挽著宋柔的手腕,薛暖三人下樓。
瞧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包廂內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周曼猛地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剛剛,她差點不能呼吸,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和宋柔說那麼一些話。
感覺自己根本就是在找死!
「這個同學會聚的,怎麼這麼恐怖。」就好像剛從鬼門逃關回來一般。
一人嘆息一聲。
其他人沒有說話,等薛暖三人走出去一會之後,也趕緊拿起包包走人。
慶幸,還好那個李麒被抓走之前已經把帳給結了,不然,虧死。
樓下大廳,薛暖挽著宋柔,宋柔握著她扶在自己臂膀上的一隻手,輕笑一聲,「你剛剛,是真的把他們給嚇到了。」
「心裡舒坦吧。」薛暖笑問。
「舒坦。」宋柔點頭,「我本不想和他們計較什麼,但是他們欺人太甚。」否則,宋柔不會就這麼坐在那裡看著他們被薛暖威嚇。
薛暖瞅著宋柔,語重心長,「媽,這年頭,人善被人欺,您這個好脾氣,得改改。」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和您是同學,我一定將他們整的爬著出這酒店大廳。」
薛暖說的,絕對是實話。
「你啊。」宋柔無奈的瞧著她,眼中沒有絲毫的責備。
「對了媽,接下來還有個驚喜要給你。」這時,薛暖忽然揚唇,一副神秘的模樣。
「驚喜?」宋柔疑惑。
薛暖:「一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