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媽媽,你和爸爸結婚吧!(1/2)
梁簫捂著臉,臉頰上像敷了一層辣椒油一樣火辣辣的疼。
那一巴掌沈寒玉是用盡了氣力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
不,扇死她都不足以泄憤。
面對沈寒玉的憤怒,梁簫沒有為自己狡辯半句。
沈寒玉不足以泄憤,還想扇她幾巴掌,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冷厲,「住手。」
方梓雋急匆匆的趕來,看到粱簫臉上通紅的五個巴掌印,心疼極了,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對沈寒玉怒道:「媽,你剛才說什麼?五年前是你逼簫簫離開東城的?」
事到如今,沈寒玉也不隱瞞,看到兒子這麼護著她,憤恨的道,「是我逼走她的又怎麼樣?五年前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留在你身邊只會禍害你,現在被我猜中了吧,她害你不夠,還連累方家,梓雋,你清醒一點,她根本就是你的克星。」
方梓雋什麼都聽不進去。
腦子裡一直想著五年前,得知她不告而別,那段時間他像個瘋子一樣滿世界尋找,而逼走簫簫的人就在他面前,那個人竟然是他媽。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媽不僅逼走簫簫,還假裝胃癌欺騙他訂婚。
他無法想像他最親的親人,背地裡做了這麼多傷害他的事。
「媽,你太過分了!」方梓雋氣得青筋暴起。
沈寒玉一點被撞破的心虛都沒有,反問,「我過分?五年前要不是我逼走這個女人,你能相安無事到現在?這個女人才回來多久,你看看你自己,還有方家。還有家,哪一個不是被她深受其害?」
「媽,你這是欲加之罪,昨天的事是我自願的,和簫簫無關。」
「我看你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心智,明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你為什麼要承認?」即使她向媒體解釋很多遍,家門口的記者還是窮追不捨,他們要的是更勁爆的新聞,而不是事實。
「那您呢,明知道我不喜歡若兮,為什麼要逼我訂婚?」方梓雋反問。
「我那是為你好!」
「為我好?」方梓雋失望的苦笑一聲。怒吼:「為我好就可以瞞著我逼走簫簫,為我好裝病威脅我訂婚,如果你是這麼為我好的,我寧願你不要對我好。」
沈寒玉被他這一聲嚇了一跳,他一向孝順,何曾對自己這麼大聲說過話,都是因為這個賤女人。
她和兒子吵架,她倒好,相安無事的躲到後面避難,她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將矛頭對著粱簫,挑唆道:「粱簫,你看到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不覺得內疚嗎?」
「媽,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和簫簫無關。」方梓雋護著她。
粱簫緊緊咬著下唇,從方梓雋身後站出來,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除了道歉,梁簫不知道說什麼來平息她的憤怒。「對不起,伯母,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對不起。」
「對不起?你以為說對不起就能讓這件事當沒發生過嗎?梁簫。你真不要臉,明知道孩子不是梓雋的還糾纏梓雋,破壞他的訂婚,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昨天在訂婚宴上你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故意讓大家誤會?你說啊……」
昨天的突發狀況讓她措手不及,她根本來不及阻止,更何況悄悄當時哭鬧,她真的沒想過後果這麼嚴重。
沈寒玉憎恨的說:「我看你昨天分明就是故意讓大家誤會,現在目的達到了,方家要完了,你開心了,滿意了?」
「我沒有,伯母。真的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伯母,梓雋,求你們不要再吵了。」
粱簫被自責感深深占據整顆心,痛苦快要將她壓垮,她突然朝外面跑去,想躲開這些無休止的爭吵。
方梓雋連忙追出去,「簫簫。」
「梓雋,你給我站住!」沈寒玉氣急敗壞的在後面直跺腳,可惜方梓雋已經跑遠了。
粱簫衝出公司,方梓雋很快就追上來,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入懷裡。
「放開我,梓雋,求你放手。」粱簫奮力掙扎,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誰也不要來打擾她。
「我不放!」方梓雋堅硬的說道。
手臂圈緊,緊緊的,生怕一鬆手她又消失五年。
他已經等不起下一個五年了。
「梓雋,你放開我吧,算我求你了,別再對我這麼好。」她哭著祈求。
方梓雋堅定不移,「簫簫,如果不是我媽從中阻擾,我不會錯過你五年,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梓雋,別說了,我不想連累你,連累方家,我去向記者澄清,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孩子不是你的,你去找小姐解釋,這都是誤會,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不行,如果你去澄清,悄悄怎麼辦?你想過她的感受嗎?」方梓雋大聲說道,想喚醒她的理智。
悄悄……
想到女兒,粱簫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一點。
冷靜下來,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為了這個誤會,她背負了太多不堪承受的壓力,外界的惡語相向讓她深陷其中。
她不是沒有感覺,她聽到那些謾罵她也會心痛會難受。
她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個深深的泥潭裡,越是掙扎想逃越陷越深。
到最後,她根本無力去改變現在的局面。
見她冷靜。方梓雋悲哀的說道,「簫簫,就算全世界都唾棄我,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粱簫什麼都聽不進去,眼淚掛在眼尾,滑落。
無論粱簫怎麼反抗,方梓雋的手臂始終圈得緊緊的,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世界仿佛安靜了。
馬路邊,色的車窗緩緩落下。
霍錦笙的眼眸落在對面相擁的男女身上。
昨天訂婚宴上發生的一幕始終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方梓雋為了她們母女頂住所有的壓力與全世界為敵。
他嫉妒,卻無法漠視方梓雋過人的勇氣和擔當。
即使他們被全世界唾棄,他們彼此的心依然緊緊靠在一起。
他永遠也沒有機會靠近她的心。
車窗緩緩向上。霍錦笙將視線收回,毫無波瀾的語氣對陳鍊說,「去老宅!」
陳鍊心生疑惑,自從霍總成家之後,就自立門戶出來單獨住,即使離婚這五年也沒有搬回去,只每月十五回家陪家人吃晚飯,今天不是回霍家老宅的日子,霍總怎麼突然想到要回去?
不過這是霍總的家事,他只管聽命就好,在下一個路口改變了方向。
霍家老宅位落於東城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坡上,是霍錦笙的曾祖父建造的,至今已有百年歷史,曾祖父建造這座大宅子的時候請先生看過風水,所以霍家雖然日益壯大,這座老宅子依然沿用至今。
沿著公路一路環繞著開到老宅門口,一位花白老人前來開門,陳鍊將車開到院子裡,老人等車停穩後,慣性的上前將車門打開。
「少爺,您回來啦。」老人的鬍鬚都白了,對霍錦笙卻很尊敬。
「馬爺爺。」霍錦笙禮貌的尊稱。
馬爺爺從小跟著爺爺,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從不會把他當下人。
「少爺,老爺等您很久了,您快進去吧。」
「嗯。」
霍錦笙淡淡的應了一聲,由馬爺爺引路,穿過中式園林,向著深處的中式建築走去。
還未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談話聲。
「爸,昨天的新聞您看了嗎,粱簫回來了,她走了五年,這次偷偷的回來也不低調點,昨日竟然當著全東城人的面搶婚,要不是當年她和錦笙的婚禮沒有曝光,今日受連累的就不止是方兩家,咱們霍家肯定會受牽連。」
說話的是霍錦笙的母親,邱晚珍。
「大嫂,簫簫和錦笙已經離婚了,就算她回來也和咱們霍家沒有任何關係,人家好端端的沒惹你,你幹嘛背後戳人家脊梁骨?」孟廷芳沒好氣的說。
邱晚珍和孟廷芳是妯娌關係,一直都不和,每次開家庭大會,兩個人勢必水火不容。
邱晚珍不服氣的說:「廷芳,這是我的家事,和你有關係嗎?你憑什麼來給我添堵?」
「霍家的事我也有份。再說了,簫簫已經不是你的兒媳婦,還家事,呵,說出來也不怕笑死人,當初是誰死活不讓錦笙娶簫簫的,婚後你又何曾把她當你的兒媳婦看待?」孟廷芳冷笑道。
「孟廷芳你!」
「好了,不要吵了。」坐在主位的霍老爺子終於忍無可忍,他這兩個兒媳婦一直鬥來鬥去,每次都吵得不可開交,他早就心煩了。
「錦笙怎麼還沒有回來?」老爺子看向門口。
霍錦笙剛好走到,霍老爺子一看到他,心情一下子好轉,「錦笙,快過來。」他招手。
霍錦笙大步走過去,一一稱呼,「爺爺,爸,媽,二叔,二嬸。」
邱晚珍激動的應了一聲,對著孟廷芳耀武揚威的笑了一下,就算孟廷芳比自己會討爸爸歡心又如何,她的兒子一點都不爭氣。每天混跡賭場,爸爸早已將掛在他名下的霍氏股份剔除,現在霍氏的當家人是她兒子,將來霍氏就是她們大房的。
孟廷芳不樂意的轉過頭去不理會她的炫耀。
「錦笙,今日我查看了你的工作報表,最近你的表現不錯,不枉爺爺對你的一番栽培。」
「爺爺,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您的信任。」他頷首說道。
邱晚珍趁機說:「錦笙,工作再重要,也不能不管家庭,我剛才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我已經幫你物色了一位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你若是有空……」
「媽,我工作很忙,您就別忙活了,免得耽誤別人。」每次回家,母親總是會提結婚的事。
他很反感。
「錦笙,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拗,你都離婚五年了,你就打算這輩子就這麼單下去?」
霍錦笙沒出聲。
遇不到動心之人,他寧願單著。
反正一個人也挺好。
孟廷芳酸道:「大嫂,你急什麼,錦笙的追求者都能從東城頭排到東城尾。你還怕錦笙找不到老婆?不過話又說回來,誰要成為你兒媳婦還真的需要勇氣,要不然怎麼忍受你這個婆婆?」
「孟廷芳,你見不得別人好是吧?不過也是,你兒媳婦背著你兒子偷人,孩子都生了才知道不是親生的,要不是你這個婆婆寬宏大度,你兒媳婦也未必有機會偷人。」
「你!」
「夠了,再吵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霍老爺子一發火,誰也不敢出聲。
倒是霍錦笙聽到邱晚珍的話,心裡似乎激起了一段不好的回憶,表情緊繃,臉色深沉。
霍老爺子不想聽到兩個兒媳婦吵架,站起來,「錦笙,到我書房來一下。」
「是,爺爺。」
老爺子轉身走後,霍錦笙跟上去。
到了書房,霍錦笙輕輕的將門關上。
霍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八十高齡的他看上去依舊老態龍鍾,精神抖擻,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沉穩。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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