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等我走後,你還會記得我嗎?(1/2)
一連幾天,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下起了狂風暴雨。
窗戶被風吹得不停搖擺,梁簫看了一眼熟睡的悄悄,怕驚醒她,起來去關窗。
病房裡安靜下來。
梁簫想到明天一早悄悄醒來需要熱水,到時候又要排隊,反正現在也沒事,準備提著水壺出去打水。
手機鈴聲在空曠的房間突兀的響起。
梁簫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悄悄,還好她睡得很熟沒有驚醒她。
低頭看到來電顯示,屏幕上閃爍的兩個字讓她五指緊緊相握。
是陳練打來的。
意味著,這個電話和霍錦笙有關。
這些天她一直待在醫院裡,他也沒有再來糾纏,想到周叔將她交代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等做了這件事以後,她就可以無牽無掛的帶著悄悄離開東城,去過平靜的聲音,這個節骨眼,她不想有任何事情打破她的計劃。
梁簫直接掛了電話。
提著水壺準備出去,幾秒鐘後,鈴聲再一次響起來。
她繼續掛。
手機又響了。
無論她掛了多少次,陳練總是鍥而不捨的打過來,悄悄已經因為手機鈴聲翻了好幾個身,梁簫擔心會吵醒悄悄,乾脆將手機關機。
從開水房打完一瓶熱水回來,看看柜子上的鬧鐘,已經凌晨了,明天悄悄出院,她現在必須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
剛睡不久,走廊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陳練出現在病房門口,一臉焦急的表情。
粱簫揉了揉稀鬆的睡眼,從手臂上抬起頭來,奇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陳助理,你怎麼來了?」沒接他的電話,他突然跑過來,或許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
「夫人。霍總出事了。」陳練著急的說。
梁簫秀眉一皺,心想霍錦笙這樣強勢霸道的男人能出什麼事,而且現在都這麼晚了,她也不想節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沒動,拒絕道:「抱歉,我還要照顧悄悄,走不開。」
她的冷淡讓陳練更加著急,「夫人,霍總連續兩天高燒不退,現在已經燒得神志不清,請你一定要隨我一起去看看他。」
聽到他發高燒,梁簫心裡一緊。關心的話到嘴邊,生生咽下去,冷淡的語氣,「他發燒帶他去醫院好了,我又不是醫生,找我有什麼用?」正好唐夢瑤是醫生,找她最合適,不過這句話她只在心裡嘀咕。
「夫人,您對霍總就真的這麼絕情嗎?霍總這都是為了你才發高燒的,我要是能送他去醫院又何必來找您。」
「為我?」她好久沒見他了,八桿子打不著,關她什麼事?
「夫人,您應該還記得可可吧,前兩天太太把可可扔了,霍總找到可可的時候,可可已經……」陳鍊停頓了一下,不忍說下去。
「可可怎麼了?」粱簫心裡緊緊一揪,那是她以前最喜歡的寵物,這五年她心裡也惦記著可可,不知道霍錦笙有沒有好好照顧它。
陳鍊悲傷的說:「可可是在火鍋店找到的,那些狗販子把可可賣給了餐館,霍總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後來,霍總一氣之下把那一鍋湯砸在了客人的身上,對方喊了幾十個人過來,我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人偷襲。那個酒瓶準確無誤的砸在了霍總的頭上,我勸他去醫院他也不去,一個人的把可可的屍體埋起來,當時下了大雨,他也不讓我撐傘,我知道他心裡很難過,因為他沒有保護好可可,等回去的時候,霍總就開始發高燒,已經兩天高燒不退,我勸他去醫院他也不聽,再這麼燒下去,霍總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梁簫聽得心驚肉跳。臉色煞白。
雖然她和可可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几個月,心裡還是有感情的,現在它死了,還是以那麼殘忍的方式,光是聽著就覺得胃裡難受。
更讓她難受的,是霍錦笙發高燒。
已經兩天了,再這麼燒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陳助理,麻煩你幫我照顧悄悄。」
陳鍊表情一松,將鑰匙交給粱簫,粱簫緊緊握著鑰匙,飛快的離開醫院。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已經凌晨了,醫院的露天停車場一輛計程車都沒有,粱簫顧不得那麼多,冒雨沖向醫院外面,到大馬路上打車。
坐在車內,粱簫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能飛到他身邊去。
「師傅,麻煩您快點。」
她催了好幾次,越是著急,越是堵車,加上雨勢太大,司機根本開不快,一個小時後才到。
上了電梯,粱簫渾身濕噠噠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緊張,身體一直在發抖。
電梯終於開了,她慌忙急忙的衝出去,拿出鑰匙開門。
屋內漆漆一片。
「霍錦笙。」
她摸在房裡呼喊,習慣性的走去開燈,屋內瞬間亮堂,她又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
這套複式套房一共有兩層,共有十幾個房間,也不知道霍錦笙在哪個房間裡,她一個一個的找,把底層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霍錦笙。
她又跑到樓上去,習慣性的向右,推開了她們曾經的新房。
幾乎是一瞬間,粱簫就被眼前的情景震驚到。
一成不變的裝修和擺設,如五年前一樣循規蹈矩,乾乾淨淨的展現在她眼前。
她看到粉紅色的毛絨地毯,乾淨舒適的四件套整齊的擺在雙人床上,牆上是她最喜歡的壁畫,甚至是梳妝檯上倒著放置的一支口紅,位置都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樣。
這裡,太過熟悉,熟悉得她以為自己從未離開過。
因為擔心霍錦笙,她無暇去想這間房為何會和五年前一模一樣,關上門又開始找別的房間。
「霍錦笙,霍錦笙……」
推開一間又一間房。粱簫終於在一間客房裡找到他了。
粱簫焦急的跑過去,霍錦笙靜靜的躺在床上,全身燒得皮膚都呈現出紅色。
「霍錦笙,你醒醒。」
無論她怎麼呼喚,霍錦笙一點反應都沒有,粱簫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手似乎被絡鐵燙傷了一樣縮回來。
他的身上好燙,發這麼高的燒,粱簫擔心極了,趕緊跑出去找藥箱。
她記得以前霍錦笙有頭痛的毛病,家裡會準備藥箱,普通的傷風感冒藥都備著,她直接衝到目的地。找到藥箱翻開一看,裡面備了很多藥,快速找了一下,終於找到了退燒藥,看看日期,也是最新的,趕緊把藥拿出來,片刻不停的去接了一杯溫水端到樓上去。
「霍錦笙,醒醒。」她試圖把霍錦笙叫醒,至少勸他把藥吃了。
霍錦笙一直昏迷不醒,粱簫無計可施,將膠囊擰開,把裡面的藥粉倒在勺子裡,用水調和了一下,遞到他嘴邊。
他的嘴唇緊緊閉著,勺子裡的藥剛倒進去,藥水便順著唇角劃出來。
她趕緊用紙巾擦乾淨,反覆試了幾次,霍錦笙都緊咬著牙關,藥水根本就進不去。
粱簫急壞了,他高燒不退,又不吃藥,再拖下去就出人命了。
情急之下,粱簫突然將勺子裡的藥遞到嘴邊,一口吞入。
低頭,輕輕的覆上他的唇。
嘴裡的藥,被她一點一點送入。
粱簫一邊餵藥,心裡一邊跳個不停。
要是霍錦笙此時醒過來,看到自己這麼給他餵藥,估計又會對她一番諷刺吧。
只有他生病了,她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吻著他的唇,哪怕只是給他餵藥,至少他不會抗拒她。
粱簫緩緩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顫抖,濕漉漉的頭髮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水,將霍錦笙的胸前都打濕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涼意還是藥效的作用,霍錦笙漸漸有了一絲意識,狹長的眸子輕輕的抬起,沉重的眼皮讓他無法看清眼前的景象,模糊的視線中,他似乎看到一個影子,正溫柔的親吻他的唇。
他用力的想看清那個人是誰,眼皮吃力的根本睜不開,只有嘴唇上的溫熱清晰的占據著他所有的意識,如夢中一樣美好的感覺,讓他以為自己在做一場美麗的夢。
如果這是夢,那就永遠也不要醒。
一雙手臂,緊緊擁著夢中的人,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粱簫還在餵藥,突然被霍錦笙抱住翻身,嘴巴張開差點尖叫。霍錦笙的唇準確的吞沒了她的聲音。
粱簫用力掙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上一次他狠狠的在辦公室要了她的教訓歷歷在目,他的占有,不過是為了羞辱她,即使他現在意識不清,她也不允許自己再犯賤。
「霍錦笙,不要這樣,我是粱簫,不是你的唐夢瑤,放開我。」她抗拒又躲避。
即使是意識不清,霍錦笙的力量同樣驚人。
她越反抗,他的占有欲越強大。
哪怕這僅僅只是一個夢,他也不允許她逃避。
真實與虛幻的交錯,讓他近乎瘋狂……
事後。
霍錦笙滿足的再次沉睡過去。
粱簫被他緊緊圈在懷裡,背後的胸膛緊緊相貼,她的心卻心痛不已。
以前,她們同床共枕的時候,霍錦笙從來都不會從身後抱住她,她總是一個人的看著他的背影,偷偷的,小心的將這份愛戀深埋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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