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又狗血了(2/2)
林海雖然已經知道了胡縣令的陰謀,不過這事就是責問了胡縣令,也空口無憑,到時候他只要抵死不認,自己也拿他沒辦法,惱怒之下,林海抬腿就走,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再被胡縣令給算計了!
誰知剛剛走到房門前,衣角被伶兒給扯住,林海疑惑地回頭看著少女,只見少女的嘴角一抹嫵媚的微笑,比先前更顯的嬌媚動人「公子,還是讓伶兒服侍您吧……」
林海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你聽不懂本公子說的話嗎?我對你沒興趣,給我滾……」
「胡縣令已經在剛才喝的茶水裡摻了chun藥,若公子不和女子交合,一個時辰之後,會慾火攻心,無疾而亡的……」伶兒低聲地解釋道。
憐兒在心裡卻有些幸災樂禍的,她本是賣藝不賣身的舞姬,眼看著再過不久就能存夠銀子贖身,去做良民了。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檔口被胡縣令橫插一手,那老鴇也是見錢眼開,為了讓她接客,竟然撕毀了跟她的契約,狠狠的折磨了她一宿。
自己這麼倒霉,總得拖個人下水才是,雖然胡縣令讓自己服侍這個英俊瀟灑的貴公子也算是好的,可畢竟是不顧她的意思、硬用銀子收買了老鴇,違背了當日『不賣身』的協定。
她也是有眼色的,哪裡看不出,胡縣令是想靠著自己扒上此人,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權利定然比胡縣令要大得多。因此,她不趁這機會借之手來報復,難道真就便宜了他們不成?
她也是人,若非當初迫於無奈,又何苦賣身青樓。就是賣身了,也是堅持當的舞姬。他們那些貴人又怎麼知道她的苦難,若非實在是走投無路,又何苦走上這一條路,她不過只想好好的活著罷了!而且她明白,瞧著這位公子的動作,今天這事定然不能成功,要是不將胡縣令捅出去,只怕胡縣令一怒之下,她被當成了受氣包,說不得沒了性命也不一定。
只有將胡縣令捅了出去,說不得她還有一線生機,而且既然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若是能攀上這位公子,就是沒名沒分,只要能脫離苦海也是好的。而且她知道雖然男人說的話不能信,但是她也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不偷腥的貓,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自信的。
「什麼?!」林海驚叫一聲——那個瘦皮猴,居然敢做出如此骯髒的勾當!下chun藥這種下三濫的勾當,竟用在自己身上?!他不怕自己秋後算帳嗎?
「伶兒知道自己低賤,原是沒資格伺候公子的,可是,若能救得公子,縱然日後不能與公子長相廝守,伶兒也是心甘情願的!」伶兒說完,撫去身上的紅袍,鮮紅的錦袍從她身上滑落,在她的身邊圍成一個紅艷的底色,襯得她的身體潔白如美玉般動人。
林海心頭大驚,因為他發現,自己看著這春色撩人的一幕,居然有了某種衝動,一種想抱住少女瘋狂做/愛的衝動!該死的,這少女說的竟然是真的,胡縣令竟然真的在茶水裡下了chun藥。
林海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頭一下,勉強保持住了頭腦的清醒,自己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如何肯再跳下去?他又不是傻子一個,也不是受虐狂。於是林海開了房門,害怕自己經受不著誘惑,拔腿就跑,果然在樓道里撞上了在那裡等候時機的胡縣令。
胡縣令看見林海飛奔而出,面色潮紅卻衣衫整齊,不禁有些慌神,又見林海跑過自己面前,冷眼掃了眼自己,便知道伶兒並沒有得手,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自己牽扯出來。
胡縣令在心裡叫苦連天:伶兒不是很厲害的麼?聽說凡是男人,對著她沒有不動心的,怎麼今日就偏偏來了個例外的?!枉費自己花了大價錢,從老鴇手裡買來了她的初夜,不想,最不該出茬子的時候出了茬子,這下自己要怎麼辦?
別看著林海的官不大,但是人家背後有靠山呀!玩死他一個背後無權無勢的小官,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
且不去說他焦頭爛額地想主意,只說林海,坐著轎子催著轎夫們趕快回林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